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不傲-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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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突然很激动的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说下去,继而丢下一句话:“你好好想想吧,我希望你会想通的,凌煜并不是你的好选择,而我才是,我不在乎你与他做过什么?甚至你肚子里的孩子,我都可以容忍他留下。”
什么?这些他都知道?
刘菁用目光询问着他,而他却回头冷笑:“你怀上他的孩子这事,我一早就知道了,别忘了,我还有一个神医的称号。”花子说完,转身出门去了。
一会兰儿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傻瓜一般的刘菁,她拿手朝她面前晃了晃,见她眨了眨眼,笑着说:“刘小姐没事吧?”
回过神来,刘菁突然很担心花子对她的孩子下手,拖住兰儿的手说:“兰儿,快,咱们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可是,兰儿却张开双手拦住她:“往哪里去?还是听花神医的话,留下来吧,最起码,他是神医,又有很高的武功,有什么事,有他照应着。”
刘菁平静下来想了想,觉得兰儿说得有道理,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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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子的安排下,刘菁与兰儿在房子里安心地休息了几天,每天的饮食与作息都很好,又没有那些令她提心吊胆的事情,她的精神状态日益好起来。
这天夜里,刘菁梦见了一身上血的刘嬷嬷,正向她哭诉她的冤屈,一会儿画面又换成王杏像疯子一般拿东西掷她,她没命地跑都无法躲开被袭击的命运,突然脚下一崴,摔了一跤,然后肚子痛起来,脚下流血如注。
“我的孩子!”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哭成了泪人,“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哇!”刘菁被自己凄惨的哭声吓醒的,同时也惊醒了另一个人,房门被人冲了开来,一身亵衣的花子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刘菁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地脆弱,多么地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也紧紧地回抱着花子,忘却男女有别这一古训。
等到她稍为平静下来,花子问起原因,她也毫不隐瞒地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最后,她乞求道:“花神医,麻烦你带我去看看刘嬷嬷安葬的地方好吗?”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事的那天,他刚好有事返回了风国,等到他听到这一消息赶回来后,知道她安全了,也找到她在乎的刘嬷嬷听说被到乱葬岗的尸骨,也去找过买王杏母女俩的青楼,可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现在,刘菁请求他,他一时没了主意,却违心地点头同意了。
他温柔地安抚刘菁再次安睡后,走出房间,打了一个手势,那个哑巴赶快上前,微微拱手问道:“三皇子有何事?”
花子附着他的耳朵,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哑巴点点头,又拱拱手,然后轻轻一跃,“呼”一声腾空而起,很快消失在夜色之间。
第二天一早,刘菁在兰儿与花子陪伴下,三人坐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朝城外奔去,在一个乱葬岗前停了下来,下了车后,花子指了指一座新坟说:“那个就是刘嬷嬷的的坟,具说是一个好心人不忍心,就帮忙埋了。”
远无就看到一座新坟孤零零地立在山岗上,周围杂草丛生,一支带叶的竹子挂了一串招魂纸,正随风左右飘荡。
来到坟前,看到连牌位都没有,她心里一酸,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趴在坟头流泪不止。
两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久,可是,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对她最亲最好的人就算刘嬷嬷了,跟前世的父母一样好,甚至比这一世的父母强,在她心里,无儿无女的她应该视她这个假主子为儿女了吧?
可是,她又怎么对待她的?如果不是因为她一心想完成与王杏的约定,她现在还活生生地活着吧?那王杏母女俩应该不会被卖去青楼吧?
都是她刘菁不好,都是她的错,刘菁越想越自责,恨不得扒开坟爬进去,与最最亲的人一起长眠,一了百了算了。
兰儿看到她那么伤心,也在一边默默地流泪,一个劲地劝慰她别太过悲伤,要顾及孩子不是。
可是,心沉入悲伤里的刘菁什么也话也听不进去,一边哭泣,一边用双手挖泥往坟上拍去,很快弄得满头满脸都是呢巴。
花子揪了一条又一条草往嘴里塞,他只想弄一个假坟让她了却一桩心愿而已,没想让她那么伤心的,如果知道会这样,他肯定哄住她别来了。
第87章 三个新娘
让花子与兰儿心里深感不安的是,刘菁自从拜祭乱葬的那座假坟回来后,一直不声不响,吃饭时吃饭,睡觉时睡觉,虽然没有哭闹,但是,也不像往常那么活跃,整个人像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兰儿担心得要命,多次央求花子给她诊脉,都没发现异常情况,而且胎儿发育得挺好的。
最后没办法了,花子只能采取攻心术,让兰儿天天与她说开心快乐的事情,或者带她到郊外去散心,偶尔发现她脸上有了笑容,可是,一旦带着回到住的地方,她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殆尽。
离开王府的第九天傍晚,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兰儿意外地发现刘菁浑身发抖,吓得她飞奔出来,对着哑巴大叫,问他花子去哪了。
哑巴用手指指外面,意思是告诉她,花子出去还没回来,大概今明两天不会回来了,他有事要去办。
“这样啊?”兰儿几乎急得双脚跳,“刘小姐生病了,花神医不回来,那怎么办?”
哑巴一听了也急了,顾不上装什么哑巴了,着急地说:“那你还不带我进去看看?”
“你、你说什么哑巴,原来说话比谁都利索……”兰儿吃惊得结结巴巴,手指猛地戳向哑巴,“好哇,你们俩竟敢合起来欺骗我们,到底有何居心?”
“花神医是开玩笑的,我叫亚尔,不叫哑巴!”亚尔笑了笑,不想再与她计较,率先奔向刘菁的房间,走进去一看,只见刘菁靠着绣榻,双眼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好像正在想什么想得入了神,又像看到了什么让她激动的事,全身时不时颤抖一下。
亚尔给刘菁打了下脉,然后摇摇头说:“没什么事啊!她还是心病,药对她这病没用。”
心病?那只能用心药医,谁才是她的心药呢?
兰儿思索了片刻,突然想起八王爷明天娶亲的事,难道八王爷就是她的心药?这让她非常为难,也让她一筹莫展。
叹了一口气,紧挨着绣榻坐了下来:“刘小姐,如果你不爱自己,就没有人会爱你了,更没有人爱你的孩子了,你还是将八王爷忘记吧,明天过后,他就是一个有妇之夫了,你又不屑做人家的小妾,只想做妻子,他的妻子不会是你,你就想开一些吧!”
刘菁听了,两个黑眼珠动了动,眼看活了过来,兰儿惊喜地又说了几句类似要她死心之类的话语。
没想到,刘菁听着听着,突然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起伏个不停,然后“哇”一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液,接着伸手揽过兰儿,哭个不停。
等到哭声停了后,她整个人好活了过来,吵着让兰儿烧水,她要沐浴,又说想吃酸桔子,要很酸很酸的那种。
兰儿高兴地一一满足她的要求,折腾到半夜才消停,爬上床睡前,刘菁叮嘱兰儿,明天不用叫醒她吃饭,她能睡多久,就睡多久。
心知她这是在逃避明天让她痛不欲生的一天,兰儿也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她,最后还问亚尔,能不能点上刘菁的昏睡穴,好让她睡足一天两夜。
亚尔同意了,在第二天一早,就在刘菁的生物钟响起之前,点下她的昏睡穴,她只轻轻地发出一个“噫”字,然后又睡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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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终于到了,兰儿想到今天是八王爷娶妻的日子,心里也有些不舒服,更是替刘菁不值,一个女人有了孩子就这样被男人赶出家门,任是哪个女人都过不下去。
不过,想到她与刘菁身边还有两个好心的男人,心里又变得高兴,特别是回忆起花子几次三翻提及要刘菁与她一起嫁给他,她就觉得一片甜蜜。
今天与往常不同的是,花子外出了,刘菁睡觉了,而那个装哑巴的男人又出去采买了,她一个人无聊又没人与她说话,觉得相当地闷。
日上三竿时,亚尔还没有回来,她有些担心地出门去看,正好看到一身是泥是血的亚尔从另一个方面连滚带爬地回来了,时不时单脚跳着走路,又不时四下望,十分警惕的样子,好像被人跟踪,又受了不轻的伤。
“发生什么事啦?”兰儿赶快迎上前去,扶住他一起快速地走回到屋里。
亚尔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话,就听到里屋有什么金器掉落到地上的声音传来,“当”很清脆。
“快,去看看刘菁小姐!”亚尔推开兰儿。
兰儿一边往回走,同边回头对他说:“那你自己当心点,怎么出去采买都会与别人打架?你的脾气那么差吗?”
兰儿的身影刚没入房间,就传来一声短促的“啊”一声惊叫,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亚尔关好门后,便席地而坐,开始处理起刚刚踩到利器的脚底,等到他利落地包扎好,还没看到兰儿从里面出来,便大声地问:“怎么样了?你倒说话呀?”
还没没听到兰儿的回应,他一边问着话,一边疑心地单脚跳着往房间走去,到了房门前,听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顿时觉得不妙,立即推开虚掩的门,房间里空空如也,刘菁与兰儿不翼而飞了。
“刘小姐?兰儿?”他一边叫着,一边进房寻找起来,只见窗户的木梢有被人用刀划动过的痕迹,窗口上有一个浅浅的脚印,很大,一看就是男人留下的。
坏事,两个女人同时被人劫走!
亚尔忍着脚伤翻过窗户,想寻找一点蛛丝马迹,可是,找遍了远远近近的绿化地带及高高低低的房屋,除了留在窗户上的那枚清晰的脚印外,一无所获,他实在无法相信,怎么会有神奇的人,眨眼之间,就把两个大活人变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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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府,一场空前盛大的婚事正在进行。
说空前盛大,一点都不过份,除了王府里里外外装扮成一片红外,就是一次娶三妃的节奏够牛,够神秘,一个正妃,两个侧妃。
当然,正妃是谁,任是谁,不用主人翁解释,只要一提及,都会想到非相府嫡女卫之玥莫属,可是,两侧妃是谁呢?这一点八王爷及王府里所有人的口风都很紧,谁也无法从他们笑而不答的嘴里掏出真相。
就因为这个,所以,凡是得到邀请前来观礼的人,都会拖家带口,人人脸上无不写着“好奇”两个字,带着祝福的心态外,还带着看热闹及猎奇的心态。
宾客很多,多到偌大王府里里外外都挤满的人,就是王府外面,也围着不少看热闹的街坊。
本来娶妻与纳妾一起举行也很正常的事,可是,因为一次纳两个妾就很难得一见了。
这让老奸巨滑的相爷卫狄很不放心,暗自让自家两个儿子亲自前来盯着拜堂礼,因为云国风俗境规定,正妃应该先行拜堂礼,侧妃后行礼,正妃从大门进来,侧妃从后门进来,正妃穿大红嫁衣,而侧妃穿粉红嫁衣,如果这一规矩被颠倒了,就是正妃也变成了侧妃。
这样颠倒过来的乌龙事,当然也只是一个传说,在大云国建国以来都没听说哪家正妃与侧妃的地位掉转过来的。
可是,凡事都有个万一,不是吗?
好吧,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