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你身后有鬼-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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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浑浑噩噩推门走出去一看。正是一个大雾的天,看来村长说的不错,莫非真连天气都在作怪?这种天气进那荒坟。大雾遮掩,无异同晚上一样,凶险的很。
我们正在村长家里吃着简单的早饭,一个年轻小伙踉踉跄跄赶回来。显得极为惊慌失措。进屋时,一口气憋在喉头,竟是半晌说不出话,喝过一口茶后,这才缓过气来,吞吞吐吐说道:“出……出事啦……”
这话不禁让众人一时极为紧张了起来,村长问道:“秤砣,你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秤砣说道:“尸……尸变。”
一听这话我们更是惊讶,难道二叔给的那十七道符失灵了?这怎么可能。想必一定是生了其他变故,二叔说道:“这怎么可能!”
村长说:“先生还是快一起去去看看吧,回来的只有秤砣一人,想必事态必是很严重了。”
当下我们二话不说,早饭只吃了两口,抄起家伙,这便随着村长带路,朝西郊的荒坟去了。虽说是大雾的天气,但有村长他们带路,自是不用担心,这路他们是走的轻车熟路。
昨晚给我们带路的老驼子并没有同行,我们一路向西,很快穿过村子,便来到了这棺材村西郊那片荒坟地,棺材村改名为状元铺,其中由来便是出自这片荒坟地,这里也就是当年那个落魄书生遇鬼,老妈子哭死坟头的地方。
我们一进坟地,便有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如今时过境迁,虽说依旧是荒坟遍野,景象破败,但亲眼见到,才知与传说中,却还有些不同。
这片荒坟地,坐落在在一个小山岭上,因为地下水丰富,所以脚下踩着的地方都是湿漉漉的,遍地泥泞,路相当不好走,地表水汽也重,据同行的村长说,这里到了每年秋冬便开始集雾,而最近阴晦的雾气似乎更格外重,要不是事发第二天,村里的五保户,王疯子疯疯癫癫闯到这里,只怕谁也想不到这十七个老寿星吊死在这荒坟地,这可都是过了百岁的老寿星啊,是村里的光荣,村里还准备在大年三十大摆寿星宴,吃寿星酒哩!谁想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们在这片荒坟地越走越深,天气也变得更加阴沉了起来,破败的荒坟是一片连着一片,看这片荒坟的规模,必定是曾经发生过大的战乱或者屠杀造成的,看来那老驼子说的没错,只是历经岁月的变迁,却不知道当初那些葬身于此的亡灵们,是不是已经安息地下了。
破败的荒坟上也不长杂草,这时节,只长有一种不知名的枯树,树杈狰狞,树枝盘根错节,在冷风与阴雾中摇摇晃晃,仿佛狰狞絮说着阴毒邪恶的诅咒,走在其中,只叫人觉得全身冷飕飕的,就像是有无数冰虫吸附在身体上一般。
可能因为昨晚没有睡好,加上衣服穿得也有点单薄,寒气逼人,我直冷的有些哆嗦,念念在嘴边骂道:“这地方,真是他妈的冷啊!”
二叔和泉水倒是显得精神奕奕,二叔对我说道:“振作点,打起精神来,应该快到了。”
可我心里还是担心,说:“不会出什么事吧?二叔。”
二叔说:“能出什么事?应该不是符的问题,怕是又出了别的事情。”
二叔的话总算是叫我定下了心:“没事就好!自从昨晚到这,我就觉得有些怪,后半夜也没有睡好,这会正头疼的厉害呢。”
二叔说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我答道:“嗯!”
二叔问村长说:“还有多远?”
村长一直默不吭声,只顾赶路,这时答道:“快了,先生莫要着急,马上就到,就在前面不远。”
二叔又问:“这地方,很久没人来过了吧?”
同行的一个手艺匠说道:“岂止是很久,好多年没人来过了哩,以前的老辈还有个习俗,每逢鬼节的时候,会有人来烧纸钱祭拜,但是这事传到后来,渐渐淡了,没人再来过了。”
村长又说:“是啊!以前来祭拜的人,也多是在这片荒坟地的四周外沿,一直没人敢深入到坟地中心地带。”
我说:“那,那个王疯子五保户,他是怎么进来的呢?还这么赶巧。”
那手艺匠说道:“这个谁知道呢,可能疯子能看到我们这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吧!”
手艺匠这么说,索然也说得过去,但是这件事也未免太巧合,为何偏偏是这疯子,刚好在事发的第二天,无意间闯进这片荒坟,发现了十七个老头的死呢?这实在是叫人费解。
正在这时,我们身后突然疯疯癫癫,跑出来一个人,却不知道他是何时跟在我们身后的,这人穿的破破烂烂,褴褛不修边幅,头发胡子乱糟糟一团,整个人脏乱得感觉都快要生出了虱子,他一个人冲上前去,嘻嘻哈哈,蹦蹦跳跳的大喊大叫:“到了,到了,就是这,可算到了……”
二叔问道:“这人是?”
村长答道:“他就是王疯子,”他说着朝前看了看,又说道:“我们到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荒坟
第一百三十九章【荒坟】
村长说的到了,自然是指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那十七个老寿星吊死的地方。
此时,四下里却是浓雾缭绕,能见度极低,我们只能隐约看见不远处,吊死在树杈上的人的身影,至于具体的,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样子,还得继续上前几步路,才能看清。
不过,那王疯子的突然出现,确实让我们感到很意外,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呢?疯子的言行举止本就无常,让人捉摸不透,也许这看起来疯言疯语的疯子,他真的能看我们这些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吧!而他嘴里嚷嚷叫喊着,到了,到了,就是这了,看来他对发生在这里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他此时再次回到这里,如果不是在我们身后一路跟随到这的,那便是他还记得来时的路。
我对二叔说道:“这疯子可真还奇了怪,看他那样子,疯疯癫癫,他对这地方倒是还记得清楚的很。”
二叔说:“确实奇怪,他心中倒像还很清楚似地,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泉水也说道:“是啊,这么好的记性,哪像个疯子。”
村长笑着说道:“他的确是个疯子,若不是个疯子,寻常人谁敢孤身独自到这种地方来呢?三位还有所不知,这王疯子,虽然是个疯子,但他脑瓜儿并没有坏,只是神经错乱了,他实际上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更是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早年他人还没疯癫的时候,整个村子学问最大的人。就是他了。”
村长说的倒也有道理,这片积郁了百年阴晦之气的荒坟地,若不是一个疯子,心中无念无欲,根本不知道害怕恐惧,换做了正常人,谁又敢独自一人到这种地方来呢?
我们继续向前走着。那个打棺材的手艺匠又说:“你别看他疯疯癫癫,疯言疯语,但他背起文章。写起字来,那可是一道一道的,连村里的教书先生都自愧不如,他疯了之后。时不时。就去学堂里闹一闹,把那教书先整蛊的很惨哩!”
我说:“那这个疯子倒是怪好玩,怪有趣的。”
此时那疯子已经先我们一步到了树下,这会又正说其他来,我便不经意间,又朝他看了两眼,只见他站在吊死老头的树下,看着树上的尸体。嘻嘻哈哈,嘴里念念有词。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显得很欢喜似地,仿佛在跟树上的老头说着悄悄话。
显然同行的村长他们也注意到了,村长说:“他平日里,跟村子里老人们的关系好得很,他虽然疯了,有些神经错乱,但毕竟涵养学识在那里,就是感觉说话七一句八一句,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老人们和他聊天,倒也觉得解闷有趣,都对他喜欢着哩。”
我说:“那他你们就不应该叫他王疯子,他倒是村里的一个宝嘛。”
村长说道:“可不是,村里都拿他当宝贝呢!”
二叔笑了笑:“有这样一个疯子在村子里,倒也还不错。”
“是不错”村长说。
说话间,我们也到了吊死老人的树下,终于得以揭开这件事情的庐山真面目了。
虽然此时有浓雾障眼,但还能分清,这片荒坟地到了这里,地势由先前起伏的小山岭,陡然落下来,成了一个洼地,虽然依旧是遍地的荒坟,但是到了洼地中间,却是一个积水颇深的水塘,水塘不大,在水塘中,以及水塘四周的荒坟土堆上,都可以看见我们先前进这片荒坟地时看到的那种怪树,想必这水塘还没有形成时,水下也是荒坟的所在,虽然不知道这片荒坟地究竟有多大,但是这个洼地水塘应该就是其中心的所在了。
而这吊死在荒坟怪树上的十七个老人,并没有集中在某个区域,正是绕着水塘四周分散开来的,所以我们到了这颗怪树下,只发现了一具吊死在树上的老人的尸体,四周并无其他老人尸体的存在。在这棵荒坟枯树不远的地方,有一堆炭火,因为没有人添柴,水汽又极为湿重,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些还没有烧过的柴头,此时却不见原本看守在这里,靠烤火取暖的人。
这时我们朝着树上看去,只见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悬空挂在这棵荒坟怪树的枝桠上,他额头上贴着的,正是昨夜二叔递给村长镇尸的符,此时符纸已经被水汽打的湿漉漉的,虽然有符纸遮掩,但是还能看见死状,是睁着眼,张着嘴,面目恐惧狰狞,死前仿佛受了惊吓,又有话要说似地,此时身子已是冻得僵硬,直挺挺的,最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吊死老头的不是麻绳布袋,而是红线,数根如丝般的红线凌乱的交织在一起,像个破渔网一样,一头的有数个支点悬挂在怪树上的枝桠上,另一头红线凝聚成一股,便是系在了这个老头的脖子上。
如果这十七个老头有意选在这里自杀,自杀的工具却完全没必要用这么细的红绳,弄得这么麻烦,直接跳进这片洼地的水塘里岂不是更直接简单,再说这一片荒坟地遍地是泥泞路,我们走来都是极为的不好走,更别说这十七个老头了,他们不远十几里地从村子赶来这里,在这样深冬酷寒的天气里,对上了百岁的老人来说,体力本身就是一种考验,他们能不能走到这里都是问题,到这里来上吊,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这一切倒像是人为有意安排的。
我们沿着水塘走了不远,果然很快又看到了第二具老人的尸体,死状同第一个一样,之后我们很快又看到了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死状都是一样,不过比起我们的吃惊不解,村长他们一行人此时的担心着急,却不在这些老老头的尸体上。
二叔问道:“老支书,怎么了?”
村长焦急异常,有些慌乱:“我们昨晚回去时,还留有一二十号人在这里看守,这会人不见了,怕是出大事啦!”
方才我和二叔还有泉水,我们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吊死的老人身上,这事实在蹊跷诡异,一时到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上来,此时一想,那秤砣回来报信,我们来了之后,更是不见一人,怕是情况不妙的很。(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迷雾
第一百四十章【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