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不傲-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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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如果我说,我不是这一世的人,你相信吗?”刘菁被她烦得有些生气了,干脆将最猛的话放出来。
“吓?”刘嬷嬷黑眼珠好像要掉出来似的,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摸起眼泪来,“二小姐,你别吓嬷嬷了,你到底怎么啦?”
“好啦,你去忙吧,我有些累!”刘菁知道怎么说也说不清楚,身子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蒙住了头,装睡去了。
耳边听着刘嬷嬷无趣地出去又进来,来来回回走了几次,最后还来推她,说药熬好了,快趁热起来喝了吧。
刘菁一听,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到床头桌子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汤,苦味儿随着袅袅升起的热汽散发到空气中,房间里立马弥漫着令人反胃的气味。
她好好的,为什么要吃药?难道她说了一句实话,却被认为是精神出问题了?
刘菁抬头望了刘嬷嬷一眼,看到她眼里的关切与心疼,到嘴里的狠话吞了回去,心里苦笑,耷拉下头,无力地说:“放着吧,等会就喝,不过,要准备糖!”
“在这!”刘嬷嬷变戏法般摊出手掌,几粒蜜枣出现在她的掌心。
干净不?
刘菁心里有些恶寒,随口又说:“要温开水!”
“好的,马上就去倒!”刘嬷嬷小跑着出了房间。
等她再倒回来的时候,看到刘菁正端着药碗,捏着鼻子往嘴里灌药呢,她“呵呵”笑起来,哪知碗里的药早被倒干净了,此时,她喝了正是从旁边不瓶里倒出来的冷开水。
刘菁放下药碗,接过她手里的水碗,喝了两口就怎么也喝不下去了,将水碗一放,又倒下床蒙头装睡。
刘嬷嬷还在一边嘘寒问暖,直到刘菁说完午餐想吃什么之后,才离开房间。
“哎!”刘菁猛地掀开被子,双眼瞪着天花板,看来,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事,是压根不能跟别人分享的,否则,下场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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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刘嬷嬷与王杏说刘菁生病了,所以中午不用过去东厢一起用餐,刘菁倒也很开心,自己躲在房间里,享受着刘嬷嬷给她开的小灶。
只是吃完午餐之后,王杏亲自过来问安。
挥退侍女与刘嬷嬷后,王杏含笑问是不是被她母女俩的事吓坏了?
想想前世出生入死的生涯,刘菁笑而不答,却用从容不迫的态度表明她对这些事并不恐惧,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
王杏对于她处变不惊的态度很满意,又当面赞了她几句,然后交代她有些事最好尽快去办理,她担心迟则生变,需要她配合的,尽管说。
刘菁应下,王杏才起身,让刘嬷嬷进来,吩咐她小心侍候之后,才离开。
第22章 他就是蜈公
王杏走后,刘嬷嬷又在刘菁面前将王杏的好说了一通,还交带她一定得好好待人家。
就她那个样子,刘菁觉得比自己前世的母亲还罗嗦了,一一应下后,又想撵人。
“告诉奴身,王姨娘刚才说了些什么?”刘嬷嬷有些鸡婆地问。
“就是说如何做好假夫人的事啦!”刘菁随口瞎说一通。
她不会不想告诉她王杏说相爷可能通敌卖国的事,也不想说王杏的儿子原来是女儿,更不想说,王杏救她是为了让她帮忙偷一个传家之宝及一张房契,并且,事成之后,她们主仆与王杏母女都得及时离开相府。
当然,她不是不信任刘嬷嬷,而是担心告诉她太多东西,对于胆小怕事的她反而是一种负担,一旦出事后,被人这么一逼,有可能露出破绽。
刘嬷嬷没从刘菁嘴里听到有营养的东西,将信将疑,又絮叨了一会儿,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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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天突然变了脸,冷风带着雨箭席卷而来。
相府的人早早地吃完饭,休息去了,只留下满府的风雨摧残着花木,发出“噼哩叭啦”的声响。
因为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反而难以入眠,刘菁便躺在床上,将这几天来在相府里所见所闻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越想越让她汗颜,如此复杂的相府,看来也不是她与刘嬷嬷的久留之地,而王杏要她做的事,对于她而言也不是很难达到的事,只要她办到了,然后一起离开相府,也是远离是非之地的一种好办法。
突然,脑子里闪过卫之焕的影子,她无法在床上躺下去了,索性起床,穿上黑色的衣服,披上蓑衣,从窗户翻了出去。
猫着腰,快速地穿行水淋淋的花木丛,时不时发出踩断枯枝发出的声音,无一不被淹没在风雨声中。
眼看快接近北院时,突然发现北院的主楼里走出一行人,与送出来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就打着油伞,匆匆往东院而去。
在那个高大的男人回头的那一刻,从屋里射出来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白花花一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可是,眼力很好的刘菁还是看清了他的相貌,正是卫之焕。
想起前世的遭遇,想到他也有穿越的可能,刘菁便悄然地跟了上去。
卫之焕与同行的两个男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都是关于商行、地头的一些事,说得很起劲,似乎根本没发现身后跟着一条尾巴。
一行人到达东院后,分散开来,卫之焕走入东厢房后,关上门,屋里的灯很快亮起来。
刘菁不敢公然上门去,根据她对西院东厢的了解,知道后面一定有窗,便小心地绕到屋后,拔下头上的珠花,小心地在窗户上撬开一点点缝隙,双眼贴近往里看。
屋里,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脱衣服,将湿湿的长袍往椅子上一丢,又解开最贴身的褂子,露出强健的上身肌肉,胸前那一颗铜钱大小的黑痣露了出来,他就是蜈公。
也许是太愤怒了,刘菁脚下一个不稳,滑了一下,正好踢一个花盆,好死不死,那个花盆竟然翻了,碎了,发出很大的声响。
“谁?”低沉而凌利的喝声响起,一阵风从里面吹出来,窗户随即开了,一把匕首飞出,正是对准刘菁的脖子动脉。
第23章 雨夜再相逢
任是特种兵出身的刘菁也没能从如此闪电的变化中作出反应,眼看夺命飞刀即将要了她的性命,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一拽,她的身体便离开了窗口。
“叮”一声,那把刀插进窗户对面的院墙上。
刘菁回头,看到又是那个黑衣人,心里一高兴,顾不上此时的危险,咧开嘴就笑了:“怎么又是你?”
“快走!”黑衣人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声,然后揽住她的纤细腰身,带着她轻轻一跃,她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地面,随着那个黑衣人一起飞上了屋顶,并迅速躲进屋顶相错形成的三角架里面,两人蜷曲着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模模糊糊的地面。
这时,房子下面已经乱了起来,喊叫声此起彼落,好在此时风大雨大,火把刚刚出来的就被淋灭了,不过,有两个灰白色的身影在院子里面走了一圈后,紧接着也上了屋顶,并在屋顶上徘徊了一会儿又下了地面。
两个声音交叠传来。
“是不是眼花了?”
“应该不是,看,花盆都打烂了!”
“但是,现在风雨那么大,吹翻花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也许吧,近期府里不太平,也许是我多心了,咱们回去吧!”
……
等到那两人的声音与身影隐入屋子,黑衣人碰了碰刘菁,轻声说:“我先出去,如果没有什么危险发生,你再出来,如果被人发现,我就引开他们,到时候你再离开!记住,马上回你住的地方,也许有人怀疑你,已经去查你在不在房里了!”
刘菁哼了哼,黑衣人出去后,外面一切依然平静,不过,他也没再回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一身湿淋淋的刘菁已经冻得牙齿直打架,心里也有些乱,想起黑衣人的话,她不得不钻出来,警惕地四处瞄了瞄,没看到有人影,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过高高的栋梁,滑落到低处,最后跳下地面。
因为肌肉有些僵硬,落地时,身形一个不稳,右脚扭伤了,虽然不算很严重,但是,走起路来不再利索,忍着痛,一脚高一脚低地走了好一会。
突然,几个巡夜的家丁从一个拐角走出来,那风灯高高举着,能照得很远。
而此时,刘菁刚好走到相府中央位置开阔的地方,四周都什么可隐蔽的,离她最近的树丛也有好几米远,并且,她脚痛,想快速溜走也根本无法办到。
“有人!”
“谁?”
一个家丁叫出来,其他家丁也发现了,叫喊着追过来,而刘菁用一只没受伤的脚跳往树丛,可是,她心里清楚,就是到达树丛,最后一定也逃不过被捉的命运,她有些绝望地咬紧牙关,一连蹦出数米远。
刚跳进树丛,身子立马被人拥住,下一刻,一个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人夹在腋下飞奔起来,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脸上是“叭叭”豆大水珠敲打声。
知道有这个身手的人一定就是那个黑衣人,刘菁信任地反手揽住他的腰身,无声地由他带着自己,身后的喊叫声渐渐远离。
几个起落后,感觉到双脚重新着地,睁开眼睛一看,已经回到了西院西厢自己的房间后面那个敞开的窗户前。
黑衣人猛推了一下她的身体,她整个人就从窗户滚入了房间里。
第24章 是我不小心
没等她从地上爬起来,黑衣男人也跳了进来,顺手关上了窗户,并挑亮了风灯。
看到刘菁一拐一瘸地走到床边,黑衣男人冷笑一声,说:“那么不经折腾,竟然也敢多次乔装打扮跑出去?你究竟想干什么?”
刘菁脱下绣花鞋,从枕头下掏出伤药抹上,然后将脚握在手里轻轻地揉捏着,抬头看向跟她一样湿淋淋的男人,扯开嘴角笑了笑:“你说我?你呢?总是跑来相府干什么?也没见你偷什么,可是,天天晚上来,就不怕死?”
黑衣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问话,自顾自地脱下缠在身上的湿披风,又解开身上的黑色上衣,将衣摆从裤里抽了出来,眼看他就要将最里面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刘菁有些不淡定了,她“喂”一声站起来。
男人若无其事地抬眸与她对视,可是手里的动作不停,三两下,一身是肌肉的胸膛就露了出来,然后又去抽腰带。
他这是想当她的面脱光光么?
觉得男人就是故意的,刘菁移开目光,站起身来:“我先出去!”
“往哪里走?”黑衣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外面说不定有人盯着呢!你想让人知道咱俩呆在一起?”
刘菁想起刚才惊魂一幕,停下脚步,想了想,转身就吹灭了桌上放着的风灯,房间里立即陷入了一处黑暗之中。
好吧,这样,大家谁都看不到谁了,她熟门熟路地摸到衣箱边,找到自己平常穿的衣物,并快速换上。
可是,那个男人没衣服穿也不是办法,最后,她抽出一条备用的被套,对黑暗中的男人说:“这里只有一条被套,你拿来披着吧。”
本想抛向男人,可是,她的话音还没落下,一只手就摸了过来,正中她的胸前。
“喂!干什么?”刘菁一侧身子,躲过那只咸猪手,并重重地拍了一下,好像拍到了铁手,她的手生疼生疼的,将被套塞进那只手里,心慌意乱地躲开。
黑暗中,只听男人笑出声来,然后冷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