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展大人的衣服-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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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博士起先听了客人的话,还以为他是要为难他呢。什么又是雨前又是明前,又是雨水又是泉水的,合着就是臭显摆一句,再给他们要最贵的茶啊!茶博士心中腹诽,口里却毫不含糊的道:“好咧!客官您稍等,茶马上送到!您还需不需要一些点心啊?”茶博士一边把布巾往肩上一搭,一边为茶楼招徕着生意。
蒋平说完之后便开始闭目养神,却不料身边的那道目光太过强烈,让他感觉极不舒服。于是他睁开眼正要将人赶走,可他身旁哪还有那茶博士的身影,只有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中年眼神尖利的看着他,蒋平见了双目一睁毫不示弱的与之对视。
文耀庭在听到蒋平的两句接口后,又观察了一阵才走到他身边,没想到他的感知力竟然如此敏锐。见到对方与他瞪视,文耀庭轻扯起了嘴角邪笑道:“大哥好心思,敢问这雨前如何清明?”
“呵!”蒋平抬头看着文耀庭呵笑道:“兄台岂会不知雨前便是清明?”
“哈哈!”文耀庭听了仰头大笑两声,身形一转便坐在了蒋平对面:“大哥好风趣,不知大哥今日有什么有趣的见闻,能否与小弟分享一下。”
“没有。”蒋平见文耀庭坐下,他将袖子的信件取出,放在了他面前:“到时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你有没有兴趣。”
文耀庭听了便直接拿起桌上的信件,毫不客气的将其撕开,信上的内容一目了然。他看完之后便揉了揉直接丢尽了口中,借着桌上冰冷的茶水便送了下去。咽下信件之后,文耀庭又道:“既然大哥没有什么有趣的见闻,小弟也不打扰了,这便告辞了!”
文耀庭说着便起身向外走去,茶博士拎着茶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将他推开的人离开。他拎着茶壶走到蒋平身边道:“客官这时您要的茶,您还需不需要一些茶点?”
“不用。”蒋平说完之后便掏出一定银子交给了茶博士,待文耀庭离开茶楼后他便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蒋平在人群中看着前面身形诡异的文耀庭,只见他走在人群里,每一次都能诡异的避免与行人的碰撞,在如此拥挤的街道上,他竟如游鱼般游刃。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与文耀庭之间的距离便拉开了,而正当他要运气赶上的时候,他却因与一个行人的碰撞,失去了文耀庭的踪影。
蒋平皱眉在混乱的闹市中站了一会儿,便只能空手而回……
猛虎坡位于开封城东南之外与陈桥相接,展昭奉命到猛虎坡下一探。找了半夜之久他并没有查到任何可疑之处,猛虎坡下只有一户人家,是位居住于此二十七载夫不详的妇人。
东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展昭看看他的手心,没想到只沾染了一丝竹蜻蜓的毒液,手上的剧毒非但没被他逼出,竟然还有蔓延的趋势,黑色的脉路已经到了他的手腕,剧烈的疼痛使整只手掌变得僵木。
听到开门的声音,展昭收回摊开的右手,向猛虎坡中唯一的一间木屋走去。展昭走到院子的篱笆门外,向刚打开门的老妇问道:“请问这位大娘,您有没有听说以为叫做文耀庭的人,他让在下到这里找他,可在下只发现您一户人家,不知此处还有什么去处没有。”
秦喜儿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她家门外,她以为是虎子以前的仇家找上门来,吓得她正要关门。可又听到那年轻人是找文耀庭的,她便站在原处道:“是文耀庭让你来找他的?这三年来你都做什么去了?他在三年前就已经因病过逝了,他的坟就埋在坡顶的断崖边。”
展昭不想在老妇人口中得到如此答案,他听了眉心一皱才抱拳谢道:“多谢大娘,在下这就去看看,打扰您了。”
按照老妇人的指印,展昭没花多长时间便找到了文耀庭的坟墓。一块木头立在微微隆起的坟包前,木头上大概是用毛笔写的字迹,经过三年的日晒雨淋,皲裂的墓碑上也只隐约看到一个“文”字。
江湖上众人只知邙山西邪收了两名弟子,却无人识其名讳,现在看了文耀庭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了。展昭对着简陋的墓碑默视了一会儿,他正要转身回去的时候,却听到几声轻微的异动。
听到响声之后,展昭猛地抬起头来,光秃秃的断崖无处藏身,情急之下他便纵身跳下了断崖。跳到崖下展昭一手紧紧地扒住崖上的岩石,他将身体紧密的贴在山石之上,传来响动的地方,正是与他有着一块岩石之隔的峭壁上。
☆、第130章 劈天只因名和利
随着声音的渐渐增大;峭壁上石门洞开的声音夹杂着机关的响动回荡在山涧之中;展昭将耳朵紧紧地贴在石壁上凝神细听。没有脚步声就连呼吸间空气的流动也无,展昭皱眉在石壁上听了半晌,心中正骇于对方的功力;却在阳光冲破云层之时听到一声怪异的语言。
那道声音停止之后;峭壁上的石门便慢慢的关了起来;在此之后便又归于一片沉寂……
展昭在峭壁上又等了片刻,见石门再没有动作之后,他攀着岩石便横过身前凸起的那块石头来到了石门之前。石门与峭壁浑然一体看不出任何痕迹;笔直的山崖没有任何着力点,展昭施展着壁虎游墙功;在石壁上四处检索却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可以打开石门。研究无果之后,展昭只能先回去先将此间的事情向大人禀报在做打算。
自百里坡外单正要抢夺茉莉家的金珠之后,白玉堂就对茉莉看护的格外严密,公孙策已经告诉他了,李后手里的那颗明珠可是关系到江山社稷,那一帮黑衣人最终也势必会找了。
他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要来的清闲,只不过再一次被那位当今太后随便用个理由赶出来后,即使她是茉莉的娘亲,白玉堂也是忍无可忍了!他若不是接下了金珠被盗的案件,他才不稀罕整日里围着她转呢!他堂堂锦毛鼠白五爷,对她有什么企图!
白玉堂在开封府的客院内走着,一想到李后针锋相对的言语,他便气不打一处来,掌风过处便有一棵树苗被拦腰劈断。看到那棵被斩断的树苗,白玉堂轻轻勾起嘴角,回身一转又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李后的房间与茉莉的房间毗邻,白玉堂径直自茉莉的房门外走过,来到李后的房门外之后,他便以极快的速度闪进了李后的房间。轻声掩上房门之后,白玉堂四处打量的李后的房间。
金珠可是事关重要的东西,李后自然是带在身上保管才最为安全。所以白玉堂在翻找了几处地方之后,并没有找到他要找的金珠。可如今李后身边有几名开封府的衙役随侍左右,想要自她身上偷取金珠想是十分困难。白玉堂眼风扫过房间内的事物,忽然计上心头,他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意,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李后的房间。
展昭领了包大人的命令离开后,兰竹就一直在院子里修炼。她算是尝到体内没有日月之气的苦头了,想干什么都干不了,和人打架也只有被秒杀的份。可她又总是存不住货,每一次都用的一干二净。
思前想后,兰竹终于彻悟,还是她功力不够啊!要是她体内有足够的日月之气,不管是和人打架,还是帮人疗伤她都不用像这样,每次都弄到山穷水尽的底部了。所以知道了关键所在之后,兰竹就一刻不停的修炼起来。
直到展昭回来复命之后,兰竹才从修炼中清醒过来。兰竹睁开眼睛就看到刚踏进她们院子的展昭,看到来人之后,她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喊道:“啊!你终于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昨天累了一夜也该休息了吧!”兰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展昭走去。
展昭刚踏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在修炼的兰竹,他本来无意打扰于她,想着她能这么安静的待着也好。他正想退出院子,却不料她先一步醒来。
展昭看着快步走进的兰竹,他安慰的笑道:“不累,猛虎坡下只见着一户人家并无异处,所以我便先回来禀报大人。”
“恩?”兰竹听了展昭话,她疑惑的道:“没理由啊,张怡芬的卦那么准,那户人家……咦?这卦不是张怡芬给魏家的孩子算的吗,怎么里面提到了明珠,文耀庭,九奶奶,就是没提到魏家的孩子呢?”
“慢,”展昭听兰竹将卦诗中所提及的人罗列出来,他忽然疑惑道:“兰兰,你说文耀庭,怎么会有他?”
“当然有他啊!”兰竹想到文耀庭她便瞪大了眼睛回道:“你看,麒麟堂前他向刺杀孟侍郎没刺杀成,他自己反而暴露了身份,孟侍郎又没有死,那逢死路的人当然就是文耀庭喽!”
展昭听了兰竹的解释他忽然明悟,之前他一直以为这卦诗的第一句指的是孟侍郎,如今被她这么一说,到还真是文耀庭了。如果卦诗中指的是文耀庭那么!想到此处展昭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文耀庭与魏家那二十七岁的孩子年纪相仿,那文耀庭会不会就是魏家的孩子?”
“哈!”兰竹听了展昭的猜想她一阵吃惊,文耀庭是魏家的孩子,文耀庭可是作恶多端必死无疑的,九奶奶家的孩子会是他?那还找他干什么?!
兰竹刚惊讶的喊了出声,远处就有一个衙差跟着急急喊道:“展!展大人!牢房里的囚犯跑了!”
“谁!”展昭听说牢房内的囚犯跑了之后,他立即转身问道。
“魏……那个魏夫人!”衙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牢房里的狱卒根本就不是魏夫人的对手,又有那个绣红的丫鬟帮衬着,这会儿魏夫人恐怕已经逃出府了!
展昭没想到会是九奶奶逃狱,他听了眉间一皱冲兰竹点了点头,便提剑向府外奔去。对于九奶奶他是十分敬重的,他不希望九奶奶走向无法挽回的局面。
兰竹看看一瞬间又跑没影的空地,她转回脸向那个还离她很远的衙差道:“差大哥,那个魏夫人她逃到哪里去了?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啊?”衙役看着远处的兰竹,展大人的未婚妻开封府里谁人不知?展大人未婚妻的本领又谁人不知!于是在一声疑惑之后,衙役便爽快的点了头道:“能!能!兰姑娘法力通天,一定能帮上展大人的!呃,听说魏夫人好像是朝着城东北外的猛虎坡去了,兰……”
衙役话还没说完就看着兰竹跟展大人一样运起轻功离开,他看着眨眼间便不见的人影感慨道:“兰姑娘和展大人真是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啊!都是这样的善良热心,还这么的厉害!”
兰竹听到“猛虎坡”三个字就立即追了上去,刚刚他们还说文耀庭可能是魏家的孩子,这会儿九奶奶到猛虎坡估计就是去找他,柳金蝉可是还在文耀庭手里呢!这回她一定要亲自把柳金蝉救回来!
展昭很快便赶上了前去追击九奶奶的衙差,在衙役的指路下,展昭发现九奶奶竟然是朝着东城逃离的。想到张怡芬为她算的卦,展昭立时明白九奶奶的目的,恐怕九奶奶是向弄明白猛虎坡下的到底是谁吧。
明白了九奶奶的意图,展昭更是加快了步伐。若猛虎坡下的人真的如他们猜想的那样,文耀庭便是文家的孩子,那九奶奶遇到他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实难让人猜想。
猛虎坡下的人家的确好找,冯翠竹看着那唯一的一户人家便径直走了过去。穿过木篱围墙,冯翠竹便敲响了那扇紧掩着的门。
张丫头为她算过了,只要她弄清猛虎坡下究竟住着的是何人,那魏家的传人便有着落了!敲击着木门上的铁环,冯翠竹的心中一分复杂,她希望能给魏家找到这唯一的血脉,可对当年那丫鬟背着她跟老爷苟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