你的深情,让我覆水难收-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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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打了下安之皓,“喂!喂!你醒醒,你现在的家在哪里啊?你搬到哪里去了?”
安之皓依然没有反应。
女司机指着酒店说:“你就送他在里面住上一晚吧,这么醉怎么回家啊?”
曾菲儿觉得这个女司机真的很烦人。
她立刻付款,然后下了车,用力的拖着安之皓出来。
她一个人力量有限,女司机也下来帮忙,把安之皓扶起来,曾菲儿挽着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男人整个身体的力量都搭在她身上。
女司机松开手,转身就走人。
曾菲儿完全不力气,安之皓压在她身上的力气直接压垮了她。
“啊!”一声尖叫,两人都掉到地上。
垫底的曾菲儿感觉头昏脑涨,骨头被压得散架了,蹙眉皱脸,滋着气,生气的推着他:“该死的安之皓,你起来,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醉得像个死猪一样。”
安之皓也也撞到地上,手掌擦到一阵火辣辣的痛,他眉头深锁,缓缓睁开眼眸,眯着眼帘,抬起头看着剩下软软的舒服的小东西。
不是小东西,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他视线迷糊,酒店门口的灯光十分明亮,他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张俏脸。
虽然这张俏脸看起来很生气,但是那么的像,如此的像,像他梦回千百度的那个女人。
她好像很生气的推着他的肩膀,低声怒斥着,“安之皓,你重死了,你快起来,你要压死我了,起来啊!”
她的粉拳又砸又推,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这种感觉好熟悉,熟悉到他差点忘记了曾经,他的女人一闹脾气,他就这样捉住她的手腕,压在床上,让她动荡不了。
这是制服她最有限的办法。
她力气很小很小,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她的嘴巴会一直叨叨碎碎的骂他,念他。
然而,他也是用最直接的办法封住她的嘴。
他突然压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声音吞掉。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明明是梦,为何如此真实?
柔软的唇瓣,熟悉的香甜,诱人的触感,震撼心脏的吻。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有多么渴望,多么想念。
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曾经梦过多少遍,但没有一次是这么真实的,原来喝醉酒想到她,会这么这么的真实。
酒是好东西。
他紧紧闭上眼睛,深情的吻变得越来越狂野。
曾菲儿挣扎着,可依然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该死的混蛋,不会想在马路上强了她吧。
“嗯嗯……”她挣扎着,双手又推又打,突然感觉到脸颊滴答的一声轻微的湿润,她整个人僵硬住不动。
她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整个人像被点穴似的,不敢再动。
突然又一滴水珠掉落在她脸蛋上,她的心震动着,呼吸变得愈发距烈。
她不再挣扎了,任由他索吻。
直到他离开她的唇,在她肩膀窝里安静下来。
片刻,酒店的保安发现有人躺在门口,出来查看才发现是安之皓。
酒店的保安立刻帮忙搀扶。
“安少,安少怎么了?”
曾菲儿显得尴尬,缓缓爬起来。原来真的是安家的产业。
“他喝醉了。”曾菲儿跟着保安,看着安之皓被扶住q走向里面。
因为是总裁大人的儿子,安之皓可谓是一路畅通无阻,不用登记直接上到房间。
而且他专人的总统套房。
她一路跟上总统套房,静静站在边上,片刻走来两个男性服务生。
“这位小姐,你可以回去了,这里会有人照顾安少的。”服务生说。
曾菲儿从包包里面拿出一张纸,一支笔,留了一段话和酒吧的发票,然后交给服务生:“等他醒来,请你帮我转交给他吧。”
“好。”
“谢谢。”
曾菲儿瞄了一眼大床上的男人,他身边有以为男性服务生在照顾他,换衣服擦脸擦手之类的,她的担心似乎多余的了。
顿了顿片刻,她转身离开。
安之皓似乎听到曾菲儿的声音,分不清梦里还是现实,他们刚刚亲吻了,他现在还需要她,不由得呢喃着:“菲儿……菲……儿……”
然而,曾菲儿留下纸条,已经离开房间,根本听不到他的呢喃。そ
☆、第56章 多嘴的下场
安之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阳光从阳台洒落进来,明亮而温暖。
他睁着眼睛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里显得安静。
他修长的指尖揉揉眉宇之间,脑袋膨胀,隐隐作痛。
昨晚上的记忆很是模糊,但他依稀记得做过什么,发生什么。
当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因为这样的梦经常发生,第二天醒来还是依旧。
慢慢的,意识越来越清晰了,他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他赤裸的上半身露出来,他拉开被子瞄了一下下身,还穿着裤子。
这时,门被人敲响。
他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进来。”
门推开,一名着装正式的服务生走进来,推着餐车,毕恭毕敬的打招呼:“早上好,安少。”
安之皓没有回应对方,闭上眼睛往床上倒下,继续假寐着,心情闷闷的,精神萎缩。
服务生把餐车推进来,“大厨准备了你最喜欢的早餐和午餐,还有……”
服务生介绍的时间,安之皓冷冷打断:“我怎么会在酒店里的?”
“是以为小姐送你过来的。”
安之皓微微一怔,猛的睁开眼睛,眉头深锁,片刻射向服务生,很是疑惑又紧张的问:“女的?”
“是的。”服务生从衣袋里面掏出两张纸,递到安之皓面前,“这是那个女生留给你的,她说等你醒来转交给你。”
安之皓立刻坐起来,快速接过服务生的东西。
酒吧里的发票?
他看了一眼,抽出第二张纸,上面写着清秀可爱的字迹,熟悉的字体让他整个人都僵直的,目光定格在上面的文字里。
安之皓:
我的账号在下面,请你把酒吧里的费用报销,还有你下次喝醉酒,请不要再找我发酒疯,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的手机号从你的电话本里删除。
谢谢!
曾菲儿。
看完这张纸条,他脸色愈发沉重,迷茫的眼神变得没有焦距,缓缓伸手,摸上自己的唇,思绪开始游离。
不是做梦吗?
他昨天到底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
服务生唯唯诺诺的问:“安少,如果没有什么吩咐,我先出去了。”
安之皓看着纸条,低着头,沙哑的声音变得低沉,缓缓的开口:“她还有说什么吗?”
“好像没说什么了。”
安之皓单手扶着额头,落寞的身躯显得消沉,呼吸也变得沉重。
服务生感觉到他的气场很不一样,显得不安,紧张地想着,想记忆起点什么来告诉他。
“那……那为小姐,她好像挺担心你的,站在这里好一会也不想走。”
安之皓苦涩的笑了笑,“她是担心拿不到她的钱。”
服务生不敢再说话了。
“出去吧。”
“是。”说完,服务生转身出去。
安之皓又拿起曾菲儿留下来的纸条看着,看着上面熟悉又漂亮的字体。
一遍一遍的读着…
傍晚,曾菲儿把手中的工作都完成了,拿起手机瞄一眼,还没有收到任何账号进钱的信息。
这就奇怪了。
安之皓应该不会不认账吧。这几万块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钱,可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
她要买房买车,供孩子读书,给孩子好的生活,现在可能还需要请律师打官司争夺抚养权,钱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难倒是服务生忘记给他纸条了?
沉默了片刻,曾菲儿毅然的打通安之皓的电话。
铃声响了片刻,对方接通了,传来磁性好听的声音,很低沉的一句:“喂……”
只是一个字,曾菲儿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顿了顿,故作镇定的说:“你应该收到我的纸条和发票了吧,请你把报销了。”
对方也沉默了,气流突然变得暧昧,变得尴尬,甚至隔着无线网都能感觉到气压在冰冷,压迫神经的感觉。
曾菲儿生气道:“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我昨晚帮你付了酒钱,有发票的。”
“钱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安之皓没有一丝的温度呢喃细语。
曾菲儿不明白他的意思,直接脱口而出:“当然重要。”
“开个价吧,想要多少我给你。”
曾菲儿紧握手机,脸色一沉,连语气都冰冷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五千万够吗?”
对方还是很平静的说,这让曾菲儿越发恼怒,吼了出来:“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就要回我自己的钱?”
“放弃小白的抚养权,我给你想要的金钱,五千万还不够的话,你开个价吧。”
对方的态度高冷,倨傲不羁的蔑视着她,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五千万换小白的抚养权,简直笑话。
曾菲儿气得说不出话来,深呼吸几口气,平静下来一字一句,“安之皓,你别废话了,吧账单报销了就行,如果你想拿小白的抚养权跟我做交易,那我告诉你,想要小白的抚养权,拿你的命来换吧。”
很愤怒的说完这一番话,曾菲立刻中断电话,喘不过气似的,瞪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自言自语低声骂道:“混蛋,早知道不给你买单了,几万块钱都不想还?极品了,简直就是一个极品。”
“谁极品了?”
身后羽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曾菲儿立刻转身。
季浅瑶就站在她后面。
曾菲儿整个人蒙了,瞪大眼,错愕的看着季浅瑶,大眼睛眨了眨,不敢相信的愣了好片刻,缓缓道:“浅瑶,你把头发剪短了?”
季浅瑶羞涩的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含笑着问,“是不是很难看?”
曾菲儿笑了,眼睛发亮,摇头摇手,“没有没有,还是这么漂亮,而且你很适合短头发呢,比以前看起来更加年轻更加可爱了。”
季浅瑶眯着眼,故作生气的看着她:“难倒我之前看起来很老?”
曾菲儿紧张地站起来,“没有啊,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短头发看起来更有活力了,像个可爱又有灵性的小精灵。”
季浅瑶露出淡淡的浅笑,“你真会说话。”
看到季浅瑶笑了,曾菲儿才松一口气。
季浅瑶拉来椅子,坐在曾菲儿面前,蹙眉看着她,担心的问,“你怎么了,刚刚看起来很生气呢。”
曾菲儿坐下来,手肘撑着桌面,鼓腮托住下巴,叹息一声,呢喃着,“也没什么啊!就是遇到一点麻烦,不过很快就会解决了,不用担心呢。”
“嗯!”季浅瑶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
“一定。”曾菲儿挤着浅笑,顿了片刻反问她,“你怎么会想到换发型了?”
季浅瑶习惯性的撩了撩耳边的发丝,低下头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办公室传来一阵骚动,曾菲儿和季浅瑶歪头看向有动静的方向。
安姗姗回来了,而是手里抱着纸箱,站在自己的座位前面,怒气冲冲的收拾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
好几个跟她很要好的同事围了上去,一人一句关心了起来。
安姗姗拿着东西就往纸箱里甩,发出砰砰的烦躁声音,怒火似乎也不少,撇着愤怒的目光,狠狠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