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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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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爷嫌麻烦。”
    “别人要闻家人的性命干你屁事!”
    吼完,手上用力一扯,流苏尽碎,暖帐烛台,朦胧的浅光里,纱幔缓缓垂落,锦绣芙蓉里,隐约遮着小人儿的侧脸,轮廓娟秀,画得出精致,是含苞欲放的蕊。
    稚嫩的容颜,未能倾国倾城,隔着漫天飞纱,碎光斑驳里,他未知未觉,痴了。
    何时,这猫儿成了他背脊的逆鳞,他全然不知,她倒能耐,叫他甘愿担了这触之即死的麻烦。
    他道:“你的命,是爷的。”片刻沉吟,烛光暗影里温柔了影子,他抬手,将女子指尖藏在掌心,与她说,“爷舍不得。”
    一眼凝成了她的影子,她在他眼里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她的模样,她从未见过这样失神的自己。
    勾魂夺魄,世间总有人逃得开,只是那人是秦宓,旁人还怎么幸免,他若动了心神地看你,就一眼,天塌地陷……
    闻柒抓了一把额前的发,有些烦躁:“你丫的别这样看我。”美男计神马的,那是她的硬伤!何况秦宓这张变态美的脸。
    嗯,秦宓便不看她,看着她的手腕,手指拂过那只余浅痕的红疹,细细地摩挲,那样魅惑的轮廓,那样温言细语:“既舍不得你的命,我便会护着,龙虎令你想要夺也好,抢也好,无所不用其极也好,你想怎样闹都由着你,惹了麻烦,爷给你担着。”他抬眸,“只是,别与我针锋相对,我不是你的敌人。”
    他极少去掉那一身贵气,一个我字,凡尘了他。
    闻柒指尖颤了颤,她想,完了,摊上大事了。
    “我惹的最大的麻烦就是你,别说你爱上我了,我不信。”
    调戏胡侃捉弄人的勾当她没少干,九分假里就掺一分真,说说情谈谈爱,骗死个人来不偿命,她混惯了,独独这次还真没有半点玩笑,认真得连自个都汗颜,直叫心肝颤抖,那话说得真靠谱:玩人玩心玩计都好,千万别玩风月,这玩意,要命。
    “爷,你不会跟我来真的吧?”心肝又是一抖,“跟我玩情?”
    秦宓微怔,神色恍然,眸间晕着朦胧,好半响:“那玩意爷不懂,爷只觉得你新鲜,爷还没玩够,别人自然动不得。”皱了皱眉,好看的唇抿成僵直的一条线,抬眼,不由分说的霸道,“你是爷的。”
    他终归是不懂风月,将之当做了生杀予夺的念,怕是早晚要遭一番红尘的劫。
    猝不及防,闻柒一把将他扑倒,双手缠上他的脖子,狠狠一勒。
    哦,闻柒,就是他的劫。
    她对着他,大吼大叫,手脚乱动,撒泼耍狠:“老娘不是宠物!”
    他容她无礼放肆,只拂着她不停扭动的腰肢,嘴角噙了宠溺的笑:“宠物比你乖多了,若是宠物挠伤了爷,爷早便剐了它。”
    敢情她连宠物都不如!
    “靠之!”骂完,闻柒拳打脚踢,毫无招式,纯粹撒泼。
    秦宓皱眉,抬抬手,终是没动她,顺了顺闻柒乱成一团的发,哄着:“不许对爷无礼。”
    不许?嘴里道着不许,却是谁任这人儿揉搓掐捏咬?在他不知晓时,就开始惯着她了,所她敢如此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地挥霍这等无赖本质。还很硬气地嚷嚷:“你当我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啊!”
    他确实太惯着她了。秦宓拧眉,放在她腰间的手忽然用力。
    闻柒背脊一僵:“你在摸哪里?”
    好看的眸极是专注地看她,秦宓道:“捏柿子。”
    合着宓爷不惯着她的下限,也就捏捏她啊。
    只是,闻柒是软柿子吗?是吗是吗?她抬起尊臀,狠狠一坐,撩起袖摆摩拳擦掌:“老娘跟你拼了。”
    秦宓轻抬指尖,触在她肩头,闻柒身子一软,倒在了秦宓怀里,软了骨头般乖顺地趴着。
    万恶的点穴手……
    闻柒张嘴就要破口大骂,秦宓抱着她一个翻身,天旋地转后,她偎着他,枕着一方绣枕,秦宓蹭了蹭她耳边的发,声音很轻:“爷累了。”
    这放软的姿态,闻柒想到了一种贵宾犬,最凶狠残暴、撒起娇来却萌死人的那种。
    她咬牙:“那就滚!”心坎好像塌了一角,妈的,软趴趴的。
    秦宓垂眸,有些倦色:“你烧了含章殿,爷今夜宿在这。”
    片刻芙蓉被散,秦宓抬手,捻灭了灯芯。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瓜田李下……
    闻柒脑袋一热,黑暗里眨巴着一双大眼:“有本事你别玩点穴。”语气百转千回那个十八弯,怎么就拿不稳呢?咬牙,她可劲挣扎,毫无章法地使狠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乖。”一只手顺着她背脊轻拍,他轻哄,“别试图冲开穴道,你打不过爷,等有朝一日爷动不得你,自会任你作威作福,”拨了拨她的发,语气一沉“现下,听话。”
    闻柒重重一哼:“等着。”眼一闭,养精蓄锐。她发誓,有朝一日定要骑在秦宓头顶作威作福,让她喊一声姑奶奶大驾,哦,她要在上,在上!
    别瞎想,她闻姑娘很纯洁的,她只是要把秦宓压在下面,咳咳咳……当座骑!
    诶,夜深人静,人总容易想入非非,闻柒一脑袋花花绿绿,全是秦宓各种被蹂躏的画面。
    忽然——
    “你在干什么?”声儿是颤抖的,闻姑娘慌了。
    秦宓沉而静气:“就寝。”
    闻柒声再抖:“手放哪?”
    嗓音慵懒,邪魅而低沉:“抱你。”他紧了紧手,将小人儿整个抱在怀里。
    闻柒炸毛:“秦宓!”
    秦宓撑起身子,借着殿外的宫灯看着怀里的人儿:“不困?”
    “手给老娘放开!”
    原本缠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拂过她背脊每一处,轻而撩人,秦宓俯身,贴着闻柒耳垂,气息温热,熏得他嗓音极是温柔,秦宓说:“爷发现,爷不嫌你脏了。”似乎想证明什么,指尖蹿进背脊,四处拂过。
    一寸一燎原,这感觉,她只觉得像锅底的鱼,翻来覆去,怎生煎熬。声音都哑了,没了往日气势:“老娘嫌。”这话说得总归少了几分气势,磨了磨牙,唇边就是秦宓的心口,她有点心猿意马,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下嘴。
    “再闹爷点你睡穴。”
    哟呵,威胁她啊!闻柒张嘴,一口下去。
    丫的,没咬到,她动弹不得,就沾了一嘴秦宓的气息,真恍她心神,闻柒不爽,从秦宓怀里硬生生抬头:“你丫的有本事——”
    别玩点穴啊……
    秦宓抬手,点了她睡穴,顿时,了无声响,只有浅浅的呼吸,熏软了心尖。
    秦宓失笑:“真不听话。”伸手,将她抱紧了,眸间柔了所有冷峻。
    微光漏进,照着地上破碎流苏,照着榻上相拥而眠的一双人,淡淡光华笼着他,而他,笼着她,夜,尤其静。
    久时,殿外梁六道:“爷,可用打水?”
    “不用。”
    也是,都搂着人姑娘睡了,哪里还会嫌脏。梁六不做声。
    “含章殿如何?”言语冷了冷,褪去了温柔,却似乎刻意压低了。
    梁六道:“炎帝怕是想借着东风对爷不利,又加了把火,任愈烧愈烈,含章殿面目全非。”
    这是找虐的节奏,闻家姑娘能放火,别人能吗?这世间,他家爷就惯着那一个作威作福。
    声音一冷,森寒尽现:“去煽些风,随了那老东西的愿。”
    瞧,这就是自不量力的后果,这风一煽,还不烧大燕个体无完肤。
    “闻柒。”一声轻喃,融了所有冷漠。
    梁六转身的步子一顿,细听,这是爷?那个温柔那个似水啊,哪有半分刚才的杀伐。
    似乎呢喃,很轻,声音极是柔和:“爷会对你好些。”又似哄骗,极尽了温柔,秦宓道,“你乖。”
    梁六叹气,百炼钢成绕指柔,闻家姑娘能耐啊。

☆、第二章:爷要正名

似乎呢喃,很轻,声音极是柔和:“爷会对你好些。”又似哄骗,极尽了温柔,秦宓道,“你乖。”
    梁六叹气,百炼钢成绕指柔,闻家姑娘能耐啊。
    冬夜漫漫,一处静谧一处喧嚣,子夜时分,衍庆宫中金公公急报:“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炎帝一盏茶微洒:“发生什么事了?”
    金公公步伐慌张,腿一软跪倒:“含章殿的火势太大,这会儿已经烧到兰陵宫了。”
    炎帝眸光一沉,大惊:“兰陵宫怎么会烧起来?”
    金公公战战兢兢:“像是含章殿燃着的流苏被风卷到了兰陵宫,这才让火燃上了,这会儿,只怕要不了多久兰陵宫西侧的三宫六院都要染上火星子。”
    这把火烧得好生嚣张,似要将这燕宫焚了去,虽曾煽风点火,只是祸于含章殿,那么兰陵宫之火……炎帝一声冷笑,满眼阴鸷:“今夜刮的西风,兰陵宫在含章殿的东侧,这流苏卷得可真好啊。”
    毋庸置疑,炎帝借了‘东风’祸含章殿,却有人借了含章殿祸燕宫,一环扣了一环。
    “皇上,不是天灾,是*。”
    *……这大燕皇宫、天子枕榻,有如此能耐的便只有一人……果然,含章殿的火哪里动得了秦宓一分,反而任他将计就计,他既动手,怕是要翻天覆地,这把火……炎帝瞳孔骤然一紧:“井干楼!”炎帝拍案而起,打翻了茶盏,大喊,“快,快把井干楼里的东西都搬出来,快!”
    “井干楼?”金公公一怔,随即身子骨一软,惊道,“如此火势,又有东风助纣,*为之,皇上,怕是来,来不及了。”
    炎帝身子重重一跌,瘫软在座,金公公连忙上前搀扶:“皇上。”
    “秦宓,你可真好手段啊。”炎帝一掌拍裂了案桌,指甲深深陷进了皮肉。
    燕宫钱财十分,井干楼八分,一把火便烧了国本,这等手段……
    这大燕,他一人之力,无所不知,亦无所不能。
    西风肆意,天际亮如白昼,燕宫的火烧了整整一夜。后,史记有言:大燕炎禧年间,冬月年关,宫中大火,毀殿十座,宫十三所,院楼数目不详。
    次日,东阳普照,燕宫依旧处处沉冷,人心惶惶,若嗅仔细了,闻得见那尚未散去的焦灼气息。
    “诶,你瞧见了吗?”
    华乾殿外,三两个司膳房的宫女凑成堆,神神叨叨,交头接耳讲是非:“昨夜兰陵宫和井干楼都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一旁的人赶忙符合:“可不是,六宫十二殿便只剩了几座完好的,昨夜那大火可比闻家的火还烧得烈,昨夜里各个宫的主子都出来避难了,说是常钰王领着五千御林军都没法子,还是烧了个七七八八。”
    端着水盆的宫女瞪着圆目,一脸的惊魂未定:“所幸没有烧到我们华乾殿,旁的宫里都乱着呢。”
    身侧的宫女点头,望了望四下无人,掩着嘴又道:“我听衍庆宫的小喜子说,昨夜皇上发了好大的火气,天方泛白便摆驾去了含章殿,宫里都传火是从含章殿的寝殿里烧起来的,这才牵连了六宫。”
    “含章殿不是宫里特意留给六王爷的下榻之所,那么大的火,那六王爷——”到嘴的话骤然噎住,那宫女手一抖,咣当一声,一盆热水洒了个干净,那宫女目瞪口呆傻住了,嘴皮子打架,说不利索:“男,男——”一蹬脚,“男子!”
    “说什么呢?什么男子?”
    那宫女顿住脚,颤着手指去:“那个男子,是从七小姐屋里走出来的。”
    旁的人顺着看过去:“六、六——”整个人呆若木鸡,“六王爷!”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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