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危情,总裁别有用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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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瑜收回目光看了看身边的慕云深,慌乱的摇了摇头说:“看见一个故人,后来发现只是长得相 似罢了。”
慕云深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问她:“换好登机牌了么?”
“好了好了。”裴子瑜这才发现自己的登机牌掉在了脚边,慌乱地弯下腰去捡。
☆、12.012你还是闭嘴吧
012 你还是闭嘴吧
飞机上,慕云深一直沉默着翻看报纸,裴子瑜想了想还是小声的问:“这次去美国,你真的要让那 些医生给你做检查?你不会把给你检查的医生全都囚禁起来吧?”
慕云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还是闭嘴吧。”这女人一说话就有种想让人掐死她的冲动。
慕云深不想说话,裴子瑜百无聊奈的把玩着手指,忽然感觉有道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于是抬起 头四下看了看,刚好对上了隔了两排座位的裴然的目光。
裴然的黑眸里闪烁着刺眼的光,脸上的表情却是疏离而又淡然的。
“我去一下洗手间。”裴子瑜找了个借口跟慕云深报备了一下,慕云深点了点头她才站起来朝裴然 的方向走去。
裴然不动声色的看着裴子瑜走过来,裴子瑜在他面前站定,脸上的表情显得局促而又不安,她小心 翼翼的叫了一声裴然的名字。
裴然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也不答应,只是假装忙碌的翻看着手里一本医学研究方面的书 籍。
坐在裴然旁边的两个人看着裴子瑜开始窃窃私语,裴子瑜硬着头皮再叫了一声:“裴然。”
“干什么?”裴然的口气十分的生硬。
“我是你姐姐,你怎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裴子瑜有些生气,自己好歹比这臭小子大了两三个 月呢。
“你不是我姐。”裴然从来都不肯承认这一点。
其实,严格说来,裴子瑜的确不是裴然的姐姐,当初离异的裴良带着五岁的裴然独自生活,后来跟 裴子瑜的妈妈结了婚,裴子瑜就成了裴然名义上的姐姐。裴然是在十八岁的时候才被他妈妈接走的,他 跟裴子瑜在一起生活了十三年。
“我们的名字在同一张户口本上这样还不算姐弟么?”裴子瑜试图据理力争。
“裴子瑜。”裴然生气了,手里的书哗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你好先生,请不要大声喧哗。”漂亮的空姐走过来,带着微笑礼貌地提醒。
裴然有些尴尬,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火星,看着对面有点得意的女人,心里一阵又一阵的 烦躁。
“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回到座位上去,飞机在飞行途中遇到大气层容易颠簸。”空姐服务 完裴然之后也没有忘记提醒裴子瑜。
裴子瑜刚升起的一点小得意噗嗤一下熄灭了,她尴尬的点了点头对着裴然说:“把手伸出来。”
“干什么?”裴然当然不肯。
裴子瑜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取出一只签字笔在他的手心写下一串数字,写好后摸了摸他的头说: “下了飞机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裴然哼哼唧唧的不怎么愿意,裴子瑜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十分认真的说:“一定要打,千万别忘 了知道吗?”
☆、13.013这女人,什么眼光
013 这女人,什么眼光
交待完,裴子瑜这才回到了座位,慕云深刚好翻了一页报纸随口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裴子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慕云深看见自己去找裴然了:“他……”裴子瑜结结巴 巴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看见你拉他手了。”慕云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可是就算再平静也掩盖不了酸溜溜的 味道。
“我……看他长得帅,硬塞给他我的电话号码。”想来想去裴子瑜都觉得只有这个理由最合适,虽 然听起来自己有点花痴。
慕云深十分鄙夷的瞪了裴子瑜一眼,却又从报纸上抬起头再次看了看隔了两排座位的裴然一眼,这 女人,什么眼光。
飞机降落在旧金山机场,慕常山把自己的特别助理阿肯派来接慕云深,阿肯是个美国人,长得十分 高大,他远远的看见裴子瑜推着慕云深从贵宾通道走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问:“ boss,你们的行李呢?”
“我们没有带行李。”说话的是裴子瑜。
阿肯略微有些惊讶,但他做特助的第一条准则就是老板不想说的事绝不多问,于是点了点头接手裴 子瑜,推着慕云深到了机场门口。
黑色沃尔沃商务车低调而又安静的等在门口,一路上阿肯开车,慕云深沉默着,裴子瑜则是有些紧 张的,她见过慕常山两三面,印象中是个十分严肃的老头。
车子停在了一栋三层式的欧式古堡建筑前,阿肯拉开车门帮着把慕云深从车里扶到了轮椅上然后说 了一句:“董事长在里面等你们,我就不进去了。”
裴子瑜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便推着慕云深进去了。别墅的大门采用的是脸部识别技术,所 以当屏幕上出现的人是慕云深的时候大门自动打开了。
出来接应的是个老头,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满脸的沟壑,很是沧桑的模样,不过慕云深却对他很 礼貌,甚至还主动打招呼:“乔伯好久不见。”
乔伯点了点头说:“大少爷,我推你上去吧,老爷在书房呢。”
慕云深不动声色的点头,转头又交待裴子瑜:“你自己在这里随便走走,待会儿等我一起离开。”
“离开?”裴子瑜很惊讶:“你不住这里吗?”
慕云深没有说话,倒是乔伯多看了裴子瑜两眼。
裴子瑜一个人百无聊奈的四处走走看看,别墅很大,她沿着铺好的石子小路走了一会儿,然后坐在 了一个搭在葡萄架下的秋千上,这个时节葡萄叶子都已经枯萎了,就剩下交错横生的藤条,慕云深来美 国了竟然也不跟慕常山住在一起,难道外界的传闻是真的?慕常山根本不喜欢慕云深,准备把慕氏集团 交给慕云涵?
☆、14.014别提我妈妈
014 别提我妈妈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一脸严肃的慕常山看着对面坐在轮椅上的儿子。
慕云深的表情可以说是轻松的,慕常山说:“就定在明天吧,我让那些人给你做个全方位的检查。 ”
慕云深好看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为什么突然想要我做检查?”
“不是突然,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你是我慕常山的儿子,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轮椅上吧?”慕常山 的后背靠着椅子,说话的表情相当桀骜。
“如果检查说我永远不可能站起来了,你是不是好另做打算?”慕云深话里有话的问。
慕常山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怒得一拍桌子:“什么叫另做打算,为了慕氏集团的运营,一切打算 不都是应该的么?”
慕云深听了直冷笑:“应该,怎么不应该,就好像爸爸你当年把那个混小子接回家一样,因为他也 是你的血脉,所以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理所当然,而今想要我做个全面检查好为慕氏集团做打算也是一样 ,在你看来慕氏集团才是你一生的心血,而我们都是你用来维持心血的棋子,一旦这颗棋子废掉了,换 人也是理所当然。”
慕云深的话直白得没给慕常山留下任何情面,慕常山气得眼角都在发抖:“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让 你做检查也是为了你好。”
“医生早在两年前就宣布我不可能再站起来了,过去的两年时间里你一直不闻不问,现在突然要我 做检查,难道不是听说了些什么吗?”慕云深永远记得两年前在加护病房里,医生当众宣布他半身不遂 的时候,慕常山是如何冷静的听完又是如何冷静的离开的,这哪里是一个做父亲的人该有的反应,搁置 了两年不闻不问,现在突然想起,却还打着为他好的旗号,简直是可笑。
“是不是在你心中一直怨恨我当年接回云涵害得你妈妈跳楼自杀的事?”慕常山这么些年一直想问 的问题憋到了今天,父子两把话摊开了才问出来。
“别提我妈妈。”慕云深变得激动起来,深邃的五官因为往事而痛苦扭曲:“你没有资格。”
“臭小子我是你爸。”慕常山也生气了,抓起桌子上一本厚厚的原文书籍咚的一声劈头砸在了慕云 深头上。坚硬的书角刚好对准了慕云深的额头,几乎是立刻的鲜血就流了出来。
殷红的鲜血涓涓的往外冒,慕云深被顺着额头流下来的鲜血蒙住了眼睛,大半张脸都变成了红色。
慕常山有一瞬间的发愣,扔书的手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绕过书桌拉开书房的门冲着外面喊:“ 来人,去找纱布和碘酒过来。”
守在门口的乔伯一听立刻咚咚咚的下楼去了,慕云深冷笑了一下说:“不用了。”然后便自己推着 轮椅绕过慕常山出去了。
“明天……”慕常山知道他要走,可还惦记着明天检查的事情。
慕云深停下轮椅头也不回的说:“我会准时到医院的。”
☆、15.015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015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裴子瑜坐在秋千架上看到乔伯推着满头鲜血的慕云深出来的时候,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巴:“天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慕云深上去见慕常山了吗?难道慕常山动手教训了他?
阿肯一直等在门外,看清楚状况后心里虽然讶异,嘴上却一句话都没有问。
一路上,车子开得很快,慕云深的额头已经没有流血了,可那一脸的血迹还是有些怕人。
裴子瑜拿了湿纸巾帮他擦干净,却没想到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慕云深嘶了一声,稍稍把头往 后偏了一点。裴子瑜下手更加轻了,阿肯从后视镜里看着实在不忍心开口打乱这一片和谐的景象,可是 ……
“boss,你是住酒店还是?”
“带我去ury,我在那里有专门的套房。”慕云深皱着眉头说。
ury是美国旧金山一家七星级酒店,而这家酒店的创始人正是慕云深。
慕云深在这里有专门的总统套房,套房位于顶层,十分的奢华明亮,所有的装饰全部采用欧式的后 现代风格,入厅口有两根豪华的罗马柱,华丽的灯池,室内还有两个壁炉。
进了房间关上门以后,慕云深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裴子瑜见怪不怪的把轮椅贴墙角收好,然后默 默地把刚才上来时问前台要的一个小药箱拿出来,走过去站在慕云深身后说:“我帮你上点药吧?”
“不用。”慕云深抱着肩站在窗前,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语气淡漠得像是冬日里最寒冷的冰。
裴子瑜抱着药箱的小手抖了一下,默默地把药箱放到了桌子上,却又按耐不住好奇的问:“你爸爸 ……我是说董事长,你和他关系不好吗?”
慕云深转过头来看着她,如午夜大海般湛蓝的眼睛里结了一层寒霜:“怎么?就连你也认为我在慕 家不受宠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裴子瑜急着想要解释:“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看我被慕常山教训了?只是可怜我?”慕云深一步步逼近裴子瑜,然后伸出两个 手指钳住她的下巴说:“裴子瑜,有时间可怜我,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裴子瑜使劲挣开慕云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沙发上,怔怔的望着他:“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