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先生,一往情深-第3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没想到,这一日的蔺宅有客,还是她不陌生的人。
刚入客厅听到说话声时,情天便觉得有些熟悉,进去看到沙发上与婆婆坐在一起的,原来是蒋珮。
情天客气打招呼:“许夫人。”
婆婆与蒋珮有交情,情天是知道的,从那一回陪去看戏,在剧院偶遇闲聊中就能听出来。
对于蒋珮,情天印象挺好,没有惯常见到的那些官太太的架子,对人亲和。
蒋珮点点头笑,季玟茹招手:“情天,来。”
于是这一顿晚饭,在蔺宅,是情天与婆婆还有蒋珮一起吃的。
饭后坐在一起吃水果,情天才知道了蒋珮此行的用意。
只是她有些意外,听婆婆的意思,蒋珮想认情天为干女儿。
或许别人会觉得这是很好的事情,只是,情天从未想过这些。
情天这样的女子,喜欢她的会很喜欢,季玟茹只是当中间人把蒋珮的意思说了,但决定权在情天手中,不强迫。
蒋珮捧着茶杯细看情天神色,满眼都是满意,微笑亲和。
“那天我跟老许与你们夫妻一起吃饭,回家以后晚上睡不着,总觉得跟你这孩子投缘。”
蒋珮将自己的想法跟丈夫说了,许晋虽然只见过情天一次,但印象也特别,并不反对,只让她先问问人家的意见。
或许人与人的缘分不能以见面次数多寡而论,算起来,蒋珮见过情天也没有太多次,但每见一回,都会更印象深刻几分,在现如今普遍浮躁的年轻人里,独守一份沉静,聪明却不张扬是难得。
她只有一个独子,一直想有个女儿就好了,情天无疑是她期望的女儿模样。
茶桌跟前,情天亲自泡茶,低首摆弄茶具间,也趁着这时间心中有过思量,当她把茶递给蒋珮的时候,言语真诚笃定。
“能让许夫人您这样的长辈喜欢,我很荣幸,只是这些年独立惯了,这样的事情从未想过。”
“闲暇的时候许夫人可以到松云居做客,那里景色不错。”
蒋珮也算听出来,情天这是婉拒的意思,心中失落是有,但并未恼怒。
季玟茹倒是打圆场,让趁热喝茶,情天微笑看着两位长辈,但神色看着清淡坚持没有动摇。
蒋珮心中叹息,也不说自己家里背景多显赫,但毕竟也有多位亲人身处高位,原本以为沐情天会答应,没想到,人家很有个性。
确实如早前季玟茹说的,情天性子淡,别人觉得好的东西,不见得她会看重,她更喜欢求一份自在心安。
想要结亲是缘分,不能强求也是缘分,蒋珮还是懂得的,至少,情天邀请她去松云居,那个传闻从来不待女客的私人宅邸。
做不成亲人,那就做忘年交吧。
…
周六这日,从松云居出发,有两辆车。
蔺君尚亲自开车,副驾驶是情天,只是后面还跟了一辆,是余力与许途。
想到后备箱里真的有一只风筝,情天难免心中有笑。
去的是盛辰旗下的度假村,沿途路过郊外,映着日光的稻田一片绿油油。
春日天气好,这样的周末不少家庭外出度假,等他们抵达的时候,草坪上空已经飞着各种各样的风筝。
第957章 唯有在她面前,才有这一面
当许途从后备箱取来风筝到蔺君尚跟前,情天还是意外了。
现如今除了把风筝当成一件手工欣赏品去对待,已经鲜少有人真的花费心思去做一只纸风筝,然而,出现在她面前的一眼就能看出是手绘。
情天从余力手里接过来,细细端详,鸟形是藏青色底子,上面翅膀描绘朵朵粉色桃花,很漂亮。
“这只喜鹊很好看。”
她由衷道。
颜色搭配好,形状细节都很生动,宣纸质感是她熟悉的坚韧柔和。
蔺君尚在弄线,听出她的喜欢,唇角带上笑。
如果不是平日的累积,很少有人能一眼看出来这种传统图案上的鸟具体是哪一类。
“太太,这几天先生忙完总往农导的工作室跑,就是为了做这个。”
余力一句解释,情天了然,难怪最近感觉蔺君尚总是回来晚,原来是亲自做了一只风筝。
他本身对这些并不陌生,就算许久不亲自动手了,至少还有个农卡在,农卡于雕塑上颇有成就,但其余的手工也不在话下,烧陶,漆艺,铜刻……身为一个美术系研究生导师,农卡会的太多了,师兄弟两人只要稍微讨论一下,没有什么做不了。
“画是容易,只是担心平衡感。”
蔺君尚看着手中的“喜鹊”,神色认真。
做一只风筝,从裁纸形,到描绘上色,再到架细细的竹骨,每一步都要仔细,不然成品再好看,也只能挂在墙上欣赏,飞不上天。
然而这份心意已经足够,情天觉得,今日不仅春风明媚,心情也很明媚。
蔺君尚一手拿着风筝,一手牵着她,走了一会,找到一块人不多的空地,这样风筝上天,也不容易在空中与别人的“打架”。
许途在后,于草坪上已经铺好了格子布,还从车后备箱拎下来一只篮子,里面都是今天出门前何琴在松云居准备的食物。
新烤的面包,鲜榨的果汁,真是像模像样的户外郊游配制。
蔺君尚让情天去坐着看,情天也不想干扰他,于是往后退,坐在格子布上屈膝抱着腿,仰头看身前不远处身形修长的男子。
他今天穿了一袭烟灰色薄风衣,黑色西裤包裹长腿,沐浴在和煦阳光里,浓黑的发上薄薄笼了一层清透的光。
在她出神的时候,风筝已经上了天,身边许途唤:“太太,快看。”
情天抬高头望天空,他们的“喜鹊”已经在半空偏高的位置,背景是湛蓝飘着如絮白云的天,清澈而悠远。
目光落下来,看到那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握着线,有技巧地微微放松或收紧,天上飘着的“喜鹊”就这样被他慢慢放到了更高处。
情天心中涌起一阵无以言说的轻快,唇角笑意淡淡一直在。
那人连放个风筝都眉目认真,情天看了一会,突然不想与他这样隔着距离,起了身,走到他身边去。
腰际被人抱住的那一刻,注意力跟随着天空那只风筝的蔺君尚微微一怔,低首侧眸,看到挨着他背后的人。
“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高中时她第一次在美术论坛看到那个人的画作,就惊为天人,此后心中默默崇拜不已,后来有幸与他学画,在流曲苑那座房子的画室中,她再一次惊讶于他绘画的天赋,如果不是身为盛辰所累,不是接管了蔺家的事业,他或许会成为一个很有名的画家。
“其实不算在行,不过为了哄情天开心,临时抱佛脚学了不少。”
男子声音低沉温然,这一句谦虚让情天笑着松开环着他腰际的手,抬头看天上稳稳飘着的风筝,又看他。
很多事不是临时抱佛脚能做得来的。
“要不要试一试?”
他扬了扬手里,鼓励道。
情天点头,继而被他圈在怀里,手中线轴交给她,教她如何掌握力道与收放线。
后脑勺几乎碰到他的胸膛,男子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双臂在她手臂两侧,看着是教她,同时也是将她圈在怀里的亲密姿势。
情天顾不上这些,耳中听着他的话,目光专注在天空上,目前那么好的风向势头,可不能在她手里砸了。
不远处,铺就的格子布上,许途跟余力坐在一起,望着眼前不远那一幕,余力轻咳了一声,把一只苹果递给许途。
许途本不想接,可是看着这草坪各处,都是嬉闹郊游的人们,也被感染得多了些情趣,拿过来啃了一口。
余力自己也拿了一只梨子吃,远处放风筝的一对男女格外与众不同,引得不少郊游的人从各方侧目看来,目光落在那二人身上。
唯有他们俩彷如不觉,女子浅笑晏晏,男子眉目纵容温然,只是一齐看天上迎风的“喜鹊”。
“唯有在太太跟前,先生才会有这一面。”
余力忍不住感慨道,即便这一点早就有认知。
许途吃着苹果没回答,但望着那一对男女的神色是祝福。
一路走来万般不易,差点是天人永隔,跟着看过来的人,对他们都应是祝福。
“对了,方冉扭伤怎么样了?”
临近中午,日光越发暖融,余力往后躺在格子布上,手枕在后脑勺,随口聊及。
“之前通过电话,应该没事了,说周一就回公司。”
余力提及方冉,让许途想到那夜送她回家,路上车里的对话,再看不远处的男子。
身为属下,跟随身边多年,他对于蔺君尚是心甘效力与欣赏佩服,那么方冉呢?
优秀的男人很难让人不动心,这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人总要知道自己与所想要的之间,到底是奢望,还是可以争取。
许途一直认为,方冉对于董事长的心思,除了是上级是老板,还是她欣赏喜欢的对象。这种喜欢是对美好对优秀事物的不自觉靠近喜爱,不一定涉及男女之情。因为如果方冉真的对董事长达到了情难自禁的地步,不至于一直停步没有举动。
原先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最近——
他也有些看不清了。
……
逐渐掌握了放风筝的方法手势,“喜鹊”一直稳稳飞在高空中,偶尔还能听到小孩子指着天上欢呼“好高哦”。
蔺君尚看着怀里的女子,忍不住在她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沉:“情天开心吗?”
第958章 拥吻,最美的一幕景
情天侧眸,对上那人深邃的黑眸,发梢落在眉骨上,没有平日的一丝不苟,却清隽非常。
她含笑轻点头:“开心。”
开心,是因为他的用心。
即便今天这风筝不能飞高,他的心意也足以让她温暖。
“奖励?”
男子挑眉。
情天抿抿唇,没犹豫地仰起脸,粉唇在那薄唇上印下一吻,才要离开,那人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将她往他压近,不能逃离。
吻由她开始,却是他加深着继续,含着她的唇,斯磨品尝口中滋味,是刚才喝的杭白菊清香。
日光那么暖,她的身子那么软,春日穿得薄,纤细的腰在手臂中再次收紧,另一手托着她后脑勺,忘情吻她。
情天手中的线轴滑落,躺在草坪上,天空中失去掌控的风筝缓缓下落,无人去管。
余力看到风筝往下掉,才要转身去唤,落目是男女相拥,住了声。
只能从格子布上撑起身,快步走向风筝大概下落的方向。
情天踮起脚,双手握着那人的手臂,手指轻轻攥着他薄风衣的布料,应和他的吻。
男子高大,女子娇小,清透日光里相拥的身影,衬着半空高高低低飞翔的绚烂风筝,成为草坪上最美的一幕景。
…
下午三点,从度假村驱车返回市内家中,许途将人送到蔺宅,而后离去。
本是打算回家休息,半途中忽而想起什么,在某个路口调转了方向。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一座小区,许途停了车,进公寓楼里的时候值班的保安认得他,微微点个头,看着他入了电梯上楼去。
从电梯出来,许途走到一户门前,直接按了门铃。
门内无动静,许途等了片刻,按第二次的时候,门后有了细微声响,继而从里打开。
女子身材苗条,身上只有一件长T恤,堪堪遮住大腿,微卷的长发有些乱,女子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