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兵王在都市-第5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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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武鹤流年摔倒在地,武鹤松忍不住大叫道:“流年,你怎么样?虽说,他的嘴很硬,但毕竟武鹤流年是他的嫡孙,无论他多么阴险歹毒,这是他的唯一血脉,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子死在自己的面前,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更不要说是隔代亲了。
酒井美子不屑地讽刺道:“武鹤流年,你真的以为你非常的厉害吗?我可以告诉你,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干掉你。”
武鹤流年强行站了起来,怒瞪着酒井美子,说道:“是我小看你了,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不过也不用得意,你准备接受我们武鹤家族的追杀吧,我们家族的人绝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嘿嘿,你真的是个白痴嘛?”酒井美子娇笑道:“我还真的搞不明了,像你怎么能够算的上什么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看来你们武鹤家族的人和你一样不济,估计现在你的族人已经死伤大半了,没有人会替你报仇的。”
其实,武鹤松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如果不是川西一族的成员和直接的族人打斗,估计早就过来支援了,而且听酒井美子的话,可以肯定不但是自己的族人,就连川西一族的人也估计报销的差不多了。
在外面,平衣看了看不为所动的乌凌影说:“乌鹰,这件事情你觉得还有蹊跷吗?”
乌凌影冷笑一声说道:“已经很显然了,宫本太郎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这个女人的目的在于整个武鹤派。相信此刻不单单是武鹤和川西两族,估计连宫本的族人也是凶多吉少,看样子整个武鹤派要被灭了。”
平衣冷哼一声,骂了一句,说:“我倒是觉得这个武鹤派还有点可利用的地方,要是他们被灭了,那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没有了武鹤派的纠缠,那八岐组织的苍鹰派就会来对付我们,到时候麻烦的就是我们自己。”
乌凌影嘴角邪恶扬起,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里边全都是自信,说:“你放心,我们继续看,重头戏总是在最后。”
平衣不明所以地看了乌凌影一眼,他的那种自信和诡异,可以感觉到这一切都在后者的掌握之中,只不过乌凌影不打算说,平衣也不再去问。
别墅内,宫本太郎听到酒井美子的话,也是愣了一下,错愕地看着她说:“宝贝儿,这么说你早就安排好了?”
张旭东当做笑话地看着,说:“我的天,你们也真够蠢的,没看出你也被这个女人玩了?她这么可能会喜欢你这个老头子,估计是要把你一起除掉,现在你宫本一族的人,估计也已经废了。”
对于这样的说法,宫本太郎难以置信,皱起眉头问:“宝贝,他是在胡说吧?”
“没错族长,他就是在血口喷人,现在就想着怎么挑拨我们的关系。”酒井美子眯着眼睛看了看张旭东,继续说道:“我在通知你的时候,就安排了咱们的人去对付他们两家的余孽,要不是把他们彻底消灭,到时候即便杀了武鹤松和川西照,我们也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过。”
宫本太郎愣了一下,微微点头说:“还是我最亲爱的宝贝儿想的周全。”说完,就把目光移向了武鹤松,说:“武鹤老家伙,你还要继续顽固下去吗?要是再不认输,那就别我了。”
张旭东苦笑不已,怪不得武鹤和川西是武鹤派中最大的祭祖,而宫本家族根本就不够看,原来都是因为“当家人”的愚蠢,居然来这么简单的情况都看不出,要是没有酒井美子的帮助,他估计这一辈子都不能把这两大家族逼入如此境地。
武鹤松和川西照虽然伤口已经简单处理,但由于失血不少,此刻两个人面如白纸。武鹤松冷哼一声说:“想让我认输,下辈子吧!有本事你来杀我,要不然我会带着武鹤一族所有的族人,把你全族杀个片甲不留。”
“都死到临头,居然嘴还硬。”宫本太郎冷声道:“好,既然给你机会不珍惜,那就别怪我。”说完,他对着自己的手下,命令道:“给我把武鹤流年先杀了,我要看看这个老东西能有什么可嚣张的。”
“是,家主。”两个宫本家族的弟子应了一声,立马朝着武鹤流年而去。
此刻,武鹤流年真的害怕了,他的大好年华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嚣张面对死亡,他有一种极度的恐惧感,虽然他学习的忍术中,武鹤松不断告诉他无所畏惧,无畏生死,可一想到自己就这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恐惧已经将他的全身笼罩。
忽然,武鹤流年“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边磕头边哀求说:“不,不要杀我。宫本家主,不对是宫本族长,我认输,我们武鹤一族都认输,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就是一个无能的人,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 十年磨一刀
这种突然见到的情况,看着武鹤流年的模样,宫本太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一旁的酒井美子也是不屑的笑容。而武鹤松则是气的浑身颤抖不止,堂堂武鹤派族长的嫡孙,未来的家族继承人,居然给叛徒磕头求饶,这让武鹤松感觉颜面尽失。
川西照看着武鹤流年,又看向武鹤松说:“武鹤松啊武鹤松,这就是你的传人?幸好我们川西一族没有这等货色,否则我亲手解决了他。而你……呵呵,死了怎么和你武鹤一族的老祖宗交代。”
武鹤松冷冷地看了川西照一眼,两人暗自斗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稳占上风,可后者说的话,已经让他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然是羞愧难当。
指着武鹤流年,武鹤松呵斥道:“你这个白痴,你还看不清楚状况吗?给我站起来,你能不能不丢武鹤一族的脸,作为我武鹤松的嫡孙,岂能做着贪生怕死之辈,你忘了我对你的的谆谆教诲了吗?”
“爷爷,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的情况是你要看清楚,如果我们臣服宫本族长,说不定他大人有大量还会绕我们一鸣,而且我还年轻,有着大好的年华等着我。”武鹤流年颤抖着嘴唇说:“爷爷,求您了,我们就认输吧,宫本族长会给我们一条生路的,我们以后带着族人好好听他的指挥,而且你在这个族长的位置坐的确实太长了。”
武鹤流年这样做,在别人看来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方面大多数人会看不起他,认为他缺少男儿气概,没有了尊严和底线,纵然活着也会被人贻笑大方;另一方面,也有人觉得他这是忍辱偷生,以后东山再起,报今天被辱之仇,算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
张旭东无奈摇头,暗自朝着武鹤流年还真的就是个白痴,难道现在这种情况还有可能改变吗?宫本太郎一直没有动手,完全就是在摧残他们的精神,践踏他们的尊严和灵魂,就算认输投降,宫本太郎就会放过他们?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宫本太郎哈哈大笑,老脸之上全是得意,说道:“武鹤松,你现在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武鹤一族的子孙,个个都是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杂碎。”接着,他立马握拳咬牙,说道:“武鹤松,你没有忘记,十年前我的亲侄子,在你面前求你饶他一命,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吗?你说我宫本一族都是废物,个个死不足惜。而现在呢?你的嫡孙不也跪在了我的面前,还真是因果报应,你也有这一天。”
此刻,宫本太郎的脸部肌肉不断地抽着,这是他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当时他的侄子就在自己的面前,眼巴巴看着自己,结果还是被武鹤松给杀了,并且还嘲笑了他们整个宫本家族,以至于宫本一族一直无法抬起头做人,这是他的耻辱,他一直都记着。所以,他不敢忘怀那曾经的一幕,从事发之后就开始策划对付武鹤松,整整十年了,他隐忍了十年,终于梦想成真,这怎么能让他们不开心呢?
人活着,尊严和面子,有时候往往比命更重要一些。武鹤松作为武鹤派的族长,居然被人如此的羞辱,简直让他没脸在活下去,这可是他的嫡孙,把整个武鹤一族的脸丢丢进了。
愤怒地瞪着武鹤流年,武鹤松喝骂道:“废物,没用的废物,早知道老夫就亲手解决了你,省的你给整个武鹤家族抹黑,你以为向他求饶,宫本太郎这老东西就会饶了你吗?他这是在拿你泄私愤。”
宫本太郎走到了武鹤流年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说:“你爷爷还没有老糊涂嘛,我就是拿你泄私愤。不过,看在你乖得像我一条狗似的,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但是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照我说的去做,我会放了你的。”
“宫本族长,您说,我什么都肯做。”武鹤流年慌忙磕头说:“只要您放过我,就是让我吃屎我都愿意。”
“不用,我还没有那么变态。”宫本太郎冷笑一声,说:“其实非常的简单,就是你去吧武鹤松给我杀了,我就放了你,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珍惜啊!”
武鹤流年愣了一下,颤抖地说:“不,不,不行,这绝对不行,他是我爷爷,我怎么能够亲手杀了自己的爷爷。”
看着武鹤流年此刻的模样,程梦瑶暗暗摇头苦笑,这人在危险的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以往那个谦谦有礼,有着一股绅士风度的武鹤流年,居然是个这样的软骨头。
不过,想到如果武鹤派被灭了,那对于东升集团可非常不利,程梦瑶就去看张旭东,想要说些什么,后者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一脸的自信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张旭东不会让武鹤派被灭掉,那样只能便宜了八岐组织,让八岐组织调动苍鹰派来对付自己。当然,现在有这个机会,也不可能让武鹤松继续当这个族长,情况已经非常明显,是武鹤松上面的人让他抓住自己交代八岐组织,以求暂时的停战。
如果让武鹤松继续当权,危险一样没有消除,而且张旭东很想看看,酒井美子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看一看到底还有什么隐藏的势力没有现身,现在只能等等再说,毕竟刚刚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见张旭东如此表情,程梦瑶也不再说什么,她知道这个比自己年龄小,但头脑非常灵活的男人,在这种争斗方面要远胜自己,自然一切听张旭东的。
武鹤松指着宫本太郎的鼻子,怒吼道:“宫本老贼,有种你自己过来,这样做算什么男人。来,和我大战一场,别辱没了身为倭国武士的精神。”
不屑地笑了起来,宫本太郎说道:“呵呵,你还不配我亲自动手。”说完,愤目盯着武鹤流年,说道:“怎么?还不动手吗?你和你爷爷只有一个能活,如果你不想死就去做掉他,要不然你就要的。你仔细想想,他已经老了,就算是自然死亡也没有几年了,而你的大好时光才刚刚开始,没有必要给他殉葬,这可是不值得的哦!”
武鹤流年跪在地上,左看看右瞧瞧,心里非常的难受,他确实不想死,可是要让他杀了他的爷爷,这对于他来说,甚至对于任何人来说,那都是绝对做不出的,因为他的良心还没有泯灭。
“看样子你是不打算动手了?那也行,就让我送你上黄泉路吧!”酒井美子冷笑了几声,然后从腰里拔出了闪着寒光的匕首,就朝着武鹤流年刺了过去。
“不要,不要。”武鹤流年一脸的惊恐,摆着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