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情话之一美男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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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认真吗?”黎的眼底藏着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忧伤。
他本来就是认真的,是圣攸不懂。
因为圣攸不懂,他才必须深藏挚情多年啊。
爱一个人本来没有错,却因为彼此相同的性别,让他始终跨不出第一步。他想光明正大爱着圣攸、完全拥有圣攸——那是多深切的渴望。
渴望呵,真是种难以奢求的梦?
“你又开玩笑了!”邡圣攸睨了黎一眼,完全没发现他话里的忧悒,还一径责怪道:“在这种非常时刻逗我,会让你感到格外舒畅吗?”
当然不会!这是标准答案,他何尝不能肯定。
“别扯太远了。”忧悒更深,黎却只能苦笑说:“我刚刚的意思是说,如果李美雪困扰了你,我可以想办法让她不再来烦你。”
“你有什么办法?”
有办法的话,黎早该告诉他,干嘛等到今天才开口?邡圣攸问得不太有信心,难免认定黎不是在安抚他,就是寻他开心。
“让她除去学籍,连平大的校门都进不来,你觉得如何?”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但是——
“太狠了,没必要做到如此绝情吧!”黎家的影响力不小,邡圣攸绝对相信黎能够说到做到。
不过天下父母心,李家父母花了大把钞票将女儿送进大学,可不是为了让女儿进来观光两年,想到此,他就觉得于心不忍。
整天被李美雪纠缠,他多少知道李家父母疼女如命,对她有不小的期望。
李家的父母和他可没仇,邡圣攸不想把问题扩大。
“可是你觉得困扰,不是吗?”
“总不能让我觉得困扰的人,就全拖去枪毙吧!那学校里该被踢出去的人可多了。”照黎说的去做,那也未免太极端了。
邡圣攸知道,黎绝对是他的好朋友,但从不知道,黎会帮他到这种地步。
说不意外是假的,多少……也有点感动的成分在。
“那你是不要我帮忙?”
“也不是啦!只是……有没有温和一点的方法?”邡圣攸强调着,真有点怕黎不懂温和一点的意义。总之,他不要用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
“比如说?”
“比如……”邡圣攸歪着头,想着比较适当的字眼,最后击掌大声说:“能让她知难而退的方法就成了。”知难而退——没错,他就是要这四个字。
“难不成你赞同惠紫的说法?”隐忍许久之后,黎突然问道。
好不容易打算放弃,圣攸又快把他的决心打散了。
无论如何,他还是很想“拥有”所爱的人。好不容易有了开头,教黎实在难以轻言放手,让自己再度回到单恋的苦涩。
黎怎么也忘不了,抱着圣攸时涌上心头的幸福悸动。能够贪求,没有人会不贪心,他也不愿意错过,可能是今生仅有一次的机会,造成心中永远的遗憾。
“惠紫的说法?”邡圣攸愣了愣。
是你们表现得不够亲密,才会说服不了人家……项惠紫在学生会里说过的话,随着黎的旧话重提,在邡圣攸脑海里大肆地重新播放。
一次又一次。
蓦地,和黎接吻时的感觉涌上,让邡圣攸盯着他薄厚适中,以男人来说过于完美的唇型,不由自主地出了神。不知为何,他这两天老梦到黎。
而且在梦中,他们还……极为缠绵。
想到这里,邡圣攸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才会变得如此欲求不满,做起那种怪里怪气的梦来。话说回来,梦里的黎还真乱可爱的,让梦里的他总是情不自禁,火热的欲火根本难以把关自控。
若是黎知道他做了那种梦,不把他当变态才有鬼!
望着黎俊酷的脸庞,邡圣攸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做那种春色无边的梦,真的是很对不起好朋友。梦虽是梦,总是出自他的想像是不?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呀!他该不会真的想和梦里一样,对黎这样……又那样吧……
想到这里,邡圣攸打了个哆嗦,被自己未曾深思却冒出来的念头骇着。
“你冷?”
天晚了,难免天气较凉,圣攸只穿一件衬衫而已,一定是有点冷。不等他回答,黎立即要拿件自己的衣服给他穿。
“你要去哪?”邡圣攸拉住他,奇怪的问。
黎的手好大,以前他怎么都没发现到?向来只觉得黎的手漂亮,他头一次意识到两人手掌的差距。女孩子被男孩子握住手心,就是这种感觉吧!
厚实,又温暖得让人安心。
因为彼此手掌大小的差距,让人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从手心传来的感觉,让邡圣攸的心脏怦怦然,感觉有些不规律地跳动着。
“我想拿件衣服给你穿。”黎回头,老实地说。
从小,他就很喜欢圣攸拉他手的感觉,真希望永远都不变。
“不用啦!我又不是真的冷。”邡圣攸有些不舍却潇洒地松手,故作轻松地粉饰太平。“只是一想到李美雪,又忍不住打个冷颤而已。”
沉住气啊,万一让黎知道他的感觉,那不丢脸死了。
男人对个男人产生遐想,绝不是正常的事。
“是这样吗?”黎望着圣攸单薄的穿着,总怕他感冒了。圣攸一如往常松开他的手,除了不变的失落感外,他并未觉得奇怪。
“当然是了。”邡圣攸的视线换了方向,飘到黎少扣了两颗钮扣的领口,忍不住又因梦里的画面想入非非,嗓音变得有些干涩,“认识多少年了,我还会跟你客气吗?我干嘛冷了不说,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黎的骨架好美……
邡圣攸恍恍惚惚,清亮的眸子里隐隐浮现欲望。
猛然,邡圣攸用力地摇着头。
“你怎么了?”始终看着邡圣攸的黎,仍是关心地问。
“没……没什么……头有点晕……”总不能说,他对他有非法之想吧?
赶紧晃掉多余的遐想,邡圣攸努力将注意力转回原先的问题,“惠紫的意思是不是我们再表现得更像情侣一点,李美雪认了命就会放过我?”
要命,他肯定是压抑“需求”太久,真的太久没碰女人了。等解决掉李美雪之后,他绝对要赶紧再把个妹妹才行!
要不然,黎迟早会遭他狼手,那还得了。
若是他真的狼性大发,对男人都下手,以后还拿什么脸面对黎?开玩笑,他们可是天天会碰面的邻居,事后碰面该有多难堪啊。
到时,黎肯定不会原谅他的,他们会再也当不了朋友。“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头晕?”纵使觉得圣攸突然怪怪的,变得有点不对劲,黎也没有追根究柢,只是继续他的观察。
“一点点吧……”头晕是自己说的,邡圣攸总不能否认。
正确来说,他是对男人想入非非还想到头晕。
“头晕……”考虑了会儿,就算听出邡圣攸语气里的心虚,黎倒也没有表现在酷酷的俊脸上。
他只是关心地伸出手,碰碰圣攸的额头,怀疑地问:“你是不是真的感冒了?我看我还是拿件衣服给你穿,顺便送你去看医生好了——”
脑中正春情荡漾,黎的碰触让邡圣攸更敏感,俊秀的脸霎时染上了红潮。
他又兴奋了。
“不用了,我不冷也没病。”邡圣攸快速拒绝,仓皇地打断黎未竟的话,僵硬地挤出玩笑话:“又不是电影明星,你想医生有啥好看的?再说,我又不是喜欢逛医院找医生打发时间的老人,才不要去医院看医生!”
对不起……他真的对不起黎啊……
老天,邡圣攸好想揍自己一拳,揍掉那不该有的欲望。
“可是我看你好像——”黎仍是不放心。
“嘿,我没那么脆弱,不会随随便便就死掉,你甭担心了。”
忍耐到最大的极限,邡圣攸连笑脸都挤不出来,再也不敢去看黎的脸。他觉得自己该死,邪恶的思潮一旦奔腾,却再也收不回来。自认男人本“色”,犯色有理且正常,就算对女生产生遐想,他也不曾有过这么大的罪恶感。
有情欲再正常也不过,没有色念的男人才不是男人。
邡圣攸向来自认风流而不下流。
但,对象是黎啊!
一个男人、一个认识十几年的好朋友……他怎么可以胡思乱想……
邡圣攸陷入挣扎的罪恶感中,黎在这时拿了件毛衣过来。
脑海里有太多麻辣的念头,邡圣攸已经够紧张了;谁知,黎竟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让他的心跳又急遽加速起来。
“是有点凉了,你还是穿上吧!”黎将毛衣放到他手中。望着黎秀色可餐的脸庞,整颗心鼓噪得厉害,邡圣攸全身僵硬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天哪!他竟然看着一个男人,就在心底把他的衣服剥光了。
想像着黎的裸体,他的小腹一阵燥热,下体竟然还急速膨胀起来。
吻过一次而已,他的想像力就能如此丰富?
可恶!都怪周公不好,明知道他天生禁不起诱惑,还让他梦见一堆有的没有的。害他对黎既不好意思,又难以自制产生无限的低级遐想。
自责中,邡圣攸禁不住在心底呻吟,希望黎别再靠近他了。
无人可怪,邡圣攸找了个不可能抗议的替死鬼诅咒。
他真怕自己会恶虎扑“”……呃……虽然黎不是真的小绵羊……不过那才惨吧!一旦动手,他这张万人迷的俊脸肯定遭殃……
08
不知黎说了什么,邡圣攸只看见他的脸孔逐渐放大。
黎温热的气息是那么香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神荡漾,梦里出现过的画面又一幕幕闪过他的脑海,让他闪了神而茫茫然。
圣攸失神了?该不会他……
闪过略感好笑的眸光,黎将毛衣摊开,拉起他的双臂就替他套上。
“呃?”低下头,邡圣攸愕视着身上多出来的毛衣。
没有问过他到底要不要穿,黎竟然趁他发呆时替他穿上了毛衣。这是他们之间从未有的举动,也不像男人会替男人做的事,难怪他回神后很是错愕。
“放心,我的衣服都洗得很干净,上头没有虫和虱子。”看圣攸死盯着身上多出来的毛衣,黎忍不住笑道:“相信你不会嫌弃我穿过的衣服吧!”
似有犹豫,邡圣攸仍是摇了头。
平常油嘴滑舌的功夫不复在,他的大脑仿佛丧失了某部分的功能。
“那就好。”再度伸手替他拉平毛衣,黎心情不错地说:“你看起来比我瘦,没想到毛衣穿起来还挺合身的。”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当黎的手碰到他,邡圣攸立即酥麻的身子微震,尴尬万分地往旁边移。他的脸色益发难看,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份不该有的悸动。
男人……黎是个男人啊……
他是不是疯了?!竟然对黎愈来愈有感觉……
“那好吧!”黎不置可否地站起身,想起圣攸在回家的路上就喊饿,回到邡家不到五分钟就冲出门,肯定是没有吃到东西,于是他走向房外。“圣攸,你肚子饿了吧?我去叫人弄点吃的拿上来,你等等。”
黎干嘛对他那么好?看着房门关上之后,邡圣攸叹了口气。
接受黎对他的好十几年之后,他头一次思索起这个问题。就因为黎对他太好了,邡圣攸更怕失去黎这个好朋友,而不愿意伤害到黎。
邡圣攸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做做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