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英雄志 >

第804章

英雄志-第804章

小说: 英雄志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呆了呆,齐声道:“政道!”杨肃观放落了笔,颔道“这个政道,就是杨某毕生的道统。亦是灭蒙古、击战神,抗击世间一切外力的必胜之道。”银川公主原本默默无言,此时忽然抬起头来,轻轻地道:“杨大人,何谓政道?”

    杨肃观环顾堂下,道:“政者、正也。率以正,孰敢不正?这个政道,其实也就是正道,然诸位可曾想过,古人造这个‘政’字之时”手指提起,定向墙上那个“政”字,道:“为何要多加一个‘’字边?”

    牟俊逸冷笑道:“拿着正字作章啦。”杨肃观微笑道:“说得好。正道者,所行皆为对的事。政道者,所言必是对的事。这个‘言’字呢,便是让你打从心里相信,我所作所为的这一切”行下台来,俯身望向牟俊逸,握住了他的手,静静地道:“都是对的事情。”

    牟俊逸哼了一声,别开头去,这回却也没再讥嘲了。一旁何大人干笑道:“杨大人,你靠着这个‘政道’,便能挽救花剌模吗?”杨肃观道:“这个自然。打一开始,花剌模就用不了扎兰丁,甚且也用不了摩诃末,哪怕再多的贤臣勇将,也无法挽救当时危亡。说来世间能救花剌模的,也只有这个‘政道’。”众人愕然道:“为何如此?”

    杨肃观伸出手来,指了指那个“政”字,道:“诸世,欲知一国之兴衰,必先观何处?”载昊道:“必先观钱粮。”樉德道:“必先观姓。”载允道:“必先观军马。”小胖狂喊道:“必先看神仙姐姐漂不漂亮!”

    杨肃观道:“勋毅有大才,你说吧,欲知一国之兴亡,必先观何处?”那勋毅道:“观一物,必先观其内。”杨肃观道:“何为一国之内?”勋毅道:“为姓。”杨肃观道:“何为姓之内?”勋毅道:“为法制风气()。”杨肃观道:“很好,那法制风气之内呢?”

    勋毅沉吟不语,马人杰便道:“天下之风气,必起于天。”杨肃观道:“是了,那天之内呢?还有什么?”牟俊逸冷笑道:“私心。”杨肃观哈哈笑道:“俊逸兄大材。天之内有私心。可牟大人怎么不说说,天的私心都藏于何处?”

    牟俊逸咳嗽几声,并不回话,杨肃观笑道:“难得世都在这儿,牟大人不说,那杨某说。这帝王私心之所在,便在后宫。那儿有他最心爱的人,故而在他心中的份量,足与天下等值。”

    这话已然影射时政,自是谁也没接口。良久良久,忽听马人杰道:“若是皇帝并无所爱之人呢?”杨肃观道:“那他就不懂得爱任何人。他的私心会是古往今来、天下最重。”

    杨肃观笑了笑,望向了银川公主,又朝诸大臣瞧了瞧,道:“所以杨某观花剌模之国政,第一件事不是看它的府库存粮,也不是看它的姓风气,而是看摩诃末的后宫,看看他的私心何在,看看有谁可以分掉他的权。”灭里啊了一声:“你你说得是秃儿哈干后!”

    杨肃观道:“就是她。扎兰丁下野,是后致之,摩诃末无能,是后令之,然后虽为弱女,亦可能有英明之处,何以言为病灶?其实这个病,不是病在她这个人,而是病在这件事,她抓了权,却不肯担责。她不担责,却又抓了权。故而有责者无权、有权者无责,做错事不知痛,便如行尸走肉,故曰花剌模已死。”

    牟俊逸冷笑一声:“杨大人,你想治痼疾,蒙古大军却已在城外,这远水救不了近火,你若是扎兰丁,你要如何应付?”杨肃观道:“我若是扎兰丁,将自率国中千美女,献一切宫内金帛,俯爬匍匐,出城跪降,以求保存举国之实力()。”牟俊逸道:“若成吉思汗杀你呢?”

    杨肃观道:“那便死吧,王出城乞降,尚且被杀,则举国上下谁敢再言降?王亲贵族一旦心不存侥幸,势将万众一心,起而抗之。成吉思汗若不死于西域,是为侥幸。我见国家保存、姓俱在,虽死犹生矣。”

    马人杰道:“若成吉思汗放你生,可不久又来需,你将如何应付?”杨肃观道:“我若能逃过死劫,入城后便将政变。”众人大惊道:“政变?”杨肃观道:“是,我将幽禁后,罢黜可汗,尽霎举国异心之人。年之内,我将血洗蒙古,使全漠北闻吾之名,如婴儿之闻猛虎,嚎啕悲泣于万古,以昭天下之大信。”

    听得杨肃观公然谈论政变,何大人,房总管、诸大臣,人人面面相觑,深感此言之大逆悖乱,已臻于。牟俊逸低声冷笑:“杨大人,你你真想造反啦你?”

    杨肃观淡淡地道:“有些事,我不单是说过,还已经做过。青你们牢牢记得,杨某的政道,所言必是对的事。”说着朝八王世欠身:“诸世在上,臣甘冒天下之大不讳,直言上奏、句句肺腑实言,尔等若能谨记在心,则”说着说,便摘下了“政道”二字,露出后头的黄榜,正是那七个大字:“天之历数在尔躬。”

    一片静默间,杨肃观收拾了东西,步下高台,随即把殿门推了开来,但见狂风暴雪扑进殿里,杨肃观微一仰,便已迈步行了出去。

    杨大人前脚一走,世们跑的跑、玩的玩,有的哈欠连连,有的睡得打呼,更有小胖偷看美女的()。一片吵嚷间,银川霍地起身,便也尾随而去,灭里急急追上,喊道:“殿下!等等!”

    房总管苦笑几声,眼看杨肃观走了,当下行到殿门,大喊道:“较已毕!诸王亲随,入场接驾!”喊声一出,殿外满是叫喊:“载昊!考得好不好呀?”、“载儆!父王来接你啦!”

    堂上热闹吵杂,只见徐王、唐王亲来探望,鲁王、康王则由王妃到场,那峨嵋掌门松严也在人群中,看他个高,望来为显眼,只在载允耳边说话。

    转眼之间,诸世走的走、散的散,已是一个不剩,众大臣却还坐在那儿,陈二辅苦笑道:“这杨大人非得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当口说这种话,真想把咱们几个都拖下水啦?”何大人低声道:“老夫先把话说清楚啦,今晚的事,谁都别望皇上那儿告状,我可不想惹麻烦。”

    牟俊逸骂道:“怕什么?这小料定咱们不敢告!我偏要告!”马人杰叹道:“都别说了,走吧。”提起了拐杖,向地力撑,便也一拐一拐的离开。

    大风雪之中,堂外慢慢站起了一人,抖落了满身白雪,正是卢云。他朝掌中呵了口暖气,转头去看殿前广场,那杨肃观的身已成了小小一个黑点,快要看不到了。

正文 第十章:吾皇万岁万万岁

    眼前有座长廊,满是庄严之气,口听远处佛音袅袅,传来诵经之声,长廊北面是座花圃,地下更有红毯,想来是供大官行走之用。

    “噗”,红毯上多了一口痰,却是花圃而来,只见花丛里站了两人,一大一小,身上打着哆嗦,身旁更冒起了阵阵热烟,兀自交谈不休:“小,你你站过去些,别尿到我鞋上了”、“是你那儿地势低选的地方不好”

    俗话说:“朝媳妇婆引坏、月里婴儿娘引坏”,意思是说坏最易、改过最难,看阿秀便是个例,今日进红螺寺以来,已然小解次、大解一次,吐痰无数次,此外抢劫也抢了,妓院也去了,还把赃款藏入红螺寺的香积房,等着回家的时候去拿。

    正抖着裤间,一名僧人从花圃旁行过,见得这幅模样,不由停步下来,大怒道:“你俩干什么的?这般怪模怪样,是在干啥?”话声未毕,已见一名御前侍卫转过头来,道:“公务,无可奉告。”那僧人怒道:“什么公务”正要吼骂,突然两人目光相接,身上便也打起了冷颤,忙挤到了花圃里,人一排,自在那儿打着哆嗦。

    热烟飘荡,花圃里臭烘烘的,秦仲海尿也尿过了,便又**的爬上了长廊,望红毯擦了擦手,阿秀也蹲在那儿,有样样。

    玩了一整天,兴头才刚起,阿秀低声嘻笑:“大叔,你到底要找崇卿哥哥干什么啊?”秦仲海道:“我要向他借点东西,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这长廊是条必经要冲,连通西苑与大雄宝殿,要等伍崇卿自投罗网,自然是个好地方。只是此刻宾客多半去殿前广场了,游人稀稀落落,长廊里自也安安静静。

    这正统朝号称“大佛国”对佛门上下是礼遇,放眼望去,只见长廊里挂满了天竺佛画,工笔精绘,或画了菩萨、或画了罗汉,立地丈许,庄严肃穆,引得来往宾客驻足礼拜。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眼看伍崇卿还没现身,一大一小便走到画前,自在那儿探着。秦仲海伸长了脑袋,眼见面前佛图上绘了一个神明,面貌狰狞,高达十二尺,比自己还高了两个头,一时啧啧称奇:“这是什么神啊?好大一个?”阿秀哼道:“这都不知道啊?这叫夜叉十二神,又称为药叉,还叫药师,说是和十二生肖对应着”

    秦仲海哦了一声,转头一看,真见墙上挂了十来幅巨图,五彩绚烂,各持法器,不由讶道:“看不出来,你?年年祈雨法会,年年看着,岁开始便会背啦。”秦仲海低声道:“怎么,这祈雨法会很无趣么?”

    阿秀叹道:“那还要说?这法会最闷了,不只我烦,连我奶奶年年也想跑,可我爹硬要她来,她也没法。年年和我爹大吵哪。”秦仲海哦了一声:“怎么,你奶奶脾气很坏吗?”

    阿秀叹道:“其实我奶奶很慈祥的,对我很好很好。每回我爹要打我,奶奶都会和他吵架。”

    秦仲海笑道:“这倒是奇了,你奶奶不疼你爹,反倒疼你?”阿秀低声道:“大叔,我跟你说个秘密喔,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秦仲海忙道:“快说吧,我担保不会上街喊的。”

    阿秀放不下心来,左顾右盼,低声道:“我觉得我爹不是我奶奶亲生的。”秦仲海愣了半晌,随即哑然失笑:“有这种事?你哪儿听来的?”阿秀细声道:“我奶奶很恨我爹,有时候会拿东西砸他,花瓶啊、碗啊、筷啊,什么都扔过。”

    秦仲海哑然失笑:“这倒是新鲜,还好老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没个老娘砸夜壶。”

    阿秀嘻嘻一笑,正要胡诌,突然又念起了母亲,不由心下一酸,低低叹了口气。秦仲海骂道:“***,你一天到底要想多少次家?烦不烦啊?”阿秀脸上一红,怒道:“你***,我哪里想家了?”秦仲海冷笑道:“那你叹什么气?”阿秀骂道:“我爱叹气,不行吗?”飞身起跳,暴怒道:“我叹!我叹!我仰天长叹!我低头叹!”

    两人边走边吵,沿途走马看花,正闹间,“咿”的一声,躲到秦仲海背后,秦仲海讶道:“干什么啊?”阿秀遮着脸,指着墙上的画,道:“你看那个。”秦仲海转头一望,不由嘿嘿一笑,舔舌道:“他***,地狱图啊。”

    眼前真是张地狱图,绘着牛头马面,串人而烧,拔舌为刑,剖腹开胸,看那地狱之中满布血腥,凄厉怪诞,骇人莫名。阿秀捣着小脸,低声道:“大叔,快走吧,这图我可不敢看。”

    秦仲海笑道:“怕什么?天牢里真的都见过了,还怕这假玩意儿?”

    阿秀听他说得豪迈,便又偷偷看了一眼,猛见鬼卒割肉剥皮,将一名男倒吊而起,不由噫了一声,道:“快走、快走。”秦仲海却哼着曲儿,挖着鼻孔在那儿细细看,阿秀头皮发麻,只得掩面狂奔,一奔过了几十尺,忽见前方站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