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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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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又报:“侯爷,无人。”
    定侯大惊,惊慌失措:“不好!中计了。”提刀挥舞,大喊,“快撤!撤!”
    不知是何人惊呼一声:“空城计,是空城计!”
    顿时,三千精兵四处张望草木皆兵,阵脚大乱便要落荒而逃,忽然黑衣劲装的男子从天而降,扬手,一剑刺穿了那副将的咽喉,整个尸体钉在了出逃的门上,霎时,惊叫四起。
    混乱中,定侯大喊:“快,摆阵!”
    劲装男子却处之泰然,只道:“爷有令,一个不留。”
    随后,血色喧嚣,染红了藤林花。
    未时。
    街上正是人潮拥挤,花香肆意,满街琳琅,煞是热闹。
    远远看去,一处小巷人满为患,男男女女挤作一团,围了个水泄不通,偏生某人是哪人多就往哪钻,唯恐不乱。
    闻柒垫着脚,一眼望去,除了人头,便只看得见巷口那端的一棵参天大树,树上锦带飘飘,甚是好看,她兴趣盎然:“那系的是什么玩意?”
    秦宓抱着闻柒一步也不想往前,蹭着闻柒的肩,声音柔软得不像话:“闻柒,我们走好不好?”蹙着眉头,不满,“人多,脏。”
    闻柒不动,回头给叶家姐妹使了个眼色。
    片刻,叶九道:“永结同心符。”
    诶,这群古人啊,也是够了。闻柒拉着秦宓的袖子就撤:“走,咱是四有青年,不迷信!”
    刚刚还闹着要走的宓爷这会儿纹丝不动,盯着那树上花花绿绿的带子瞧,若有所思着。
    闻柒乐了,抱着肩:“爷信?”
    秦宓很快地摇头:“不信。”
    自然,奉行生杀予夺王者为尊的宓爷,怎能信这些市井玩意,闻柒转身就走,奈何——
    秦宓拉着她的衣袖,轻声喊她:“闻柒。”
    哟,怎听着像撒娇呢?
    “爷不是不信吗?那怎么不走?”
    眸光半敛,语气不太自然,秦宓闷声:“爷想系,”指了指那树上晃荡的玩意,道,“那玩意。”
    不信?呵,这别扭劲。
    诶,当初多傲娇冷漠一人,瞧瞧,被闻柒都带得迷信起这市井玩意了。某人心里别提多喜滋滋,还一本正经蹙眉装深沉:“人太多。”想了想,补上一个字,“脏。”
    秦宓转身,对叶家姐妹说:“全部赶走。”
    闻柒嘴角一抽,惊了:“爷,咱是四有青年,不能蛮不讲理,不能搞独裁,不能搞*。”
    秦宓细细看她,眉头越拧越紧,那眸光若蒙了光华的古玉,美得……闻柒冒泡,立马上前:“瞧我的!”朝着人群扯开嗓子大喊一声,“哎呀,我的金子掉了。”
    顿时,一个一个排队等着系锦带的男女回顾,四处张望,随后,一窝蜂涌出巷子,顿时就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在哪?”
    “哪呢哪呢?”
    闻柒来上一句:“后面呢,后面!”
    “让开!”
    “你扯着我了。”
    “是我的!”
    “是我掉的。”
    “谁也不准抢。”
    “……”
    人群攒动,一波一波争先恐后地挤出来,地上掉了一地的永结同心符,瞬间便让出了一条康庄大道,闻柒拉着秦宓大摇大摆地插队去了。
    神马永结同心,才一锭金子,瞧瞧这一对一对的,都劳燕分飞了,闻柒攥着手里的金子,哼哼鼻子,没有打击秦宓,任他揽着她走到那求符的台子处。
    咱宓爷对着那画符的老头说:“给爷来一个。”
    这画面……很违和,闻柒简直不忍直视。
    与此同时,藤林三县的城郊一里外,三步一兵,五步一营,正严守以待,偶时便有巡逻的精兵提剑而过。
    藤林之外,严兵看守,前所未见。
    忽然,三五个女子走来,各个生得美貌,提着花篮,放了几支藤林花,佳人莹莹浅笑,时而凝眸望去,渐进近了营地。
    守军突然拔剑,严阵以待:“站住,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为首的美人儿浅浅一笑:“军爷,奴家可不是闲杂人等。”
    身侧另一美人儿风姿婉约,嬉笑着:“军爷,别这般凶,吓着我们姐妹了。”
    那军爷面无表情,冷声一板一眼说道:“哪来的女子,快速速离开,否则,一律军法处置。”
    美人儿摇摇头,眸光楚楚,从花篮中拿出一个金色的军令:“军爷,你可仔细瞧瞧,这可是侯爷令?”
    那守卫一看,将信将疑:“是侯爷让你们来的?”
    女子微微颔首:“侯爷还有些琐事未了,未时三刻尚不能来赴,侯爷体恤军爷们辛苦,又逢今日赏花盛日,特令我们姐妹带了些好酒来慰劳各位军爷。”
    守卫思忖后:“去报将军。”
    片刻,军营中,酒香美人欢声笑语。
    半刻时辰后,军中将领渐进乱了方寸。
    张将军焦急:“侯爷怎么还没来?”
    “定是那秦七狡猾绊住了侯爷。”言语之人,是藤林大军的左校尉刘将军,“秦将军,你看怎么办?”
    环绕在左右的女子抬首,微微一笑,继续斟酒。
    片刻,秦将军起身:“下令,围剿。”
    话刚落,一个趔趄,竟站不稳,这时女子浅笑:“围剿?将军可还有力气?”
    身侧女子盈盈冷笑:“县守可说,这一日散便是让牛饮了,也动弹不得呢。”
    几位将军顿时大乱,挣扎着拔剑,却无力倒地,秦将军惊慌失措:“你们是什么人?”
    女子不答,轻声道:“公子说,不留活口。”
    这女子,可不就默娘。
    闻柒说,女子可抵千军万马,也确实如此。
    申时。
    那永结同心的小巷子里,依旧人潮攒动,不见金子,倒是见一对一对衣衫脏污的男女。
    案台侧画符的老朽倒是仙风道骨,慈眉善目地看着眼前一对俊俏的公子哥:“公子,最好两人一同来求符,心诚,则灵。”
    秦宓蹙眉,俊颜已染了一分薄怒。
    闻柒眨眨眼,拉着秦宓凑近那老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宓:“是两人啊,我和他。”
    后面,悄悄掉了一地芳心,这等俊俏的人儿,自然是引人注目。
    那老朽愣了一下:“公子,老朽说的是两位公子的拾花之人。”
    嗯,这老头没看出来啊。
    闻柒耸耸肩,对秦宓抱怨:“娘子,这老头真眼拙。”说着,两只手缠上了秦宓的腰。
    一声娘子,有人傻,有人惊,秦宓轻笑,拂了拂她的脸,微微点头:“嗯。”
    这这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两个男子拉拉扯扯你侬我侬,成何体统!
    瞬间,碎了一地芳心,人群里频频有人摇头扼腕,只叹:断袖可惜。
    瞧瞧,多俊俏的两个公子,怎就误入歧途了呢?老朽一脸惋惜,连连叹了几声才低头画符。
    尔后,闻柒心满意足地拿着那看不懂的鬼画符,仔仔细细瞧了又瞧,原谅她书读得少,除了那落款的两个名字其他的都看不懂,看着看着,眼珠子一瞪,回头狠狠睃了那老朽一眼,恶声恶气地嚷嚷:“老头,你写错了。”
    老朽又是一愣:“额?”怎就错了,这小本生意他也做了几十年啊,“公子。就是这般如此。”
    闻柒脚一蹬,就翻了老朽的桌子,一声河东狮吼过去:“老子是攻,老子的名字要写在上面,上面!”
    嗯,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直接说明了一个跟严肃的问题:闻大爷要在上,在上!
    秦小受怔了,有些恍然地看着闻柒,她眉头一挑,很大爷。走过路过都瞧瞧,这大爷肯定是攻的说,顿时,不少人交头接耳,老朽一脸为难,看了十几年的人,一眼就瞧出这位冷漠的公子出身不凡,光是这般样貌如何能屈于……咳咳咳,老朽咳了两声,向秦宓请示:“公子。”
    “小宓宓。”闻柒似笑非笑,一脸的坏。
    秦宓皱皱眉,道:“爷在下。”
    闻柒摸摸秦宓那张俊得惊世骇俗的脸,一脸欣慰:“真乖。”
    老朽叹气:“可惜了,可惜了。”低头,将秦宓二字写在了闻柒二字下面,写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将男儿的名字写在下头,还是个这样俊俏的人儿,诶!
    然后,闻柒心花怒放,将一众人哄散,吆喝着:“娘子,去,把我们的挂在最上面。”
    这一声娘子,秦宓失了神。
    人群里叹息声又起,诶,这爷怎就不会怜香惜玉呢,怎能让‘娘子’爬这么高——
    忽然,一阵风过,只见那位小爷的‘娘子’凭空飞起,抬手,绯色的袖子翩翩,一瞬功夫就打落了顶端他人的锦带,然后系上自己的。
    哦,原来这位‘娘子’身手不凡啊,只是——
    “你这人怎么能打落我们的符呢?”
    “就是!”
    “也太缺德了吧。”
    “长得俊俏,怎这般不讲理。”
    “……”
    闻柒站在远处很囧很囧,秦宓揽着她,脸很黑很黑,一边叶家姐妹渐进往人潮里退,突然不想认识他们。
    片刻,闻大爷叉腰:“我金子多,我说了算!”
    她说完,往空中扔了一把碎金子,顿时,神马叹息,神马抱怨,全靠边,抢金子才是王道。
    闻柒拉着秦宓,大摇大摆走人。
    叶家姐妹摇头:有钱就是任性!
    这会儿,天还亮着,街上吵吵嚷嚷,再看县守府,关门闭户的。
    哦,原来是县守大人在白日喧淫,一阵细碎的浅吟过后,男人一声嘶吼,然后平静,这才静下来片刻,屋外就闹起来了。
    “走火了,走火了。”
    “快,快救火。”
    “西厢走水,救火啊!”
    “……”
    县守府的人,一股脑涌去了西厢,东厢房里,那突然的几声救命,根本无人问津。
    “救命!”床榻之上,钱县守光着膀子,趴在枕头上,垂死挣扎,“救命。”
    只见钱县守背上坐了个美人儿,也是衣衫不整,一脚踩在钱县守腿上:“大家都救火去了呢。”
    这女子,正是秋水,也是钱县守的十六姨太太,诶,这日防夜防,枕边人难防,谁知道这调教过了的细作被反调教了。
    秋水美人直接脱了外裳,塞在钱县守嘴里。
    “呜呜呜。”钱县守挣扎了几下,可惜刚才纵欲过度,腿给绑了都不知道。
    秋水狠狠踢了几脚过去,脸上却一脸温婉的笑,哄着:“老爷听话,不许叫哦,奴家有个问题问老爷。”
    钱县守立马点头。
    然,这嘴里的衣裳才拔出,他扯开嗓子:“救——”
    秋水眼明手快,一把塞进去,随即站起来再狠狠坐下去,钱县守一身肥肠颤了颤,疼得哼哼唧唧。
    “不听话,得罚。”美人从枕边就摸出一把匕首,抵在钱县守咽喉,冷冷道,“你要再喊,吓着奴家了,奴家手抖划破了大人的喉咙可就不好了。”匕首逼近一分,划破了男人皮肉三分,“还叫不叫?”
    钱县守猛地点头,一头冷汗浑身发抖,心里悔不当初,这些女人可都是他自个训练出来的,简直是自掘坟墓。
    嘴里的衣服拉扯出来,钱县守是哼也不敢再哼一声了。
    秋水美人俯身,贴耳问着:“这些年从三县里贪来的银子都在哪?”
    钱县守大惊!
    酉时。
    天已黑,花灯亮着,地上铺了一地的藤林花瓣,微微馨香挥之不散,缠缠绕绕,绕得人鼻尖微痒,心神安宁。
    街上,人影渐进散了,月华初上,暖洋洋的微光漏下,笼着街上人儿,闻柒偎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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