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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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那一双犹如泡在清透山泉里的黑瞿石一般的眸子。
在这有些压抑的夜空中,犹如一口幽深的深潭,带着无穷无尽的深意和吸引。
如果刚才那位京都明珠和巫宁公主说的那个女子是面前的这位,他们竟然觉得是有可能的。
云清浅脚下的步子依旧稳健,此刻的她还哪里有心思去理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
因为从一进后院之后,她原本还挂着几分故意为之的轻浮的脸上,已经微微沉了下去。
容澈敏锐的感觉到了云清浅情绪的变化,不动声色开口道,“怎么了?”
云清浅浅浅的吸了一口气,眉心的皱褶又重了几分:
从刚才进后院开始,她就嗅到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刺鼻的焦味儿。
这股味道为何她会觉得有些熟悉呢?
脑海中灵光一闪,云清浅抬起眸子。
果然能看见在观景台的正中央,有一座案台。
而案台的正中央,果不其然的放置着三个小鼎炉。
容澈低头,看见云清浅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哪三个鼎炉之上。
他聪明如斯,“可是那鼎炉有问题?”
云清浅缓缓回神,低声道:
“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我能看到那鼎炉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说不定我有办法。”
此话一出,就连容澈也是微微诧异:
自从上次的轰天雷事件之后,这个冷性子的丫头就让他着实惊艳了一番。
他甚至很期待,那颗小脑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到底还会带给自己怎样的惊喜。
“你想要里面的东西,这个简单的很。”
容澈美眸一弯,里面闪烁着让人不敢逼视的璀璨妖娆。
心中仅剩的一丝担忧,也在云清浅这般自信的笑容中融化了,消失了,一点也不剩了。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皇帝面前不远处,容澈也必须的退到一旁了。
两人并肩而立,云清浅身上那宽松的披风挡住了众人的目光。
容澈借着这个机会,将手探入长长的披风下面。
摸索到云清浅的小手之后,轻轻一握。
像是在鼓励她一般,这才悠悠然的退到了一边。
伴随着这个动作,容澈的气息也顺势朝着她耳边扑了过来:
“万事有我。”
云清浅心中无奈的笑了。
因为她站在这里,能够感受到身边一个娇丽身影投来的恶毒目光:
可笑啊,每每关心自己,在乎自己的总是外人。
而跟自己有着血亲关系的家人,却是冷眼旁观。
更甚的,巴不得送自己下万丈深渊。
还真是可笑!
目送容澈离开之后,云清浅才扭头看向身侧的巫雅,嘴角挂着冷笑:
“看来我今日能出来,还多亏了巫雅公主出力呢!”
刚才别人或许没看见,但是巫雅站在一边却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容澈不但亲昵的跟这个小贱人交头接耳,还偷偷摸摸的牵她的手!
云清浅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贱人,凭什么?
她凭什么能获得那样一个美人的青睐?
她当上了摄政王妃之后,却还想霸占自己的凤哥哥!
她就是个该死的贱人!
许是刚才被容澈施了摄魂术的缘由。
即便是巫雅她没有中招,可那容澈那幽深如潭的目光,却是将她的欲望勾了出来。
此刻的巫雅只觉得胸口那一块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沟壑。
里面有无数怪物正张牙舞爪着,贪婪的想要往外爬。
不管自己怎么克制。
只要一看到云清浅,那些怪物就开始蠢蠢欲动,随时都要爬出来。
所以,只有云清浅死了,那种极其腻歪的感觉才能消失。
所以,云清浅要死,云清浅必须死!
巫雅此刻眼睛赤红,那副狰狞的模样好像恨不得将云清浅给生吞活剥了。
“云清浅,你敢说初八那日你在云府?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可是亲眼所见,那日山洞中的人就是你!”
巫雅咬牙切齿的道。
面对巫雅一连串的逼问,云清浅也不着急回答。
她只是慢条斯理的给坐在主位上的小皇帝、楚太后、德王依次见了礼。
临危不惧,面不改色。
看着云清浅如斯风范,凤九阙对云清浅的好感又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云清浅,你别装模作样了,赶紧说到底是不是你?”
巫雅此刻已经是急红了眼,生怕皇帝他们会被云清浅假惺惺的样子给蒙骗了。
眼看着云清浅的礼还没有完,她便急切地伸手去拉。
岂料她还没挨上云清浅的袖子。
便见云清浅身子一晃,整个人踉跄的往前走了两步。
在德王妃的搀扶之下,才稳住了身子。
楚太后登时皱起了眉头:
“巫雅,你不
要得寸进尺。圣上面前,你再这般,饶不了你!”
突然被德王妃一声呵斥,巫雅像是被兜头倒了一桶冷水,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她慌慌张张地摇头在地上,“我……”
☆、第118章、震惊四座
倒是德王一双眼睛沉沉的落在云清浅那略带委屈的脸上。
光是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就足够吸引人了。
男人都是喜欢看漂亮女人的,德王这个德王更加不会是例外瓯。
这个云清浅刚才那一番话说的尖酸刻薄,倒不像是传闻中那个愣头青的摸样纺。
巫邑也是颇有几分不耐烦。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阿妹,那个什么云清浅摆明了就是拖延时间,逃避问题。”
巫宁的眸子亮了起来。
一双如同草原上的弯月一般的眸子闪烁着星光,落在摄政王容澈的身上。
像是母狼看到首狼一般,闪烁着强硬的霸道和占有欲。
“我相信,那位摄政王爷一定就是我要寻找的夫君!”
巫宁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默默的给自己催眠。
巫邑这个时候也是抬头,开口了:
“刚才我妹妹所言想必大家还没有忘记吧?”
巫邑中气十足,话音也是带着雄浑的内力。
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夺了回来。
“如今我们就只有重新将火龙神请出来了。”
巫邑重新跃到了案台之上,目光炯炯的落在云清浅的身上。
接下来的话他还没有说出口,却被身后的有些焦急的巫宁拉了一把衣袖。
巫邑扭头,看见巫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决绝。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低低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摄政王一定是那个红衣男子。”
巫邑瞳孔一缩,阿妹这是……
见巫邑有些犹豫,巫宁又开始着急起来,继续用胡语说道:
“阿哥,回去之后,我会自己像真神阿拉请求宽恕。
那个男人必须是摄政王!”
巫邑有些无奈,这是撒谎吗?
不过巫宁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她的幸福才是头等大事。
片刻的犹疑之后,巫邑开口说道:
“阿拉那边我会亲自去请罪。”
见巫邑语气坚定,巫宁的眼底瞬间涌出泪水来。
她朝着阿哥比出了一个圣象特有的皇室礼,“谢谢阿哥。”
巫邑扭头看向缓缓走过来的云清浅:
“刚才大伙儿都见识过火龙神的厉害,今日摄政王府只要也愿意让火龙神检验一番——
我以圣象太子身份,保你平安无事!”
要知道,云清浅虽然长得漂亮。
但是总归只是一介女流,让她去试验火龙神?
如果她跟德王世子一样受伤,容澈会有什么反应?
简直难以想象!
这么一番思量下来,众人竟然是将责备和轻贱的目光朝着巫邑三兄妹身上射了去。
那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差点没将他们三人的皮给刮下来。
再看向云清浅,原本唾弃的目光里却是多了几分怜惜、怜悯。
只不过,这些无意义的怜惜,她云清浅根本就不需要。
只不过几句话,便能让他们心中的标榜的信念倒塌,实在是有些可悲。
云清浅转身朝着那些对自己投来怜悯目光的人,淡淡的道:
“收起你们这些怜悯的目光,我不需要。
像你们这般凭着旁人几句话便左右思想的人。
这些怜悯的目光,往后或许你们自己能用的到!”
这一刻的云清浅英姿挺立,眉目之间略微收敛。
可众人依旧能瞧见那不可一世的张狂。
在听到这些话之后,有些人下意识一愣。
随即面上微微有些发烫。
云清浅的话如同一柄柄利刃,揭开了他们随波逐流的虚假面孔。
让他们的假情假意无所遁形。
而此刻要说谁最高兴,那就非凤九阙莫属了。
而这个时候,容澈却是借着这个机会,悄无声息的潜到了云清浅的身侧。
将三小包颜色各异的粉末递到了云清浅的手中。
这边是巫邑案台上那三个鼎炉里面所装的东西。
那绝美的脸上泛起的是百年不变的散漫笑容。
容澈柔媚的眼波里面泛起涟漪:
“为了给我制造机会,开个玩笑就好,没必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岂料云清浅坦然的接过那几包粉末,目光淡淡扫过容澈绝美的脸,“谁说我开玩笑了?”
容澈将落在远处的目光收了回来。
再看向云清浅的时候,眼角带着娇媚:
“我说的是,你要的东西已经给你了,接下来就看你表演了。”
云清浅低头看了看手中三包颜色各异的粉末,心中有些狐疑:
今日的容澈是怎么了,总是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平时他那一张嘴可是能够气死人的,今天居然……
甭说云清浅此刻有点搞不懂,就连容澈自己也有些迷惑了:
平素看到云清浅被自己气的跳脚的模样,他总是觉得心中充盈。
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
或许是两人相似的经历,又或许是两人相同的认知。
就今日,不管她云清浅要做什么。
即便是将这德王府拆了,他容澈也一力奉陪!
倒是云清浅,在刚才闹出那么大一场惊世骇俗的举动之后。
却像是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似得,心中莫名轻松了一些。
她伸手将那三个颜色各异的纸包一一打开,目光落在那一包黄色的粉末上。
心中微微一动,她低头轻轻嗅了嗅那粉末。
随即白皙纤细的指尖捻起一丁点,细细的揉捏着。
不一会儿,指尖便传来了一阵微烫的感觉。
一双凝重的眸子突然一亮,云清浅连忙将那黄色的粉末给收起来。
再将另外一包纸包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一堆白色的细碎颗粒。
云清浅一双漂亮的水眸微微一眯。
略微收敛的眉眼中却还是泄露出了一些飞扬的自信来。
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的话,那第三个纸包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那个东西了吧?
缓缓的将第三个纸包打开,云清浅满意的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容澈立在云清浅的身侧,看着她认真研究那些粉末的样子。
那半露出来的侧脸,弧度线条都是绝美。
纤长且浓密微翘的如蝶翼的睫毛忽闪。
那眸子里面也充斥着智慧的光芒。
容澈头一次发现,一个女人在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
周身充斥着的气质竟然是那般迷人,那般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云清浅慢条斯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