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薄樱微死神]晓听风雨-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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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第一个找到你的一定是我!”
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砸入流水之中,刹那荡漾而起的水花在黑夜中就如深不见底的黑洞,它汹涌翻腾了几秒,又渐渐平和下来。隐转过头,一只手拿着一根树枝随意地戳着地面。
由漆黑的剪影开始,冲田总司俊朗的五官在月光下慢慢淡出。
“喂喂,总司君你那自恋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理所当然的吧你第一个,我们可每天都会来这里!”
摆着忧郁少女全身缩成一团的抱膝姿势,浅野隐理所当然地直对着他的视线,头顶的那根呆毛大义凛然地到处乱颤。
“还有,隐我只是到安静的地方来让自己清醒一下而已,你说得怎么好像我离家出走了一样?”
冲田挑眉:
“啊咧?我怎么觉得你早就清醒了只因为心情不好才跑到了这里?”
隐眨了眨眼,继而沉寂了下来。
其实他说得一点没错。
之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后,她立即垂首道歉表示自己言语过激。但情感上却并不愿意低头,因此话说完她便找了理由拂袖离开,心下郁结,就到了这里。
“那么,那个APTX4869最后还是投入研究了吧!”
看得出冲田总司对那个不祥的药也没有多少好感,说到这里,他立即拉平了微扬的嘴角,满脸的笑意转为了面无表情。在她身旁坐下,他没有追究她的答非所问。
“那个变若水的话,之后土方先生虽然也有反对过,但最后还是……”
“被各种理由反驳了是吧。——我就知道。”
又对着天空观望了半晌,她沉默许久,长吁一口气,语调间带上了几丝叹息。
“……总司君,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一定要跟你们一起来这里么?”
绿眸轻转,被点名的人静静看向她。
“你们是隐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批认识的人。”
看冲田总司没有回答,她便一个人自问自答了下去。
“在日野时,和你们一起练剑抓鱼喝酒,有时候抱着‘看土方先生吃瘪好高兴’之类的个人情绪合起伙来整他……那段时间真是很开心。”
“因此,你们说要上京时,隐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被抛弃了’的丢脸情感。”
并不是少了他们就无法生存,亦没有无法结交新友的说法。
和大部分少年漫的男主角一样,纵然有着绝对理性的思维,却始终摆脱不了所谓友谊和同伴的羁绊——这就是对于浅野隐的简单真相。
她知道变若水带给他们的只有可能是不幸,想到过是否要离开,最终还是无法放开这些人独自一人逍遥天外。
“那个,怎么说呢……‘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我都将默默相随、鼎力相助,至死方休。’当年在日野头脑发热胡乱说出的台词,我也还想继续践行下去。”
即使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将来的前景怎样,她还是会为浪士组出自己的绵薄之力。无关扬名,无关组织,无关神圣的武士道——她本就无法理解他们的这些信仰。
“毕竟那也是隐我自己说出来的。”
隐抬起一只手挠着头顶的乱毛,露出了一抹略带自嘲的无奈笑容。
“自己说的话就要由自己负责,我啊,还真是改不了这个麻烦的缺点。”
TBC
①斩魄刀解放语:每一把刀都有自己的名字,斩魄刀平常只是普通的太刀形状,但每把刀都有自己不同的能力,而激活那种能力的方法,就是死神呼唤斩魄刀名字的一句话。这就叫解放语。
②此处特指死神尸魂界篇黑崎一护对朽木白哉在对父母【不违背法则】和对妻子绯真【守护露琪亚】的两重约定的选择的说教,一护君的意思是打破规则守护亲人。……大概是这样吧,好久没看了我也忘了【滚
写多啦A梦的时候我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消音或者改成多啦B梦之类的……
③超速再生:顾名思义我就不多说了。
虚化:简单说就是可以给死神增强能力的外挂。
④其实我觉得这个没必要解释,特色蔬菜汁嘛,就是个颜色鲜艳诡异,没精神的人吃了直接挂掉,有精神的吃了下一秒便瘫软在地的神奇物种。
⑤APTX4869:让工藤新一变小的药……貌似也没必要解释。
、世界观是为颠覆而存在的
“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担任监察,由我指挥各项事务。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浅野隐。先说一下我刚刚想到的法则。”
午后慵懒的阳光下,穿着男装的女子更加慵懒地侧靠在座椅上,一边说话一边随性地咬着口中的烤鱼。
“首先,这事由我全权调配,如有疑问可以提出质疑,但若我思考下来觉得你们的观点不合理,请立刻滚去做;其次,作为监察就必须把嘴巴封紧一点,以防隔墙有耳。除了我要求你们做的事情外,平常随你们自由行动,若在任何时候出现被人揭穿身份等问题,请自觉切腹,隐我不会来救你们的。”
“因此,就算看到隐我在吃鱼也要保持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才是正道。顺便说一下,隐我现在的做法只是在试验你们,所以那边两个在挑眉的,给我把表情摆正一点。”
若无其事地示范着所谓“面不改色心不跳”厚脸皮的底线的人悠然啃掉了最后一口鱼,淡定自若地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再告诉我一下你们的名字。”
“山崎蒸。”
“我叫岛田魁。”
浅野隐点了点头,她对这两个人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倒是第三个人……大概是她到场的时候他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反正她是没什么印象。
“那那边那个戴着人类的眼镜君,你叫什么?”
“我叫月岛大西,还有‘戴着人类的眼镜’是什么,你说错了吧浅野桑?”
她不经意的一句话,似乎换来了了不得的效果……
“好吧,大致了解了,接下来说说你们各自的工作。山崎和岛田的日常工作隐我现在还没想好,待会儿直接听我调配任务。然后月岛。”
浅野隐面无表情地抬起凤眼朝月岛大西严肃地一眨。
“是。”
后者立即挺胸坐直,等待她的下文。
“以后你比他们多一项任务。作者说了,这文要是再没有这样一个角色就会在无聊的边缘一直徘徊下去直到沦落地狱,今天要分配一个吐槽担待给我,看起来就是你了。”
随着她的话说完,月岛大西的嘴巴逐渐张大,最终变成了标准的“O”型。在眉毛跳动了无数次后,他终于忍不住起身掀翻了桌。当然那里并没有桌子,他掀的只是传统意义上的空气。
“你在说什么颠覆世界观的言论啊?连‘作者’都出现了,这已经不是薄樱鬼了吧,变成其他漫画了吧喂!”
“世界观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为了被颠覆而存在的,间歇性抽风从来都是常有的事。”
浅野隐淡定地品着手中的茶水。
“你也不要露出这副表情,那个脑残作者坑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看到现在的读者应该早已做好了觉悟,你也要做好相应的觉悟才行。”
“什么觉悟啊?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闭嘴听我说完!综上所述——”
半威胁地侧眼扫了月岛一眼,她随即懒散随意地起身离席走到三人面前,面无表情地道。
“山崎,你负责监视新见的一举一动,注意别被发现了;岛田,芹泽那边的人就拜托你多关注,毕竟曾经出现过想要暗杀近藤桑的人,但要和他们处得好一些;至于大西同学……”
话音稍顿,隐半眯起眸意味深长环视了一圈窗外,电子答录机般的声线仿佛经过了深刻的思考一般,认真严肃地一字一顿道。
“你去通往新见的房间、旁边种着山茶花的走廊那里罚站!①”
……
“就是这样冲田先生,所以我现在才会莫名其妙地站在这里被罚站。”
“哦?”
看着眼前满身散发着哀怨气场的眼镜君,冲田总司摆着兴致盎然的笑容高挑起双眉。
——那个家伙,十有八|九又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从土方岁三那听说浅野隐被授予监察一职时,这就是当时他脑中的第一反应。好奇心作祟,他就想到这里看看,没想到还未到隐的房间就看见这个满身冒着苦逼的黑气的人站在这里,心下觉得和隐有关,这才走过去问问。
……然后就听到了上述的事。
其实月岛并不是在对他告状,他听得出,这人只是被罚得莫名其妙,从某种程度说确实可怜。当然,他也并不认为这是因为隐一时兴起想COS一下小学老师而来的产物。
思维至此自动切断。
通往走廊那头的中央,和式的门被人悄悄地拉开,不多时,就看见新见抱着一叠纸走了出来。他的身子微微侧了侧,但瞥到他们后立即掉转过去从另一条走廊走,很明显是为了避开他们。
冲田总司稍稍眯起了眼。
“冲田先……”
“这些事你跟我说也没用吧,既然隐让你在这里罚站,你按她说的做就是了。”
回过身打断月岛的话,他佯装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
“真的不甘心的话,那就只能找土方先生做主把她撤了。”
“土方先生?这……”
“啊咧,隐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发表危险言论试图砸了我的饭碗?”
话音未落,就见一坨毛绒绒的卷毛从他们所在走廊的另一头移了过来,卷毛丛中一根突兀的呆毛巍然屹立。
“真是的,亏隐我良心大发不打算再让月岛君罚站了,既然这样你就继续站着好了,隐我回去了!”
“等、等一下浅野桑!”
“人只有永不停止前进的步伐才会不断进步,要是轻易停下总有一天会被别人超越的。”
“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吧喂!”
看着前方脚步丝毫不慢的隐,月岛大西稍稍呼了一口气,一闭眼嘴一横大吼道。
“吐槽担待也好什么都好,我已经做好觉悟了,所以,至少让我知道被罚站的理由吧!”
气冲丹田撕心裂肺地喊出的竟是这么一个比蚂蚁还卑微的乞求……
被他与说话力度不搭的言辞雷了一下,隐险些脚下一滑栽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她才慢条斯理地回过了身。
“好吧,所谓‘男子一言,八马难追’既然你这么说了、总司君也看到了,你今天就不用罚站了。至于理由……”
“……”
暂时没心思吐槽被她篡改得千疮百孔的俗语,月岛大西睁大了眸郑重地等待下文。
隐看了他和冲田总司几眼,又回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因为你的名字实在太让人有叫你罚站的冲动了!别问为什么,隐我和你解释不清!”
月岛大西微微一愣。
“名字?这是怎么回事啊浅野桑?……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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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街上的人对我们越发敌意了的样子。”
“好奇怪啊总司君,你是那种会感叹这种东西的人么?”
抬眸扫视了一圈四周街道上零零散散却如出一辙与他们拉开距离的行人,隐整了整被秋风吹起的羽织,扶了扶额,斜视身旁的人。
“还以为你一定会说‘真好啊道路变宽敞了’之类的话呢。”
“啊咧,我只是在替你说出心声罢了。”
冲田总司随性地扬着嘴角。
“听新八说平助因为这事很消沉,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是在看不起我么总司君?”
立即挺起胸,浅野隐拍了拍胸口,正色道。
“隐我可是能以不变应万变的人,这种事完全是小意……嘶,好痛……”
一时得意忘形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她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地用右手抓住了左肩。
昨天她让月岛罚站的地方在新见的房间通向浪士组屯所大门的最短路径上,虽然那条路同样是通向芹泽房间的最近道,但从新见特意避开月岛和总司来看,他想去的地方必然不是芹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