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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兼职女术师-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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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不是我不肯告知,而是进了这里便再无出路。”屋子中的人叹了口气,对于陆哲反复的追问他似乎很无奈。

    “而且”他顿了顿,开口道:“你们身后还有一位,只是不知为何不肯出来见上一面?”

    还有一位?

    洛小北面色一变,还未转过身,一阵冷风从她面庞刮过,她下意识去抓身旁王小碗的手,却只抓到了一只衣角。那边轻轻一提,这衣服的一角已经从洛小北手指缝中滑了出去。

    “小碗!”洛小北一喝,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本该在意料之中,却又因为他们暂时放松警惕和戒备的原因,而导致这变故变成了意料之外的事。

    他们忘了,白袍人和他们一样,都在这片村子里。

    而且白袍人对王小碗存了杀意,这也是为什么洛小北会去抓她的原因。

    王小碗白皙纤细的脖子被白袍人捏在手中,无需用力,他只要轻轻一捏,王小碗这个人或许从此消失。

    洛小北手指捏紧,看向目光清冷镇定被白袍人挟持的王小碗。

    没有之前谈论白袍人时的不安和恍惚,王小碗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冷静而理智得知道现在是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自己是被谁捏住了脖子,也知道如今自己这条命有多么脆弱。

    但她心里却无比平静,这和之前知道白袍人是她的父亲以及知道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父亲迫不及待要她死时的惊诧和震惊要来得让人容易接受得多。

    她对着洛小北眨眨眼睛,示意她不必担心。

    “你想让她活着?”白袍人不看王小碗,对于他来说,王小碗只是他手中的人质。

    洛小北看向白袍人,直到她确定白袍人这句话是在问她,她才答道:“你要如何?”

    白袍人被遮住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轻喝一声,冷声道:“用你的换她的!”

    “不行!”王小碗面色微变,她看向洛小北,只两个字,便说明了她不同意这样做。

    白袍人是她的父亲,她知道,白袍人也知道,只从长生锁便能得到答案。但他依然要杀她,或者说,她利用她和洛小北之间的情谊,只是为了让洛小北死。

    如果是这样,那王小碗宁愿死的那个人是她自己。反正,她自小就是被抛弃的那个人,就算再被抛弃一次,也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王小碗唇角勾了勾,冷冷道:“一个人最忌讳的是心软,我和你的血缘关系我自己没办法选择,但是我什么时候死,你也不能替我做选择!”

    山洞中,白袍人和村长的对话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她”是谁王小碗并不清楚,但在经过从阳村到阴村的过程里,她仿佛已经明白了“她”会是谁。

    她的父亲没有死,她的母亲却不曾出现。那么白袍人要救的,只能是她的母亲了。

    她自小便和洛小北一样没了父母,这两个人都缺席了她短暂的人生,如果能就此解脱,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从此,她便要和从小将她养大的爷爷告别了。

    “如果你还要救她,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还不能死。”王小碗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去说这样的话的。

    但是白袍人尾随他们跟在身后,最后选择的却是用王小碗交换洛小北的命。他知道洛小北不好对付,也知道洛小北重感情。

    他跟着他们一群人那么久,该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王小碗只觉得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力道加紧,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已经喘不过气来,死亡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可她明白,白袍人要救的人还没有救回来,那么她就死不了。

    白袍人短暂的情绪波动已经让洛小北几人注意到,王小碗说的话让他们听不懂。

    “她”是谁他们都不知道,可也就是这个“她”,是白袍人的逆鳞。

    白袍人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而王小碗却还在笑,她仿佛知道了白袍人的秘密一般。不管他要如何做,哪怕他再怎么愤怒,但对于王小碗他暂时还是不能动。

    也就是说,他抓错人了。他要抓的人,应该是洛小北,可也就是那零点几秒的时间里,王小碗已经先一步察觉到,并在洛小北反应过来之前,将白袍人那一击给挡了下来。

    而她只是没想到,白袍人真的会用她的命来换洛小北的命。

第四百五十二章原由

    开爷皱眉,神情冷然的盯着高台上的男子。

    眼前的男子长身玉立,收拢了一身的霁月风华,俊逸的眉梢带着几分浅浅的冷凝,面容清瘦,却掩不住明朗的月色下,男子身上如同星月长辉的儒雅温润。

    “你先去休息吧!”润朗的语调从容又平和。

    裹着棉大衣的男子略微颔首,转身快速消失在黑夜里。

    季言从高台上缓缓而下,这冰冷坚硬的石梯在他脚下却如同柔软的棉絮,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越发舒雅俊秀,他步履轻缓,神情轻浅,如墨的黑瞳平静得如同冬日结了冰的湖面。

    “你看!”季言的眼睛从开爷的脸上划开,并不聚焦的视线,如同轻飘飘的羽毛。

    开爷嘴角斜压,双目冷冷的顺着季言的视线看去。

    冷月清辉,泄下一地的苍凉淡薄,重峦叠嶂,暗影残枝,一轮圆月高挂于上。那最远处,两山合抱,绵延的山脉浩浩荡荡如同蜿蜒的巨龙延伸而去,双龙抱月,耀眼夺目的清辉圆月如同俯瞰苍生的苍穹之眼。

    开爷微阖的双眼一点一点睁开,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缓缓盈满光泽,那是亘古遥远的凄然和怅惘,那是跨越连绵山河和漫长岁月而来的久远的等待和期盼。

    “那是你该去的地方!”

    季言温润的嗓音划破黑夜的寂静,出尘的眉眼在如水月色下越发清冷,满身的光华化成锋利的寒芒,与生俱来的洞察一切的气势将人拒于千里之外,唇角轻抿,清冷的眼眸溢出一地的流光。

    开爷缓缓阖上眼,他眼中复杂的情绪在片刻间掩去,再睁开眼,他深邃漆黑一片的双目落在如水沉寂的季言身上,低沉沙哑的声音淡淡传来,“他们来了!”

    季言眉目一转,唇角一勾,一抹冷淡的笑意浮现,“我知道!”

    “丫头,你不要介意,曼君是太想苏丫头了,所以才会来打扰你,你不要介意,也不要恼了她。身为一个母亲,她这也是没办法!”苏婆婆拉着洛小北的手,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跳跃着淡淡的光泽。

    “没事!我没有恼!”洛小北笑笑。

    苏婆婆定定的看着她的脸,洛小北心里却清楚的知道,她是在透过自己的脸看另一个人。

    “婆婆!”洛小北低低出声,打断了苏家婆婆的思绪。

    “哎!丫头!”苏婆婆一手扯起衣角快速擦了擦眼角,一手还拉着洛小北,竭力扯出一个微笑。

    洛小北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些,毕竟她要问的这个问题,确实有点犀利。

    “婆婆,苏黎为什么要离开望乡呢?”

    苏婆婆并没有洛小北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或许也是因为她年纪大了,有些事也看得很开了,比起苏母,她的承受力终究要好些。

    放开洛小北的手,苏婆婆叹了口气,想了想,“是那丫头自己要出去的。”

    洛小北抿唇,“出去了就不能再回来是为什么呢?”

    苏婆婆笑了笑,温热的手掌拍在洛小北手背上,有些粗糙的掌纹却并不硌人,“你进来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应该会比我更清楚。”

    抬眼,洛小北看了一眼慈眉善目的老人。确实,身为望乡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阵法的存在?她进来之时九死一生,如果不是后来遇到了开爷,凭借她自己怕是已经死在那巨人手下。

    但她和开爷之所以能够找到望乡,还是因为尾随了两位从望乡出来买东西的人。难道他们和苏黎的区别就在于,他们是男的?

    如果是这样,那阵法的设置又如何能困住开爷?

    “婆婆,你是不是知道,苏黎……”洛小北抬眼,后面的话没说完。

    她突然觉得,这望乡的独特之处,并不只在阵法,还在于,他们每个人都是平常人,但每一个都不是平常人。

    就比如,那两个看似买东西然后被尾随的人,或许并不是不知道有人跟着,他们只是故意的!

    苏婆婆只是笑,这笑里含了许多的酸楚。她摇头,透过糊了一层黄纸的轩窗看了一眼银月下的望乡,没了白日的喧嚣,一切静谧而平和。

    洛小北还是不解,她总觉得苏婆婆并不肯告诉她关于望乡的秘密,如果苏黎的死苏婆婆是知道的,那她当初为什么还同意让苏黎离开望乡?可如今苏婆婆看着她究竟是在看苏黎还是在看她?又或者是某个洛小北并不知道的人?

    而她洛小北,和苏黎长得很像吗?

    洛小北只从杨校那里拿到过苏黎的证件照,学校里总有凡证件照必毁容之说,可苏黎的却不同。

    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哪怕透过照片,也能看出她本人应该是有着不俗的气质的!

    若说在之前,她觉得漂亮的苏黎和她出生的偏远的小山村格格不入,那么经过她一天的观察后,才发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还是有道理的。

    而洛小北顶多算得上清丽,也是白,皮肤也好。别的,除却她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有不容易让人忽视的英气,实在说不上和苏黎有什么相似之处。

    而且她这长时间的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哪怕以前稍微白点,这两三个月的时间里,她虽不至于黑得和开爷一个度,却也当不得“白”这个字了。

    苏家的基因很强大,苏家三兄弟个个都是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的存在,而苏母也是个柔柔弱弱的婉约的女子,苏黎的漂亮和洛小北的直爽,根本就是两个层面的,她们两人,确实没有哪一点值得拿来比较。

    何况苏黎已经不在了!

    “婆婆,望乡是不是有人能定期出去?”洛小北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下最后一个问题。

    “是!村里的某些东西并不是能自己提供的,所以需要人出去。”苏婆婆对这个问题倒是不隐瞒。

    “那这些人出去了又是怎么进来的?”

    “丫头啊!”苏婆婆盯着她笑了笑,话语里颇有些语重心长,“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太懂你说的这些?”

    洛小北眉梢轻皱有些疑惑,却又听得苏婆婆下半句,“不过啊!都说仁者不忧,智者不或,勇者不惧。但还有另一种人,他们不忧也不或自然也不惧!”

第四百五十三章真相

    清冷的月光从透明的轩窗探进彩色雕漆的梨木床上,夜色祥和,万物俱静。

    软和的棉被响起轻微的簌簌声,朦胧的轻纱帐下,床上的人正辗转反侧。洛小北漆黑的双眼盛满银月的光辉,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头顶的纱帐。

    她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了,以往接些小生意也总在夜里行动,白天还要上课,她却也从来都不会困。和开爷到达望乡的路上睡得也是提心吊胆的,只要周围有一点小动静也总能瞬间清醒,这个习惯和她小时候被扔进山林有关。

    事实上,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是一沾床就能睡的,却偏偏,她好像从来不缺觉。她做不到开爷那般不用休息,但她的休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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