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罪恶-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地方……还是算了。”
秦若男忍不住偷偷翻了翻眼睛,不过她也发现,自打进了这家店,钟翰小心翼翼的坐在那张旧的几乎看不出原本样式的椅子上,后背挺直,不碰到椅背,矿泉水瓶拿在手里,一副尽量不想碰到周围那些油腻的桌椅碗筷。
原来这个人除了强迫症之外,好像还有洁癖。秦若男在心里下了结论。
她不理钟翰,先专注而迅速的解决掉了面前的那份砂锅面,一方面她怕呆会儿和钟翰交谈起来,会气的伤了胃口,另一方面,她也借着吃饭的时间一个人偷偷的推测,安长埔为什么要和钟翰谈起自己,看样子钟翰已经连自己经济方面比较拮据都知道了,为什么他们要说起自己?是钟翰打听的,还是安长埔主动提起的?
想不通,一直到吃完了一整份砂锅面,她都没有找到一个答案。
“这年头,你这样的女孩子还真不多见了,别的姑娘吃起饭来恨不得比猫吃的还少……”钟翰等秦若男放下筷子,看看几乎被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些汤汤水水的小砂锅,“你的胃口还真是挺不错的。”
秦若男没打算把精力浪费在去争执他那番话是褒是贬上,她把小砂锅从自己面前推开,问:“你找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看我特别的不顺眼?为什么?心疼安长埔?”钟翰没有回答她,反而一连串的抛出几个问题。
秦若男有些尴尬的别开眼睛,努力为自己找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即便是当着熟悉的人面前,要她承认自己傻乎乎的暗恋了一个男人那么多年,她都做不到,更何况是对着一个令自己反感的人:“我只是看不惯有的人专门挖自己哥们儿墙角的行为罢了!”
“哦,原来如此!”钟翰拖着长音的应着,点点头,指指自己的鼻子,“那你为什么没有尝试着换个角度看看问题,或许‘有的人’是为了拯救站在‘危房’屋檐下还不自知的呆瓜朋友呢?”
“你什么意思?”听钟翰把话说的那么大义凛然,秦若男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这人心里头一定藏着什么小算盘。
“喏,这个给你,”钟翰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被叠得规规整整的纸递给秦若男,“其实要不是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挺有趣的,我也懒得和你说这么多,反正你看看就知道了,我和你认识时间挺短的,你不了解我,我不怪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是不可能对不起朋友的。当初不是我主动招惹的她,之所以任她来招惹我,也不过是好奇那女人的网里到底兜着几条傻鱼,现在弄清楚了,让我见她,我也没那个兴趣。”
秦若男疑惑的接过那张纸,摊开来,还没等看到上面的内容,心里已经有些失笑了。
这个人果然是强迫症,不仅之前到重案组办公室的时候,非要把安长埔办公桌上的书本、圆珠笔分门别类的放好,否则看着就不舒服,就连他递给自己的这张纸,对折也精确到纸角对齐,丝毫不差。
然而当她真正看到上面记录的内容之后,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陶音音的“鱼塘”显然比自己以为的还要丰富多彩。
那是一份名单,强迫症患者钟翰把名单归纳的十分清楚,人名,姓名,职业,和陶音音的关系处于什么样的阶段,都一清二楚,并且按照亲疏的程度进行了排序。
秦若男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份名单,心里面甚至连气愤都忘了,只觉得无比惊讶,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同时周旋于那么多个不同的异性当中,也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安长埔的名字并没有被钟翰写在上面,这让秦若男心里不禁有些悲伤的想,如果安长埔被写在上面,会排在什么位置上呢?
自己喜欢了那么久,几乎不敢萌生出什么奢侈念头的男人,对于陶音音而言却只不过是她“花园”里的一朵花,或者“鱼塘”中的一条鱼,仅此而已。
这样的对比,不由的让秦若男心里一阵难过,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安长埔。
“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为什么不直接交给当事人?”秦若男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想看起来过于失态,不过这份名单还是给了她太多意料之外的震惊,一时半刻很难消化。
“因为你这个人比较有趣。”钟翰给出的答案听起来多少有些驴唇不对马嘴。
秦若男拧眉看着他,对他的答案不甚满意。
“说真的,能让我觉得有趣的人不怎么多,”钟翰对秦若男的不悦选择了视而不见,“有时候呢,又好像很勇敢,有时候又好像很懦弱,你的双重性格还挺严重的嘛!”
秦若男被他说中了自己的弱点,不愿意承认,只好生硬的说:“我和你顶多算是刚刚认识,别装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普通人了解别人需要很久,对于天才来说,可能几眼就够了。”钟翰自信到近乎于自恋的微微一笑,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身子朝后惬意的靠在椅背上,在他的后背与椅背贴合后的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身处于一个仄仄的小吃店里,连忙触电一样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碍于店里面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他硬生生的止住了拂衣服的动作。
“名单给你了,想怎么办你自己决定,我得先回去了。”他站起身之后,对秦若男点头示意,迈步走了出去,似乎把名单交到秦若男的手里,顺便也澄清了一下他和陶音音之间的事情,他就完成任务,可以凯旋归去了。
秦若男把名单草草的叠起来,连忙追出去,趁着钟翰还没走远的时候叫住了他:“你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钟翰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秦若男,目光不由自主的朝她手里被随意折起来的纸瞥了几眼。
“我想问……”秦若男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儿有些发干,“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出来什么?”钟翰不知道是真的没有明白秦若男的意思,还是在装糊涂,直到看她脸上露出羞恼的表情,才恍然大悟一样的说,“哦!我明白了,你是问我怎么看出来你喜欢安长埔的?”
秦若男尴尬的点了点头,如果说是与她朝夕相处的同事察觉了她的心思,这倒没什么太让人意外的,可是这个钟翰明明才和自己见过几次面而已,为什么就会猜中自己的心事?难道自己真的太明显了么?
“很简答,那种爱慕的目光我见得太多了!”钟翰露出一个自信而又得意的笑容,对秦若男摆摆手,一个人转身不紧不慢的走掉了。
走了几步之后,他又停了下来,转身朝还在原地站着没动的秦若男一指:“名单我给你了,怎么办,就看你的了!”
秦若男怔怔的看着钟翰越走越远,纸条在她的手心里也被越攥越紧,终于,她一咬牙,横下心来,掏出手机拨通了安长埔的电话:“喂,你在哪儿?我现在要见你!”
【感谢墨卿吾筒子滴粉红票!提前祝大伙儿童节快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八章全盘托出
第三十八章全盘托出
“若男?怎么了?有急事?”安长埔听出秦若男的声音里透着焦急,似乎也有些纳闷儿,并且本能的把事情联想到了他们正在处理的案子上头,“是不是关于宋成梁身边的****人有了发现?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这就赶过去?”
他这个在自然不过的推测让秦若男不仅有些尴尬,连忙说:“不是,不是公事,是私事,但是很急。”
“哦……”安长埔在电话里应了一声,好像有些迟疑,久久的没有吭声。
“就这么定了,你现在是在车里么?”秦若男听到安长埔那边的电话里隐约传来发动机的声音,猜到他应该是在开车,“那就这样,你如果还有事就先去忙,不用着急,我现在就去你家那边等你!就这么定了!”
说完,她迫不及待的挂断电话,立刻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安长埔家的住址,司机一脚油门,车飞快的朝目的地驶去。
如果是换做平常,秦若男是绝对不会舍得那么奢侈的乘出租车的,可是今天她豁出去了,她害怕如果自己坐上公交车,在路途的耽搁过程中,勇气会慢慢的消退,最后又打起退堂鼓来。
这一次绝对不可以再缩回去了!秦若男把那张罗列了五六个男人姓名、信息的名单攥在手心里,一想到上面的那些名字,她就觉得更加怒火中烧,把心一横,不让自己有任何退缩的念头。
出租车一路开到安长埔家没花太多时间,秦若男下了车,去按了安长埔家的门铃,没有人应门,看样子人还在路上没有到,她没有再打电话过去,想要把仅存的勇气留到最后,用来把真相告诉给安长埔这个当事人知道。
安长埔家楼下很黑,除了楼上居民家中透出来的灯光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照明,秦若男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还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倒不是真的因为冷,而是因为她随时都可能要面对的——当着安长埔的面,向他说出陶音音的秘密。
时间好像被这寒冷的冬季冻住了一样,变得十分漫长,秦若男几次差一点想要趁着安长埔还没有来的时候偷偷离开,手心里的纸条却又好像是一枚定身的符咒一样,把她牢牢的钉在原地,一步也走不开。
终于,两道明亮的车光朝这边靠近过来,秦若男直觉的认为,一定是安长埔回来了,她把手攥的更紧,牙关紧咬,如果不这样,她可牙齿几乎要不停的打颤,咬掉自己的舌头。
车灯越来越近,汽车轮胎碾压着地面冰雪的声音敲得秦若男鼓膜都快要爆裂了,她好像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紧张过,两只眼睛被光线照的睁不开,也还是努力的望着那辆开过来的车。
车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秦若男以为车子会减速停在路边的时候,那辆车却顺着路的拐弯开了过去,车灯的光线渐渐远去,只给秦若男留下一脸错愕又失落的表情。
“若男!”
忽然,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呼,秦若男被吓了一跳,那个声音她是绝对不会听错的。
转过身,安长埔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三米的位置站着,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看上去神情轻松,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一定是方才太注意那辆开过去的汽车,以至于连他走到身后都没有发现。
“你从哪回来的?”秦若男试探着问,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为了不让安长埔发现自己是因为紧张才连声带都发颤,她故意好像觉得很冷一样的跺跺双脚。
“哦,我去了一趟陶音音家,和她还有她父母谈了谈我和陶音音之间的事情。”安长埔随口回答,看到秦若男不住的跺着脚,连忙示意她跟自己来,“让你久等了吧?是不是冷了?上来坐,我给你泡杯热茶喝,顺便你也把这么急着来找我的事情和我说说。”
秦若男后悔了,她是真的后悔了,打从看到安长埔一脸轻松愉快的表情时,她就后悔了。
他会不会今天晚上是去向陶音音的父母商量两个人的婚事?不对,他和陶音音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而且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多,应该不止于这么快就发展到那一步吧?
可是他们两个不一样啊,他们是经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