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女抢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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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我家小子那几个字,还是杨老爷子手把手教出来的……”李魁不会想到,哪怕杨老爷子真的离世,他老人家积了一辈子的德,却是尽数留了下来。眼下李妍春只是稍稍点拨,立刻博得了村子里一多半妇人的同情和支持。
“魁哥,那边松口了?”见着李魁满脸喜色的进了屋,林寡妇娇声娇气的站起身依偎了过去。这屋子里的柜子箱子她都翻遍了,得了不少的钱财。不过她心里也有数,杨玉瑾肯定会藏私,这才蛊惑着李魁上门去讨要。
“那是。你男人出马,她敢不给?”得意洋洋的将小布包抖了又抖,李魁的虚荣心瞬间膨胀,搂着林寡妇就往床上倒。
“哎呀魁哥,你给我看看呗!我就想知道她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也给我开开眼界。”妖媚的缠在李魁的身上,林寡妇倾吐香气,美/色尽显。她知道杨家有钱,眼馋了这么些年,如今终于得藏所愿,自是柔情蜜意,各种手段。
“没问题!不仅给你开眼界,全都给你,行不?”李魁最受不了的就是林寡妇这勾人心魂的招数。不过片刻功夫就弃械投降,交出了从杨玉瑾那里骗来的私产。反正也没想着给大丫办嫁妆,留给娇儿母女好了。
“魁哥,你对娇儿真是太好了。娇儿的心里,就想着如何好好伺候魁哥呢!”林寡妇知道,身体病弱的杨玉瑾这些年甚少跟李魁行房事。也凭借着这个缺口,只需她加把劲,多缠缠李魁。这李家的东西早晚会是她的,全都是她的!
“好!好!娇儿想要什么,魁哥全都给你,给你!”果不其然,李魁心甘情愿的陷入了林寡妇的柔情圈套,恨不得挖心掏肺,倾其所有讨得美人心。
李妍春回到家的时候,第一眼望见的就是站在自己屋里朝着院子探头探脑的李小宝。难得见小宝不读书,李妍春好笑的走了过去:“小宝,看啥呢?”
“姐,方才爹进娘屋里去了。我恍惚间听着声响挺大,正想去看看娘有没有事。”李小宝本是用心看书,太过聚精会神所以耽误了时辰。待觉察出不对劲,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渣爹这是想要讨好小妾,尼玛,怎么写着就这么想骂人呢?
☆、求计治渣爹
李妍春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自打林寡妇进门,她爹的脑子就没清醒过。顾不上晾衣服的李妍春直接将盆子放在地上,跑进了杨玉瑾的屋子。
杨玉瑾摔的并不重,只是她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一磕碰,不免煎熬的疼。本是虚弱的躺在床上休养生息,见李妍春惊慌失措的跑进来,连忙试图起身:“大丫你回来啦……”
“娘,他是不是打您了?是不是?”李妍春一看就知道她娘不对劲。再联想到李魁的混账,李妍春赤红了眼转身就欲往外走。
“大丫你站住!”她手里的私产刚给出去,还指望着李魁念着女儿的好,为大丫置办嫁妆呢!杨玉瑾坚持着起身下了床,拉住李妍春皱眉呵斥道。
“我要找他们算账!”敢背地里欺负她娘?李魁和林寡妇,一个都不能轻饶!
“大丫,娘为什么忍着不说,凭白受他们的欺负?还不就是为着你和小宝?方才你爹来屋里拿走了娘手头的私产,说是要为你添办嫁妆。你当娘是傻的?听不出他是受了那林寡妇的蛊惑?”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功亏于溃,杨玉瑾死死拽着李妍春的手,压低了声音训道。
“可是娘没法子。娘必须给。你爹是个糊涂的,娘不能也跟着糊涂。现下何事最重要?是你的亲事!将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在娘的心中比你爹纳妾娶小要重要的多!娘不在意他们抢走娘的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娘给他们便是。”杨玉瑾是真的不在意钱财。死物哪有活人来的重要?她的女儿才是她说什么也舍不得的心头肉。
“娘不甘心,是想着那些原本全都该留给娘的大丫。可是现下,估计一半都要进你爹的口袋。不过也没关系,他是你爹,你就权当孝敬他这么些年的养育之恩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血脉相连的父女,不该生出隔夜仇。杨玉瑾边说边拉着李妍春往回走,既是宽慰李妍春,也是宽慰她自己。
“可是我不乐意!他要我孝敬他,等着日后我嫁了人,自会好生惦记着他这个爹爹。可是他怎么能抢娘的东西?怎么可以?”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李妍春才会委屈的哭出声来。她恨李魁的冷血无情,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乖,大丫不哭,娘不苦……”知道女儿是心疼她这个做娘的,杨玉瑾心头微酸,更多的却是欣慰。她的女儿长大了,懂事了……
背靠着门边的墙站在院子里,李小宝低下头的脸上满满的尽是恼意。平日里那般天真纯善的孩子,此刻亦是失去了温和的笑容,眼底沾染上了阴霾。如若杨玉瑾和李妍春看到,定然会心疼死的。而对于李魁和林寡妇来说,这何尝不是隐隐埋藏着的隐患?
“你说你爹打了你娘?”傅陵熙猛地的一用力,手中的树枝被折断,抬起头看着爬上树杈摘果子的大丫。
“是!”恨恨的拽下一个果子砸进地上的小箩筐,李妍春咬着牙愤恨的说道,“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给我等着瞧!”
傅陵熙是真的没想到大丫的爹爹竟然会动粗。就为着大丫娘亲手中的那些私产?真是枉为男人!
“虎子,你能不能帮我出个主意,好好整治整治我爹?”在李妍春的心中,虎子的确是比她聪明的。头两次不就靠着虎子的点子避过耳目将好吃的全都送进了她娘和小宝的肚子?林寡妇母女还一心盼着她娘和小宝吃了野鸡遭难,呵……急死她们!
“这……他毕竟是你爹,不大好吧?”傅陵熙会觉得整治自己的亲爹不大好?天大的笑话!如若给他一个机会对上他的亲爹,他一定把人往死处折磨!
“他敢打我娘,就不配当我爹!”阴着脸又摘下一个果子,李妍春随意的在身上蹭了蹭,抛给站在树下的傅陵熙,“谢礼!”
一个果子就把他打发了?傅陵熙无语的撇撇嘴,却是并未生出丁点的反感。树上的那个小丫头,越来越对他的口味了。
“你不是说现下平西村的人都开始厌恶起你那个二娘了吗?你费费力,再编些二娘之前的风流韵事说给她们听,最好是能捕风捉影寻着奸/夫的。寻不着奸/夫也没关系,就当乐子闲聊,打发时间么……”男人最怕什么?头顶戴上绿油油的帽子!大丫那个二娘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谁能保证就没点暧昧事?
“你是想让我爹没脸出门见人?”林寡妇能不能出门见人,李妍春懒得搭理。不过李魁要是被人戳脊梁骨,李家的颜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只要你狠得下心,就放手去做。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暂且不要动手,待到年后嫁了人,再把他们往死处整治。”想着大丫快要嫁人,傅陵熙又改了口,煞有其事的叮嘱道。
她娘是为着她的亲事才忍下来的,还有她爹手里头握着的嫁妆。不管怎样,她总得先为她娘讨点回来。如是想着,李妍春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大诫虽然暂时不能做,小惩还是可以的。现下不是临近年关了吗?你爹又是借为你置办嫁妆才从你娘那里抢走的钱财。你就放软了语气跟他哭,怎么可怜怎么哭,说是想要自己亲手置办些嫁妆带进夫家。最好把你二娘和那个妹妹也一起捎带上,你爹肯定没法拒绝。”傅陵熙咬着一口果子,笑眯眯的提议道。
带着林寡妇和林秋儿,李魁要是太过小气,不免会觉得丢人。更何况林秋儿以后也是要嫁人的,前面总得有个参照。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舍不得钱财,她们还有什么指望?
而若是李魁太大方,指不定林寡妇和林秋儿就会眼红。看得见摸不着,心里痒痒又难受,说不出来的憋屈和妒意。届时吵吵闹闹自是在所难免,最好为此离了心,正好为大丫母女出出气。
作者有话要说: 求啊求花花,╭(╯3╰)╮╭(╯3╰)╮
☆、小计谣言起
“爹,我跟你一起去镇上。还有二娘和秋儿,大家都一起去!”极为难得的,李妍春出门竟然叫上了林寡妇母女,而非一心想着杨玉瑾和李小宝。
“大丫你一个姑娘家,怎好抛头露面?爹自个去就行了。还有你二娘和秋儿,也都不必费事走这个路。”拿着钱袋正准备出门的李魁被李妍春这一喊,心头猛然一跳,故作镇定的推脱道。
“哎呦爹,二娘过门也有些日子了吧?您出门都不带她去采办采办些妇人家的东西?还有秋儿,怎么说也是一大闺女了,缺点姑娘家的饰物也在所难免嘛!”要说哭,对着李魁这张脸,李妍春还真哭不出来。能压着怒火把林寡妇母女唤的如此亲近,已经是竭尽她最大的忍耐了。
虽然诧异于李妍春的异常言行,可当着林寡妇和林秋儿的面,李魁怎么也拉不下脸说不带她们去。只是要真带她们去,肯定少不了的开销。他本来还想以次充好,随便买点东西回来充个数的……
“魁哥,我正好也想去镇上走走。”李妍春提的议,林寡妇当仁不让的迎面对上。一方面是不想在李妍春面前低了头,二,自是想着李魁手里头的那点银子。
“我也想去。”林秋儿没有喊过李魁做“爹爹”,今日亦是如此。李大丫说的没错,她缺饰物,很缺很缺!
被三个女人六只眼睛饱含期望的盯着,李魁的额上冒出了冷汗。顿了顿,还是只得轻叹一口气,无奈的点点头:“好,那就一道去吧!”
虎子说的没错,只要拉上林寡妇和林秋儿,她爹肯定会妥协。似笑非笑的看着走在前面的三人,李妍春故意放慢了脚步,满脸失落的走在了最后面。
“大丫,出门呢?”没走几步,李妍春就碰上了熟人,还是看也不看林寡妇三人的熟人。
“嗯。我跟我爹去镇上,大娘您这是去洗衣服?”不若平日里的爽朗笑容,李妍春的声音煞是秀气,怎么看怎么有种强颜欢笑的违和感。
“可不?洗衣服去。大丫你娘呢?小宝也没跟着?”意有所指的看着与林寡妇和林秋儿站在一起的李魁,大娘的脸上满满的不屑。弄的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似得,作孽!作孽啊……
“我娘身子不好,昨天还……到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我把小宝留在家里照顾我娘,就不跟着去了。”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李魁,李妍春语气悲凉的垂下头,脸上浮现出几分苦涩。声音很小,却足以让近处的大娘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意思?李魁个杀千刀的还跟大丫她娘动手了?连床都下不了,是有多严重的伤啊?再对比前面三人明显等的不耐烦的神情,更衬得李妍春可怜的紧。
“真是该遭天谴的!大娘这就去看看你娘!大丫你也不容易,受委屈了。”不若李妍春的小心翼翼,大娘的嗓门非但没有降低,反而猛地一喊,飙的老高。故意说给林寡妇三人听,更是说给过来过往的乡亲们听!
“没,我没受委屈。大娘,我爹带我去镇上置办嫁妆呢!”仿若生怕得罪了某些人一般,李妍春受惊的拉了拉大娘的手,飞快的望了一眼李魁所在的位置,又拉回视线低声说道。
“呀,大丫都去办嫁妆啦?好事好事,大娘可等着喝你的喜酒呢!”眼见李妍春竟连话都不敢说了,大娘心里一阵堵得难受。反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