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有轨,祁少请止步-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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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就算做了,我也会做得天衣无缝。”
恨意在许妙容漂亮的眸子里交织,事到如今,她只想要放手一搏。
成败对于她来说其实也不是绝对的重要,她只是不想祁宴君和蓝悦两个人安生而已。
两天之后鉴定结果出来了,蓝宸皓的身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揭开。
最先拿到鉴定书的祁父颤抖着双手,犹如雕塑一般在鉴定机构里站了许久。
祁家紧急会议地召开就定在了当天下午,除了许妙容和容修远、蓝宸皓三人之外,所有人都要参加。
“好好的开什么家庭会议?”
本来约好了几位贵夫人去看时装秀的云芳对于突然被通知回家,有所怨言。
她在客厅落座之后,发现自己的公公、老公和儿子都沉默地坐在了沙发上。
祁宴君神色淡淡的,狭长的凤眸扫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不动声色地揣测是为了什么。
但很快,祁父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神色不怒自威。
“宴君,今天这个会主要针对你和皓皓,你跟我们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祁父的话音落下,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蓝宸皓的名字被提及,祁宴君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沙发靠背上敲着,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你们知道蓝悦没死的事情了?”
“蓝悦没死?”
此时此刻,惊讶的只有云芳,整个祁家怕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詹妮弗就是蓝悦。
“宴君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云芳,你不要说,让宴君自己说。”
“你们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詹妮弗就是蓝悦,五年前她没有死,现在她就在海城,皓皓是她领养的孩子。”
祁父和祁老爷子对视了一眼,面上流露复杂神色。
因为祁宴君当真还不知道皓皓的真实身份。
而云芳震惊之余反应过来,得知皓皓是蓝悦的孩子,当即脸上掠过厉色,还没出声就被旁边的祁父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次,轮到祁老爷子开口了,“宴君,五年前,爷爷有一件事情瞒着你,但现在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了。”
蓝宸皓当真是祁宴君的孩子,不管当时蓝悦跟慕宁是什么关系,到底孩子是祁家的血脉。
祁父和祁老爷子都觉得应该给蓝宸皓和蓝悦一个交代,才选择将真相公布于众。
似乎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祁宴君半眯着狭长的凤眸,之前的慵懒之色一扫而空。
事情或者不是他想得那样,父亲和爷爷的反应都不对。
“五年前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当时家里很乱,我们所有人都认为蓝悦怀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爷爷,事到如今,我也不再有所隐瞒,蓝悦当时的孩子是我的,因为中间发生了一些意外,所以我才误会了她。”
祁宴君打断了祁老爷子的话,声线带着几分懊恼之意。
祁老爷子听完之后却更露出了了然之色,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既然你知道那孩子是你的,那下面爷爷说的事情你大概就不会觉得太惊讶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相公开
祁老爷子这边说着,祁父那边已经将放在身边的鉴定书拿了出来,放在了祁宴君的面前。
祁宴君迟疑地伸手接过去,修长的手指翻开一页,入眼的内容让他黝黑的眸子掀起了滔天的波澜。
蓝宸皓与他竟然是父子?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祁宴君从没有像现在这么一刻彷徨过,复杂的情绪让他瑰丽的面容褪去了几分血色。
“五年前,蓝悦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并没有流掉,她生下来之后,我就委托你王爷爷抱走了。因为不足月,那孩子很脆弱,送到京城救治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就将他送回了蓝悦的身边……”
祁老爷子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仍然心有余悸,幸好当初他的一时善念才保住了自己的重孙子。
祁宴君在消化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沉默了许久,被浓密睫毛覆盖的眸子晦暗不清,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相比较祁宴君的沉默,云芳则像炸开了一样,一把拿过了鉴定书仔仔细细地研究,依旧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这么说来,悦悦也不知道皓皓是她的亲生儿子?”
将骨节攥得发白之后,祁宴君掀开眼皮,黑曜石般的眸子布满了阴云。
祁老爷子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祁家的血脉流落在外五年,是他当年的决定造成的。
“皓皓现在在哪里?”
祁宴君神色复杂,现在他的脑海里想到的只有蓝悦和蓝宸皓。
“在楼上的房间里,我们觉得你现在应该先去找蓝悦,告诉她这件事情,大家商量之后再做关于皓皓的决定。”
陡然有了一个五岁大的孙子,本来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祁家没有一个人能够笑得出来。
“我现在去找她。”
祁宴君没有任何犹豫地站起身,有些僵硬的背脊出卖了他现在紧张的心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转身之前,祁父眉头紧锁地叫住了他,视线停留在了楼上。
“妙容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回来想好怎么告诉她吧!”
“嗯!”
轻轻应了一声,祁宴君神色淡漠,似乎根本不担心许妙容的问题,因为他的心里早就做出了决定。
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俊美的面容因为隐忍而扭曲的祁宴君,蓝悦抱着一贯嫌弃的态度。
她躺在床上静养,一连躺了许多天,着实有些无聊,不过再无聊也好过面对祁宴君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又来干什么?”
蓝悦小声开口,扭过头没有看祁宴君,散漫的视线落在了窗台上灿烂的小黄花上。
这些小黄花虽然是祁宴君从医院后山摘来的,但是却比他要可爱许多。
身后迟迟没有传来动静,蓝悦还以为他是离开了,直到有一只大掌穿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蓝悦低呼一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就是被祁宴君粗鲁地直接塞进他的怀里。
他宽厚的胸口很温暖,动作之间带出了淡淡的古龙水香味。
“你发什么疯!”
被祁宴君的动作弄得摸不着头脑,蓝悦含糊地嘟囔着,男人的大掌按在她的脑后,使得她被迫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真不要脸!
蓝悦已经不堪这些天受到祁宴君的骚扰,眸色一冷,她直接下口,狠狠咬下去。
祁宴君吃痛,挑了挑眉头,迷人的桃花眼却隐约透着笑意。
“如果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估计你也会疯的。悦悦,我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惊喜过,从来都没有。”
“你放开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蓝悦只觉得自己被抱着,原本就困难的呼吸更加困难了。
见怀中的女人姣美的脸蛋有些泛白,祁宴君才松开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了床上。
被祁宴君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盯着,蓝悦觉得自己全身都泛起了小鸡皮疙瘩。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来骚扰我,你明知道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可能。”
“闭嘴!”
蓝悦的话没说完,祁宴君挑了挑眉头,不悦地用手指捂住了她的嘴。
盯着祁宴君胸口的衣服上清晰的口水印,蓝悦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很像再咬下去,但是她忍住了。
“以后不准你再说什么我们之间不可能的话,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之后,你就会明白,你注定是会回到我身边。”
“呵,慕宁今天早上还发信息问我,你是不是天天过来骚扰我,强迫我跟你在一起,你现在就应了他的话。”
“他倒是有先见之明。”
祁宴君似笑非笑,他不容抗拒地抓住了蓝悦的手,凑到了她的面前。
夹杂着冷香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鼻尖,接下来祁宴君的一字一句都让蓝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吗?皓皓他是我跟你的孩子。”
不知不觉,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雨点冲刷着树叶,粗心的小护士没有将蓝悦病房的窗口关严,晃动的窗帘已经被打湿了一块。
祁宴君松开蓝悦的手,改为捏着她尖削的下巴,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充满温柔的对着她。
静默了几秒,蓝悦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捂住了眼睛不想再看祁宴君一本正经的脸。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还是你无聊到要编纂这种事情。”
“呵呵!”
望着蓝悦弯成月牙状的眸子,祁宴君的薄唇也勾起了一丝清浅弧度。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鉴定书,他估计也不会相信这件事情。
“如果你觉得我是骗你的话,那你可以看看这个。”
将亲子鉴定书放在蓝悦的面前,蓝悦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但她清亮的眸子依旧充满了质疑。
“你还特地去伪造了这个?”
“悦悦,别再逃避了,我不会无聊到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祁宴君眸光璀璨,这一刻,他如雕刻般的脸庞美得惊人,“皓皓他是我们的孩子,是我跟你的孩子。”
“你在说什么呀?”
蓝悦见祁宴君还在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有些不耐烦,觉得眼前的男人今天是不是失心疯了。
“还记得当初你拿着一块翡翠到海城来找皓皓的亲生父母吗?那块翡翠确实是王老头放在皓皓身上的,王老头是为了留下一点线索,那块翡翠就是当初爷爷送给他的。”
“这又能说明什么,你能不能不要继续编故事,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吗?五年前那个孩子流掉了,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
“当初你被打了麻药,昏迷不醒,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真的记得吗?”
“他们将孩子从我肚子里拿了出来,我看了那个孩子,他当时已经死了……”
孩子的事情是蓝悦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祁宴君现在一再提及让她很是恼火。如果她现在有力气,一定会狠狠抽他几个耳光。
什么事情不能开玩笑,为什么要拿那个孩子开玩笑?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这件事情是爷爷安排的,是爷爷让医院的人找了一个死掉的婴儿骗你,其实孩子生下来之后并没有断气,爷爷想办法将他救活了,之后又送到了你的身边。”
祁宴君深深望着蓝悦,眼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祁老爷子是他的爷爷,当初那么也是为了祁家,所以他没有任何资格去说评判老爷子的对错。
但是想到蓝悦和皓皓生活在一起五年,却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他不由捏紧了拳头。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带着皓皓去做亲子鉴定,皓皓就是你的亲生骨肉。”
见蓝悦沉默地低着头,祁宴君莫名有些心慌,他伸手拂开挡在她脸颊边的碎发,急切地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此时此刻,蓝悦的脸上并没有喜怒,和当时祁宴君的反应一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外面的雨像是停住了,安静得听不见一丝声音,蓝悦忘记了呼吸,她就瞪大了眼睛,直到眼底堆满了泪水。
“你没骗我?”
“没有,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皓皓呢!皓皓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胡乱擦掉脸上的眼泪,蓝悦眼中流光璀璨,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