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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迷人的她[快穿]-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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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出口,他自己一惊。

    记得太清楚,好像每夜在梦里拨着指头数日子一样。

    刘小姐小心翼翼问,“督军要回去看看吗?”

    叶怀南抬眸看她。

    刘小姐羞涩地低下头。

    他盯着她的唇。

    刘小姐生了两片小巧精致的红唇。唇角薄薄,唇中心圆润饱满,涂了大红色的口红,浅浅一笑,既天真又诱人。

    和幼秾一样。只是幼秾不爱涂口红。

    少女天生樱桃红似的朱唇,无需任何点缀。

    叶怀南抽起纸巾,大力擦去刘小姐唇上的口红。

    刘小姐愣住,心头既好奇又兴奋。好奇他为何会有如此举动,兴奋他肯主动与她靠近。

    叶怀南起身,不耐地丢下句:“明天,我去接你,一起回叶公馆吃顿饭。”

    刘小姐欣喜若狂。这是承认她的女友地位了。

    她痴痴地看他。原以为他冷心冷肺,怎么也捂不热。她几乎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再靠近一步,就是外头寻常男女交往之前的试探,也没有这么拘谨冷漠的。

    她大着胆子期待:“今夜,要我留下么?”

    叶怀南头也不回,迈着军靴往里走,声音淡漠:“小张,送刘小姐回去。”

    刘小姐怨怨地叹口气。

    督军果然老古板,如今这样传统守旧的男人,不多见了。

    是夜,叶怀南辗转反侧。

    这二十一天来,他从未有过好觉。有了困意,不敢睡,怕再梦见那样的情形,连打盹都要小心,怕一不留神又梦见她。

    他是真的恨自己。

    第二天回叶公馆,刘小姐紧张,叶怀南比她更紧张。

    自那夜惊慌失措的春梦后,这是他第一次见幼秾。

    他像个犯下滔天大罪的罪人,静静等候着随时会来的裁决,而她就是他的审判官。

    车子驶进大门,还没下车,隔着车窗就望见少女在喷泉处等候。

    她穿着白色蕾丝花边旗袍,浅绿色小高跟,祖母绿耳坠子,清纯动人,柔柔弱弱。

    车门被拉开,刘小姐先下去,叶怀南坐在里面,忽地没了勇气下车。

    刘小姐朝他招手,“督军,快下来呀。”

    少女走上前,低腰靠在车门边,梨涡甜美,笑:“四叔。”

    叶怀南从另一侧车门下去。

    全程没敢看她一眼。

    吃饭的时候,刘小姐往他碗里夹菜,她立马喊张妈:“给四叔换个碗重新盛饭。”

    刘小姐错愕,抬眸望见少女淡漠的眼神。

    如冰山般的寒冷,与叶怀南如出一辙。

    等吃完饭,大家到客厅闲聊,刘小姐说:“我给你们唱首歌吧。”

    少女说:“刘小姐的歌喉,我上次在春山家欣赏过了,不必再听一次。”

    春山二字一出,沉默寡言的叶怀南忽地抬起头,如刀般的视线剜过去,似要将方春山从她脑海中彻底剜掉。

    他终于肯看她,她盯着他,眼里有气,神情认真,严肃同他道:“四叔,你的女友,我不喜欢。”

    他赌气一般回道:“我没有过问你的恋情,你也不该过问我的。”

    她站起来,恨恨地瞪他一眼,跺脚转身往楼上跑。

    刘小姐尴尬得脸都红了,心里头想着刚才叶怀南的那句话维护,又觉得甜滋滋。犹豫半刻后,出于礼节,柔柔问:“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幼秾小姐不开心了?”

    叶怀南不耐烦地往外走,“她就这性子,被宠坏了。”

    刘小姐自以为幽默地回一句:“是呀,都是被督军宠的。”

    被他宠的。

    叶怀南停下脚步。

    他无奈地回头,刚好望及少女隐于黑暗中的背影。

    一年前,他何曾想过,他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的小女孩,竟会成为他心头最大的烦恼。

    她像藤蔓,一点点将他紧紧缠绕。

    回过神,已经无路可退。

    叶怀南叹口气,“走吧。”

    从叶公馆回去后,叶怀南再也没见过刘小姐,他发现自己无论换多少个女人,也无济于事。

    看都不想看,更别提肌肤之亲。

    夜晚副官照他的吩咐,从叶公馆拿换洗衣物回来。

    叶怀南忍了五六天没问宋幼秾的情况,这会子假装偶然想起,寻常口吻问:“幼秾小姐……”

    副官根本不用听他说完,就知道他要问什么。

    幼秾小姐在家吗?

    她请外客了吗?

    有没有好好念书?

    有没有按时吃饭睡觉?

    听得耳朵都生茧了,每次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问题。副官想,督军干嘛不直接回叶公馆呢,像以前那样亲自看着幼秾小姐不更放心吗?非要到外头住,也没见在别馆做出什么男人该做的事,闪闪躲躲的,跟偷情似的。而且还是偷情未遂的那种。

    副官张嘴道:“小姐最近几天没去上学。”

    叶怀南一愣,下意识问:“她和小男友吵架了?”

    副官犹豫道:“不知道……但张妈说……”

    他蹙眉问:“说什么?”

    “说小姐好几天没吃饭,待在屋里不肯出去见人,人都瘦了一大圈……”

    叶怀南愣住,缓过神,心里头像是有把小刀细细地割着。

    肯定是方春山那个小子。

    他又气又恼,手指扣进沙发,只恨不得现在就将方春山千刀万剐。

    那可是他捧在手心的小姑娘,怎能被人如此对待。

    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伤她的心。

    叶怀南穿起外套,“走,开车去方家。”

    ——

    方春山一脸懵逼。

    方老爷压着他的头,不问青红皂白就让他向叶怀南赔罪。

    方春山管不了那么多,他直接无视叶怀南铁青阴沉的面色,高兴地问:“是幼秾让督军来的么?她肯与我和好了么?”

    叶怀南一怔。

    “你说什么?”

    方春山纳纳道:“自那日舞会撞见督军后,第二日她便不肯再与我往来,我如何求她,她都不肯。督军,求求你,那天是我唐突,你要打要骂都行,我是真心喜欢幼秾,求你不要拆散我俩。”

    方老爷一巴掌打向方春山脖颈,“怎么说话的!”

    方老爷尬笑着准备替儿子赔罪,一回头哪还有叶怀南的影子。

    车里。

    副官问:“督军,还要再转一圈吗?”

    叶怀南看着窗外渐渐黯淡的夜景,心头郁结迟迟无法消减。

    他想着方春山的话,既高兴又惆怅。

    高兴她听他的话。

    惆怅她是否因为他的霸道而被迫结束恋情。

    他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转瞬又忧心她的。

    她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小子?所以才会茶饭不思为伊消得人憔悴?

    叶怀南闭上沉重的眼皮,忽地觉得自己一下子老去十来岁,一点点小事,就能让他累得心力交瘁。

    汽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好几圈,他迟迟拿不定主意,是回别馆,还是回叶公馆。

    她那样伤心。

    他该回去看看她。

    腕表指向一点,这么晚,她应该睡了。

    他松口气,吩咐:“回叶公馆。”

    叶怀南打算悄悄地瞧一眼,瞧完就走。看她到底瘦成什么模样,要是实在太过分,他就松口大方地让她去谈爱。

    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

    进门的时候,他动作很轻,没有惊动任何佣人,从客厅往楼梯上去,余光瞥见沙发上一个瘦小的人影。

    他心头一跳。

    黑暗中,她蜷缩成一团,婴儿似的睡姿,茶几上半瓶红酒,大概是醉倒的。

    他皱紧眉头,责怨张妈未尽职责,竟任由她盖着薄薄的毯子在客厅沙发睡,一觉醒来肯定要冻感冒的。

    叶怀南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往楼上去。

    动作那样轻,像是呵护珍贵的宝物,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重。

    她靠在他的胸膛前,乌黑的小卷发似海藻般弯弯舒展,少女轻盈的身姿像羽毛似的,仿佛他稍稍一松开,她就会飘走。

    她的房门没关,脚轻轻一踢,随之大开。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闺房。

    从前不是没站在门边等过她,只是从不曾踏入过。

    走廊没开灯,屋里灯不敢开,只能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摸黑将她送到床上。

    他替她盖上绒被,掖好被角。

    朦胧月光照下来,她净白的面庞仿若林间精灵般美好纯洁,只是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眉尖若蹙,朱红的唇紧紧死咬,落寞无助。

    叶怀南不受控住地伸出手。

    想要为她舒展眉头,指腹碰上去,温热滑腻的肌肤有魔力一般,黏着他的手,他停顿片刻,迟迟未拿开手。

    触过她的眼,长长的睫毛在他手心掠过,挠痒痒似的,从手心一直痒到心间。

    他量着她的脸,巴掌大的小脸吹弹可破,唇边浅红的酒渍格外显眼。

    那个禁忌的梦再度涌上脑海,梦里她的唇,也是这样鲜艳欲滴。

    春…梦中的每个细节,清晰地扑过来。抓住他每一根神经,精准狠决地发起攻势。

    这一刻,多日来睡眠不足的困倦带出压抑已久的**,一丝丝虚无缥缈的**,足以摧毁他所有意志。

    他脆弱得不堪一击,俯身上去,轻轻地舔了舔她唇角残留的酒渍。

    甜。

    醉人的甜,瞬间占据他所有感官。

    过去一个月他试图释放的男人本能,瞬间全部爆发,仅仅因为一个快速得不能称之为吻的亲吻舔舐。

    想吻热她冰凉的小唇。

    想搓揉她软嫩的雪白。

    想摩挲她细柔的腰肢。

    他想……

    少女忽地一个翻身。

    叶怀南及时拉回差点沦陷的自制力。

    他心头惊悸,汗毛竖立,如同被针扎了一下,浑身都有些麻木。

    他清楚地明白刚才一闪而过的**代表什么。

    叶怀南瘫在床沿边,揪住自己的头发,憎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忽地腰间一紧。

    不知何时,少女竟已清醒,她从后面抱住他,轻轻地喊:“四叔,终于等到你回家了。”

    他急忙挣脱。

    少女力气大得吓人,抱着不肯放,声音里带了哭腔:“不要走,我不要四叔走。”

    她哪里搏得过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最终没能束缚他。

    他应该走的。

    应该头也不回立即就走。

    可他却犯下致命的错误——转身望了她一眼。

    这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所有道德枷锁抛之脑后。

    少女伏在床上,伤心地哭泣,哭得他心慌意乱,哭得他脑海一片空白,哭得他什么顾不了,毫不犹豫迈上前抱住她。

    她仰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渴望地盯着他:“四叔,我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我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谈恋爱。”

    他抚上她的后脑勺,一下下温柔地触摸,急急抚慰:“你没错,是四叔错了。”

    她摇头:“不,四叔不会错,在幼秾心里,四叔永远是对的。”

    他心里更加愧疚,搂紧她的肩膀,想要作出补偿:“你不是很喜欢那个男孩子吗?四叔准了,不再拦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就行。”

    少女却因他的这句话哭得更厉害。

    他慌张地替她擦拭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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