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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妻乐无穷,总裁霸婚不离-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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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夹杂着淡淡的男士专属香水,而她发间的果香,呼吸间都是彼此熟悉入骨的味道。
  气息相缠,他想,若是她从出生第一次睁眼,看到的就是自己,那样,该有多好!
  如此,像今夜这样抵死搂抱的夜晚,他又怎会容她敢与自己同床异梦?
  这般想着,心里就愈发地酸楚和躁性。
  手就不安分地抚起向下玉瓷般的柔滑肌肤来。
  直到不经意摸到一片湿热,他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吼:“睡过多少次了,有什么好哭的?”
  恶声恶气着,手却还是老实地从她衣服里收回,只是依然将她紧紧搂着……
  第二天早上,霍燕庭醒来,两条手臂都是酸的。
  一夜未曾换过姿势,即使是铁人也撑不住手会泛酸。
  她身子倒是已经温暖而柔软的了,他满意地松开,又抬手伸到她前面,抚她的脸和额,温度皆正常,才放心起床。
  他下楼,在一楼大厅,交待秦姨和赵均,还有一早赶过来上班的知慧和小奈,一日三餐需得用心照顾。
  她想去去隔壁的工作室施工工地也可以,但要有人跟着,另外除了锦园哪儿都不许去。
  在这些区域内做什么都行,但是不许上网打电话!
  到餐厅用过早餐,他再次上楼进主卧。
  房间门一推开,刚好捕捉到她重新掖好的被角。
  他走过去,在她面朝向的那一方缓缓伏下身子。
  她努力闭着眸,浓密的睫毛却在轻轻颤着。
  他知道她在装。
  大手抚上她的脸,他轻声柔语:“醒了就好好用餐,若是不想下楼,让秦姨他们送上来,想吃什么只管吩咐人去买或给你做,我会随时打电话回来,若是一顿没吃,我会让姓何的更惨一分,两顿不吃,他就跟着惨十分,若是姓何的不管用了,还有你妈妈,你的好姐妹,我会轮着来整,你清楚我的性子,说到做到。”
  苏乔苍白的脸明显瑟缩了一下。
  他伸手,将半遮住她脸的被子往下撩开,手顺势移到她的后颈,一探首,轻而易举捕捉到她苍白却依然柔软的唇肉。
  轻捻细磨,却不进去。
  一滴清泪从她红肿的眼角滑落。
  明明是沉迷得无法自拔。
  他这样细密的吻,两人气息紧密相缠间,她却再感觉不出他的味道来了。
  那曾经让她沦陷的,专属他唇间的清冽薄荷以及淡淡烟草的味道,仿佛全部一下子都不见了。
  余下的只有酸楚和寡情……
  去公司之前,他回了一趟书房。
  将昨夜从她车里拿出的手机放在书桌底下不起眼的地方充电。
  这才百般不舍地离开锦园,去往公司。
  一连三天,苏乔都没有出过那间卧室。
  她什么要求都不提,只是呆呆地坐在飘窗上,看着锦园一处的花园出神。
  一坐就是半天。
  直到用餐时间到了,秦姨上来看到她这幅样子,也不叫她下楼。
  自己去厨房把
  tang餐食用托盘装好,端上来,放在卧室的茶几上,叫她来吃。
  苏乔也不拒绝,听到她唤,就从飘窗上来,坐在沙发里,一口一口慢慢地吃。
  有时,秦姨感觉她吃得难受得很,却硬是一口没剩,她端多少饭,她吃多少。
  秦姨已经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于是也不敢多端,每天只是尽着她的饭量而送。
  这样吃着,坐着,倒也好好的,三天就过去了。
  霍燕庭每天一处理完紧要的事就回家,但H-reborn那么大的摊子,再加上他回莞城的目的计划,效率再高再精减细缩,一天的事务忙得差不多,还得跟晏修、肖君莲见面开会,这三天里,最早回家的一天也已经夜里九点多。
  苏乔像是每天都能猜准他回来的时间,往往他前脚刚一进主楼的门,不待唤秦姨来问。
  秦姨就回答:“夫人睡下了。”
  而且每天他问她什么时候睡下的,秦姨都回答刚睡着不久。
  他料秦姨不敢对他虚报,定是苏乔想着法子的要逃避他。
  苏乔的手机自那天他充好电开机后,一直被自己随身带着。
  连续拨打未断的只有两个号码。
  一个妈妈,一个莱莱。
  那般花样年纪的她,手机通讯录里除了一些跟她工作有关的联系人,另外就只有这两个人。
  他想起那天她凄凄哀哀说过的话:我的世界里已经只有你一个男人了,我的梦想,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所有的一切都围着你在转,我已经像在坐牢了
  心里尤自抽疼得厉害。
  她心里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在残忍地禁锢着谁?
  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
  从公司出来,赵均已经把车子从锦园驶来接他。
  莞城的夜,已是霓虹遍天。
  车子刚驶出没多久,大衣内侧口袋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歌声是他强行放进去的,现在却是听一声自嘲一次。
  第一次对个女人上心,却偏偏是将仇人儿子死扎在心上的她!
  他分不清,老天这样做的意图,到底是在惩罚何世轩,是她,还是他?
  亦或是,连着三个人都一起在惩罚。
  手机终于被接听,苏素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这三夜,天知道她有多煎熬。
  苏乔以前也有在外留宿,但她的手机是从来没有打不通的,更何况只要不能回家,不管是工作亦或有节目聚会,她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或发微信通知。
  三天前的夜里她一宿未归,没有任何信息告知。
  她当天晚上几乎打了一夜的电话都是关机。
  此刻,她都已经下了楼,准备去报警。
  同公寓大门之际,抱着侥幸心理又拨打了一次女儿的手机号。
  这次再也不是冰冷的关机亦或是盲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没有一接通就发脾气:“你人在哪?”
  “您是苏小姐的母亲,苏老太太吗?”冷凉的话筒里,传来的不是女儿熟悉的嗓音,却是一道男人低沉磁厚的嗓音。
  苏素一愣,本能反问:“你是谁?”
  “苏小姐的老板。”霍燕庭语调平和,一张英俊的脸庞,线条却凌厉得骇人。
  简短几句,挂了手机,苏素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为什么女儿的手机会在他手上?
  老板又如何,还能管控员工的手机不成?
  想再打电话问个仔细,可想起那道低沉慑人的嗓音,她没来由地怯了手。

  ☆、第171:那时的她,还青春正茂……

  第171:那时的她,还青春正茂……
  想再打电话问个仔细,可想起那道低沉慑人的嗓音,她没来由地怯了手。
  所幸,已经约好,明天就到一个叫什么锦园的地方,和女儿见面。
  难道,是女儿出了什么事?
  这一夜,于苏素,无疑又是一个不眠而焦躁的夜。
  而回到锦园的霍燕庭,立于主楼后面的休憩阳台上,独自抽烟至深夜……
  天明,苏乔待秦姨轻手轻脚来过一趟,又离去一段时间后才起床。
  拉开厚重的金丝窗帘,又将玻璃窗拉开一丝缝,让花园里新鲜的空气透进来。
  最近的一簇黄馨已经开出朵朵嫩黄的小花,沐浴着春晨的曙光,在春风中摇弋轻摆,仿佛少女的轻歌曼舞,楚楚动人。
  她半跪在飘窗的软席上,趴着窗台,在单薄的睡衣外面套了绒绒的家居上衣,初春的风吹来,仍觉着冷。
  房间的门开了,响声很大。
  不像秦姨进来时的轻手轻脚。
  苏乔懒得回头,猜着可能是哪个年轻的下人来送早餐,手脚比秦姨轻率些。
  直到身后莫名地荡起男士专属的隐隐香水味儿,才意识到,今天这个时间了,他还没有出门。
  放松的双肩情不禁地僵硬起来,手指掐着玻璃窗沿,用了力道,指尖有些泛疼。
  立在她身后,都感受到了窗外所吹进来的风冷。
  看到她赤着的双足,及单薄的睡裤,他浓黑的剑眉下意识地皱了。
  上前,将她仿佛又轻盈了几许的身子环环抱过来。
  骨髓秀巧,却挺得僵直。
  他不言不语,只是将她抱回床上,又塞进还没有折叠的被子,两手帮她周围都掖得牢牢的。
  苏乔微微侧过头,蓝灰色的棉被下,她如墨的长发散开,映着一张小脸更加清透白净,只是瞧着,越发的小了。
  虽然依然是抗拒,但她的脸色看起来比三天前舒服多了,依然白皙,却白得有了生气。
  他健硕的身子在床沿坐了。
  柔软的大床顷刻陷下去一大块。
  连躺在正中央的她都感觉到了床的下陷。
  他俯下身,开始吻她的脸。
  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苏乔闭上眸,眸子在颤抖,有泪意在氤氲。
  他修长的指在她眼角划着圈:“这泪若敢滚出一分,我即将令赵均去把你妈妈过来,看看她的好女儿是怎么躺在别的男人房里,是怎么样地与她的男老板夜夜同床共寝,怎么样一声一声地哭求……”
  他恶魔一样的磁性嗓音,轻轻慢慢呼入她的耳涡。
  苏乔睁眸,本该清澈净雅的瞳仁,此刻满满盛载的都是恨与不敢置信。
  不过却是真的不敢哭了,即使眼眶红了一大圈,眼里都没有泪意再出来。
  他满意地不再摩挲她的眼角,转而向下。
  夜夜同眠了三天,他本想残忍地不顾她的感受将她弄得亲口求饶,可终究没狠得下心。
  即使每晚煎熬难忍,他宁可起来多冲几遍澡,都不曾强要过她。
  不是怕她反感,而是不忍。
  可是此刻,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生气,不再是怏怏似欲病倒的样子,体内的玉望便如沉睡的野兽,顷刻间抬起了炯炯昂然的头。
  他的手很快离去,苏乔以为,他这次应该走了。
  她静静地等着,等他离开。
  房间里清冷寂静得只听见那拉开的一丝窗子里透进来的轻微风声。
  空气里也不再是夜晚拉上窗开着暖气时的温暖舒适,而有了清透冷冽的气息。
  直到听到叮叩的解金属皮带扣的轻微一声响。
  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没过一会后,背后的被子被掀起,冷空气破空而入。
  她冷得双手捏紧了柔软被子的边沿。
  微凉的大手,以及沉重健硕的身子随即从后面紧贴上来……
  她感受到,他像是刻意地在她身上留下印子。
  包括在人前根本没法遮掩的地方,脖子、手臂、甚至手背上,他用了很大的力,苏乔一度以为,自己都要被他给西甘……
  他抱着满身淤痕斑斑的她,一起去洗澡。
  此时,她才更加确定了自己刚才的感觉。
  他就是故意的。
  因为,妈妈苏素要来。
  他未经允许接听了她的手机。
  似乎也没什么大惊小怪了,他何曾因为什么事情而询问过她的感受?
  他故意让她难堪,让她们母女俩难受,可她不能真由着他得逞。
  洗完澡,即使身子又酸又痛得难以忍受,她也不声不吭地咬着牙去对镜穿衣打扮。
  她不能让妈妈看出任何端倪!
  ******
  第二次踏上这条宽阔大道,苏素愣怔了有几分钟的时间,直到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出声:“太太,到啦,里面出租车进不去啊。”
  苏素恍过神,连忙问道:“这里是锦园?”
  “我听一位同事提起过一次,好像是的,莞城也没其他地方有叫锦园的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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