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约已到,老板请续签-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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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碗慌忙求助:“快!快帮帮我们!我哥疯了!”
“放手!”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同时感觉到周洲身体一软,林小碗本能地松手,眼睛一花,人往一边倒去,幸好有人及时扶住了她。
见是小飞,她喘声喊道:“快,快救救我姑姑!”
小飞迅速将她推至床上,一掌将又要爬起来的周洲打晕。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你全家!”周洲像只发怒的豹子极力挣扎。
与此同时,一群医护人员涌进来,见状马上对林苹和周大力时行紧急救护。
见有人照顾姑姑姑父,林小碗和小飞一起把晕倒的周洲扶上病床,一边不解地问小飞:“我哥怎么突然就发狂了啊?他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吸毒的人受了刺激容易产生幻觉,会发狂也是常事儿。”
“吸毒?你说我哥吸毒?你搞错了吧?”林小碗大惊失色。
小飞十分肯定地应道:“我见过的瘾君子多了去了,不可能看错。”
“小洲吸毒?!”周大力呆若木鸡。
本只剩下一口气的林苹再次无力地瘫倒在地。
“夫……林小姐,您没事儿吧?”小飞轻声问林小碗。
“我没事儿。”林小碗声音发颤,全身发冷,无比心疼地看着瞬间老了一截的姑姑姑父。
护士示意林苹坐上床去:“林女士……”
“不打了,谢谢你们。”脸色惨白的林苹缩回了手。
“姑姑……”
“大力,我们回周家庄吧。”
林苹的声音很小,也很平静,林小碗知道她已经心灰意冷,马上上前求她:“姑姑,你别这样,身体要紧啊。”
林苹爱怜地摸摸她的脸,哑声道:“碗碗,别再为周家的事儿操心了,好好回去照顾你妈,过好自己的日子。”
周大力定定地看着林苹,见她目光中透出决绝,他长叹一口气,痛声道:“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都是命啊。”
“姑父……”
“碗碗,姑父对不起你,檬檬以后就和你相依为命了。”
“姑父!”类似临终遗言的话让林小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我们走吧。”林苹和周大力相互搀扶着,慢慢往前走,一副老迈之相。
“姑姑!姑父!你们别这样!”林小碗挡在病房门口哭求,“还没到最后一刻,你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啊!染上了毒瘾可以戒,欠了钱也可以还!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着才有希望啊!我那两套房子市值也有三百万,我马上回去卖房子,我还有几个很要好的很有钱的朋友,他们都会帮……”
她差点把荣少琛说出来。
林苹摇着头打断她的话:“碗碗,姑姑累了,你也累了,我们都回去歇歇吧。”
周大力也叹着接话:“碗碗,你哥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再帮他也是枉然,让他自生自灭吧,我们不能再拖累你了。”
“走吧。”林苹有气无力地靠在周大力身上,周大力虽然佝偻着身体,却稳稳地搀着她。
“不!我不让你们走!”林小碗堵在门口,冲医护人员哭求,“你们快把我姑姑姑父扶过去,给他们打点滴,不治好不许他们离开!”
众医护人员面面相觑,均是一脸不忍,有几个上前劝林苹夫妇。
僵持许久后,周大力终是心软,试图扶林苹回转:“小苹,我们听碗碗一句劝吧,活人不会给尿憋死,办法都是人想的。”
自打得知儿子把养种殖场输掉的消息后,他就已做好了将所有债务揽至身上、以死相抵的准备。他的想法林苹自始至终都清楚,之前考虑到还有儿女要照顾,所以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得知周洲染了毒瘾以后,本就不牢靠的精神支柱瞬间倒塌,她陡然了无生趣,准备跟周大力一起去。
她心里想什么,周大力也一样很清楚。他一直期待父死儿能乖,希望两个孩子能让林苹安享晚年,见周洲吸毒,他知道自己死后妻子的日子会更难过,所以听见林苹说要跟他一起回去时,他马上就允了。不过他到底不希望妻子跟着自己走这一步,所以当众人再劝时,他又改变了主意。
他们俩的心思林小碗同样看在眼里,见姑姑不松口,她哭道:“姑姑,你不管我也就罢了,连檬檬也不管了吗?我那么小就失去了爸爸,你知道我多么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吗?你忍心让檬檬连我都不如吗?”
“碗碗,你别说了。”林苹声音发颤。
她一直不愿提及女儿,就是不想动摇自己的决心。
“姑姑……”
“请问谁是周洲家属?”
林小碗的话被身后一个浑厚的男声打断,她十分警惕地回头,见身后站着两个警察,她微松一口气,连忙指指周大力夫妇应道:“我们都是,你们……”
一个警察一边出示工作证一边问:“周洲呢?”
“我哥身体不适。”林小碗指指病房。
“谁找我?”周洲正好醒过来,坐起来应道。
为首的警察马上推开林小碗进病房,走至床前,一边出示逮捕证一边说道:“我们是市刑侦中队的,现在怀疑你和一宗谋杀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谋杀?”
“小苹!”
林小碗一侧头,就见口吐鲜血的林苹直直地往后倒去……
第231章 招招要命
“姑姑!”
林小碗和周大力慌忙扶住林苹。
医护人员见状迅速上前实施急救。
“妈!”周洲跳下床,人却软在床铺前,一步也走不动,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人抬出去。
“混球,还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做不出来啊?”周大力止在病房门口痛声疾首。
周洲无暇理会周大力,冲民警慌声解释:“我没谋杀,我没杀人!你们搞错了!”
民警瞟了眼他,冷声道:“今天傍晚六点,你去了哪里?”
“我……”周洲顿时不安起来,试探着问道,“时芯月她……她怎么了?”
“死了。”
“死了?!我没掐死她啊!”周洲跳了起来。
民警冷笑:“我说了她是被人掐死的吗?看来她颈脖上的手印不用比对了,凶手就是……”
“不!不是我!”周洲满脸惶色,“我确实掐了她脖子,但我没掐死她啊!我走的时候她还有气,我明明听到了她咳嗽。”
“有什么话回局里解释吧。”民警似乎看穿了什么,毫不客气地亮出手铐。
“别抓我!警察大哥,我真的没杀人啊!”见民警手铐已上前,不肯带铐的周洲猛地推开他们,想往外逃。
两个民警迅速将他控制住,往外带。
早已傻了眼的林小碗,不知所措地看看周洲,又看着小飞。小飞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动作,周大力则一边流泪一边摇头看着儿子。
经过他身边时,周洲突然急声求助:“爸!爸!救我!我真的没杀人啊!杀人要偿拿的道理我懂啊,我怎么可能杀人呢?爸,救我!”
“小洲……”周大力踉跄着上前抓住周洲,乞求民警,“警察同志,你们一定搞错了,我儿子不可能杀人啊。”
“放心,我们只是让他去协助调查,如果没有问题,我们会立刻放他回家。”民警解释完,强把周洲带走。
“小洲……”周大力追了几步,无力地顿在原地捶胸顿足。
“姑父。”林小碗扶住周大力,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剧情反转太快,她脑子里也晕乎乎的。
这时小飞道:“周先生,我们现在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有朋友在市局,我去帮你们打听打听?”
“好啊好啊!”周大力眼眸一亮,快声应道,“碗碗,你和你朋友一起去看看到底哪里搞错了。小洲虽然贪玩,但他的心真的不坏啊,不可能做杀人的事儿!”
见姑父这么说,林小碗没有立刻应允,而是往急救室方向看去。
“放心,这里有我,快去吧。”周大力知道她心忧林苹。
林小碗知道姑父根本放不下周洲,没再多说什么,和小飞快步进了电梯。
电梯中没有信号,林小碗心急地看着手机,一边狐疑地说道:“杀人要命呢,我哥怎么可能去杀人?”
小飞轻声道:“如果他杀的是害他倾家荡产的人呢?”
林小碗顿时被噎住,脸色惨白,仅有的一丝侥幸也被击得粉碎。
小飞怕她也晕过去,慌忙安慰道:“夫人,先别乱猜,等出去打听情况吧。”
林小碗点点头,没再出声。
两人上车后,小飞先给杨远打电话问及此事。
杨远果然已有耳闻,正在派人打听。
小飞追问:“打听到了什么?”
“才从医院把周洲带出来,审讯没这么快。”
“夫人很着急呢。”
“我知道。我在去市局的路上,有消息马上会告知夫人,你让她先回去。”
“好。”
“注意安全。”
“明白,远哥。”小飞挂断电话,把杨远的话转述林小碗。
林小碗只得拖着沉重的心情回家。
“小碗。”
还没进家门,荣少琛便迎了出来,“没事儿吧?”
“少琛,我哥他……”
“我都知道了。”荣少琛牵她进去。
“我哥吸毒、好赌、贪图小利这些缺点我都知道,但我不相信他会杀人!”
见林小碗情绪激动,荣少琛没多言,让她坐下喝完一杯热茶,才缓声转问:“你知道周洲女朋友时芯月吧?”
林小碗脑中闪过周洲副驾位中的那个女人,微微颔首,又急声道:“不能因为我哥和她关系最亲密,就定为头号嫌疑犯啊!他……”
“时芯月死之前,周洲和她发生过激烈的争吵——邻居们都做了证。”
“我哥现在一无所有,情绪不稳定,把怨气转嫁给女朋友也很正常啊;至多吵吵架,不至于杀人吧?他没有动机啊。”想到周洲之前对姑姑的疯狂举动,林小碗的底气又弱了,“杀人要讲证据!”
“已经在做指纹比对,很快就会有结果。”荣少琛说到这里,话峰一转,“如果没有时芯月的怂恿,周洲不会输得倾家荡产。”
林小碗很意外:“时芯月和澳霸的人联手坑我哥?”
“澳霸的人并没有主动和时芯月联手,但时芯月一直在帮他们引周洲上套。”
“时芯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哥对她还不错吧?难道有人在背后指使她?什么人这么恨周家?要把周家人都往死里整?”
荣少琛摇头:“暂时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开始接近周洲目的就不纯。记得周洲醉驾撞人的事儿吗?”
见林小碗点头,他继续道,“杨远今天调了当时的监控画面,发现车子方向偏离完全是被周洲搂在怀中的时芯月做的小动作。另外,据杨远调查,周洲用非法手段运营养种殖场也是时芯月唆使——周洲有一次和朋友喝多了,乘着醉意怪过时芯月。”
林小碗无比震惊:“这么看来,时芯月是一颗放在我哥身边的炸弹?随时可能把我哥炸得粉碎?不对,她不止要炸死我哥,还要把姑姑姑父陪葬啊!太狠了啊!招招致命啊!”
她突然又捂嘴惊呼,“难道我哥看穿了她,找她质问,所以发生争执,失手把她掐死了?”
“从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来看,可能不是过失致人死亡,而是故意杀人。”
林小碗满脸是汗,弱弱地问道:“我哥会判死刑吗?”
“有可能。”
林小碗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