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为正室-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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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师傅捂嘴又是一阵笑,“说你傻,却是真傻。你自己一门心思想着想那的,可曾想起来问一声青秧自己的意思没有?要知这世上还有一条路,是自己选了走出来的。旁人看着前景凄惨,不想走通了却是条康庄大道。”
徐明薇一个怔楞,是了,她从头到尾也没记着问过青秧自己的意思,的确有几分庸人自扰。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不由笑道,“先生这般说,定是已经问过她的意思了,如何?”
房师傅说道,“前些日子你不是叫人送了银子棉布回青秧家吗?她家里的不放心,使人来问,正好碰上小陶路过,两下一传话,才知道她在家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原本是两家自小定下的默契,等青秧放出婚事来,就上门来求娶。中间因着这么一件事,缘分眼看着要断,我猜你心意,也不至于违了她的意思抬了当妾,只是说不准你家那口子的想法,因此也没打了包票,只叫了人去问。那大牛却是肯的,也不嫌弃了青秧失了身子。今天你来的正好,我这头算是已经替你打探好了,就看你肯不肯成全了人罢。”
徐明薇说道,“我的丫头,自当由我做了主。这事原本也是傅恒对不起她,不必问过他,我现在就能给了准话。一事也不烦二主,就劳累先生再使人去说,叫那大牛收拾齐整了聘礼,上京郊的徐家庄子抬人。身契还压在我这儿,青秧在他家要是过得不好了,随时拎了包袱回来便是。”
房先生说道,“大善!有你这句话,事情也就能做得了。等那头给了音信,再把青秧送到庄子上去。我看她心情沉郁,在这儿有小陶陪着开导开导,也是好的。”
徐明薇谢道,“先生不嫌了烦便好。前头送的丸药可是吃完了?近日不来,也不知冰块供得可够?”
房师傅欣慰笑道,“你自管放心,你底下那几个丫头,也时常来的,从不缺了什么。倒是你,还得尽早生下个一儿半女的,趁我这会儿还能带得动,帮衬个你几年。日后人老气衰,只怕有心也无力了。”
说到孩子,徐明薇心里便涌过一股无名烦闷,当时也只当是天气燥热所致。认真深究了,其实她心里也隐隐摸着些边际,自己都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对生孩子这事,实在是有些发怵。
第二卷 第129章 纵使举案齐眉
房师傅倒没发觉她这心结,看了看天色,问道,“这个时候傅恒该回家来了吧,你不回去?”
徐明薇一想到他就心烦。这几天夜里回回都是叫他困住了手脚,只怕再这样下去,她被弄大肚子,也是早晚的事。
正想着能多赖一会儿就多赖一会儿,房师傅却起身赶她,说道,“你这有家室的,就别在我这儿磨蹭了,该干嘛干嘛去,省得一会儿有人要打上门来,嫌了我哩。”
徐明薇教她说得没法,只好灰溜溜地出了来。小陶看见了,扯了扯婉容,笑道,“(奶)奶这是要走了?奴送送您。”
徐明薇笑着让了,说道,“不必了。你自去领了晚饭,别教我们给耽搁了。”
小陶笑嘻嘻地说道,“不差这么一会儿。”
刚推门出去,便见傅恒举了手做叩门状。小陶回头就对徐明薇挤眉道,“(奶)奶好神算,果真是不用奴来送,这不,都找上门来接您了。”
一面又朝傅恒卖好,笑道,“大少爷您来得正巧,正要送了(奶)奶出门哩。那奴便不跟着了,您把人领了去。奴却是要去厨房拿晚饭了。”
还不等傅恒说话,小陶笑嘻嘻地跑了开,回头看他们的那一眼,分明是在笑话他们好恩爱的一对,片刻没见着了还到处找哩。
傅恒脸上便是一红,解释道,“回来没见着你,碧桃说你上娘那院子去了。我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你回来,想想你应该就是顺路到房师傅这儿,天黑了,怕你不好走路,才一路走来碰碰运气。”
徐明薇心里正不耐烦他,只嗯了一声,低头没有说话。
傅恒还以为她被小陶取笑了害羞,虽不知缘由,心里却甜似蜜糖,也不顾婉容还看着,牵了徐明薇的手,柔声笑道,“怕你跌跤,我牵着你走罢。”
婉容一个没忍住,喷了一声笑,惹得傅恒朝她瞪了一眼,连忙往后头躲了去。
徐明薇心里也好笑,当她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孩子吗?这么大的人了,天天来去的石板路,哪里就扯到了跌跤的口子上。
但当着人面,她也不好和傅恒拉拉扯扯的,只能由着他去了。路上时有婆子打着灯笼上灯,瞧见他们两个手拉着手走过,也是又稀奇又好笑地看了,撇过头去窃窃偷笑。想当年,她们也有过这样的光景哩。
回到院里,晚饭已是摆好了。天热,人胃口也不好,这几天徐婆子几乎是想着方儿地变化菜色,四五个小菜做得清爽利落,配色也好,让人一看倒能生出几分胃口来。
傅恒见着桌上摆的乌梅豆腐,玫瑰盐水鸡,糟酿八宝,凉拌苦瓜,还有一盘红辣辣的手撕牛肉,无一不是用了巧思的。午间正好在外头吃得乏了,这会儿肚里正空荡荡的,上桌便是配了两碗白粥下肚。尤其是那浸着红油的手撕牛肉,不老不柴,丝丝入味,配了粥极妙。若嫌腻了,再来一筷子凉拌苦瓜,吞一勺乌梅豆腐,什么辛酸麻辣,却叫这两件给清了口。
徐明薇看他还要去盛第三碗,倒有些吓着了,问道,“白日在外头都没吃好吗?晚上却是不宜吃得过饱,撑坏了肚子可不得了。”
傅恒笑道,“不碍事,便是酒也喝得三坛子,几碗白粥,等闲视之。”
徐明薇听他又说起旧话,嗔道,“可是馋酒了?你那些个朋友,都没哄了你喝酒?”
傅恒听话听音,一时心里就有些不快,做了脸色道,“你都道我那些个朋友是酒肉朋友不成?总没有劝着人要好的?”
徐明薇才不耐烦哄他,凉声道,“既没有便没有罢,问你一句,倒与我使气起来了。别个我也不理会,只与你说两件事。一是娘今天交代下来,叫你离七月半近的时候,下午早些着家,别捡着傍晚的时候回来;二是我五姐姐今天来过,明天午正,宏庆楼我姐夫有请,随你叫了谁,带了他玩便是。说得来的,你自与他多来往,若是不成意,但给我一分脸面,顾着姻亲,也交际他一番便是。”
第二卷 第130章 纵使举案齐眉
傅恒倒是知道裴方同的。原本也是个好家世,时运不好,赶上了动乱,教乱民给抄没了家产。虽说后头裴老爷上京也重新谋了一个外差,才一两年,只怕家底还不足以丰厚起来。他跟着长辈们远远见过裴方同一眼,人不算高,也算温润清秀。比起北方男人的粗犷豪气,南方的似乎总要长得灵秀内敛一些,美中不足的就是个头上往往显出些短板。
但总的来说,傅恒对裴方同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听了徐明薇这话,一时也觉着自己这气使得没道理,赔了笑脸道,“这倒不难,明儿我就去叫了远山他们,不知姐夫他现在在家都做些什么经济?”
徐明薇摇摇头,说道,“下午五姐姐也就是来划拉了那么一会儿工夫,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上次春闱考得也不如意,原本是打算在京城里定居了的,为着缘由又跟了回乡。这次再来,想必是定了主意,要在京城扎下根。我看五姐姐闭口不提我四叔,你明天见了姐夫,也别提了这一茬。”
傅恒点头,说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回头我记得便是,你今天在家里忙了些什么?”
徐明薇淡笑道,“女儿家的事情,跟你说了也没意思。”
傅恒却不肯歇了,抱住挠了痒痒,非得问出个一二来。徐明薇吃消不住,只好交代道,“还能有什么。我娘送了些花瓣来,这几天天色也好,赶着丫头婆子做了胭脂水粉玩,也省得外头买了。”
傅恒是知道她有自己制胭脂水粉的习惯的,笑道,“费那个劲做什么,使了银钱,外头还有什么买不来的?”
徐明薇嫌热推开他,淡声道,“就说了女儿家的事情你不会懂的,问了又要做嘴。上回做的粉,送了表妹一盒,出门的时候还问我讨要了呢。你当外头卖的都是好的啊。”
傅恒笑道,“既然这样好,你做了也匀几盒给娘。”
徐明薇啐道,“还用你吩咐,早与娘送过去了,倒是嫌粉淡了,不够外头的颜色重。”
“看,前头还夸口外头卖的比不过你的。”
徐明薇笑笑没有说话。男人果真不懂得打扮,王氏嫌粉淡了,那是因为脸上有些淡斑,偏要用了铅粉盖了,才显得脸上匀称雪白。其实那样的粉用久了,斑反而更重。徐家自制的粉,取巧在通透,遮瑕度上就欠缺些,却是养人的,皮肤越用越光洁。
傅恒见她没了声音,又觉着无趣,巴巴地换了话题,问道,“你今天见着娘,身体可好?我去到院子,还没进呢,就被薛嬷嬷给打了回来,说是头风又起了。”
徐明薇点头道,“娘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可惜总也看不断根,却是人遭罪哩。”
傅恒叹道,“这便是拿钱也换不来的了。我倒想替了娘去,小时候常听了薛嬷嬷说,这头风的毛病,还是娘生我之后落下的,一直就没见好。”
徐明薇说道,“真换了你,娘又该心疼了。我与娘说了个偏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我看娘的脸色,也是半信半疑。不如你拿了方子去问问相熟的大夫,劝着娘进个一二?为人子女的,但看父母受了难,却不能分解,也是心里不安。”
傅恒生出几分好奇,便叫她拿笔写了,发觉竟只要些白酒和核桃,一时也发笑道,“难怪娘不肯信了,这教我看了也是荒唐。”
嘴上虽然是这样说,他还是仔细收叠了方子,但有一线希望,总要去试试的。
第二卷 第131章 纵使举案齐眉
一夜温存到天明。徐明薇早早地伺候了傅恒穿衣出门,腰还酸软得厉害,也不顾婉容她们叫早饭,倒头便睡。到日上三竿,屋里越发闷热,教她直睡不著了,才要了水起床。
婉容半埋怨着说道,“(奶)奶再乏困,也得填了肚子补回笼觉。这样混睡着,仔细伤了身子哩。”
婉柔在边上听了便笑,打趣道,“听听,这不知道的,还当是夫人来了。”
婉容被她说得脸红,一边嗔道,“胡说些什么,没大没小的。”
婉柔这才发觉自己比错人了,好在徐明薇没在意,揭了倒扣的碗盖儿,里头盛着一盅冰糖燕窝,奇怪道,“怎么一大早地只吃这个?”
碧桃在一旁听见了,回道,“本来是还有别的,爷早上见了,却说什么您身子乏,叫徐婆子换了补身的来。恰好昨晚发的燕窝,就一并给您炖上了。”
徐明薇心里暗骂,这混蛋,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端了燕窝粥,正好放得凉了,没几口便吞了下去。
婉容和婉柔在边上看得直笑,威宝坐在房梁上,听见笑声往下头看了看,却不明白这里头有什么好笑的,又咬着麦草发呆。一时回神,只见雪团跟饭团两个,一大一小地蹲坐在她边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正巧徐明薇在下头问了一句,“今天怎么没看见雪团它们,是到院子里去玩了吗?”
婉容也奇怪道,“刚刚还听见猫叫声,奴还往窗户下头看了看,也没见着影子。”
威宝看看雪团,又看看饭团,轻声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