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情夫(第二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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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牛倒抽一口气,像踩著地雷般轻轻窥向柴房,起初,他看到一地的宝特瓶,有的空倒在
地,有的还装满黑色的饮料。
阿牛知道,如果他不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保证自己绝对过不了二护那一关,所以他继续
提起脑袋,抬高了眼。
陡然间,他发现那一头除了老大,还有另一个男人。
那眼熟的男人正替老大扭开宝特瓶,还不客气的把瓶口凑进老大嘴巴,也不管老大的意愿
──哇操!真是有种!
说也奇怪,老大没向对方发飙,反而强死强活的皱著硬眉,任凭对方抬高瓶底,咕噜咕噜
灌他一嘴。
哇刹!阿牛猜那饮料一定难喝无比!因为老大的五官突然紧紧缩成一团,比喝打胎药还痛
苦!什麽鬼玩意?不会是蛇胆酒吧?加了什麽料?黑成这样?
一回想苦不见甘的胆汁,阿牛的胃里也起了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好在,忍不住要呕
出的人是老大,不是他。
阿牛看见老大身体一颤,几乎是要把一肚子的苦液倾泄而出,他还差点跟著乾呕,却在间
不容发之际,男人的影子突然扑向老大,突如其来的画面,把阿牛吓傻,那男人竟把脸凑过去
,用嘴堵住了老大倾吐的苦液……。
阿牛护著心脏,无意识的反射一掌――。
旁边的狗子突然被阿牛重拍了一下,两颗脆弱的心脏咿了一声,同时禁不住都惊跳起来,
两人微微发出了噪音。
济风的眼神一瞟,察觉了不速之客的存在。
但宁修仍是挑衅的扬眉,并不放开嘴,不过宁修也发觉有异,不然何必多此一举抓紧住对
方的肩膀,不让他有脱逃的举动。
然後又将自己喉里的汤药,一滴不漏的灌回济风嘴里……。
嘴前的济风已经学会不反抗,任人重新倒灌难受的极苦,因为这已经不是倒灌的第一吻。
心脏乏力的两个小弟仓皇狼狈的窜出屋子。
「干什麽!被鬼咬到?」二护冷冷喝著:
「白粉拿回来了吗?」
「我……我们差点被老大发现,老大一直盯住房间,没机会下手啊,护法。」
「饭桶!你们探到老大在干嘛?」
狗子看看阿牛,阿牛看回狗子,狗子又用手肘撞了阿牛一下,他也不明白阿牛朝著窗口究
竟见著了什麽,只知道阿牛突然见鬼似的朝他身上乱拍一通。
「说呀?」
「我……什麽都没看见!」画面太震撼了,阿牛不敢据实以报。
「操!再回去看清楚!」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阿牛的话连滚带爬:
「有个男人跟老大在一起。」
「男人?谁?」
「不知道。」
「他们在讲话吗?」
摇摇头:
「不知道。」不过知道他们正在”吃”话。
「会是谁?」
阿牛突然啊了一声!
「干什麽?」
「想撇条,二护……。」
「干,不准去!」
阿牛一身的冷汗却无处流,他知道跟老大对嘴的那个男人是谁了!
那天他曾跟著陵哥到台大放蛇,他妈的,他真的想起那个男人是谁了!
就是死对头的弟弟──岳宁修!
嘴唇狂抖,这种不得了的秘密竟然只有他单独看到!
平日寒霜逼人的老大……刚刚竟然跟死对头的弟弟亲吻……!
他死也不说,打死也不敢惹祸上身!
第廿五章 引线之九
宁修的头发被打湿了,他讪讪拭去脸上的汁滴,反手又摔了对方一巴掌。
两人开始对抗。
为那一堆嚐不尽的苦药更加高涨。
济风被灌药灌到抓狂,索性喷了宁修一脸,同时恨恨、恶恶的瞪他。
吻,宁修是不能再给了。
他已吻完了对方欠下的第八个吻,剩下小济比燕窝还珍贵的两次唾液。
因此,只能继续以甩巴掌,达到屈服对方的目的。
红印子鲜痛的留在济风双颊上,济风也没让对方好过,席地而坐的他,用脚猛踢宁修,
力气很大,对方却也任凭他大力踢踹,没有退开。
「嘴张开。」
死护住牙关,不肯开口吃药。
「姓吴的,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我不想让你流血。」
干!这嚣张的小子!
济风当场就扑过去,跟他扭在地上,暴戾的互殴起来。
说”互殴”也言过其实,因为姓岳的一点拳脚功夫也没有,只能极其狼狈的遭他痛殴。
Fuck!这疯狗!
宁修之前被围殴的新伤未愈,现在又被人狂揍,尤其那条疯狗的硬拳头毫不留情,不断
从四面八方狠狠K他,他打算打死人不偿命啊?
济风间歇喘息,手脚仍不放松,怒不可遏的拳脚不断招呼在宁修身上。
他是逼不得的。
尤其拿他最痛恨的苦味迫他猛喝。
尤其想到这小子竟敢反叛他!不温驯就算了,还敢帮著外人动他!干!欠揍!
宁修被打的很惨,想到小济终於也有被他逼到抓狂的一天。
虽然小济以前从不动他,也不让别人动他。
不过宁修很清楚小济此时此刻的想法,这自以为是的小子满脑的念头应该是──从今天
起,只有小济一个人可以教训他!
情感是对的,只是小济还没有搞清楚他的立场,宁修冷冷想著。
突然之间,宁修的手机从口袋滑落,虽然已改成静音,但机盖一打开,来电还是接通了
,手机萤幕静静的亮著冷光。
济风停手,疑惑的接起地上的手机,劈头就听到对方焦急关切的音量:
「阿修!你在哪里?」
「跟我在一起。」济风冷冷回答。
碰一声,盖回去,扶起宁修,把手机交还给他,把阿飞丢在电话另一头,管他将会一肚
子狐疑到抓狂。
「没人敢犯我的忌,你真有种。」宁修冷峻收回了手机。
济风强忍开口的冲动,也酷脸扬眉询问他。
「如果你想要在我们的最後一刻,发泄你所有不满,OK,刚刚算我免费奉送。」
济风的眼皮颤了一下,却把视线调开,不敢泄漏太多心事。
「如果,你是想宣示雄性的下马威,我也可以很明白告诉你,」清晰的咬字声声逼人:
「你是我女人,或,无缘的陌生人。」
济风听完,一头冰水宛如从天而降。
马子、性子、马子、性子?
这难搞的爱人真会要了他的命。
济风闭眼,又睁开眼,他是男人,宁应该当他的女人,非常特别的女人。
而小桑,才是他真正的女人。
尽管情感上并非如此,但外表将只会如此。
「如果我们注定合不来,就别勉强,只要说一声I’d be glad to miss you。 其他就免
了。」宁修的深情眼神终於完全退去,甚至连表情都在一瞬间抛远。
宁修不再说话,完全像一个陌生人远远立在门边。
济风不是第一次看过他这种表情,可是现在,一切的意义都不一样了。
感情一旦发酵、承认,是倒退不回去,也假装不了。
两人的气氛,确确实实的改变了。
只剩关系,仍旧说不清楚。
没有语言,济风必须保持沉默,还得一肩扛起这样的关系变化。
可是他连男朋友、女朋友的区别都还没搞懂,就面临著苦药逼供、加上对方限时的二选
一抢答游戏。
他可以把感情完全交给宁,但若要他在性爱中担任女人的角色,简直会弄掉他的命。
不要再见面了。
两人不约而同想著。
从来不避讳谈”禁忌”感情的济风,却一直努力避免没有结局、以及难堪结局的恋情。
不要再见面了。
到此为止。
他们再度成为两个生疏的人。
半年前,他们不约而同做了一次陌生人:
“我姓岳,叫岳宁修。”势在必得的微笑。
“我姓吴,叫吴济风。”假装错过他勾人魂魄的眼神。
这一次,他们又回到再难跨过的原点之前。
“喜欢你”、”我爱你”成了空洞的副词。
奇怪的是,宁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有种毫不在乎的神色。
他开始有点惶恐,像被蛮然夺走棒棒糖的小孩,失去的,是小孩对整个世界的信赖。
偏偏他已经长大,不是小孩,不但不能嚎啕大哭,还被罚著闭嘴。
惊觉时,济风的身体已经无意识仰头把手边的苦汤一饮而尽。
再回到多一点知觉时,整个胃抽筋似的反恶,又完全吐了出去。
他妈的,严重的苦味比精神虐待更虐待,一种老牛拖步的深沉入骨,不像其他味觉只顾
著刺激味蕾的最高极限,浓郁的苦味,有种”自食恶果”的凌迟自残,挑拨全身上下的每个细
胞背叛自苦的主人,漫漫深不见底的苦,挑衅的是耐力,以及身体对主人的信任。
济风咳著、大力咳著、不停不停咳著。
不知道是一举入喉时被呛到,或突然反呕时被汤呛到。
不断咳著,是不能讲话的他,唯一所能发出的讯息。
宁修没有回头,但不停咳,把他的心咳疼了。
宁修终於卸下决然坚定的冷酷,他慢慢走过去,坐在小济身边,是情人的距离。
宁修的手突然欺进济风大腿内侧,停在大腿的交会处,倏然往下一放──。
就算是情人,这种毫无预警的动作,也会令人不由自主往身後一缩,何况同为男人,突
击地接触另一个男人最脆弱敏感的要害。
济风没有任何抗拒,表情愕然,身体却任凭摆布。
不过宁修没有想挑逗对方的意思,手,刷过男人的那一点後,就往地上的积水处游去,
手指头蘸水,一字一字慢慢写:
“Do You rely on Me ? ”
济风的表情很专心,但他实在看不懂那个单字,却毫不犹豫的在问句後面蘸水写下:
“yes”
接著又抓紧机会,用文字跟宁修说话:
“I → you”
宁修在”→”下面打了问号。
济风回话:
“give”
不管是中文、或英文,都是一个很震撼的字眼,宁修心想。
接著,宁修又刁钻的在“give”之後写著:
“up her?”
济风的指头对”her”发出了疑惑,显然地一知半解。
「你要怎麽处置那个马子?小济,用嘴回答我。」
抬头,目光与他相遇,又不自觉的拨开:
「我是你……的,她是我的。」
「很好,吴济风,我们还是没有整理出结论!」
「为什麽?」他已经说了原本一辈子都不可能讲出的话。
「Only you; 我必须站在最安全的位置,零或一百,」宁修对他的坚决从未更改:
「既然你还想要她,我只好比你抢先一步,先霸住你的玩具。你最好先搞清楚,你不只
是在跟一个男人谈感情,而且是跟我。」
愣了很久。
宁修也等了很久。
「那你就等著吴小桑在法律上是我的,现在开始逼供吧。」
(未完待续)
第廿五章 引线之十
**希望我的文到的了廿六章**
改编:到不了
你马眼会笑 弯成一条桥 终点却是我 永远到不了
感觉你来到 是风的呼啸 涨潮像苦药 竟如此难熬
每寸 每秒
我找不到 我到不了 你所谓的男人的美好
我什麽都想要 你汁不汁到 若你捅我 这一秒
我在秘道 我想达到 那所谓的男人的美好
我紧紧的挺高 尽你手牢
不要漏掉 一丝一毫
愿你干到
到不了(卫视中文台'吕不韦'片尾曲 Tvbs创世纪主题曲)
作词:范玮琪 作曲:张洪量 编曲:王豫民
出自范玮琪”范范的世界”专辑
「逼供?逼你的头,谁鸟你!」济风心头升起一股老大不爽,尽管在某一时刻,眼前的
男人确实散发相当强烈的电流,但不代表他就得听他的。
如果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关系,那将会是怎样的关系呢?济风惘然中带著堤防。
「干!我要尿尿。」济风第二次粗暴的排开宁修,虽然可没人挡他的路。
这小子,嘴巴太快解严,一下又嚣张起来。
不过宁修心头清楚治他有三宝:甩掌、走人、还有……。
现在宁修正慢慢脱下最後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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