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魔-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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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柱子见偷袭没有奏效,本想返回到屋内,但手中血剑却突然恢复了血光,要向那人飞去。
那人发出狞笑,右手一伸,一道血芒飞出缠上了血剑。
柱子扔掉了菜刀,双手攥紧血剑,死也不放手。但柱子与那人相比法力差得太多了,自己连同血剑被渐渐的拉了过去。
就在这个关头,突然空中传来一声的轻喝,七点十字剑光一闪而到。那人对这剑星十分的忌惮,连忙后退躲闪。
此时已有一人落到了柱子的身旁,居然是掌门司马空。
“你这怪物三番五次的探我碧云山,今日我便擒了你。”司马空说着,一剑刺出,又是七点十字剑星,以北斗七星的位置排列,刺向那人。
那人一声的狞笑,以掌为剑,向前一挥。一道血光闪刚,“嘭”的一声,司马空被震的后退几步,那人也退了一步,身上的红芒居然弱了不少。于是双掌齐出,两片血光击来。柱子情急之下将血剑挡在身前,又听到“嘭”的一声,自己只是后退几步,而司马空却被击的连退数步。
柱子发愣之时,只觉着血剑之上红芒一闪,居然是血剑吸收了那股红芒。司马空也是一惊,自己都被震退几步,而柱子似乎纹丝不动。待他回过神来之时,刚才的那人已经不见了。
“参见掌门。”柱子抱拳道。
司马空稳了一下气息,看着柱子的手中剑道:“此剑应由大师兄以天愁镇压,为何在你的手上?”
“禀掌门师叔。正是大师伯将此剑交于柱子的。”
司马空一皱眉,没有再说别的。帮了一会儿,他才道:“柱子,你可知面壁之人,未经许可,是不可出屋的。”
“啊!请掌门责罚。”柱子惊道。
“算了吧。念你是初犯,下不为例。”司马空道。
“多谢掌门。”柱子喜道。
“只是今日之事,在我查明之前,不可乱讲。否则会引起派内的恐慌。”
“是。”
司马空又看了一眼血剑,“此剑至邪,你既然不怕,便要按你大师伯之意好生的保管。”
“是。”
“还不快回洞内?”司马空脸色一沉道。
柱子连忙抱拳,退回到了屋内。
四十二 出关了
碧云山上的树叶绿了三次,又黄了三次。
柱子已经是个十九岁的青年,而这三年间虽然弼仙坑的灵气时有时无,但是这样已对柱子的修练有了巨大的帮助。柱子只知每日的不停的修练,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内法已到了何等的层次。反而是冯不凡在虹光派中的对手越来越少,若论实力,除了掌门首座们,他能排到20名以内,若一对一的拼个生死,他能排进前十名,而他依然是柱子的对手,而且差距越来越大。
这一日,刚到寅时,冯不凡便来到石室,他一进屋,柱子只觉着眼前一亮。原来是冯不凡今日穿上了盛装,一时间英气逼人,只是二目中射出锐利的目光,使人不敢对视。
“柱子师叔祖,这是您的衣服。”冯不凡说着,将一身崭新的衣服放到了石床之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要打扮成这样?”柱子奇道。
“师叔祖,今日已到三年,掌门吩咐,你可以回天权堂了。”冯不凡道。
“呀!时间匆匆,已过三年了。”柱子说着,脱下自己身上那短了许多的衣服,穿了上冯不凡拿来的衣服。柱子换好衣服后,冯不凡点点头。
“这衣服好合身。”柱子左右看着自己,突然想起当年小英子曾给自己特地但的棉衣,不禁感慨,于是问道:“不凡,这衣服可是摇光堂做的?”
“正是。”冯不凡道:“大部分衣服都是从云下镇定制的,只有首座和几件衣服是摇光堂做的。其中一位师叔祖专门向我问了你的身材。”
英子姐。柱子心道,一定是英子姐,她还在想着我,只是不知她是否还为三年前的事情怪我。
“师叔祖,掌门吩咐,让你换好衣服后随我到天枢峰,今日是大冲之日。”
“大冲之日?”柱子一愣道:“什么是大冲之日?”
“师叔祖也不知吗?”冯不凡奇道。
“我只比你早到一年。”柱子笑道。
冯不凡点点头,见柱子已换好了衣服,为柱子推开了房门。柱子点点头,玄铁黑剑挂在左腰,玄铁菜刀挂在右腰,挺胸走了出去。
思过峰距天枢峰很近,走到吊桥边上时,柱子放眼四顾,只见云海之上八座山峰如小舟般的飘摇,而空中不时的有仙鸟飞过,碧云山上风采依旧。
“师叔祖,时间不早了,咱们飞过去吧。”冯不凡朝天枢峰方向看看,其实是他好胜心强,三年来与柱子比试几乎无胜,如今是想和柱子较量一下御剑飞行之术。
“好。”柱子出得石室,也是十分的兴奋。而且他三年来一直在研究吴尘飞所记载的剑御术,如今也想试试。
“师叔祖请。”冯不凡说着,祭出琅琊剑,念动法诀剑芒大盛。
柱子点点头,心道血剑邪气太重,魔彩珠毕竟是邪教之物,还是用这把菜刀吧。柱子想着,祭出菜刀,菜刀上涨出四尺剑芒。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拔地而起。
把自己当作一把剑。柱子路上想着这句话,可是要怎样做呢?柱子连按自己的理解,连试几次,速度没有加上去,反而慢了下来。被冯不凡超过许多,等到柱子要全力追赶之时,天枢峰已经到了。
天枢殿前的广场之上不下五百人,柱子看着有些发愣。“这都这咱们派的人吗?”
“当然。”冯不凡飞行赢了柱子,此时十分的高兴。
二人刚刚落地,忽见前面一大群人围住了那只巨鹤。而巨鹤不停的鸣叫,显然是十分的生气。
只听人群中有人高声道:“鹤兄,都说了咱们是平辈,你不要再生气了。”
“啊!居然是师弟。”冯不凡惊道。
“师弟。”柱子自语一声,反应过来前面与巨鹤说话的应该是江小贝,他的江师叔祖。
两人连忙走了过去,果然是江小贝背手在巨鹤的面前,侃侃而谈,把巨鹤气的直跳。
“鹤兄,我看你比我年长个一百来岁,我才叫你鹤兄的,你并不吃亏。眼下整个虹光派中,只有我能与你称兄道弟,咱们两个应该惺惺相惜,相互帮趁才对。所有鹤兄你还是带我飞上一圈,我也找一下做神仙的感觉。”
巨鹤不停的长鸣,双翅振动,周围的弟子连忙左右躲闪,以防被它击伤。
柱子一皱眉,原来是这江小贝想骑这巨鹤。他深知这巨鹤的脾气暴躁,今日没有对江小贝动粗,也是万幸了。只是这江师叔组也太过于顽劣了,跟一只鹤较劲。
江小贝还要说什么,突然一阵的钟声,大家纷纷跑到了天枢殿的台阶之下。而江小贝摇摇头,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台阶之上,坐在了掌门司马空、五位首座之旁,台下各堂的弟子分组而立。别的堂多则近二百人;如开阳堂,少得也有几十人,如天枢堂。柱子一眼便看到了天权堂的位置,因位只有三个人。大师兄杜大宝、三师兄郑桐、六师兄林强。
冯不凡带柱子站到了林强的身后。林强等人回头看见了冯不凡,皱眉道:“你怎么才来呀?”他们看到了柱子,却没有一眼认出来,因为此时的柱子已长成一个身材高大的俊朗青年,再加上那身华丽的服装。
“大师兄、三师兄、六师兄。”柱子叫道。
前面的三人听后一愣,回头扫了一圈,目光终于落到了柱子的脸上。三人上下打量下柱子,同时大喜,刚想说下什么,却听台阶之上司马空高声道。
“诸位弟子,今日是碧云山四十九年一次的大冲之日。大冲之时,山上七座仙坑都会放出超量的灵气,大家需静气凝神,身随法动。”
“是!”台下众弟子齐声道,声震山谷。
司马空十分的满意,扫视中看到了冯不凡身前之人,还有他腰间的那本黑剑。
“师弟,要开始了。”徐正甫在旁道。
司马空抬头仰望星空,只见北斗七星的亮度突然增强了不少。
台下弟子们纷纷席地打坐,每人根据自己修为的深浅,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片刻之后,各个山峰纷纷升出七色的彩光,最后在空中拧成一股,向天空的北斗七星飞去。
彩光越来越盛,整个星空也被映的如同白昼一般。柱子感觉到一股热流缓缓的穿过身体,丹田之中也是暖暖的,于是将内法运行几周天,全身一阵的舒畅。
大约两刻之后,大家正正在舒畅之时,突然冲上天空的彩光变成了九道。柱子只觉丹田中越来越热,甚至有些灼人了。旁边一些内法修为稍浅的师兄弟们,早已感觉腹中灼热,额头冒出了汗水。
台阶上的司马空和五位首座脸色都是一变,因为那辅星洞和弼星洞的彩光,渐渐的变强,居然超过了主星。
“辅弼震主,必有大难。”玄真子道,脸色铁青。
“上次辅弼震主,派中遭遇剑魔,此次不知会有何难。”丁引沉声道。
众人都是不停的摇头,只有江小贝不明所以,想问个明白。可是他修为尚浅,抵抗腹中的炙热有余,开口说话不足。
又过了一刻,各洞的彩光消失,众弟子纷纷松了一口气,擦去额头的汗水。
杜大宝等人正要和柱子说话,薛不才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几眼柱子,笑道:“柱子师弟?”
“薛师兄。”柱子抱拳道。
“掌门有请。”薛不才道。
“好。”柱子答应一声,抱歉的向杜大宝等人点点头,跟随薛不才进到了天枢殿。
四十三 叫什么
殿内司马空和徐正甫等人都已坐好,柱子向他们一一施礼,垂手站在了一旁。
司马空上下打量打量柱子,只见他双目精光烁烁,步履轻盈,显然内法已有相当的修为。
柱子偷眼看去,司马空鬓角已生华发,而徐正甫脸上依然缺少血色,不知是否旧伤未愈,还是另有他因。
马万冲首先开口道:“柱子,你面壁三年,可有何感悟?”
“意驱法,法御剑,招为虚,气为实。”柱子道。
“这是谁告诉你的?”司马空眼中精光一闪道。
“禀掌门,是当年吴尘飞吴师伯教的。”
“好。”马万冲道:“想罢你这三年来也没有荒废武功,你虹光剑法练的怎么样了?”
“禀师叔。原本练到第二十三招,可是最近只记着七八招了。”柱子道。
“呵。”马万冲干咳了一声转题道:“我不是问你武功,我问你可想明白为何让你面壁三年了吗?”
“弟子明白。”柱子道:“弟子当年不该和邪教妖女做那种事,更不该……”他说着看看徐正甫,他不是说不下去了,而是实在不知道自己不该做什么?不该救徐师姐吗?
而司马空等人看他看看徐正甫,理解的却是另一方面的意思。
“好,你即已悔悟,今日便可回天权堂。明日中阵选拔赛将开始。”司马空说着看看柱子心道他连虹光剑法忘的只剩下七八招了,这三年必定偷懒,没有练功,于是道:“你……你也不必参加了。”
柱子一愣,正欲告辞离开,忽听门外一人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