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温柔夫君是我的-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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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碧瑶却好像并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的事,她转头冷冷的看向南宫赋,厉声道:“还不快去将凌洛伧给我抓回来!”
居然要被支走了。南宫赋不深不浅的遗憾着,维诺一声就准备走,双腿却突然一阵火烧般的疼痛起来。他“啊”的一声,重重瘫倒在地上,扭曲着原本娇柔的五官,拿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腿,即使用力到指甲嵌入皮肉中,他都已经丝毫没有感觉。
看着在地上痛苦抽动的南宫赋,云碧瑶立刻急红了眼,甩一下宽大的衣袖,直逼简若言面前,怒火中烧的质问着:“谁允许你这么折磨我的弟子!”说着,便弹手一指,对着他的腿一连发了五六个空穴,看着他的面部表情终于从极度扭曲渐渐平息,她这才稍稍放了心。
“只有你可以动我的朋友,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吗?”简若言白了她一眼,转身来到还在倒吸着冷气的南宫赋边上,抬脚就是一腿,刚刚才从炼狱般的疼痛中缓过神来的南宫赋,被这一脚踹得当下就以为自己的腿已然断了一般,淌着满额头的冷汗,一下子背过气了去。
“你!!”云碧瑶显然已经怒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带着极度颤抖的声音,眯着的表情盯着简若言:“你究竟,练得是什么武功!”
简若言佯装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瞥了瞥脑袋,旋即弯起眼眉看向眼里满是怒火的云碧瑶,轻描淡写道:“原来殷前辈的这招噬骨毒手那么厉害,不过可惜了,作为他的弟子,你却皮毛都没有学到。”
“你说什么!”云碧瑶大声咆哮起来:“不可能的,师父怎么会教你不教我,不可能的!”
看着面前这个高贵华丽的女子,此刻显出的失态与愤怒,简若言终于体会到一抹快意。
殷前辈,这就是你曾经的好徒弟,我一定会把我当年受的委屈,和你的遗憾,十倍奉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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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几多恩怨复相逢〔伍〕
夜色越来越浓,伴着飘忽不定的阴云,原本皎洁的月光也若隐若现。
南郊的斜坡上,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子相持而立,透过截然不同的眼神,却能清晰地发现其中噬骨的恨意,然而却有难得的默契,一言不发。
良久,云碧瑶才收回目光走近已经昏厥的南宫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把了一下脉,确定伤势后,才从腰间取出一包黑色药丸给他喂了两颗,接着便眼神幽幽的看着他。
简若言见状,走近几步,仔细琢磨着这个女子此刻的心情,得出的结论居然是“担忧”,把她惊得倏地吸了一口冷气,一脸的不可思议。
察觉到她的表情,云碧瑶淡淡一笑:“怎么,觉得我真的可以冷血到看着自己的徒弟死去吗?”
简若言沉默一阵,抿了抿嘴,语气竟也跟着软了下来:“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我就认定,你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在此期间,什么亲情,爱情,友情,你都可以弃之不顾。”
云碧瑶转过身,望着简若言狐疑的双眸,表情平静到竟然看不清她眼底的情感:“我绝情,并不无情,如果你知道我当年发生了什么?或许就能明白些许。”
她揉了揉隐隐跳痛的太阳穴,突然对上简若言嘴角那抹寓意深刻的微笑,便立刻警惕了身子,皱眉一脸戒备,就连方才才有的片刻低柔也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声线中突兀的质问:“你笑什么!难道你什么都知道?是不是姓殷的告诉你的,是不是!”
原本还在不习惯没有火药味的谈话,听到她这么一声喝斥,简若言当下气血上涌,也跟着她提高嗓门:“知道什么!请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有兴趣打听你的秘密,先且不说我完全不屑,就是好奇,殷前辈也不会告诉我什么。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纵容你,而你却令他伤心到只好躲到这个穷乡僻壤,再不过问江湖事,甚至现在你却还在质疑他,诋毁他!”
云碧瑶的表情有丝不太自然,抽了抽嘴角,似乎还想要辩驳什么?却颓然放弃,垂着双手站着。虽然依旧昂着头表情不屑,却叫简若言听到了从她口中传出的一声清晰的叹息:“谁叫他要和我作对,谁叫他完全没有想要去理解我的意思,是他欠我的,你知不知道。”
听到这里,简若言的胸口堵了般,闷得发慌:“我说这些并不是在替殷先生求情,希望得到你的同情或者体谅。因为错的是你,该反省的也是你,没想到你这么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少在这里跟我讲什么大道理!也别假惺惺的装的好像是在替姓殷的伸张正义,你原本就是恨我当年令你拜不了师,学不了艺而已。”
云碧瑶的这句话直刺简若言心门,好像隐藏的最深的情感暴露了一般,令她立刻羞恼起来:“你别血口喷人!我才不像你这般耿耿于怀!”
好像发现了她的软肋,云碧瑶看着她一脸的气急败坏,饶有兴致起来。抬脚走近她面前,前倾着身子,狐媚的丹凤眼死死盯着她的双瞳:“你敢说你不知道当年师父考虑过收你为徒,你敢说你不介意是我一手将你的机会粉碎?简若言,不要假仁假义,你我都一样,被仇恨支配着,只是不同的是,我愿意享受这其中的快意,而你却不敢面对现实,甚至于隐藏着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这样说的话,是不是你比我更可悲,更阴险?”
视线突然模糊起来,转瞬间,二十年前那一日的情景又历历在目…
“殷前辈,请你收下言儿吧!”
简若言小小单薄的身躯,抱拳单膝跪在一间普通府邸的石阶前,十岁稚嫩的嗓音中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刚毅和执着。她目光定定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那个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他眉宇间的那股英气令她越发想要拜入师门。
身子不由自主向前挪了挪:“殷前辈!”
此时的殷南行,内心正极度犹豫,为难着。原本就立过誓,这辈子只收三个徒弟,可是就在前两日,自己已经昭告天下,收了碧瑶,澜儿还有湘柔,现在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孩子,居然又是有如此惊人的资质,究竟应该怎么办!
“殷前辈!”
看着面前那个娇小的身子又往自己这边挪了一步,随即竟然将头重重磕在石阶上,殷南行顿时愕然,这样的决心,又岂是一个十岁孩子该有的?
他轻轻闭上眼,捋着下颚的山羊胡,若有所思片刻,这才重新睁开含笑的双眸:“你当真,那么喜欢研究蛊?”
听到这样的问题,简若言的心里顿时一片明朗起来。这几日虽然天天前来诚心跪求,可是得到的一直都是小厮的打发,即使带着自己研制的蛊毒想要一表决心,也都不见殷前辈有丝毫的动心。
可是今天他居然愿意出来相见,可见他多少被自己的诚意打动,现在又这么问自己,一定有希望!想到这里,简若言果断的点头:“三年前,一次意外的机会让我接触到蛊,从此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而且爹娘都是做药材生意的,我本身对这些也都比较敏感,如果能有殷前辈这样的蛊毒高人指点,相信言儿他日一定能大有作为,实现自己行走江湖,行医救人的夙愿。”
这样一段字字珠玑,竟从一个十岁孩童口中听到,殷南行委实大吃一惊,旋即满意的点点头:“好,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明日太阳落山前替我找一株地不容,记住,我要的是最嫩,最好的那一株,然后将它研磨成细末状,入药。”
简若言没想到这个问题居然这么简单,识别药材是自己最为拿手的,况且地不容虽为比较珍贵的药材,好在正值盛夏时分,寻找起来应该不算困难才是。于是她欣然接受了挑战,仿佛是从地上弹起一般,激动地大喊一声:“那我现在就去了,谢谢殷前辈!”
果然没有费多大的功夫,简若言就在山上找到了一株生长最好的地不容,她兴高采烈地拿回家炮制,研磨,第二天正午就捧着自己的宝贝来到殷南行的府邸前。
然而敲了半天的门,这才见到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娃,打开门恼着神色探出头来。看着那一张分明稚气未脱的脸庞却已然显露出桃花般粉嫩娇柔的端倪,简若言咧着嘴,盯着那双异常冰冷的丹凤眼半天,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岂料,刚想开口却被她摆手一脸不耐烦的制止。
☆、第十五章 花随水逝人断情〔壹〕
只见才十二岁光景的云碧瑶,此时正昂着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不屑的看着才过自己下颚的简若言,语气中的强势清晰可见:“药材带来了吗?给我就是了,师父现在很忙,不方便见客。”接着便不由分说,一把夺过她手中包裹得严实的棕色小罐,砰地一声关了门。
简若言虽是很不欢喜被人这样呼喝,可是一想到不久就能拜师学艺,自然也没有多少闲暇生气,依旧扯着嘴角大大的微笑,蹦蹦跳跳着往回走去。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
从那以后的好几日,都不见殷南行有召见自己的意思,甚至几次上门都吃了闭门羹,这叫小小的简若言除了诧异,不安,却着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究竟是自己出在什么问题上了呢?她托着腮,一个人坐在客房里,胡思乱想起来。
今天一大早的时候,娘亲已经来提醒自己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了,如果再见不到殷前辈的话,或许就会留下一辈子的遗憾。想到这里,她“腾”得跳了起来,打开门,直冲了出去。
不行,就算是死棋,也应该知道自己走错了哪一步。
很快边再次来到那间熟悉的红色大门前,抬起包子状的小手,这一回,她竟是使出浑身气力,大声敲打着大门,边打边喊着:“殷前辈,殷前辈你开开门,你出来见一下言儿吧。”
门终于被敲开,然而出现的又是几日前的那双令人不悦的丹凤眼。
“你还来做什么?”云碧瑶很不友好的问。
简若言大声喘着粗气,咽了口口水这才理顺了自己的呼吸,盯着她看了片刻,这才一字一顿,铿锵有力道:“我要见殷前辈!”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受你的冷言冷语了。她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岂料那双丹凤眼居然溢满嘲讽的笑意,旋,白嫩的食指对着她的鼻尖,好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竟叫她脚下差点一个踉跄。“你以为你是谁!我师父又怎么可能会来见你!”
“他答应我的!”简若言依旧不依不饶:“他说过要我去找上等的地不容,然后研磨成药粉去见他,他就可以收我为徒了,他答应我的!”
听着云碧瑶刺耳的笑声冲撞着自己的耳膜,简若言突然觉得委屈不已,贝齿轻咬着粉唇,在听到她一句“真是幼稚”后,更是胸闷的的厉害,睁大双眼,努力压制住欲哭的冲动,瞪着面前这个陌生却叫人极其厌恶的女娃:“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云碧瑶冷哼一声:“错在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敢和我抢师父,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沾沾自喜,我告诉你,你的地不容,我早就让它溶于地了。”
好似被当头一棒,简若言顿时懵了似地晃了晃身子:“是你毁了我的地不容,所以殷前辈根本没有机会见到?”
听着她近乎梦呓的声音,云碧瑶终于再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