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之使魔-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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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被抓住下颚,完全无法抵抗的塔巴萨闭上了双眼。靠近的嘴唇印在了眼睑上。在塔巴萨缓缓闭上眼睛的同时…,梦醒了。
一睁开眼睛,周围依然昏暗。塔巴萨看了看被放在衣柜上的机械式时钟,凌晨四点。
「…梦」
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塔巴萨才做这种梦的。才人出现并向自己做出爱的告白的梦…
塔巴萨很清楚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梦的。
去亚鲁比昂迎接蒂法妮娅,和密斯尼特伦所操纵的约路蒙钢特战斗的时候…
塔巴萨为了让精神力用尽的露易丝引起情绪上的振动,曾经亲吻过才人。
当然,那只是为了让露易丝感到嫉妒,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才人是自己应该侍奉的骑士。自己也并没想像过对才人抱有这以上的感情。也不会有那种感情。
但是…,自从从那时开始,塔巴萨就开始梦见才人。那些梦,一点一点的给予了塔巴萨感情上的变化。
每次与才人见面,心中就会出现胸口被勒紧似的感觉…
塔巴萨冷静的否定了心中的那种感情。以决定侍奉的骑士为对象经常会抱有模拟似的恋情。自己的情况也不过是这样而已。
塔巴萨在知识层面上知道这种事。
但是与此同时,也发生过就像是要否定这种事情似的事件。
才人他们水精灵骑士队的少年在去偷窥澡堂的时候…。塔巴萨将才人从愤怒的女孩子的包围网中救了出来。
两人屏住呼吸藏在食堂的时候,塔巴萨曾告诉才人“别看自己“。虽然是因为自己没有穿衣服,但也没有被自己所侍奉的骑士看到身体后会感到害羞的随从。如果是以往的自己的话明明会做出这种判断的,但自己却对他说“别看”
塔巴萨明白其中的理由。
因为一被才人看见肌肤…,自己心中的某种东西就加速运转了起来。塔巴萨抱着膝盖,咬了咬嘴唇。
“是因为心情太兴奋了”塔巴萨这样向自己说道。是因为接近约瑟夫所在的吕斯特而兴奋了起来,所以那种梦出现的平率也增加了。
但是…,比起曾经占满整个脑海的复仇,现在想那个梦时候反而更长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我在恋爱?」
塔巴萨想利用知识层面所学到的话语来划定自己的状态。自己到迄今为止读过各种各样的书。在这世上没有自己不明白的事情。没错。就连自己的内心也…。
但是…,塔巴萨即便是回顾所以自己所读过的书,也没有任何一本书记载的有,有办法能够确认自己的内心究竟怎么了。
塔巴萨呆呆地望着窗户的方向,这时使魔希尔菲德的脸出现在了那里。希尔菲德“啪”的一声在空中化为人形从打开的窗户飞进了房间。
「在这种地方不能变为人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姐姐你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什么?」
「真是的!我可是一直守护着姐姐的希尔菲德哟!先不说这个!姐姐的表情很明显是有什么心事!连脸都红了!到底做了什么梦,说来听听!」
希尔菲德光着身子躺在房间内。一脸很兴奋的样子。
「那么」
尔后希尔菲德站起来,并将手放在塔巴萨的头上。
「那么,姐姐梦中所密会的究竟是谁呢」
希尔菲德的问题不可思议的非常尖锐。但塔巴萨并没有回答,她将毛毯从头盖下。希尔菲德钻进她身旁后,再一次探出脸来。
「说嘛」
「与你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不,这可以说正是希尔菲德焦急等待了的瞬间。就交给我吧。我希尔菲德一定会帮助姐姐成功的」
「别误会。没事的」
「才没误会呢。古往今来“如果在梦中相逢”的状态下的话,就会变得“只能在梦中相逢”的状态,为了不这样就结束。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要么会受到伤害,要么会生下蛋」
「我们是不会下蛋的」
「只是遣词不同而已。总之,说吧。小不点」
希尔菲德捅了捅塔巴萨的脸。
「说嘛」
最后,虽然这个话题一直持续到早上为止…,但塔巴萨依然没将对方的名字告诉自己那顽固的使魔。
后记
夹着加鲁加索鲁北方流动着的里昂河,罗马尼亚和加里亚两军的对峙已经过去了三日,其间,在这不到两百米的狭窄河面上交织最多的,不是箭羽枪弹,不是魔法咒语,而是「言语」。
「喂,加里亚的的贱种们,能给老子听见吗!?」
罗马尼亚的一位士兵高叫道:
「哪个臭教徒在那鬼嚷嚷啊!?」
加里亚军有人回应了。
「你们这什么烂国,就没什么像样的吃的!面包和黏土一样,那酒,完全是和喝醋一样嘛!」
「臭教徒懂什么品味!给我等着,马上让你们吃饱铅弹火炮!」
「喂喂,怕的连一条小溪都过不了的人在那说什么啊?」
「你们难道没一个人会游泳?赶紧回老家去学学怎么抛水再滚回来受死吧!」
两方互骂的声音无穷无尽,渐渐的也有一个两个热血上涌的贵族们,互相到河流的中心沙洲上对砍的。
胜利者常常招摇着挥舞自军的大旗,听己方军队高扬的欢声,士气大振,败者则低头惭愧,不甘心中往往又会再出现挑战者…如此往复。
在决斗中战败受伤或死亡的贵族由两阵营分别派遣到河沙洲两侧等待着的小船回收。而「至少能攻击那个小船」的不明言规矩,则是两军军士们的骑士道在暗中起着作用。
现在,沙洲上翻滚着的,是加里亚军的旗帜,欢腾的加里亚军发出了连连的叫嚣,混杂在罗马尼亚军中眺望着对岸的基姆利心不在焉的道:
「什么啊,和亚鲁比昂浮空岛上的时候比起来,还真是悠闲呢。」
「带狠劲的,只有最开始的时候。」
马里科尔奴若有所感的道。
听到了如此对话,雷纳尔道:
「肯定是因为,大家都感到了一丝内疚啊。」
「内疚?」
才人问道,雷纳尔点头道:
「啊,虽然说是圣战,但对方既不是异教徒,也不是新教徒,大家都是普里米尔教的信徒啊,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也不知道,说是和精灵联手了但却也不见任何精灵。再加上,作为加里亚战士们,自己国家的一半都已经站在了我们这一方,他们自己也相当的感到迷惑吧。」
「恩…」
「然而,虽然这么说但所谓的‘圣战’已然发动战争已经打响,当然也不能退缩,在对方看来我们也算是打入了他们领土,就算打着圣战的旗号我们也是不择不扣的侵略而已。」
「所以,这个怪异的对峙才在持续着。真是的,就这样完了的话真是愚蠢之极,死了的家伙真是死不瞑目。」
才人如此说道后,雷纳尔露出了严肃的表情道:
「不,这对峙拖得越长越对我们不利。不管怎么说这里好歹也是敌方土地里,站在我们这方的加里亚南部诸侯们若发现形势不对,一旦倒戈将矛头指向我们,可就麻烦了。」
「不是麻烦,而是被灭吧?」
「正是。」
直直的,雷纳尔答道。
「有没有避免那样发展的方法?」
「在下一次会战中来一次决定性的胜利。简单说就是无论如何也要胜过河对面的那些家伙们。」
果然还是应该硬把虎式坦克拖来啊,才人想道。
在击破约路蒙钢特的作战中大活跃的虎式坦克被留在了艾克蕾亚的街道中。
不过,果然还是不行,不管怎么样光让那坦克跑起来就超级费力了,强行开来闹出个什么部件失灵也说不定。
一旦怀了就完了,没有后备支持,要用炼金术做一个临时的,时间也上也不够。
天才的工程师…,就算有在这个世界可以毫不夸张的称作最强的机械师的…柯尔贝尔的帮助,让虎式坦克跑到离罗马尼亚国境八百里古的这里也是不可能的,就算运气极好没有任何部件损伤,燃料也不够。
即使用「东方号」运载,每次辗转战场「运输、放下」的重复和费力也让它变得不可行。
单是装载着,风石的消耗就得加倍,且同时需要二十名纯熟的风系的魔法师,而这一切仅是为了一个骑士小分队。对本来就处于劣势的罗马尼亚军来说,这是不可能的,最终才人不得不下了决心把它留在了后方。
和飞机不同,在没有道路和铁轨的世界,要好好运用坦克是一个十分困难的事情。而柯尔贝尔则正对搬用的办法费尽心思百般努力,和东方号一起留在了艾克蕾亚街道做着研究。
由于时间紧急没有来得及询问柯尔贝尔到底具体准备怎么办,但是即使是柯尔贝尔,要造出有效率的搬动运用那个坦克的方法,也是不怎么可能的吧。
不过,就算带来了,面对十万的大军,单单一个坦克的也只能是石沉大海般没什么效果。
再说了…,就算是敌人,才人也不想用那种大炮去打有血有肉的人体。
能够依靠的,就只有安莉埃塔了,她在宣言要停止这场战争启程返回托里斯汀时这样说道:
「请已经不要轻举妄动,尽量拖延时间。」
所以才人们,在这个地方,在尽量想办法拖延时间…
如果约路蒙钢特的军团又出现了呢?
…那么我们也没有办法,用带来的AK步枪或德尔弗伦格试着搞定一切吧,才人忽然感到一阵颤抖。
「这就是传说的武者面对战场的激动而颤抖?」
「不,只是单单的害怕而已。话说,基修怎么了?」
马里科尔奴伸手指出去。
顺眼望去,基修正在小船里向着河中央的沙洲划去,罗马尼亚军发出了巨大的欢声。
「那个白痴!」
「真是爱耍帅啊,我们的队长大人…,那个,好像他,喝了好些酒。」
基姆利以难过的声调道。
「对方的那个贵族可是连败了我们三元大将了啊。」
「那个确实是,西百合花坛骑士,索瓦松男爵。一个有名的豪杰贵族不好,会被杀的。」
看着站在沙洲上高举着军旗的秃头壮汉,雷纳尔喃喃地道。
才人连忙推开联排的兵队和贵族们,向着河边冲了出去。
淌过汩汩的流水,才人上了基修的小船,船头的士兵连忙给他让开了位置。
「哟,才人啊,来帮我助威了吗?」
一看即知,基修已经完全的醉了,无论怎么掩饰那通红的脸也太过明显了,而且左手还握着酒瓶。
「你在干什么啊!‘在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自制’,女王走前不是告诫过了吗!」
才人叫道,基修则扭动了一下身体后抱住了自己。
「对啊,真的说不定是这样…但是,你看,才人。看看这里集中的罗马尼亚和加里亚军的雄姿,在这里给他们好好展示一下水精灵骑士队的风采,我们的名字将在子孙曾孙代代相传!」
「死了的话哪来的孙子!」
「也是呢,不过,你不是也来了吗,不会那么倒霉的。」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