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传说-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底咴谧钋懊妫厮透闪傅穆沓翟谥屑洌K莸穆沓底咴谧詈蟆�
吴志远掀开车窗上的布帘,朝张大帅挥手告别,孙大麻子一拽马缰,驾着马车顺街向东驶去。
一路上,吴志远看到大街上已经有了行人,路边的店铺也开始营业,一些被烧毁的房屋也正在重新兴建,偶尔还能看到巡逻的是士兵,整个济南城正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尽管表面上已看不到满清势力的干扰,但吴志远心中明白,张永恒所面临的困难还很多,不仅仅有李兰如这一邪恶复古势力在暗中作祟,还有许多大小军阀势力对这座古城虎视眈眈,他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
三辆马车很快便出了济南城,孙大麻子带头直接走上了东去的官道。
此时天朗气清,路途畅通,所以马车的行进速度很快,约摸中午时分便奔出了百余里。行进速度虽快,但也要考虑打尖住店的问题,尽量能在傍晚前找到村落或者客栈,否则就只能在荒郊野外的马车上过夜,孙大麻子虽然考虑周到,但却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所以马车上并无棉被等御寒之物。而此时已是初冬,夜晚已经寒意逼人,是以能在傍晚前找到住处就至关重要。
然而不管几人如何计算,始终还是没有在傍晚前找到投宿之所,眼看天色渐暗,三匹马经过一整天的奔波,也已经疲惫不堪。环视四周,几人却还在荒无人烟的官道上。
孙大麻子勒住马缰,后面两辆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吴兄弟,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在这荒郊野外过夜了。”孙大麻子回头看向车篷内的吴志远。
“官道太显眼,我们找处树林过夜,一来不易引起山野贼寇的注意,二来也可以挡挡风寒。”吴志远略一思忖,提议道。
“山野贼寇……”孙大麻子干笑了几声,“你忘了哥哥我是干什么的了,如果真有山贼,老子就去端了他的老窝!”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孙大麻子还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望见北面不远处有一片松林,便调转马头,朝那片松林方向驶去。
马车在松林里停下,几人下车将马在松树上栓牢,又四处找了点干草给马喂食。
花姑和来娣在中间的空地上升起火堆,众人围坐在火堆边吃起了干粮。吴志远去马车上取水,看到车上放着张大帅给的那箱大洋,不禁摇头苦笑,在这种地方,有再多的钱也毫无用处,反而是一种累赘。
回到火堆旁,吴志远将水分给众人,然后坐在火堆旁,拿起一块烧饼就要往嘴里塞,一只纤长的手伸了过来,一把多下了他手中的烧饼。
“你吃这个。”菊儿把从吴志远手中夺下的烧饼放在一旁,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巾,她将帕巾层层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块烧饼!
“这有什么不一样?”吴志远看了看菊儿手上捧着的那个烧饼,一脸错愕,这明显也是从干粮包袱中取出来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这个是热的,你手上那个那么硬不说,又那么凉。”菊儿微笑着,将帕巾中的烧饼塞到吴志远手里,将从吴志远手中夺过的烧饼放在了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句简单的话,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令吴志远的心中陡生一种莫名的情愫,这种情愫淡然,悠扬,又难以名状。吴志远这才明白,原来菊儿竟以体温来暖这个烧饼,这烧饼此时并无凉意,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温度感,可见菊儿早在马车上时就做了准备,并非在此处落脚时将烧饼包进帕巾放入怀中的。并且她将暖好的烧饼给了吴志远,自己却啃那个又冷又硬的烧饼。
从来没有人对他有如此细微而贴心的照顾,即使是自己的母亲,那种母爱的关怀也不可能做到无微不至。吴志远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此时怔怔的看着菊儿,竟出了神。
“快吃吧,很快就凉了。”菊儿自然感觉到了吴志远眼神中的异样,羞赧的低下头。
菊儿的话将吴志远的心绪拉回了现实,他朝菊儿挤出一丝微笑,大口的咬起了手中的烧饼。
火堆里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加上燃烧时火苗发出的轻微“呼呼”声,所以吴志远和菊儿的一番轻声言语,旁人并未听见。
但两人的一举一动却早被坐在对面的来娣看得一清二楚,她面露厌恶的瞅了吴志远和菊儿一眼,嘴里不屑道:“朝三暮四,负心薄幸!”
第三百三十章 请君入瓮
来娣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众人都听得清楚。于一粟在一边吃吃怪笑几声,显然是在讥讽吴志远的窘境。
菊儿自然也听到了来娣的话,只是微微垂首,细嚼着手中的烧饼,也不说话。
孙大麻子见状干咳几声,抬头看了看四周的松林,干笑道:“啊,这荒山野岭的夜景还真是美啊,我四处奔波了十几年,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夜景。”
众人都知道这是孙大麻子打破尴尬气氛的话,但听起来却十分生硬,这冬夜荒山之中,气温已然下降,如不是围坐在火堆旁,早已冷得浑身发抖了,哪还有闲心欣赏荒山夜景?
孙大麻子看了看众人,自己也感到无趣,便不再理会众人,走到靠在一旁的矮松下,闭眼假寐。
“我先去休息了,各位晚安。”花姑略一客套,起身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我也去。”来娣站起身来,跟随花姑而去。
吴志远一扭头,看到于一粟双眼眯成一道缝,盯着来娣的背影。来娣和花姑等人都是从云南赶来,所以身上的衣服略显单薄,加上女儿装略微紧致,将来娣的身段衬托无遗。
“师叔!”吴志远出言提醒。
“哦!”于一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擦了擦嘴,明白吴志远的意思,笑道,“师侄,你知道的,你师叔我这个人呢,虽然风流,但绝不下流,热爱美的事物,但从不强人所难。你放心,你放心。”
“你还是想想回去怎么跟师公交代吧。”吴志远冷冷道。
于一粟一听到“师公”二字,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低下头不再言语。
沉默半晌,于一粟蓦然问道:“师侄啊,你师父是什么时候收你做的弟子?该不会我上次去你家,你命魂出窍那会儿,就已经是我们茅山派的人了吧?”
“不是。”吴志远摇了摇头,“我是后来才遇到的我师父,又机缘巧合下遇到了师公。确切的说,是师公收了我做徒孙,他是代师授艺。”
“我的亲娘!”于一粟略显夸张的做出一副惊讶神色,“我师父他老人家是出了名的好酒邋遢又懒惰,我们几个师兄弟他都没有认真教过,只是每人给了一本写得乱七八糟的茅山道术笔记,让我们自学成才。如今他居然肯亲自传授茅山道术给你,看来你小子造化不小啊,有前途,有前途!”说着,于一粟拍了拍吴志远的肩膀,言辞之间大加赞赏。
吴志远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恶寒,没想到师公给了他一本手抄的笔记让他自学,这做法已不是头一次了,连自己的师父张择方和师叔于一粟都是这么过来的,看来师公还真不是一般的懒惰。
不过对于一粟没必要说那么多,吴志远闻言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我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身体还好吧?”于一粟笑着问,身体朝吴志远靠了靠。
吴志远发觉于一粟有献殷勤之嫌,心中大约猜测到他可能是想到了永和义庄后,让自己在师公面前求求情,少收一些惩罚。心念至此,吴志远点头道:“师公他身体很好,精神矍铄,每天都会豪饮几壶,不过……”吴志远说到这里,刻意一停。
“不过什么?”于一粟好奇的追问。
“不过他老人家最惦记的还是师叔你。”吴志远淡然回答,心中却在暗笑,既然于一粟惧怕师公,而又想让自己在师公面前美言几句,替他开脱,便恰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向于一粟套套话。所以必须将师公对于一粟的气愤渲染到极致,这样于一粟才会乖乖就范。
于一粟听到吴志远的话,果然脸色一变,轻轻咽了口唾沫,眼神也有些慌乱起来。
“你放心,师公他只是准备了一大捆藤条而已,估计他老人家把所有的藤条都抽断了,也就消了气了。”吴志远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那些藤条不粗,抽在你身上三五下就会断一根。”
“啊?”于一粟闻言大惊失色,脸都白了,“完了完了,师父他几十年没用藤条抽我了,看来这次他真的生气了。”
于一粟现在也就六十岁左右,他说几十年没被师公谷神用藤条抽过,由此可见他儿时应该挨过不少师公的藤条抽打。吴志远只是信口胡诌,没想到却说到了点子上。
“肯定很生气,你把我们茅山派的镇派之宝私自偷下山,他不生气才怪!”吴志远添油加醋道。
于一粟偷走的镇派之宝,就是《归元真经》和茅山宝镜,不过后来却辗转到了吴志远的手中。
“唉!当时我只是跟我师兄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于一粟叹了口气,将十指插进头发里,胡乱抓了抓头。他所说的“师兄”自然是指吴志远的师父张择方了。
“你放心,还有我呢。”吴志远假意安慰道,“你是我师叔,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藤条抽得皮开肉绽吗?”
这番话表面是安慰,言下之意却全是恐吓之词,吓得于一粟面部僵硬,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对了。”吴志远话锋一转,开始了正题,“我们茅山派不是在江苏吗?为何师公一直呆在胶东海阳的永和义庄?从来没见他回过茅山。”
这个问题虽是表面,但吴志远心中却一直有这个疑问,还有当时拜师之时,师公曾说过,不允许他以茅山弟子的身份踏上茅山,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如果真有其他不为人知的隐情,想必于一粟应该知道。
于一粟闻言脸上显然有些不要自然,但他旋即强作镇定道:“你师公他老人家不喜束缚,时常云游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那间义庄是他一个老朋友的,他那老朋友去世了,又没有子嗣,就把那间传了十几代的义庄托付给了他,不过他也经常回茅山的,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你经常回茅山派吗?”吴志远继续追问,他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茅山弟子都不允许踏上茅山。
“我?我当然经常回去,不过这次惹了乱子,已经几个月没有回茅山了。”于一粟愧疚的回答。
“你也知道惹了乱子?那两件镇派之宝是你从茅山上偷出来的?”吴志远问道。
第三百三十一章 叶赫那拉
“嗯。”于一粟点了点头,“你师叔我的确是有点爱好金钱,贪恋女色,不过除此之外我可是一心向道。其实你师公当时已经把我逐出茅山派了,不过我知道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过上三两天他保准后悔,所以我赖着不走喽,他一看拿我没办法,就只好把我关起来了。”
吴志远闻言心中暗自好笑,这于一粟虽然贪财好色,又贪生怕死,其实内心却十分顽皮,而师公也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老小孩模样,两人碰到一起,肯定会闹出不少洋相。
吴志远正暗自偷笑,于一粟又往他身旁凑了凑,谄笑着悄声道:“对了师侄,你身上那条手帕能不能借我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