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迷-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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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年,一个冒充公派人员的人从我这里骗走了先祖红灯记注释的手稿,后来辗转反侧才知道,先祖的手稿,流入了台湾,之后台湾来了一行人,进墓,却全军覆没,一个也没有走出来。而你们父亲,却是因为妥协而带走了帝王上马石,条件是不能打扰先祖的清净。”
说完,他恨的咬牙切齿的道:可是赵建国却不守约定!去了二层墓室,取走了先祖的红灯记原本!
我还在沉寂着那个帝王上马石的神奇中,我老赵家有没有福泽呢?我要不要去挖出来埋我家祖坟里让我也得个天下玩玩?就问道:那个帝王上马石,现在弄哪了?
黑袍人想都没想,直接道:这还用说?四川。
这时候,心里的震撼已经不能用语言去形容,相信大哥二哥包括五叔在内也一样,在我们这一行,有个潜移默化的认识,基本上大家都形成了共识:
风水葬经,从兴起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聪明人陷害权贵的局。
中华上下五千年,从伏羲八卦开始,所谓的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在到后来西周周文王的《易经》开始形成一个非常完善的体系,所有后人的堪舆之术皆源于此,无论是诸葛亮解八卦之二定天下三分还是刘伯温四卦助朱元璋得天下,皆逃不出前人的理论。
由此而知,中国的风水之术从兴起到现在,从未改变。
后人对风水的认识跟前人基本相同,那么前人按照风水之术勘定的阴宅,后人就能从风水术上准确的找到,无论你埋的多深,墓穴防盗技术多么的高超,都会被破解。
按此来推,是不是前人越是建立在风水宝地上的坟墓被盗的可能越大呢?
而能把阴宅定在风水地上的人,在古代,十有**非显即贵,正如三叔笔记里的一句话,风水术除了能指导后人倒斗之外看不出有什么用,或许整个葬经的目地,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为后人找到当时显贵的墓提供一个理论的指导依据。
再加上中国故老相传的仇富仇贵心态。由此在倒斗这行,默认为所有的埋在风水宝穴上的人,都被坑了。
可是若真是如此,无数个靠着风水之力得天下的人又作何解释?
可是把他们都当做传说。
那么,眼前的事情又作何解释?
林家八代单传,为求一世荣华,沙河水不干,镇妖塔不倒,流传千古。那么所谓白龟山水库的兴建,是不是一场风水学上的博弈?立平顶山市是假,破其风水是真?
而且在风水被破之后果真一切应验!
风水龙穴上上孕育的帝王上马石,帝王上马,天下交接,被我父亲一行人从此地得到运往四川,之后的形式已然明了,后来中国真正地执牛耳者故乡在哪?
不言而喻。
李忠志靠风水之力,以死气养活气,维持不死。
这一切的一起。
我靠,风水之术,到底是真是假?
二十四章 妖瞳
黑袍人打断我的思路,道:说到现在,其实很多东西,已经不需要明说了,你们父亲在得到我家先祖手稿之后,或许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在四尊镇河印中留下了什么。
他在临走的时候劝过我,让我别再守着这个墓,有些东西牵扯的太多,已经不能控制,这是一个局,一个死局,解开死,不解开亦是死。如果可以的话,我提醒你们,还是不要再涉足进去。那个层面,远远不是我们能够接触的。
我问他,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着?
他好像陷入了短暂的僵持中,失神过后,反问我:你又在坚持什么?
是啊,我在坚持什么?对父亲的亲情?还是对一个结果的的追求?或许很多事情在我们的坚持中已经迷失,坚持只是成了一种习惯,而非追求。
之后的事情处理的非常繁琐,在这里也不用特别的去交待,五叔通过关系,黑衣人也不是什么大罪不可饶恕,就此揭过还他平静的生活,而对这件事了解更多的他依旧不愿意松口,但是这次却是动摇了许多,没有说一定不可说,只是说要和几个老家伙商量一下,让我们等结果。
回到洛阳之后,我也顾不上对那个骷髅的承诺,迫不及待的打开他要送给蒋经国的信,里面同样的,是一张佛画,而不同的于我父亲他们在四尊镇河印中留下的,这是一副原画,相对来说,倒是我父亲临摹他的。
开始第一眼看到我父亲遗留的佛画感觉眼神非常的冷酷,并不像是佛家的那份亲和,现在看到原著,才发现我父亲那大老粗是不可能把这幅画的神韵去临摹下来。
这个地藏王拈花笑众生像,他的眼睛。非要用文字来形容的话。
妖艳,狐媚,诡异,揪心?
我想遍脑海中的词汇,都无法明确的去表达出来。
在一张地藏王的脸上。
长了一双女子的眼睛。
他是在笑众生,却是在冷笑。
我们三兄弟全部看的一头雾水,尝试换了无数个思维去打量这张图,是地图?可是完全没有纹路,其中隐藏有小字?放大镜都找不出所以然,无字天书?折射太阳光去看?都没有用,这就是一张图。
一张除了眼睛,其他全部正常的一张图。
我看也琢磨不出个什么东西出来,跟大哥打了个眼神,他跑过去关上店门,回头我们俩就气势汹汹的站在我二哥面前。
他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低头继续研究那张佛画。
这厮根本就没想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我喂了一声,他才抬起头,问“干嘛?”那语气极其欠扁,我当下也忘记了他是我平时最崇拜的二哥,叫嚣道:“干嘛?!你问我干嘛?难道你不应该把事情去解释一下嘛?!”
他反问:“我为什么要给你们解释?”说完,他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语气不妥,接着道:其实我知道的,跟那个黑袍人一样多。
我彻底的火了,对着他吼“这次你休想三言两语就把我们糊弄过去!更别说什么不能把我们拉下水牵扯下来的话,死就他妈的死吧,要死一起死,谁怕过,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让我比死还难受,进墓里先是差点被猴子给当桃子吃了,然后又差点死在血粽子手里,现在竟然对这件事情还是一无所知,老爹写信过来求救,难道就你着急么?我知道我没用,但是大哥呢?大哥总有用吧?你为什么把所有的事都瞒着我们?”
二哥看着我,然后闭上眼睛。
等他再睁开的时候,却发现他满眼通红。他说:三儿,有些事情我真不能说,真的,别逼我。
那一刻,我心疼,真心疼,我在怪他知道东西隐瞒,可是又何尝不是他想一个人独抗?能把他那样性格的人逼的眼睛通红,他又承受了什么?
我想要知道,憋的疯狂,可是看着自己兄弟想要知道,却不能说,憋的更难受。我不知道,我是否该逼他。
我问他,当时你给我的那个黑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个说得说不得?
他点头,道,那是一把钥匙。其他的依旧不能说。
顿了下,他接着说。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越多,就越害怕。若果父亲没有来这么一封信的话,我甚至以为很多事都被人忘却。我可以就这样安静的做你们二哥,安静的生活下去,安静的照顾你们。”
“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件事。”
这是那天二哥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没想到的是,他和大哥一起把我阴了,第二天,他们俩失踪了。我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端的浑噩中,铺子开着,或许跟没开没什么鸟样,因为我什么也不懂,我知道我混蛋我二世祖我纨绔,可是在失去他们俩之后,我才知道我竟然不堪到这种地步。
我他娘的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
于是我就想,我这么一个废物,所以他们才会丢下我一个人继续,因为我是个废物。废物就要做废物的事,我赵三两帮不上你们的忙,拖你们的后腿了我不搀和了还不行么?我去找俄罗斯大洋马,赌钱,纠结一帮朋友去醉生梦死,往死里喝。
可是喝醉了,我却发现比我清醒的时候更难受。
我就是贱,闲着吃饱了撑着。
你越是说不能让我搀和,我越是想。
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把我撩拨的欲仙欲死,可是忽然一脚把我推开,仿佛一切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父亲他们到底发现了什么?二哥他们到底去了哪?这其中到底掺杂了什么让他们一群人全部都如此的忌讳?
我要查,你们丢下我,我也要查。可是我一个人不够,我能找谁?
张凯旋?我感觉他跟我一样,虽然身手不错,可是也绝对不能帮到我什么?朱开华?他只是一个局外人,我拿什么说动他来帮我?五叔?这个老头子不用想,人老成精的东西靠我这点阅历根本就驾驭不了?我那帮酒肉朋友,那更是扯淡。
天下漆黑,竟然只剩下我一人。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睡下去。
我梦到那个老子天下第一的男人临走的时候抱着我狠狠的亲那一口,满脸的胡茬刺的我生疼。
我梦到那个任他跌宕起伏我自八风不动稳若磐石的男人红着眼睛说,三儿,不要陷进来了,我不想我们家四个男人全栽进来。
我梦到那个黑熊一样的男人拿枪顶着张凯旋的脑袋骂道,你敢拿枪指着我弟弟,老子先开了你的瓢,你信也不信?
我惊醒了,满脸泪痕。
我发现,我真的想他们了,真想。
我想起二哥的话:“我可以安静的做你们二哥,安静的生活下去,安静的照顾你们。”
安静的生活,我也好想。
可是树欲静,是否风就止?
二十五章 老姜
就在我的日子不起波澜的时候,我又收到一封信。收到信得开始我甚至已经惊喜起来。我认为还是会跟开始的那封信一样,是父亲,或者是局中其他人给我的提示,我宁愿去做个傻逼,任他牵着我的鼻子走,只要别像现在把我撇在事外。
可是这封信是我二哥寄过来的。信得内容如同我曾经收到的那封信一样简洁。
“我很好,勿念。”
我抓起信就撕个粉碎,你很好!我不好!我心想我不能在洛阳待下去了,这样看到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