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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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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初见愣了愣,她知道,而且大年夜的时候,是他陪着她的。
    不可否认,顾靳原身上有着很多优点,他心情好的时候,眼中的温柔几乎能让人溺死一般。
    只是她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在他身上。
    许初见乖乖把汤喝完,干涩的喉咙滋润了不少,她感激地看着蔚宛说道:“蔚宛姐,谢谢你。”
    蔚宛不禁微笑,她这也算是受人所托。
    “你身体太差了,赶紧养好一点,才能为自己打算。”
    许初见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真的饿了,她这次再没有排斥,将一碗粥喝完。
    好一会儿,许初见才犹犹豫豫地问道:“他……有没有找我?”
    她虽然没有明说那个名字,可蔚宛怎么可能不知道。
    蔚宛知道她在担心着什么,宽慰着说道:“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了,容铮和他关系虽然好,不过他比较听我的,应该不会多嘴。”
    “容医生,人挺好的。”
    “是啊。”蔚宛喟然一声,是个很好的人。
    这样一件事情发生之后,许初见以为自己会胡思乱想很多,可没多久她又是一沾枕头又沉沉地睡着了,没有梦,亦没有痛。
    每个人都有自己自我疗伤的办法,有些人就是这样,会把自己藏起来,藏在谁也看不到的角落。
    可是,人总不能这样逃避一辈子。
    ……
    翌日清晨,许初见思来想去,还是在护士拔下了点滴的针后,她挣扎着去了一趟容铮的办公室。
    而容铮仿佛是料到了她会出现,意料之中。
    也没有惊讶,温文尔雅的脸上还是那样带着些笑,那双桃花眼微微勾起。
    许初见忽然就回想起了先前在机场分开的时候,容铮调笑地说着。
    要是什么时候有需要,可以支会他一声。
    那时候许初见只是听了听,却从来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可能命运就是这样,在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就会出来这样那样的事情。
    容铮隐隐知道她的来意,却仍是淡淡地说着:“依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还是躺几天比较好。”
    许初见也不忸怩,她知道时间应该是不多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容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你能帮我安排一下手术时间吗?最好快一点……”
    容铮沉默了一瞬,若有所思地走了神,不过没多久又看着她说:“考虑清楚了吗?其实现在已经能听到胎心跳动了,我以前是说过那样一句玩笑话,其实说真的,我还是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
    她垂下眸子,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理由留下这个孩子。
    毕竟她和顾靳原这样的关系,怎么可能容许这样一个孩子的存在,她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算。
    胎心跳动?许初见不自觉的把手覆在小腹上,她曾经也一直向往着有这么一天,她会嫁人,会生子,只是从没想到过,会是这样的时候。
    良久,她努力忽视着心中酸涩的感觉,说道:“我考虑清楚了。”
    容铮的眸色沉了沉,手中的笔停了下来,看着许初见说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好,若是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做流产手术的话,以后受孕的几率可能会变小,说得不为过的话,甚至可能会造成不孕的后果,你真的考虑好这些了吗?”
    听了他这番话,许初见顿时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是医生,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不可能会骗她的。
    “我一直都觉得,这样太残忍了,至少那也是一个生命。”
    容铮看着她眼底漫上的惶恐和犹豫,他不自觉的说出了这句话,其实这些话,他很早以前就想要对另一个人说,只是那时候没有说出口而已。
    有了胎心就是一个生命,她现在即将要做的事情,却是这么地残忍。
    许初见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勇气在这个时候渐渐地消散了,她没有再敢问下去。
    良久,她喃喃地说着:“我没有合适的理由,能留下这个孩子。”
    她的声音低的近乎听不见,可容铮知道她在犹豫,在心软,只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而已。
    “你可以再考虑一段时间,现在把自己的身体养养好,风险会小一些。”
    许初见的五指紧握着,“容医生,你能帮我暂时保密?”
    她知道,他和顾靳原的关系很好。
    “可以。”容铮点了点头。

☆、164。167你困的住我一天,不能困我一辈子

许初见承认自己在生死面前一直都是个懦弱的,尤其是在面临这样的选择之时,就像很多年前她亲眼看着自己最亲的人把她紧紧地护着,可最后……
    当时的事故太惨烈,她到现在都不愿回想。妈妈很爱她,才会在危急关头做出那样的举动。
    可她和顾靳原,什么都不算撄。
    只是她来时的勇气几乎在这时候被瞬间吹走,不安的情绪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压得她近乎喘不过气来。
    许初见心神不宁地离开,她想要瞒着,可容铮又怎么会真的瞒着呢偿?
    不管出于哪一个原因。
    ……
    回到病房以后,护士又重新给她扎了针,青白的血管在瘦削的手上交错着,冰冷的药水一点一滴从血管渗透进她的血液,凉意肆虐。
    房内很静,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满目的白,是她一直以来都抗拒的一种颜色。
    许初见胡思乱想了很多,看着点滴瓶里的药水慢慢滴落,她疲惫地阖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就可以不面对现实,可人怎么能躲上一辈子呢?
    睡梦中她紧皱着眉,似乎正可怕的梦靥缠住,直到冰凉的手被一片温暖包围,她下意识地去触碰那给她带来温暖的东西。
    直到手上传来一阵刺痛感,她才醒来。许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她竟惊出了一声冷汗,不出意外的,手背上一片青紫。
    她睁开眼,窗外的阳光正好,清亮明媚的天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房内,驱散了些因着死寂的苍白所带来的寒凉。
    至少,她觉得没那么冷了。
    许初见转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深邃凌厉的轮廓,因为逆着光的缘故,他侧脸的线条稍显柔和。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铁灰色的西装随意地搭在了沙发上。
    他的手边摆着几份文件,似乎在这坐了很久,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纸张,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忽而,顾靳原抬起头,而她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直直地撞进了他深邃的眼底。
    那一瞬间,许初见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不然怎么可能在他深刻的眼里看到温柔和关心?
    顾靳原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来慢慢走向她,修长挺拔的身形逆着光,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热干燥的手心触到她额头上的一层薄汗,峰眉微蹙。
    许初见有些抵抗他的触碰,默默地将脸撇向一边。
    顾靳原的浅淡的声线里带着种掩饰不住关切:“哪里不舒服?”
    他忽略了她抗拒的样子,只是放轻了动作将她扶着坐起来。
    大手还从脖子下方伸到她的病号服里探了探,她身体一震,想拉开他的手,却见他拿着毛巾擦着她背上的薄汗,动作很轻很柔,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左边脸颊隐隐的酒窝。
    他莫名其妙的行为,弄得她有些恍惚,有种莫名的情绪圈住了她的。
    “顾先生。”她低低地唤了他一声。
    顾靳原停顿了一下,却没有看她,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而她也没有阻止他,任由着沉默在房间内蔓延肆虐开来。
    “顾先生,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她垂下眸子,低声地说着。
    顾靳原睨了她一眼,声音浅浅淡淡:“没有。”
    许初见的心里很乱,放在被子下的手紧张地覆在小腹的位置,这短短的几天以来,她所承受的快要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顾先生,你知道吗,当时遇见沈绍廷的时候,我从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身边有人告诉我,我和他差着不止一点两点,不是一个圈子,身份差距又太大,其实这段感情会很难走下去。”
    她扯了扯嘴角,看着男人逐渐平缓的眼角,继续说道:“只是后来,我不相信,或者说是痴心妄想,天真的以为我们还会有结果,可没想到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是不是如果我没和沈绍廷在一起,你和我也不会认识,或许我们,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痛苦。
    “别说了。”顾靳原沉着脸把手里的毛巾用力一甩,茶几上的保温瓶应声而碎,空气里飘散着粥的香味。
    听到了里面的动静,门外的护士不识趣地开门进来,又立马被他冷声吼了出去。
    “出去!”
    声音里那种浑然天成的凌厉和怒意,任谁听了都会是落荒而逃。
    许初见也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被子的一角,试图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顾靳原眸光沉沉地睨着她,他难以介怀,至今为止沈绍廷还在她心里占据着很大的地位,即使是说着不想再和任何人有牵扯,她还是偷偷地跑去沈莫两家的订婚宴。
    是想亲眼看着什么?
    若不是碰到了蔚宛,她就没想过会出什么意外?还是说,没有什么比她心中的那个人还重要的。
    那天,他从宴会厅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欢欢跑向他这边,听到她提起了那个许老师,他的神经就莫名地提了起来。
    似乎最近,他变得很不像自己。
    每一次都能因她的话动怒,可当他看到她渐渐褪去了血色的脸,他脸上又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顾靳原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放缓了语气说着:“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顾先生,我们相遇的太糟,还有,我们真的不合适。”许初见的声音染上了些哽咽,她现在没什么好怕的,只是说出口的话语,无力而怅然。
    谁说他们不合适?
    从相遇的最初,他也没有想到会走到后来的这样局面,一念之间,往往便决定了很多的东西。
    她不记得他,他就强行的进入她的生命里。
    “听话,你先养好身体,不要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顾靳原的声音很沉,深刻的轮廓再看不出什么情绪,凤眼眯起定定地望着她。
    可她怎么能不想?
    每一次不好的回忆,一点点在他们之间隔起了一道心墙。
    她一直在防守,把自己退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只是他一直不肯放手,这样尴尬的关系,到底还能维持多久,总是要有一个人来打破这样的僵局,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不在预期之中来临的孩子。
    蔚宛说他还不知道,她也没打算告诉他,可到底能瞒上他多久呢?
    这个认知让她更是心慌意乱。
    许初见被子下的手在小腹上摩挲着,面上极力维持着平静,缓慢地说道:“他已经订婚了,我不会真的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去破坏人家的家庭。”
    她勾了勾唇角,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无奈的笑容,继而说道:“以后,我也是要嫁人的,你困的住我一天,不能困我一辈子。”
    话音刚落,顾靳原的黑沉的眸子生出两簇火花,紧绷着脸狠狠地睨着许初见,本来握紧隐忍着的拳头蓦地放开,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许初见忽略他眼中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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