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心计-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就这意思!”舅妈果断回答。
“不可能的!”左澜一口拒绝。“就算没有孩子,我们也可以领养一个,离婚是不可能的。”
“丫头啊!领养的始终不是自己生的,没有血缘关系啊!再怎么细心照顾,最后也是亲不起来的。”
“我相信,只要我把领养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去扶养,感情未必就比有血缘关系的差。”左澜倔强地说。
“你想想看,等你老了,领养的孩子长大之后如果不肯留在你身边,你不是白忙活一场吗?”舅妈有点着急,语气也重了些。
“如果他不愿意给我养老,我就去养老院,我才不信养儿防老那一套,就像松阳说的,养孩子只是为了乐趣。”左澜一气之下话语里尽是赌气的成份。
舅妈气得不行,好半响才缓过劲儿来。“得了,反正我该劝你的也劝了,我和你舅舅也是为你好,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别让自己将来后悔就行了。”
舅妈放软语气后,左澜才发觉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好,忙道歉:“对不起舅妈,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松阳对我很好,你们也知道的,所以我不会离婚。”
“唉!”舅妈在电话里叹了口气。“你们左家就剩你这么一根独苗了,要是连你都没了后人,以后你左家的祖坟谁去上香啊!”
说完,舅妈挂了电话。
想起父亲没有任何兄弟姐妹,爷爷奶奶也过世得早,当初父亲过世之后,左澜险些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如果自己今生真的没有孩子,左家的血脉真就断了。
她却不知道,她和舅妈讲电话的内容全被刚下班回来站在卧室门口的顾松阳一句不落地听见了。
原本想开门的手无力地搭在门把手上,沉默良久,顾松阳掉头去沙发上取了外套,径直往大门口去了。
直至凌晨,左澜醒过来,伸手探向旁边的被窝,旁边的被窝里冰凉一片,顾松阳还没回来。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却怎么都睡不着,舅妈的话反复回荡在耳畔。
每天在家里蹲守却一次都没见到顾松阳的左澜,凭着衣柜里没有动过分毫的衬衣西装判定这些天顾松阳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这种现象过去从未发生过。
以往即便是顾松阳早出晚归,只要看着他的拖鞋摆放位置有变化,或者衣柜里的衣物少了,她也能知道他回过家。即使没有时间聊天,只要他回来过,也能让她有安全感。
这些日子他像人间蒸发般,电话也打不通,人也见不着,她开始慌了。
她想起父亲刚过世那会儿,身边所有人都那么陌生,她心里没有了依靠,孤独感如崩塌的洪流,倾泄而下。
桌上的红酒只剩半瓶,左澜趴在餐桌上,手指不停地转动着高脚杯。桌上没有下酒菜,平日里她并不好酒,但今天她想靠喝酒来麻醉自己,让自己能更容易入睡,让自己能别胡思乱想。偏偏这酒越喝眼睛越酸,眼泪怎么都憋不回去。
泪水顺着鼻梁滑落在手臂上,粉色针织袖子瞬间将滚下的泪水吸干。
整个房子里一片黑暗,只有餐厅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屋子里静得可怕。
她突然起身,摇摇晃晃来到门口,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红色高跟鞋。这双鞋是顾松阳在情人节那天送给她的。那天顾松阳出差去台湾,没时间陪她一起过情人节,就专门让人把这双鞋送到家里交给她。鞋子很合脚,也很漂亮。
酒精让她头晕脑涨,她却穿上鞋子,在屋里走来走去。在寂寞的时候,在孤苦的时候,她想听到脚步声,只有清晰的脚步声能清楚的告诉她,她身在何处,来自哪里,又欲走向何处。
但那脚步声也清楚地告诉她,再漂亮的鞋都不可能把她送达她心中的目的地。
也许是她想要的幸福来得太快,所以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到达幸福彼岸的时候,上天给了她狠狠一棒,打碎了她的美梦。
酒精麻醉了她的头脑,脚下摇摇晃晃,也不知踩到了哪里,她只觉自己不停地往下坠,不停往下坠……
剧烈的疼痛惊醒了她,她慌慌张张爬起来,扶着墙壁来到餐厅,颤抖着手从餐桌上摸过手机。
“喂!”拨通电话,左澜沉声问道:“顾松阳是不是在你家?”
接电话的是吴谦,他回头看了眼在客厅茶几上东倒西歪的杜松子酒瓶和白兰地酒瓶。酒瓶里早就空空如也。
这两天顾松阳天天来他家里蹭酒喝,还专挑价格贵的烈酒喝,喝完就窝在沙发上睡。
明明自己最近的境遇已经遭到无以复加,偏偏他比自己还痛苦的模样。
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只说借住几天。
吴谦轻叹口气,回头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他在。”
左澜握着手机坐在地上,她很想见他,但她又害怕见他。
又到了去特殊教育学校上课的日子,从起床就一直头痛欲裂,却不得不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又怕自己身上有酒味去学校影响不好,她特地洗了个澡,刷完牙还用漱口水反复漱口。
授课完毕,走出特殊教育学校,站在路口仰望天空,天气预报说今天刮六级风,有雨。出门的时候恍恍惚惚,她竟忘了带伞,大风推着乌云迅速移动。望久了,她都不知道是云在动还是自己在动。
低下头,她只觉头晕眼花,身体像漂浮的水草,摇摇荡荡就往后栽。
一只手突然从腋下穿过,稳稳地托住她的胳膊,才没让她倒下去。
待她缓过劲儿,扭头一看,出现在面前的是久违的脸庞。
“好久不见!”左澜强扯出笑容。
第45章 大红离婚证
几个月不见,她的笑容竟比哭还难看。莫少辰心疼地将她整个人都搂进怀里。担忧的问:“发生了什么?”
“没事啊,我很好啊。”左澜愣愣地站着,任由莫少辰抱着她。
“我去千百味找你,听说你辞职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莫少辰松开左澜,看着她消瘦的脸庞,眼中露出喜忧参半的神色。
“我……”
左澜刚想说点什么,狂风骤雨毫无预兆就来了。
莫少辰慌忙拉着她有点发凉的手,一起跑到就近的公交车站牌下躲雨。
再快的速度依然阻挡不了暴雨的侵袭,左澜的薄外套依然没能幸免,被淋了个透湿。
当她察觉到莫少辰还牵着自己的手时,她尴尬地抽回手,撩开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微微一笑,“这雨来得真急!”
左澜不经意的化解了尴尬,莫少辰心里却有点失落。
两人肩并肩站着,许是太久不见,也或许是各自在这段时间里经历的事情太多,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聊起。
“好久不见!”
也许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左澜淋醒了,她认真的重新和莫少辰打招呼。
莫少辰比她高很多,侧过脸只能看到她的头顶,低头才能看到她的表情,微笑着说:“你瞒我瞒得好苦。”
莫少辰无厘头的话左澜压根没听懂,愣愣地问:“什么?”
“若不是我父亲告诉我真相,我还被蒙在鼓里。”
原来早先莫少辰约吴谦喝酒说的那通酒话让吴谦觉得这事儿不能再瞒着顾松阳,就把莫少辰想挖墙角的事告诉了顾松阳。
顾松阳是什么人,能让人挖他的墙角?
他亲自约见了莫少辰的父亲莫世刚,让他看紧自己的儿子。并理直气壮地说:“左澜是我们公司力捧的新人,她已经是有夫之妇,如果和令公子扯上关系,只怕最后大家都不好收场。”
莫世刚是什么人?那可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商人,最怕惹花边新闻让家族蒙羞。最初听老婆和儿子提起这个左澜,都是赞不绝口,莫世刚本也不打算干涉。听顾松阳这么一说,倒不能由得儿子胡来。
这才有了后来莫少辰被莫世刚没收了全部家当,连华苑小区的房子也不准他住了,逼不得已他才去外地帮父亲工作了几个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顾松阳和左澜隐藏得再好,凭莫世刚的手段也是能调查出来的。莫世刚是个生意人,在意的只有城天娱乐和莫世的生意,顾松阳的私事他是不会去干涉的。
当初莫少辰要死要活的非要去找左澜,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把实情告诉了莫少辰,让他有点自知之明,别去动顾松阳的女人。
这个月被父亲安排回B市参加一个发布会,莫少辰才有机会去找左澜,偏偏左澜辞了职,他又不知道左澜住哪里,店里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除了在电视上看到她,他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由于父亲反对他继续追求左澜,因此他不能利用莫世和城天娱乐的关系去打听左澜的住址。为此他还到城天大厦楼下去等过,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她,一连去了好多天都没遇上左澜,眼看在B市的工作就要结束,他都打算放弃的时候,回酒店的路上却看到个背影很像左澜的女人站在路口发呆。
他觉得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他能再见到她一定是上天让他不要放弃左澜。
一辆疾驰的汽车飞奔而来,激起马路上的积水,莫少辰反应迅速,侧身挡在左澜面前,污水溅了他一身。
算着左澜今天有课,忙于工作的顾松阳见窗外乌云密布,放心不下,特地开车去特殊教育学校门口,打算接她回家。偏偏就瞧见莫少辰在车站为左澜挡水这一幕。
那两人面对面,相互对视着,莫少辰的双手撑在左澜身后的站牌上,形成围栏状,把左澜保护在内。
顾松阳坐在驾驶室,双手握紧方向盘,垂下眼眸,自嘲地勾起嘴角。若是在以前,他肯定会冲出去把左澜拉进自己的怀里,向对方宣誓自己的主权,他的女人绝对不允许他人觊觎。
但如今……
顾松阳表情木然,发动车子,头也不回的疾驰而去。
左澜做好了晚餐,独自坐在餐厅,对面那份晚餐静静地躺在盘中,仿佛也在等待它的主人回来。
“咔嚓”
客厅响起锁芯转动的声音,左澜还愣愣的坐着,直到大门打开,她才回过神,起身往门口望。
顾松阳提着电脑包走进来,表情平静,见到她时,还露出轻松的微笑,仿佛这些天在外面卸下了所有思想包袱。
不等左澜邀请,他自己就走到餐桌前坐下,把电脑包搁到旁边的空椅上。
“吃吧!”他拿起筷子,示意左澜夹菜。
这些天她食不知味,人消瘦了很多。顾松阳看起来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两人一言不发地把晚餐吃完。左澜起身收拾碗筷,顾松阳突然起身拉住她的手腕。“我帮你。”
左澜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顾松阳第一次和她一起洗碗,他低着头一声不吭,胡乱在水龙头下冲洗着,看他洗碗的方式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