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 >

第44章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44章

小说: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不下嘴,里头秦宓直接上手。
    闻柒一把推开秦宓,跳出几步外,一脸猪肝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干什么?”一双小手死死拽住腰带,事不过三,这次怎么也不能让人解了她裤裆,太掉面子里子了,宁可掉脑袋也不掉腰带。
    “给爷看看你的伤。”
    秦宓微微前倾,伸手去拉闻柒,闻柒拍掉他的手,一本正经地面不改色:“打着关心伤患的幌子做足了登徒子的事。”她咬牙,死死揪着腰带,大声嚷嚷,“老娘不从,不从!”
    这叫神马?节操!走过路过的都来瞧瞧,闻柒也是有节操的好吗?
    秦宓轻笑出声,只是脸色骤然一白,蹙了眉头,闻柒一急,赶忙上前抚着他躺下:“你怎么了?”
    秦宓搂着她的腰蹭了蹭:“好像扯到伤口了。”
    闻柒嘴角一抽,这厮又打着伤患的幌子行登徒子的勾当。闻柒很想一脚踹开他丫的,只是……万一真扯到了呢?闻柒纠结了一番,小手就去扒秦宓的衣服:“给我看看。”
    她发誓,她绝对是怀揣这一颗纯洁的心去干纯洁的事,绝对没有打着关心伤患的幌子做登徒子的勾当。
    秦宓笑着,温柔了眉眼,原是冷冷清清的,一瞬便流光清澈,他按住闻柒毫无章法的小手:“无碍。”
    闻柒不理,继续奋斗手下的腰带,扯了一番硬是没扯下,秦宓便不动,由着她折腾,她脑袋出汗了。分明不急色啊,怎么频频出错。闻柒很不爽,干脆撒手,抬眼看着秦宓:“乖乖哒,听话,自己脱了。”
    秦宓笑着迎着她的眸子,很是听话,指尖一挑,里衣便滑下了。
    闻柒就纳闷了,敢情男人这脱衣服的造诣生来就比女人高上几等还不止啊,她更纳闷了,秦宓一男人,这一身冰肌玉骨,居然比女人还诱人,叫她情何以堪啊,撇撇眼,眼不见为净,发号施令:“趴下。”
    秦宓乖乖趴下了,露出了后背,闻柒这一瞧,眼便红了,张嘴就大骂:“秦宓,你丫的想死别在我的地盘上挺尸。”
    那后背缠着的素锦,染红了大片大片,鲜红夹杂着暗红,触目惊心的,显然这伤被他糟蹋了不止多少回。
    秦宓却笑着,他怎么会不知晓,只是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张牙舞爪地为他战战兢兢。
    幸好,闻柒不知道秦宓一腔心思,不然非得一脚踹下去,这会儿她正窝火,说话都带了火星子:“梁六,拿药来。”
    梁六就等着吩咐呢,什么都备好了。
    闻柒一边解着秦宓背上的锦带,一边问梁六,许是因着手上动作小心,语气也轻了些:“怎么没给这厮换药。”
    梁六一脸苦相:“爷不让碰。”挤眉弄眼看了看闻柒:主子,您给管着点。
    闻柒阴阳怪调地调侃秦宓:“哎哟,作威作福够了扮起了病西施啊。”她恼什么?疼死病死糟蹋死,和她有一毛钱关系吗?闻柒深吸一口气,“出了人命,可别折煞了我华乾殿这小庙。”
    她嘴上笑,眼里没有半分笑意,秦宓知道,她恼了。也好,她总归是瞧不得他半分不好。
    秦宓笑着,理所当然:“爷金贵的身子,就准你碰。”
    金贵的身子?
    闻柒眼睛一眯,手上重重一扯,便听见秦宓闷哼一声:“闻柒,你对爷温柔些。”声音似乎无力,极其轻缓,他道,“爷心口疼。”
    闻柒背对着秦宓,未瞧见他脸色纸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
    她沉默了,似乎思忖着什么,半晌才笑嘻嘻说话:“我看爷您老伤的是脑子吧。”说着伸手探了探秦宓的额头,小脸一冷,说变脸就变脸,“梁六,给你家爷敷敷脑袋。”她想,这厮肯定是烧坏脑子了。
    梁六递上拧好的棉帛,一言不发地退到一边,垂着眸子若有所思,他是知道的,他家爷是真的心坎疼,那毒终究是伤了心脉。
    闻柒前前后后一番折腾,换药、擦身、退热,弄得她出了一身汗,心里憋屈,怎么就任劳任怨给这厮做牛做马了呢?他倒好,两手一张,一脸笑意,什么也不干,就看她。
    折腾完,闻柒抹了一把汗,揉揉腰,语气不善:“本姑奶奶慈悲心肠,看在你是个伤患的份上,赏你个睡的地方。”指了指里头的床榻,直接命令,“上去,躺着。”
    秦宓乖乖应了,躺在床榻里,一只手自始至终都牵着闻柒,因着发烧,脸颊晕了淡淡的绯色,衬得眉目妖娆,极其好看,许是倦了,半阖着眸很安静,只是长睫微颤着。
    想是病了,秦宓尤其得不安。闻柒放下纱幔刚要抽回手,他本半阖的眸子就睁开了,浮上惊慌:“你去哪?”
    这样的秦宓,她从未见过,没有半分平素的桀骜嚣张,会让人心软。
    闻柒挠挠头,似乎摩挲发间什么,随口应付:“春光如此明媚,不忍辜负了,会情郎去。”
    秦宓冷脸:“闻柒,不准去。”
    强硬*,不可一世,一贯的秦宓。
    闻柒继续摩挲发间,抬了抬下巴:“还想待在我这,就放乖点。”
    剔透的指尖微凉,几乎要扣到闻柒皮肉里,秦宓握得很近,丝毫不见松动,眸子泼墨一样,黑沉黑沉的:“你腰间的一刀,爷给你讨回来,你动不了那人,听话,别插手。”他看着闻柒的眼,“爷自然有法子让他血债血偿,不用你犯险。”闻柒那么聪慧,定无所不晓,他并不遮掩。
    原来还没烧糊涂,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怎么就忘了,闻柒是个执拗的性子,她忽然俯身,抬手,指尖一针便扎进了秦宓脖颈,他长睫一颤,便缓缓合上了眸。
    闻柒揉揉手,太久没用过,都生疏了,这一手还是上辈子十一教的呢,杀人不少,纯粹扎人还是头一回。
    “乖,好好睡一觉。”闻柒蹲在床榻前,指尖落在秦宓眉间,一点一点抚平那皱起的纹路,轻声呢喃,“我这腰间的一刀可以不讨,你背上的一箭,我得管,还得连本带利得算清楚。”
    她闻柒从来不是善茬,更何况血债血偿天经地义,她也从来不是重情重义之人,只不过忍受不了秦宓伤筋动骨,仅此而已。
    掖好被角,闻柒起身,一眼扫过一声不吭的梁六:“梁六,你就没有话和我说?”
    梁六心头一个咯噔,不敢抬头:“梁六不明白主子的意思。”他想,再精明的人,也不至于无所不知吧。
    闻柒笑了笑,喜怒不明:“你都喊了我一声主子了,怎么还没探清我的底,我不蠢,我也没瞎,若只是那纯粹的一箭,秦宓怎么至于整成一半残人士?我这一针怎么可能得手?秦宓的身手有多变态我知道,我的伤好得这么快我知道,这一刀一箭入骨入肉的尺寸我也知道。”她眸子一凝,微冷,声音还寒,“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梁六大惊。
    是他失策了,甚至爷也失算了,闻柒何等精明,简直可怖,世间怕是没有什么可以逃过她那双灼灼生辉的眸子。这样的女子,难怪要了爷的命。
    梁六双膝跪地,沉思过后才慎重其事地道:“主子恕罪,爷他——”
    闻柒却摆摆手,截断了梁六的话:“不用和我说,这一次,我让着你家爷,下一次,你可别把我当傻子。”
    罢了,即便不说,她也无所不知。
    梁六只道:“梁六谨记。”
    而后,近半个时辰,常钰宫中热闹了起来,因着某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燕孝钰正伏案看折子,殿外守卫来报:“王爷,闻家姑娘来了。”
    燕孝钰似乎惊了一下,依旧是沉着脸,一贯的没什么表情:“所谓何事?”
    “闻姑娘说,”那守卫似乎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转述外头那小祖宗的混话,“聊聊天,谈谈情,说说——”越说越心虚,越声弱,“说说那档子事。”
    哪档子事啊?纯洁的铁骨铮铮的男人都往不纯洁的地方想了,何况外头说此话之人那么浑。
    燕孝钰冷着脸,言简意赅:“不见。”
    这话才刚说完,一个守卫被踢了进来,门口便传来闻柒玩笑似的话:“哎哟,别介啊王爷,咱两谁跟谁,这么生分多伤感情不是?”她抱着手,小碎步悠哉悠哉就进来了。
    谁跟谁?伤感情?这人脸皮厚度实在无人能及了。
    燕孝钰抬抬手,挥退了旁人,闻柒自然熟,往首位那一坐,翘了个二郎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自顾品起了茗,嘴里还不忘啧啧称赞:“好茶好茶。”嘿嘿一笑,“就是缺了盘吃食。”
    这厮,放倒了殿外一干人堂而皇之地进来了,竟还厚颜无耻地肖想常钰宫的茶点?在别人地盘上撒野,敢情是来挑衅的。
    “闻柒,你好大的胆子,本王不去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门了。”
    燕孝钰一拍案桌,重重一响,惊得闻柒险些掉了手里的茶杯,干笑:“面子不够,胆子来凑。”
    这二人就算谈不上不共戴天,却委实水火不容,她这厢不请自来,能有什么好事。
    燕孝钰冷言冷语:“你来瞧本王的笑话?”
    闻柒摇头,否认得很快:“瞧笑话?谁说的!”眨巴着眼,一脸真诚,“我来瞧王爷你的。”
    这话再理解一下,是不是有那个意思呢:王爷是个笑话……
    燕孝钰显然是读出了这层意思,一贯没有表情的俊脸都黑了:“几次三番,你对本王无礼,你当真以为本王动不了你?”他忽然起身,咄咄逼人,“说,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招?”这个家伙,他防不胜防,哪敢大意,便是手握千军万马,竟也能让他无力招架一般。
    闻柒赔笑,眸子弯弯,甚是无害的模样:“哪敢玩什么花招啊,王爷您威风凛凛英明神武,手头掌管着大燕二十万御林军,要动我这个手无寸铁的闻家遗孤,还不是抬抬手指的事情。”眉毛一挑,眸光竟冷了下来,嘴角依旧笑着,“只是王爷,这二十万御林军,您可看好了。”
    话,说了五分,留了五分,点到为止。
    闻柒啊,一腔诡异心思叫人半分猜不透,只是那狡黠的眸里,又透露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讯息。
    燕孝钰不与迂回:“你想说什么?”
    闻柒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坦荡荡:“我想和王爷做个交易。”
    交易?她不吃亏,那么总要有人吃亏。燕孝钰警钟大作:“你觉得本王会信你?”
    闻柒笃定:“会。”
    毫不迟疑,她倒是敢随手拿捏,哼,胆大妄为!如玉阁大火,昨夜大乱,那腹下一刀肩上一脚,又何来信任,她到底装了满腹的什么心思不得而知。
    燕孝钰冷笑:“你是低估了本王,还是太高看了你自己?”
    闻柒不疾不徐,缓缓道来:“昨夜望月阁之乱,王爷你既淌了这趟浑水,便再无独善其身的可能了?除了信我,怎么?难不成你去信那群只剩黄土白骨的死士?”
    燕孝钰沉吟,研判地审视着她,看不清她眼底神色,只是见她眉飞色舞,说得不温不火:“这栽赃嫁祸倒是高明,除掉我又将王爷你拉下了水,这二十万御林大军不就是囊中之物。再不济,我活了,怕是一个头昏脑胀可就要来找王爷你‘报仇雪恨’了,又一出鹬蚌相争啊。王爷你可千万别忘了,这借刀杀人,借的可是王爷你的刀。”
    一字一句,全叫她道破,分毫不差,如此缜密的城府,真叫人心惊,闻家如何生出了一个闻柒,这样狡猾如狐。
    燕孝钰如何不知,只是这毫无章法随时插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