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刻印-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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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柳无极的回答是:
“想杀我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能把我打到需要人工呼吸的程度。”
“九星能力者不可能被交通事故杀死。”
“我永远不会主动碰你。”
求知欲旺盛,对柳无极产生巨大好奇的春蕊尝试过很多种办法,包括当着柳无极的面换衣服,或者装病发出奇怪的呻‘吟,但是柳无极视若罔闻,让自认美貌过人的春蕊产生了很强的挫败感。
终于在一个深夜里,春蕊脱下高跟鞋,轻手轻脚地摸上了柳无极的床(两人分房睡),违反法皇律令骑在了柳无极的胸口上。
柳无极的睡眠很浅,警惕性很高,他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只是想知道春蕊到底想做什么,当成熟而有弹性的女性臀部压到胸口上以后,柳无极没有半分犹豫,立即释放出压抑在体内的灵威,光凭灵威便将春蕊硬生生震开,让对方惊叫着倒在了地毯上。
虽然春蕊自认有魅力的自己不应该遭到如此粗暴对待,但是她也从中摸到了柳无极的行为规律或者说某种“底线”。
一开始春蕊推测柳无极只是“不打女人”,但是柳无极在旅途中斩杀一个邪恶女巫非常果决,这让春蕊改变了想法。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春蕊意识到自己对于柳无极来说并不是“女人”,而是“部下”,对于这个唯一的部下,柳无极虽然会用法皇律令加以约束,并且在她犯错的时候用灵威将她震开,但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她。
九星能力者的“家暴”可不是闹着玩的,春蕊获知了柳无极的底线之后,愈发好奇,也愈发大胆,她跟自己打了一个赌:如果有一天柳无极动手打我,我就停止喜欢他。
向阴影中的柳无极望去,身穿中山服的柳无极脸型偏瘦,表情上带着一种坚毅和沧桑,那沧桑感是如此之强,以至于有些人会被沧桑感所吸引,忽略了他左眼附近的刀疤。
(柳无极比南星舟年轻一、二岁,他们这对搭档当时令不法之徒闻风丧胆,但据说同时也深受女性驱魔人的欢迎,南星舟早早结婚有了孩子,柳无极却至今未娶……他别真是基佬吧?)
春蕊决定不管柳无极是不是基佬,在柳无极动手打她之前,她都会坚定不移地发动攻势,就算对方是基佬也要给他掰直了。
“为什么这么关心南星舟的孩子?”春蕊托着腮帮子问,“就算他和翡翠滚床单了有什么不好?你是基佬就也希望别人也是基佬吗?”
南星舟狠狠瞪了春蕊一眼:“你再乱说话,我就掌你的嘴!”
“好啊!”春蕊抻长脖子,摆出了一个方便被抽耳光的姿势,同时心里想到:只要你动手打我,以后我就不再喜欢你了,本来就没有规定说戒灵一定要喜欢自己的法皇的。
然而就像是春蕊预料的那样,柳无极打算对她动粗只是嘴上说说,从来没有付诸实践过——不知道柳无极是单纯地不想碰她,还是说“部下”这个词对柳无极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柳无极握紧长剑,收敛怒气道:“就像多次在你那本【秘密之书】上显现的那样,南克受到了罪纹的影响,他沉湎于肉‘欲有很大的可能会加速罪纹成长,甚至令罪纹覆满全身……另外所罗门之血和魔神之血混合而生下的孩子,无论怎么想都不是好兆头……”
“也就是说你担心翡翠下蛋咯?”春蕊以很不严肃的语气问道,“从蛋里孵出来的小孩会怎么样?毁灭世界吗?你现在隶属于【深渊之瞳】,深渊之瞳本来的目的不就是帮助魔王巴尔毁灭世界吗?真是弄不懂你啊……”
柳无极打断了春蕊的话。
“总之,我不希望南星舟的儿子行差踏错,接下来你仍然要秘密监视他,用你的魔力尽量多地读取他的秘密,这样就算正确率只有50%,多次修正之后应该也可以看到真相了……”
仿佛是为了赌气报复一样,春蕊马上也打断了柳无极的话。
“何必那么麻烦?你不希望南克做错事的话,直接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不就行了?凭你跟南星舟的交情,他应该叫你一句叔叔吧?你不是知道南星舟失踪的真相吗?为什么不去告诉他?”
柳无极沉默半晌,春蕊吃惊地从柳无极冰冷的面容上读出了滔天恨意,许久之后柳无极才说道:
“驱魔人组织……已经背离了原先的宗旨,可悲的是,除了那几名元老之外,绝大多数驱魔人还被蒙在鼓里。如果我把真相告诉南克,相信他会走上跟他父亲一样的道路,甚至跟我一样的道路!但是他现在的力量还不够,而且眼见为实,就让他在成长的道路上亲自用眼睛来确认吧!”
【118】 圣枪来串门
南克从冥想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裤子好像被人换过,而脸颊上有被亲吻过的迹象。
“怎么回事?”南克问脸颊绯红的翡翠,翡翠紧紧抿住嘴唇,拼命摇头表示跟自己无关,并且在喉头出现细微吞咽动作之后,不知由于什么原因咳嗽起来。
“法皇大人,我、我嗓子有点痒,请让我去喝一点水……”翡翠说着就逃进了洗手间。
“又是去洗手间喝水吗?”南克看着翡翠的背影嘀咕道,“我远程操纵魔像,返回之后确实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裤子的事情兴许是我自己记错了……但是假如翡翠只是偷偷亲过我,我的皮肤气味不至于那么糟糕,呛得她直咳嗽吧?”
祖祖带领的狩猎队在这一天返回了赞梯村,他们留下了两个法语最好的同伴在阿比让看护断臂再植的吉瓦达,祖祖回村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南克表达发自内心的感谢,赞梯村自从金矿停止开发之后,没少在阿比让被别人瞧不起,结果这次却同时惊动了中国、法国两家使馆前来帮忙,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名叫做“克总”的祖先使者。
南克倒是没有以赞梯村的大恩人自居,他救助吉瓦达一方面是不希望对方因伤致残,另一方面也知道只要自己多做好事,便能减少非洲末日封印上面的罪纹,减少自己未来的麻烦。
(距离末日封印越近,罪行越大,就会在末日封印上面产生更多的罪纹,善行则会将罪纹加以抵消,我玩过《瘟疫公司》那款游戏,人类社会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就算是遥远的非洲产生了动乱,冬山市也一定会受到不良影响的。)
接受了祖祖的感谢,以及吉瓦达妻子和孩子的感谢之后,南克表示不必多礼,自己根本就没做多少事,这样下去,都不知道要用何种表情来面对了。
结果旁边的黑妹凌波(阿非利加凌波)凑过来,以魔性的三无表情说道:“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啊!”
南克觉得此时自己做出来的苦笑比哭还难看。
从吉瓦达妻子那里得到一大堆手工艺品之后,南克让翡翠把这些手工艺品收好,以后可以当做纪念品送给亲朋好友,然后他将祖祖拉到一旁,询问他关于大祭司的弟弟,也就是巫毒术士的情报。
“大祭司把内情都跟您说了?”祖祖看上去有点意外,巫毒术士就是大祭司的弟弟,这件事似乎并不会轻易对村外人提起。
谈起巫毒术士来,祖祖恨的咬牙切齿,毕竟他最亲密的朋友就是死于巫毒术士之手,他听说南克休养三天之后就要去讨伐巫毒术士,精神大受振奋,便不遗余力地为南克画出了金矿地形图,并表示到时候自己要跟南克一起去。
南克婉言拒绝了祖祖的好意,一来是祖祖的战力在面对能力者的时候实在微薄,反倒要南克分心来保护他,二来是南克不想当着祖祖的面召回/释出戒灵,以免他把这种情况转述给大祭司,引起大祭司的猜疑。
驱魔人只接受残戒,不接受法皇戒,大祭司如果无意中把南克的情况告诉了驱魔人组织,说不定会让南克引火上身。
“蛇灵大人,如果您坚持要一个人去,可千万要小心啊!”祖祖的关切溢于言表,“很多村民在矿山见过一只可怕的羊角恶魔,据说那就是巫毒术士跟邪灵签约变成的形态,他现在已经不是人,而是吃人的恶魔了!”
南克点头,跟他之前猜测的差不多,恐怕巫毒术士也找到了一枚法皇戒,并且能像自己使用【蛇魔鳞甲】一样将法皇戒的能力用于己身,但是南克不明白长出羊角有什么用,村民口耳相传的未必就是事实,就算巫毒术士灭绝人性,“吃人”也太耸人听闻了。
“对法皇来说,吃人有什么特别的好处吗?”吃完龙虾之类的午饭返回屋子以后,南克向主动清洁床头柜的翡翠询问。
翡翠脸色微变:“这应该算是对戒灵的血祭,从中获取的信仰力或许能多一些……但这样实在是太恶心了,法皇大人您可千万不要这么做!”
“那是自然,”南克笑道,“我可是很反感吃人这种事的,因为这个我连《沉默的羔羊》都没看过,也不知道汉尼拔博士具体是怎么回事。”
闲着也是闲着,南克除了让祖祖冻一些冰块拿给自己,握在右手里补充白戒的魔力以外,他觉得自己有好几天没有试验临时刻印了,可以趁现在练习。
轻车熟路地将右手覆在左手手背上,【所罗门之匙】光芒闪过,将右手拿开之后,一枚崭新的刻印出现在左手手背上。
然而南克刚一看清这个刻印的形状,就几乎把自己吓尿。
一把尖端向外,血红色的古罗马长矛——朗基努斯之枪!石井裕胧的刻印【朗基努斯之枪】!属性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得之者所向无敌,失之者死于非命”!
“难道因为我剥夺了石井裕胧的刻印,刻印的原子转移到了我身上,所以这次把它作为临时刻印召唤出来了吗?临时刻印最多只能存在5分钟啊!别的刻印消失了不要紧,【朗基努斯之枪】消失了的话,我会不会像石井裕胧一样化作盐柱?”
曾经被希特勒拥有过实物的朗基努斯之枪,永远都是武勋和诅咒的同义词,希特勒相信这把圣枪能帮助自己统治世界,就像君士坦丁大帝、查理曼大帝以及多位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所相信过的那样,但是当美军攻占德国凯撒大教堂夺走圣枪之后,希特勒不出两个小时即自杀身亡。
翡翠曾经是石井裕胧的戒灵,她比谁都清楚【刻印·朗基努斯之枪】的危险性,见南克无意中授予了自己【朗基努斯之枪】,翡翠大惊失色,惶急无措之中,竟然对南克大喊道:“射我!”并摆出了甘心就戮的姿势。
翡翠大概是误以为,只要向【朗基努斯之枪】献祭出一条生命,【朗基努斯之枪】在消失的时候就不会夺走南克的生命了。
偶然从外面路过的大祭司听见了翡翠的叫声,不由得苦笑着摇头,心想这两个年轻人还真是活力旺盛,白天黑夜都不闲着。
南克当然不会用【朗基努斯之枪】去射击翡翠,他顶着头上的冷汗等待临时刻印消失,当【朗基努斯之枪】消失的那一瞬间,南克的心跳频率达到了危险的程度,而翡翠眼泪都快下来了。
然而这终于只是虚惊一场,【刻印·朗基努斯之枪】完全消失以后,南克并没有化作盐柱而死,汗水倒是浸透了他的衬衫,呆会在太阳底下会晒出来不少盐。
“吓死我了,”南克后怕道,“我还以为自己这条小命交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