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爱成疾-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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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双唇,这样鬼斧神工刻画出来的面容,难怪当年她会飞蛾扑火地一头扎了进去。
厉沉暮沉着脸给她清理了伤口,上了药,又不放心地用纱布包了一层,然后才抬眼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沉沉说道:“今日我若是不回来,你要怎么办?”
清欢没有想过,若是厉沉暮没有回来,那她也只能撕破脸,闹的难看些了。
男人包扎好她的手,见她呆呆的模样,有些情难自禁,俯身吻了吻她如花瓣的薄唇。
肖骁处理完表姨夫妇的事情,准备来汇报一声,才进了门便看见英俊冷漠的男子和怀里苍白纤细的女子拥吻的画面,狗粮冷冷地怕打在脸上,助理凌乱了,转身就走,然后走到院子里掐了掐大腿,疼的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那一定不是真的,不过强势的男人不都是直接推倒的吗?
肖骁脑海中闪过画面,虎躯一震,在门口探了探头,准备见机行事。
厉沉暮原本打算浅尝辄止,谁知一沾上她,便像是鬼迷心窍一般,直到呼吸间都染上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才餍足地放开她,低低地说道:“以后若是我不在,有事情直接找东子,他知道怎么处理。”
清欢被他吻得浑身发麻,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血气不足的小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看了看四周,见佣人都下意识地消失了,轻轻皱起了眉尖。
如今厉沉暮越来越不遮掩,在她母亲面前都肆无忌惮,她不知道他意欲为何。
厉沉暮是想将她变成她母亲一样的存在吗?
“你杵在这里做什么?”厉娇从外面回来,哼着歌,转着手里的小包,见肖骁跟门神一样杵在偏厅门口,诧异地问道。
“四小姐。”听墙角被抓到的某人面不改色地让了让路,然后跟在厉娇身后进了偏厅。
厉娇心情极好,下午去叶家一趟,整个叶家都围绕着她转,将她捧成了小公主,让她有种极尽宠爱的感觉,不像她在厉家,老爷子把大哥当宝,大哥把她当草。
厉娇满脸的笑容再看到顾清欢之后,陡然消失,再见自己大哥居然屈尊降贵地在给她包扎手,顿时脸色一变,咬了咬牙,冷嘲热讽道:“惺惺作态的狐狸精,我下午才见到司迦南去剧组看你,转眼你就来勾引我大哥。”
厉沉暮手中的动作一停,狭长幽深的凤眼眯眼,看向厉娇,冷冷问道:“你去清欢的剧组做什么?”
第146章 男人走近,才发现她光着脚,整个人缩成一团
厉娇本意是挑拨,见厉沉暮冷眼质问她,笑容一变,顿时委屈巴巴地说道:“大哥,我是路过看见的,朝三暮四的人是她。”
厉娇说着,飞快地警告了一眼清欢。
清欢垂眼沉默,厉娇去剧组砸场子,结果灰溜溜地回去了,这事她没吃亏,自然也不愿意多事。
厉沉暮心里动怒,按下没发作,吩咐佣人将急救箱收起来,看了眼肖骁。
肖骁飞快地上前,汇报道:“人已经移交相关部门了,人不经吓,不到五分钟就全吐出来了。男的吃喝嫖赌,样样精,欠了一屁股债,两人还行骗,这次跟一个拍花子接上了头,想给自己傻儿子买媳妇,手里没钱,这才上门来找顾女士要钱的。”
“能问出来拍花子的行踪吗?”清欢听闻站起身来,急急问道。
“清欢小姐放心,拍花子那条线索已经被掌握了,应该能救出被拐卖的妇女儿童。”
清欢松了一口气,回头对上厉沉暮深邃幽深的目光,心里一紧,身子僵硬了几分。
“呵,一天到晚的穷亲戚上门来耍赖要钱。”厉娇双眼一转,便猜了八九不离十,冷嘲热讽道。
清欢垂眼,不欲跟她起争执,低低地说道:“我先上楼去了。”
厉娇见气走了清欢,有些得意,回头撞见厉沉暮冷峻的面容,心里一慌,撒娇道:“大哥,过些天我想在家里办个生日party,我好多朋友都想见你,到时候你有空吗?”
厉沉暮冷淡地说道:“家里禁止办宴会。”
厉娇是个能折腾的主,那一票狐朋狗友都是世家子弟,这百年的房子哪里经得住年轻人折腾。厉沉暮又是喜静的性子,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
厉娇气的跺脚,眼圈一红,叫道:“这也是我家,凭什么你让小三跟狐狸精住进来,不给我办宴会?”
“我要告诉爷爷去,你们都欺负我。”厉娇又委屈又难过,她帖子都发出去了,她才是厉家的小姐,那个拖油瓶顾清欢是个外人,为什么人人都偏心她?
她大哥是,瑾然哥哥也是,就连那个凶名在外的司迦南也是。
厉娇一抹泪,蹬蹬蹬地摔手上楼。
厉沉暮见她负气走了,按了按有些生疼的太阳穴,没有理会,眉眼沉了几分,低低地吩咐肖骁:“这几日你亲自去滇南一带,替我办几件事情。”
肖骁心里一惊,连忙倾身向前,点了点头。
清欢夜里惊醒过来,冷汗浸湿睡衣,她坐起身来,黑白分明的大眼惊魂不定地看着窗户,窗外有光,屋内也点着夜灯,她翻身下床,推开阳台的门,感受到夜风从四面八方拂过来,这才缓过呼吸。
南洋晚上12点以后才算是真正的入夜,她抱着膝盖,坐在木质的长椅上,白日里的沉静与明媚尽数消失。
厉沉暮推门进来,在顶楼的小花园找到她是,便见缩在长椅上的小小一团,男人走近,才发现她光着脚,脑袋垂得低低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压抑而小声地在哭。
厉沉暮高大的身子陡然僵硬了起来。
第147章 光着脚,是在勾引我吗?
厉沉暮看完集团上季度的报表,回到卧室,发现满室清冷,这才来小阁楼拎人。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较多,清欢回小阁楼睡,他也没阻止,只是男人想起厉娇早先说,司迦南下午去剧组的事情,便坐不住了。
厉沉暮见她光着脚,也不知道在夜风里吹了多久,哭了多久,顿时脸色微沉,一言不发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来。
男人冷冽如松香的气息笼罩过来,清欢身子一颤,想动却发现坐了这许久,四肢都发麻了。她将头埋进男人硬邦邦的胸前,将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抽了抽鼻子。
厉沉暮径自将她抱进自己的卧室,见她垂着脑袋乖乖地坐在床上,去浴室取了热毛巾过来。
清欢被他抱过来,偌大的卧室,空气里,枕头上,被子里都有男人身上独有的松香气息,她莫名心安,见他突然蹲下来,握住她的脚,浑身一震,缩了缩脚,沙哑地问道:“你做什么?”
男人的掌心温热有力,握住她微凉的小脚,气氛陡然之间有些旖旎。
厉沉暮轻笑了一声,低低的沉沉的,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粉嫩的,玉雪可爱,男人用热毛巾擦干净,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肉肉的脚趾,沉沉地开口:“以后,不准光着脚,还是说,你在勾引我?”
清欢对上他黑沉发亮的双眸,纤细的身子抖了抖,飞快地摇头。
节奏被他这一带,她都险些想不起来之前做的噩梦,浑身紧绷,感觉空气有些燥热,男人侵略的气息似有若无,似是被压制了一般。
“下午,司迦南去剧组找你了?”男人垂眼,掩去眼底火热的暗光,专注把玩着掌心的玉足,慢条斯理地问道。
男人的口吻很是轻柔,但是清欢的心猛然就提了起来,之前被夜风吹的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大半,斟酌着说道:“好像是的,我在拍戏,没关注。”
厉沉暮轻笑了一声,笑声微冷,男人抬眼,幽深狭长的凤眼像是上帝精心雕刻而出,眸底的暗光幽暗而华丽,似是要将她看穿。
“司迦南来南洋所图极大,想活的好好的,就离他远点。”
清欢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微微一闪,她最不愿意惹的人就是司迦南,当年离开后,为了避开司迦南,她三年都没有联系迦叶。
“你跟司迦叶的关系很好?”厉沉暮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些年,从没有见她跟谁走的近些,司迦南妹妹倒是例外。
“我们都欠对方一条命。”清欢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厉沉暮眉眼一深,薄唇抿起,没有继续问,关了灯,翻身上床,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细细的惊呼声尽数吞下。
他没问她为什么大半夜的坐在露台上哭,也不能问当年她逃离那家人之后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会认识恶名昭著的司迦南,五年前的那根刺扎的太深,他们彼此都需要时间来解开心结。
男人的动作有些猛烈而粗暴,肆意地亲吻着身下的人儿,将那些不能提的话语都付诸行动。
第148章 男人暗哑地低语:阿福,别闹
男人修长而结实有力的身体压下来,隔着薄薄的睡衣,以身体丈量着她的玲珑曲线。
清欢被他狂风暴雨一样的亲吻吻的呼吸不过来,想起他床事上不动则以,一动必然不知节制,隐隐又有些害怕,伸手推了几下,挣扎了起来。
她的那点力度对男人来说,就犹如挠痒一般,厉沉暮许久没要她,近日心里又憋了气,自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三两下就扯下了她轻薄的睡衣,呼吸一沉,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阿福,别闹。”
清欢被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击中了尾椎骨一般,浑身酥软,脑袋晕沉了几分,原来,他还记得她的小名。
阿福这个小名,是姥姥给她取的,她是不足月出生的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小小的一团,生的比同龄的孩子要弱小很多,那时候姥姥怕她养不活,便取了阿福这个名字,希望她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等到她长到了六岁,要去上学了,顾女士才给她取了清欢这两个字。后来她果然变成了凉薄沉默,没有太多欢愉的人。
阿福这个名字是她内心最柔软的存在,此时被厉沉暮喊来,她挣扎的力度渐渐消失,嘤咛了一声。
厉沉暮敏锐地感觉到了身下的女人就好比顺了毛的小猫,情云力了起来,狭长的凤眼已经深浓一片,低沉一笑,将她抵在柔软的丝被上,暗哑地低语:“阿福,你也想要我。”
厉沉暮这样极品的男人,无论是英俊的外表,还是健硕有力的身体,加上超乎常人的体力,几乎是没有女人不爱的。
清欢被他蛊惑的声音彻底迷了心智,张口咬住他胸前的胸肌,想让他疼了就闭嘴,不要再叫她的名字了,莫名有种羞耻感。
男人闷哼了一声,幽深的双眼如狼般眯起,准备漫漫长夜,要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吞了猎物。
清欢第二天一早是被厉沉暮的电话声惊醒的。
男人将她圈在怀里,伸手去接电话,清晨刚起,声音是少见的沙哑性感。
男人低声喊了句:“爷爷。”
清欢瞬间便清醒了几分。
厉娇昨天接连受挫,当夜就打电话给老爷子哭诉。
厉家老爷子是掐着早晨的时间点打电话过来的,完全没想到这个近乎完美的长孙,此时正沉溺在温香软玉里。
“娇娇说,有人抢了她男朋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老爷子声音中气十足,想来瑞士休养的不错。
厉沉暮勾唇一笑,英俊冷峻的五官柔和了几分,沉沉地说道:“她追了叶三这么多年,也没到手过,还有脸去哭诉。”
厉沉暮见老爷子没有提到清欢,便知道厉娇没敢说,他这个堂妹心眼多,使坏之前喜欢做各种铺垫,好在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