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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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跟妻子上演恩爱,下一刻怀孕小三却流产了,还是跟正室争执,明天新闻肯定很精彩。
傅容庭将我放在床沿坐着,郑重地说:“坐着别动,我去放洗澡水。”
看着他进去,我手撑着床沿,轻轻地晃着双腿,看着包裹着跟粽子似的左脚,听着浴室里面传来水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可想到两个小时前苏姗腿间那一摊血,我又觉得自己不该笑。
脚停止晃动,目光怔怔地盯着脚,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觉得这一晚上自己好似什么都看透了,又茫然,心里极其复杂。
视线里忽然多出了一双脚,头顶响起他低沉的嗓音:“在想什么?”
我仰头,看着他笑:“在想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怎么写。”
其实我是想说,在想明天到底是离还是不离啊。
他忽然像慈爱的家长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发,微微叹息:“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嘴长在别人身上,做好自己就行。”
我一愣,说道:“没想到你也会讲大道理,会宽慰人,不过明天好似受到口诛笔伐的不是我,而是傅少你。”
他的眉梢微微一挑:“你这是在担心我?”
“不是,随口说的而已。”我垂下眸子说:“水放好了吧,我先进去洗澡。”
他勾了勾唇角,盯着我的脚问:“需要帮忙吗?”
我觉得他笑的有点不怀好意,迅速拒绝:“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后面的话还没说呢,傅容庭用结实的手臂将我抱起来朝浴室走:“我看你也不能走,还是我抱你进去。”
我瞄了他一眼,这抱进去确定没点别的意思?
也就几步路,抱到浴缸前,他将我放在浴缸上坐下,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眸光深邃的俯身问我:“需要我帮你脱吗?”
脸颊一烧,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我抬眸瞪他一眼,干笑提醒道:“我伤的是脚,不是手。”
“哦。”这个一个字拖了长长地尾音,语气略带惋惜的说:“真是遗憾。”
这是遗憾我手没伤么?
抬手打了他搭在我肩膀的手一下,沉着脸说:“我要洗澡了,麻烦傅少出去。”
傅容庭上下看了我一眼,直起身,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你身上哪个部位我没看过?”
我咬着牙瞪他,这平日看归看,让他给我脱衣服洗澡,是个女人都会害羞的对吧?
我也是女人啊,难道就不能允许我有点害羞吗?
傅容庭识趣的出去,让我洗好的时候叫他,他走到门口的时,我冷说道:“麻烦关一下门,谢谢。”
门被带上,我坐在浴缸上发了几秒呆,伸手试了试水温,这耽搁了一些时间,水已经不是很烫了,幸好我今天穿的是裙子,很好脱。
脚不能沾水,我只能将左脚放在浴缸上,人没入水里。
今天可没心情泡澡,又来大姨妈了,如果不是脚伤了,就可以冲一下,现在是泡澡又碍于大姨妈来了,冲澡又脚不便,不洗又难受,只能迅速洗了,自己撑着浴缸起来,垫着脚扯了浴巾裹在身上,从抽屉里拿了卫生棉垫好,我没让傅容庭进来,自己慢慢地扶着东西单脚一跳一跳的走。
打开浴室的门,扶着下台阶,傅容庭不在房间里,背对着我站在阳台上打电话,今晚月光皎洁,倾泻下来洒在他身上,给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白光,添上一抹清寒,让原本就够冷的他更加冷凛。
他在跟应该是在跟楚天逸通电话,我听见他收线前一句话是说:“我明天过去,你安抚住她的情绪,别让她乱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苏姗的孩子果真是没了,他的语气很淡然,孩子没了,一点没引起他的悲伤,那张清隽的脸上,只是淡淡地表情,刚才那话如清风一样清淡,那可是他的孩子啊,人怎么能无情到这个地步?
挂断电话后,他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清寒的月光洒在他身上,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我仿佛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倾泄出的寒冽,他好似在想什么,眉头皱着,但我能肯定的是,肯定不是在想流掉的孩子。
他转过身看见我出来了,大步走了过来,想要伸手抱我去床上,因他身上的清冷,我朝后面退了一步,目光怔怔地看着他,问道:“傅容庭,你这是怕外界乱写乱说才没去医院吗?现在已经没外人了,只有我们两个,你去吧,那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无情,你该去看看。”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以为他听了我的话会去医院看看,他却上前一步不管不顾将我抱起来:“明天再去。”
他抱着我朝床边走,我就裹着浴巾,也不敢挣扎,只能任他将我放在床沿,将我的腿轻轻抬上。床,又给我将睡衣拿出来,我默默看着他做的这一切,我暖心于他做的这些,但心寒他连自己的孩子也不去看一眼。
他将睡衣给我的时候,我甩在一边,看着他大声道:“傅容庭,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我气的不是他不去看苏姗,而是那个孩子,因为他的态度让我想起我流产时他冷漠的表情,心一阵发寒。
他眼神沉了沉,深邃的眸子里一丝波澜起伏也没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淡淡凝视着我,语气有点儿无奈:“那孩子不是我的。”
“呃?”我愣住,好半天才不可置信的问:“你刚才说什么?那孩子不是你的?这怎么可能。”
苏姗口口声声都说那孩子是傅容庭的,而且傅容庭之前也没有否认啊,但没否认,却也没有肯定的承认。
我脑袋忽然有点不够用了,苏姗如此爱傅容庭,那孩子还能是别人的?
“我做过什么事,没做过什么事,自己清楚。”他蹙着眉,语气凉然:“我从没碰过她。”
心里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脸上,眼神里寻到一点说谎的蛛丝马迹,可是什么都没有。
心里又惊又喜,我问:“那苏姗的孩子是谁的?”
“不知道。”他面无表情的将睡衣捡起来重新递给我,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可能是杜奕伟。”
什么叫可能。
这次我接过他递给来的睡衣,心里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我坐直了身子,攥着睡衣看着他说:“傅容庭,你这次没再骗我?苏姗她口口声声说那是你的孩子,她那么爱你,怎么会跟别的男人。”
第192章:车子房子票子都归你
“她说你就信?”他的眸色倏然冷沉下去,对于我的不信任。好似有点不高兴。
我一时语噎。对啊,苏姗说的话。怎么能信。
从傅容庭脸上我没看见欺骗的踪迹,忽然想到什么,我凉笑道:“你既然知道那不是你的孩子,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结婚?看来还真是真爱啊。”
男人不都是最恨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傅容庭倒好。还想着把人给娶回来,还要去试婚纱。
为什么他的这份宽容。不放在我身上呢?
也不知道我哪句话又说错了,傅容庭语气忽然冷了几分说:“你先睡。我去书房。”
丢下这句话傅容庭半刻都没有停留转身走了,我本来还想着听到一些想要的答案,看来是我多想了。
傅容庭走后,我紧捏着睡衣看向窗外。细细想了想,我其实是信傅容庭的,本来我对苏姗故意摔下楼还觉得不可思议。但若那个孩子不是傅容庭的,这就有了解释。
我不知道该说苏姗心狠还是该说她蠢。傅容庭最讨厌欺骗,她却瞒了这么多事,还用一个不是傅容庭的孩子来要挟。她可能还不知道傅容庭早就知道吧。不然也不会上演今晚的那一幕。
我不禁在想,苏姗假装失聪的事,傅容庭又是否知道?
一直吧,我就觉得傅容庭这个人让人看不透的,心思也是比女人还难让人懂,他不显山露水,如果换做的别人,别说到了今天,知道苏姗怀的不是自己的,却口口声声拿孩子来让结婚时就挑破了,可他什么都没有说,如果今天苏姗不是自己犯蠢将孩子给摔没了,这谎言苏姗继续撒下去,那傅容庭会如何做呢?
想起那天在医院里,苏姗用孩子开口,说了两遍让傅容庭结婚,明示暗示都用了,傅容庭却没给正面回答,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
想破了脑袋,我也猜不透傅容庭心里想什么,索性什么也不想,换了睡衣躺下睡觉,可能是大姨妈来了的关系,肚子微痛,许久都睡不着,想翻身,又得小心腿,反正是怎么睡也不好,闭上眼睛数绵羊,想转移注意力,哪知越数越精神,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离天亮也就只有五个小时。
明天之后……
再度闭上眼,逼迫自己睡觉。
这晚我始终没让自己睡过去,一夜失眠,傅容庭在书房里待了一夜。
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外,五个小时很快流逝,然后晨光拂晓,其实我是希望这时间再过慢一点,这样就不用去面对离婚的事,但又是早晚的事,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这一刀早晚要挨的。
揉了揉太阳穴,我从床上起来,掀开被子下床,跛着脚拉开衣柜,因为脚受伤的关系,裤子是不能穿了,只能穿裙子。
刚换好衣服,傅容庭从外面进来,见我起来了,微微一愣,我有些不自在的冲他笑了笑,他说:“待会我去一趟医院,你就在家里。”
“那个……”我本想问,他去医院,那离婚的事怎么办,见他眼底盛满疲惫,想来也是一夜未睡,到嘴边的话便成了:“你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傅容庭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出去。
他走后,我出去找吃的,才发现饭桌上放着早餐,鸡蛋还是热的,傅容庭什么时候做的?
盯着早餐,脑海里浮现起怀孕的那段日子,吃的穿的用的,他一一准备好了的,一点没让我。操心。
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反正我肚子是饿了,将早餐全部解决干净,腿不便,哪里也不好去,就窝在家里看电视,傅容庭这一趟去的比较久,可能不止去了医院,应该还回了老宅,昨晚的事他肯定得回去跟老夫人交代一声。
午饭我上叫餐软件叫的餐,吃了窝在沙发上继续看肥皂剧,很是无聊,我是不是的会看一下时间,民政局五点半下班,我得瞧着傅容庭什么时候回来带我去离婚。
昨晚没睡的缘故,窝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最后还是被关门声给惊醒的,睁开眼睛就看着傅容庭,我条件反射的从沙发上弹起来,然后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了,这个时候去民政局还是来得及的。
掐准了时间回来,我又看着傅容庭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来苏姗说错了,傅容庭根本就是来真的。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看着他说:“你回来了,这里面是离婚协议书?”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在我身侧坐下来,将公文包放在茶几上,骨节分明的手将一沓a4纸拿出来,递我面前:“看看吧,没问题就签字,时间应该来得及。”
忐忑了一整天,这一刻还是来了,目光盯着他手上的离婚协议书,我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他拧着眉心:“这么爽快,我本还以为你会说点什么。”
我强颜欢笑:“说点什么?我想想,这转眼都快过去三年了,不知不觉啊,这时间过的真快,我楼笙活了一辈子,做过最出色的事,大概就是做了傅少的老婆,你看,多少人想当还没那个福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