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由己,总裁情深不负-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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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资产被掏空,债务却是不得不清偿的。陆英琦一时间变得焦头烂额,开始不停的跑银行,跑信贷公司,试图挽救目前的局面,都收效甚微。
虽然他的背后看似有谢家的支撑,但实际上,身为谢家女婿,他在谢家的地位也避免不了的尴尬,能得到的实际帮助并不多。谢莹倒是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补贴给他,但这个窟窿实在是太过庞大,根本无法填补。
明明是一直想要的,终于抓在了手中,才发现是个烫手的烂摊子,却丢也丢不掉。
陆家,此时已经炸开了锅。
林凤荔一直逼着谢莹回娘家想办法,而站在谢莹的角度,她和陆英琦是夫妻,她能帮的都帮了,别说谢家根本拿不出那么庞大的一笔钱来给陆英琦填补亏空,即便是能拿得出,谢家人也未必愿意,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在我面前消失。什么谢家大小姐,关键的时候一点儿用处也没有,连个孙子都生不出来。”
谢莹自幼娇生惯养,也不是任由人搓圆捏扁的,顿时反唇相讥道,“妈,您要是看我不顺眼,嫌弃我生不出孙子,你大可以让你儿子出去找别的女人,再生个私生子出来。”
她可以的咬重了‘私生子’三个字,林凤荔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她指着谢莹的鼻子,好半响才憋出一句,“早知道就让一雪把孩子生下来,谁知道你的肚子那么不争气。”
“现在也不迟啊,我正愁着找不到理由和你儿子离婚呢,他再婚内出轨一次,我也学学他前妻顾一念,分走一大笔财产。哦,我差点忘了,他现在哪儿还有什么财产,都是负债。”谢莹冷嘲热讽的说道。
林凤荔险些气炸了肺,扬手对着谢莹的脸就招呼了过去,谢莹哪里会任由着她打骂,眼疾手快的闪身躲开,并顺势一推,林凤荔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倒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家里的保姆急忙上前搀扶,林凤荔踉跄的站起身,颤抖的指着谢莹,“你,你简直是翻天了……”
“你们闹够了没有!”一道低怒的男声突然从楼梯口传来,盖过了林凤荔的声音。
陆英琦这些天都在外面四处碰壁,几乎就没怎么休息过,满眼的红血丝,他难得抽出时间睡上几个小时,却被楼下闹哄哄的声音吵醒,心情和脾气自然都不会太好。
这两个女人,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英琦,你看看你娶回来的好媳妇!”林凤荔见到儿子,忍不住的发火。
谢莹自然也丝毫不让,快步上前扯住陆英琦的手臂,一脸的委屈,“老公……”
“行了,都少说两句。”陆英琦怒匆匆的甩开她的手臂,“你们吵什么,还嫌我不够心烦吗?爱呆就呆,不爱呆着就滚!”
陆英琦吼完,转身上楼。砰地一声,房门摔得震天响。连一楼的正厅好像都跟着颤了颤。
谢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冷哼了一声后,拎起她的限量版包包,直接开车离开。
林凤荔这下子想要吵架都没有人跟她吵了,有气无力的跌坐在了沙发上。此时,楼上书房的门开了,陆秉仁带着一副厚框眼镜从楼上走下来,见林凤荔坐在沙发上,便随口的问了句,“午饭吃什么?”
林凤荔一肚子的火气正无处发泄,陆秉仁恰恰撞在了枪口上。
“吃吃吃,你整天除了吃还知道什么!怎么没撑死你!”
陆秉仁被她骂的一头雾水,愣了片刻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转身上楼。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林凤荔见他转身就走,火气又窜了起来,对着他的背影,低骂了声:“窝囊废。”
林凤荔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了怒气,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陆英琦要面子要志气,即便是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也不会向聂景峰求助,但林凤荔却不管那些。
她问清了聂景峰目前的所在,然后硬扯着陆英琦开车过去。
这个时间段,聂景峰正在一家私人酒窖中,这家私人酒窖是他和老友出资的,酒窖内一半以上都是他的私人藏酒,平时聂景峰并不常来,只有在心情大好,或者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才会到这里开几瓶酒。
有时是庆祝,有时就是借酒消愁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停在了酒窖的正门前,林凤荔下车后直接向里面走,陆英琦锤头跟在她的身后,脸色阴郁,看起来很是不情愿。
“太太,聂先生在院子里和几个老朋友聊天。”酒窖的管理人员一直等在门口,见林凤荔母子走进来,迎上前,压低声说道。
林凤荔点头,从皮夹中抽出几张红色钞票偷偷的塞给他,“辛苦你了。”
☆、第283章 约法三章
聂景峰最近的心情几乎可以用‘糟糕透顶’四个字来形容,聂氏集团的事情在B市闹得沸沸扬扬,一些八卦周刊甚至开始映射陆英琦是他的私生子。他里子面子几乎都丢尽了。
聂景峰发现自己的确是很失败,两个儿子,他没有一个管得住,陆英琦不顾他的阻拦,一定要争夺聂氏集团,而聂东晟更让他恼火,他自认精明了一辈子,却连公司是什么时候被聂东晟掏空的都不知道。
聂东晟弃医从商,可以说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当真是青出于蓝。
时节刚刚入夏,院子里的景致倒是不错,聂景峰和几个老友正坐在葡萄架下的几张藤椅上,品着窖藏的五十年五粮液。
这些人都是平日里能与聂景峰说得上话的,知道他心情不好,一边喝酒,一边开解他撄。
“老聂啊,你也想开一些,儿孙自有儿孙福,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只管享受天伦之乐。”
聂景峰点了点头,随即又叹息的摇了摇头,与对方碰杯,“我真是养了个不孝子,竟然背着我把公司架空了,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当爹的吗。偿”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也别和孩子计较。”另一个老友劝道。
“我倒是想不计较,却对不住你们这些当年跟着我一起拼杀的股东。聂氏倒了,你们手里的股份就成了废纸。”聂景峰现在根本没脸见公司的那些股东,所以才躲到了这里。
这次,这位老友没接话,谁的钱都不是风刮来的,就这么打了水漂,心里自然不会痛快。
几个人正说着话,林凤荔带着陆英琦由远及近走来。
“景峰。”林凤荔停住脚步,轻唤了一声,那声音与平日里对待陆秉仁的骄纵蛮横截然不同,甚至带着几分酥软。
她出门前特意换了一件玫粉色的旗袍,人虽然是老了,但身材保养的还算不错,在精美的旗袍衬托下,倒是尚有几分犹存的风韵。
几个老友都是识相的人,纷纷起身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了聂景峰与林凤荔母子。
“你们来干什么!”聂景峰见到陆英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凤荔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来,一脸讨好的笑,伸手抓住聂景峰的手,却被他嫌弃的甩开了。
林凤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也只是那么一瞬,转而又换上了笑脸。倒是陆英琦心里很不是滋味,聂景峰对自己母亲的厌弃,他这个旁观者看的最清。既然这么不待见,当初又何必把他生下来。
“景峰,公司现在乱成一团,英琦年轻,实在是无法应对,你就出面帮帮他,别让外人看他的笑话。”林凤荔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聂景峰却目光极冷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好似责怪她没把儿子管教好一样。
“他现在已经滑天下之大稽了!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摔了也活该,我帮不了他。”
“景峰。”林凤荔拉长了音调,面容苦楚。“景峰,英琦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总不能放任他不管吧。”
“我还怎么管他,我能给的都给了,是他自己守不住,怨不得别人。”聂景峰气的摔下了手中酒杯。
“这可怨不得英琦。”林凤荔忙不及的解释道,“聂东晟想架空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针对的可不是英琦,只怕是冲着你来的。英琦不过是替你背了这个黑锅而已。”
林凤荔一个女人家,自然不会懂得这些,她的这些话当然是陆英琦说给她听得。而这话也实打实的戳在了聂景峰的痛处。
“你给我闭嘴,聂家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聂景峰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面前的桌面上,桌子上的酒盏都跟随着晃了晃。
林凤荔虽然知道他的脾气并不算太好,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却是第一次见他动这么大的怒,吓得颤抖了一下,紧咬着嘴唇,一时竟不敢还口。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陆英琦此时却从鼻子里哼了声,极为不屑与自嘲的一声,下一刻,他直接伸臂把林凤荔从位置上扯起来。
“妈,我们走。”
“英琦!”林凤荔扭动着挣脱开他的牵扯,还打算继续向聂景峰求情,却再次被陆英琦打断。
“妈,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对于他来说,我们始终都是外人。只有聂东晟才是他的好儿子!”
“英琦,你别冲动。你快和你爸说几句软话,他其实也是心疼你的。”林凤荔扯着陆英琦的胳膊,试图把他推向聂景峰。
陆英琦却很是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陆英琦丢下一句后,转身就走。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自取其辱。
聂东晟姓聂,而他姓陆。从始至终,这就是他们本质上的区别。
望着陆英琦怒匆匆离去的背影,聂景峰更是气不顺,直接发作在林凤荔的身上。“看看你教出的好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也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碍眼。”
林凤荔满肚子的委屈,眼圈儿红了红,快步向陆英琦的方向追去。
她一直追到了门外,好在,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还停在原地。
一侧的车窗大敞着,陆英琦正坐在车内吸烟,呛人的烟气不停的顺着车窗弥散。
“英琦,听妈的话,回去向你爸道个歉,毕竟是亲父子,他不会不管你的。”林凤荔苦口婆心的说道,还在试图把他劝回去。
陆英琦掐灭了指尖的眼,丢在了地面上,眉心紧拧着,些许气急败坏的样子。“那个男人的眼中根本没有你,更没把我放在心上。这就是婚生子和私生子的区别,他是根本不会管我的死活。妈,我们别再自取其辱了,行吗!”
“英琦,你别这么说,你爸爸还是在意你的,否则,他也不会给你聂氏集团的股份。”林凤荔带着叹息的说道。
她心里明镜一样,聂景峰从来就没瞧得起她,更别说爱了。但他对英琦这个儿子却还是放在心上的。英琦一出生,他就来看过,也抱过。英琦的成长,他也一直都有所关注,还给了他公司的股份。
“英琦,你爸爸……”她还要替聂景峰辩解,但显然,陆英琦已经听得极为不耐烦了。
“妈,你还要我强调多少次,我姓陆,不姓谢。我的父亲只有一个,叫陆秉仁。”
“别跟我提你那个没用的养父,做点小生意都能赔的一分不剩。”林凤荔提起陆秉仁就是一脸的不屑。
陆英琦却冷蹙着眉,不太愿意母亲这般的诋毁。陆秉仁的确不如聂景峰富有,也没有那份商业头脑和精明,但他却给了他想要的父爱和一个完整温暖的家。
反观聂景峰,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