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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迷情王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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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出征二字,宇文盛希终忍不住抬起头问道:“出征?”

    拓跋语脸上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伸手拉住宇文盛希的手道:“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像今夜一样。”

    宇文盛希不解,朗朗星眸在烛火中闪着疑惑。

    拓跋语叹了口气:“此番出征宋国,是我执掌兵权的第一次出战,宋国不比柔然弱,不知前方是吉是凶,更不知这场战要打到何年何月。而你,尚王娶了新人,也许就会如你所愿,厌恶了你,遗弃了你,等我回来时,也许你已经消失在这京城了。”

    宇文盛希虽没说话,但双手已经用力,紧紧握住了拓跋语的手。

    拓跋语叹了口气道:“本来不想让你再哭的,但我真的怕此行一去,就再见不到你了,连个道别也没有。”

    宇文盛希止不住泪,双唇轻颤,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看着拓跋语。

    暗暗烛光中,二人久久对望,一个神色惨淡,一个泪流满面,良久,宇文盛希才抽回手,拭泪,提笔抄经。

    洁白的纸上,笔未落,泪先至,宇文盛希双手颤抖,无从下笔。

    拓跋语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道:“我留不住你,也忘不了你,只对你有一个要求,不管你去了哪里,也不要忘了我。”

    宇文盛希埋头在他怀中,早已泣不成声,全身颤抖。

    拓跋语轻抚她的薄背,她的长发,暖暖的手抚过她冰凉的粉颈,抬起了她的下巴。他的鼻尖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嘴唇,滑过她的鼻尖,停在了她的眉心。宇文盛希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庞,看着这张让她日思夜想的脸庞,心下不禁抽痛,如若这真是最后一晚,那自己以后要如何去承受蚀心的思念?

    “盛希。”拓跋语在她眉心留下了轻吻,紧紧拥住了她。宇文盛希在恸哭的颤抖中吻他,好像回到了大漠的那个月夜,二人的初次相吻,心意相交,难分难舍。

    她闭眼,任他一件一件解开自己的衣服,漂亮的身躯在青灯下渐渐清晰,伏首他颈前,轻舐他的颈凹,吻他棱角分明的锁骨,解开他夜行衣的深黑衣衽,嗅到了熟悉的羯布罗气味。

    拓跋语抱起已然炽热的宇文盛希,躺在床上的她,又一次看到了他麦色的身体,二人交融相织,她抚摸他均称有致的身体,凝望他神色充沛的眼睛。

    二人目光相交,浓情在肌体交合中脉脉流动,拓跋语俯身与她唇舌纠缠,却感到她依然清泪连连,他越是激奋,就越感到绝望,宇文盛希的轻吟浅呻,近如耳鬓厮磨,又远如天际之音,于是他把她的腿逼到耳端,深深地占据着她,看到的,是她带着泪对自己笑,这样的欢爱,究竟是占有,还是掠夺,不停地夺走他心的温存,让他更想要去抓住她涌动的滚烫。

    ****

    贺兰夫人翻阅宇文盛希抄的经文,轻笑着问:“还差多少遍?”

    宇文盛希低头领罪:“盛希没能完成九十九遍经文,还请娘娘责罚。”

    贺兰夫人起身走到宇文盛希跟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道:“盛希你眼睛都熬肿了,本宫怎么舍得再责罚你?”收回手,看着儿子拓跋焘道:“三天来,尚王天天都到本宫这里来,本宫开始还以为他在挂念我这个为娘的,后来才知道他是来给你说情的。他如此护着你,本宫哪敢再为难你?”

    拓跋焘听到这样的话,忙跪下道:“儿臣只是担心盛希延误了法事,令母妃生气。”

    贺兰夫人踱步坐回宫椅上,一阵尖轻的笑声过后,不喜不怒地道:“区区小事而以,本宫哪有那么容易生气?早前听说盛希的陪嫁丫鬟死于非命,本宫这里有位伶俐周道的姑娘,早就想赐给盛希了。”

    拓跋焘向母亲谢恩,却看得出贺兰夫人恨意未消,她昨日还抱怨吉红的事没有结果,今天赐丫鬟给盛希,必是为了让人到府中亲查此事。

    看到拓跋焘谢恩,宇文盛希也叩了头,其实她又何尝不知,从此她身边就有了贺兰夫人的眼线,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贺兰夫人的眼睛。

    回到希悦轩,宇文盛希躺到床上,数夜难眠,她已昏昏沉沉。

    拓跋焘坐到床边,拉着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想了半晌才缓缓道:“师妹,一月之后,师兄将会去趟漠北。”

    宇文盛希知道他是为和亲之事而去,平静地看着他问:“师兄为何要去漠北?”

    拓跋焘叹了口气,面色沉沉道:“父皇命我前去迎娶柔然公主。”

    又是这种无奈,看着身不由己的拓跋焘,宇文盛希想到了常满,想到了拓跋语,她只能淡淡而笑:“这是皇上对你的恩典,一路上要注意身体。”

    听到自己夫君即将再娶,宇文盛希没有一丝失落

    ,心中的安慰劝解之词,拓跋焘想了数日,现在却变得多余了,她的淡漠令他心中一空。

    但低头看到盛希布满血丝的双眼,他又心生怜爱,抹去心中失落,低头轻吻她。

    宇文盛希怕他嗅到自己身上拓跋语的气味,忙伸手挡住他道:“师兄,盛希疲惫至极,可否让盛希休息休息?”

    拓跋焘心中一诧,早前还只是不让他近身,今天却连吻也拒绝了,是否真的如贺兰夫人所说,他护她护得太紧了,令她生出了骄纵。

    他想和再她说说话,低头却看见她已沉沉睡去。

 第十四章 恃宠生娇(5)

    听到拓跋语出征的消息,宇文盛希坐在希悦轩正堂之中,深深吸了口气。

    走出希悦轩,宇文盛希延着焘意湖缓缓而行。来到了花园假山里,隐约听到贺兰夫人新赐的丫鬓在花园与雅容阁的婢女私聊

    丘穆林雅的贴身婢女问新来的丫鬟:“吉红到底是花盈大哥杀的,还是老罗杀的?”

    那丫鬟尖笑了一声道:“愧你天天呆在尚王府里,连老罗逼死了吉红你都不知道?这事连宫中都知道!”

    宇文盛希悄悄转身而去,直奔老罗的管家房而去。

    “是我杀的又如何?”老罗知道是贺兰夫人之意,早已有恃无恐,得罪了娘娘,就算她是妾妃又如何?

    宇文盛希看到老罗一脸坦然,再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管家房。

    *

    **

    来到拓跋焘书房,他正在看书。宇文盛希想了想,走上去问:

    “花盈大哥被处决了吗?”

    拓跋焘放下书,看了看宇文盛希,一直都在疏远他的女人,一见面问的却是这件事,他也只是笑笑:“已经处决了。”

    “这几个月是你让老罗顾意躲着我的?”宇文盛希面无表情的问。

    拓跋焘马上就知道她的意思了:“是的,怕有些流言让你误会了他。”

    “误会?”宇文盛希轻蔑地一笑:“你就不怕我误会了你吗?”

    拓跋焘不想再谈这件事:“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再将它拿出来伤感情!”

    宇文盛希一脸委屈:“是啊,不是你朋友,你就当这事过去就算了!”

    拓跋焘从书桌后走了出来,扶住宇文盛希的双肩劝她:“师妹,你仔细想想,让你知道这事的人有什么目的?”

    宇文盛希看着他,冷冷而笑,她想到让他厌恶她的方法了。于是双手送开他的手,振振有词道:“你每次都是这样,躲闪其词,去你的顾全大局!我只问你一句!吉红倒底是不是老罗杀的?”

    在没有弄清事情来龙去脉之前,拓跋焘还是劝宇文盛希:“师妹,你先回希悦轩冷静冷静吧!”

    宇文盛希见他没有半点怪罪老罗的意思,愤怒地走出了书房。

    拓跋焘去了雅荣阁。

    丘穆林雅亲自为他沏茶,拓跋焘问她:“云雅,本王听说娘娘近来对宇文盛希颇有微词。”

    丘穆林雅想了想道:“娘娘向来喜欢念叨盛希,对她很是关注,还望王爷劝劝盛希,凡事小心为妙。”

    拓跋焘看着丘穆林雅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已经对事情有了个底。

    ***

    回到希悦轩,他看见宇文盛希背对他而坐,不与他说话。

    “师妹!”拓跋焘唤她。

    她倔强地问:“是老罗杀的吉红吧?”

    “这件事另有隐情,师妹你还是先消消气再说。”

    宇文盛希冷笑着,转过来轻蔑地说:“你就这样!连小时候尿裤子的事都不敢承认!你这个胆小鬼!”

    拓跋焘积了一月的怨气,现在终于无法再将不快掩住,拉过宇文盛希的手:“你要我把你的朋友当朋友,那你有没有把我当夫婿?”双眼直视她:“你坦诚!那你告诉我吉红为什么打死花盈的?”

    宇文盛希不依不饶:“我不是说过了吗?”

    “你丈夫不是傻瓜!”拓跋焘也不退却。

    宇文盛希又想起了纥溪政的事,倔强地回击他:“你这种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怎么会是傻瓜?”

    拓跋焘拉过她的手,瞪着她道:“敢问师兄哪里对不住你了?”

    宇文盛希泪如雨下,只看着拓跋焘,却什么也不说,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看到他发火,他定是怒了。

    拓跋焘长叹了一口气,对她道:“盛希,师兄真的不想和你吵。”

    宇文盛希轻轻拭泪,她想了个缓兵之计,于是柔柔对他道:“算我无理取闹,我再不与你吵了,盛希累了,师兄还是请回吧。”

    拓跋焘看她悲切的样子,还是又劝了她:“师妹,你还是好好想想师兄的话吧。”

    说完,拓跋焘才走出了希悦轩。

    第二天,宇文盛希跟踪老罗出了尚王府。

    老罗的马车停在了朱雀街上,他到杂货铺里采买货物,当他出来时,宇文盛希腋下夹着早已从路边柴垛里抽出的木棒,冲着老罗快步走去,

    一棒下去,老罗当即倒地,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吉红,盛希为你报仇了!”真恨夹杂着假怨的宇文盛希,又将那木棒举过头顶,正要轰然砸下。幸得周围的小贩拉住宇文盛希,老罗才得见到第二日的太阳。

    此事一出,举京城震撼,人人奔走相传,世出悍妇,还是尚王的妾妃。

    第二日下朝,御书房,此事连九五至尊都知道了:“焘儿,你是如何治家的?”

    放任妃妾当街棒打管家,尚王拓跋焘的确是颜面扫地。他只能跪地叩头,请罪道:“儿臣治家疏忽,儿臣知错。”

    “朕限你去柔然迎亲之前,将此事处理妥当。”

    “儿臣领命!”拓跋焘叩头谢罪。

    ***

    希悦轩,宇文盛希已经跪了整整一夜。拓跋焘进来,看也不看她,只是坐着喝茶。

    良久,二人都无话。

    “这事连父皇都知道了!”拓跋焘要让她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你休了我吧!”地上人头也不抬的说。

    “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拓跋焘又问她。

    “你休了我吧!”地上人毫无挣扎之意。

    “你可知道举京城都在笑话你的丈夫?”拓跋焘捱着性子对她说。

    “所以你就休了我吧!”地上人还是没有抬头。

    “宇文盛希!”拓跋焘被她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我这就写休书!”

    拓跋焘回想着父皇的责备,想着她与他的种种争吵。颤抖的手写着他最不愿看见的字字句句。当最后落款,他举目看见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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