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无敌神医-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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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区长,关于这个问题,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要不我们交给纪委的人讨论一下?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现在给你的,只是截图而已,我手头可是有完整的视频哦。老话说有图有真~相,我这何止有图,还有声有色有动感呢,想必纪委的人会感兴趣捏!当然,如果我将视频放到网上,估计你可以评选华夏年度快枪手邀请赛冠军了。你,期待吗?”
钱大富脑门开始冒汗了。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搞我?”他不仅嘴唇哆嗦,身子都发抖。因为无论对方将视频交给纪委,还是放到网上,他的政治前途都得完蛋。至于是不是快枪手冠军他不在乎,他不是很在意虚名的人,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政治生命。
因为他穷其一生,只学会了当官一途,这些年来,手中的权力轻易为他带来无尽的财富,他就好象被人伺养的宠物,被人宠坏了,都忘记了自己最基本的生存技能,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也没有做生意的天赋,如果不当官,他大概只能饿死。
“我是马义。”马义根本不想隐瞒,大大方方挑明自己。
“你想怎样?”钱大富一听说是马义,他似乎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所以他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你猜?”马义又顽皮。
钱大富咬牙切齿,“马义,你别得意,你再牛叉,也不过是一个混混,而我,是区长,彼此的身份在那摆着,你想搞我,绝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马义没有钱大富想象中的惊慌失措,他反唇相讥:“你是在恐吓我么?你也说了,我只是一个混混而已,咱光脚的难道会怕穿鞋滴?”
“哼,你们这些混混就是破坏华夏河蟹的毒瘤!你们必须被清除干净才能还给广大人民一片晴天!”
钱大富义正辞严,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有把柄捏在人家手里,电话那端的马义,不得不给他温馨提醒:“钱区长,你谈的问题我深有同感,但是我们现在最好结束这个话题,不然我一不心将你的视频流传出去,你这辈子恐怕就再没有机会为人民服务了。”
钱大富浑身一激灵,终于又回归现实,“你开个价,我将你手中的视频买下。”
“一口价,五百万。”马义说得轻描淡写。
“你抢钱啊? ”钱大富怒道。
“你说对了。钱区长,你别说你没钱,你需要我提醒一下你这些年捞了多少钱,用了什么手段吗?”
“好吧。”钱大富立即表示屈服。马义却不急不慢,“其实我是和你开个玩笑,你的钱太脏,哥我还真看不上。”
钱大富被马义拒绝了,心里反而急了,老话说能用钱摆平的事都不算是事,马义不收钱,事就算是事了,这事解决不好,他真的必须完蛋,所以他不得不低声下气:“大哥,你到底想搞哪样?”
第十三章 无厘头
副局长不再犹豫,拍拍技术员的肩膀,“小伙子,你的表现不错,有前途,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技术员顿时受宠若惊,立即对局长的关怀与鼓励表达了最诚挚的感谢,并表示在局长的领导下,以后一定更加努力工作,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流血牺牲,在自己平凡而伟大的工作岗位努力工作,为滨海市的长治久安贡献自己的青春与热血云云。
局长再用力拍他肩膀,目光炯炯有神,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爸,你必须为我报仇,不然我死不瞑目。”钱少在自己父亲面前痛哭流涕,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平日里飞扬跋扈的恶少,在向自己的亲爹展示着人性最脆弱的一面,不知道内情的人,都会忍不住为之动容,一致指责那些故意伤人的不法之徒。
钱大富却阴沉着脸,在他来医院之前,亲自到南区公安分局指导了工作,分局的副局长向他汇报了整个案情经过和调查的最新进展,包括已被自己锁定的犯罪嫌疑人。
钱大富作为官场中人,对于神马双煞帮、三金帮可能不太了解,但是对滨海市的纳税大户长孙家族,却是非常了解滴,滨海市的市长见到长孙冶都得客气地叫一声长孙先生,自己小小一个区长,处级干部,免强够与他握握手的资格而已。
可是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胆敢调戏他的孙女,他指定的家主接班人!这不是找死的节奏是什么?
他耳边不停的响起副局长的忠告,“钱区长,算了吧,你也是体制内的人,在滨海市,哪些人能惹,哪些人我们惹不起,你总应该已经有个谱吧?何况是钱少堵人打人在先,我们已经不占理。”
一头是儿子,一头是惹不起的牛人,钱大富顿时陷入两难境地。
“钱区长,我也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区区两根指头,与你政治前途相比,都是浮云啦,我们不敢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开玩笑啊!”副局长看到钱大富在犹豫,生怕他头脑一发热,非要与长孙家族死磕到底,然后还非要将自己拖下水,于是赶紧再语重心长地点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人家已经事实说得清楚,道理讲得明白,钱大富能当上区长,智商、情商自然不低,所以尽管他不能从善如流,最后还是表示小孩子之间的事,作为家长还是少出头为好。
副局长给他面子,当着他面,将那两个为保护现场,拒不给钱少松绑的巡警给开了,这两人是协警,临时工性质,没有后台,又不懂灵活变通,这种人不适合继续在公安战线上工作。
“儿子,你惹谁不好,非要惹上这帮瘟神!长孙家族的人,是你能惹得起的?”钱大富叹气。
钱少对自家老头子的反应非常不满,“死老头,没想到你这么就认怂了。长孙家族有什么了不起?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的道理你不懂?你是官,他长孙家族再富,也只是一介屁民,你为什么要怕他们?再说了,我只是想与她们交个朋友而已,他们却把我弄残,钱大富,滨海还有王法吗?你还是区长吗?”钱少说到激动处,挥舞着一双伤手,不禁声泪俱下。
“他们为了一件小事,竟然残忍地废了我双手,你让我以后怎么在滨海市混?我怎么好意思跟别人说,我有一个当官的爹!妈,你怎么会找这么一个怂货给我当爹啊?”钱少将他妈拉入自己阵营。钱少的妈一身打扮珠光宝气,只是她嘴唇很薄,颧骨尖突,腮帮没有半两肉,一看就知道是尖酸刻薄的女人。
“老钱,你是我见过的最没用的官,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我真不知道你妈生你出来有什么用!”她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儿子是母亲的心头肉,他受到伤,作母亲的第一个心疼,所以对钱大富的不用为,极度鄙视。
可怜钱大富堂堂一个区长,几十万人民的父母官,却被钱少母子俩嫌弃,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手中的权势还不足以向长孙家族挑衅,政治就是妥协,他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就必须要隐忍、妥协。可惜自己老婆是商人,不懂政治,她还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之辈,儿子则是彻头彻尾的花花大少,哪里懂父亲仕途的艰辛,他与他们无法进行有效沟通,于是他有些意兴阑珊。
“你先好好养伤,我先走了。明天一早,我还要下基层搞调研,要休息了。”
钱少对老爸也已经失望透顶,所以对他的去留自然兴趣缺缺的样子,看到钱大富起身离开,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阿豹在提心吊胆中过了几天,然后他惊奇地发现,他们果然安然无事,这日子安逸得都不真实。他甚至怀疑钱少是否有当区长的老爸,后来他忍不住好奇打听,结果发现钱少没有吹牛,他的老爸真是滨海市南区的区长。他还打听到,钱少的两只拇指因为充血坏死,被截了,他现在成了八指钱少,比九指神丐洪七公还少了一个指头。
他不由感慨万千,跟着马哥混,果然爽得不行,将区长的儿子玩残了,竟然都能安然无事,看样子,以后双煞帮在滨海横着走都木有压力啦!
“马哥,钱少残了。”他喜滋滋地向马义报喜,马义看着他一脸象吃了蜜蜂屎一样的笑容,然后非常严肃地训示:“阿豹,做人要有恻隐之心,人家都残了,你还笑这样子,让人看到成何体统?”
阿豹一愣,不知道马哥是神马意思。心说你既有恻隐之心,为毛下狠手将一个四肢健全的青年玩残了呢?这不是相互矛盾吗?
马义象是能看透他的心,于是他非常遗憾地说道:“我呢,当时只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然后就玩玩而已,谁知道会将他玩残了呢?所以啊,阿豹,有些玩笑真不能开,你一定要吸取这次惨痛的教训,老话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你务必要谨记。”
阿豹愣愣地望着马义,搞不懂他到底几个意思。
“马哥,你确定是开玩笑?”
“你以为呢?”
“若是玩笑,这玩笑可能开大了。”
“所以我不是让你吸取教训么?”
“貌似这个玩笑是你开的,为毛要我记住教训?”
“不也是为你好么,为了你以后的人生少走弯路。”
“马哥你真好。”
“甭客气,谁让你是我兄弟呢?阿豹啊,你平时脾气就暴燥,所以你一定要管好控好自己脾气,能动手时千万别动刀,一粒黄豆砸死人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没呢。”
“唉,真没文化,当年为毛不多读书呢?以后有时间我再给你讲讲吧。”
“现在就有时间,你讲呗?”
思考中……
五分钟后,马义开始讲故事:“从前,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庙……”
阿豹瞪大了眼睛,盯着马义,然后接过故事,“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然后轮到马义瞪大眼睛,盯着阿豹:“拷,你也懂?”
“丢,马哥,这也叫故事吗?三岁的放牛娃都知道了啦,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好啵?”阿豹一头黑线,马义呵呵大笑,伸伸懒腰,“唉,忙忙碌碌过了半生,今日终于偷得浮生半日闲,吹牛打屁的日子,正是我辈青年才俊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马哥,网文虽然非主流,但是也必须传递正能量有木有?你这番话的意思,不是鼓吹青年才俊们只顾享乐,不思进取吗?”阿豹一本正经,俨然卫道士附体的样子,一个资深混混,一本正经地要求一个五好青年传递正能量,马义差点被他无厘头给搞笑了。
“阿豹,你特么滴敢不敢不那么无耻?正能量仨字是你说的么?”
阿豹顿时很受伤,“马哥,不带你这么伤人的。老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自从偶跟了马哥,就已经从良,改正归邪了,偶现在是从内心到外在,无一不是优良青年的标准,大的偶不敢说,但最起码有能力为滨海的河蟹贡献一份力量啦,你可别小瞧这份力量呢,不是有歌在唱,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世界将变成美好人间吗?为了这美好的人间,偶是不会吝啬自己那份爱滴。”
“你的那份爱,就是带着你那帮兄弟,将钱少吊起来坐飞机,再将他的人揍得半死?”马义揶揄,阿豹一阵羞涩,“这只是爱的一部分,毕竟教人如何做人的道理不是每天都有机会的啦,所以平时我们也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