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吧贵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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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相公连虎都能打,他们再浪还能浪过老虎?真要给人家脑袋上套了油汪汪的绿色儿,不管不顾起来还不把他们一箭当糖葫芦给穿了?
珍爱生命,远离已婚妇女。
“玉清啊,要不咱们再找找别的路?”
杭玉清却如遭雷劈,瞅了瞅眨着眼睛卖萌的木墩儿,心里进行了毁天灭地般的斗争。最后牙一咬,把木墩儿就给挡身后了,上前一把握住贵妃的手腕: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罗敷已有夫!”
“……”贵妃无语,果然一脑袋豆腐渣,东挪西凑个什么烂诗。
“我不嫌弃美人,只要你肯抛夫弃子。”
“公子自重啊。”贵妃手往回抽。
方才还轻飘飘搭上的手,她一抽反而加重了力道,越往外抽他就攥的越紧,贵妃眉头越皱越紧,柴榕不知道跑哪去何时才会回来,这帮登徒子万一一个个都脑子不清不楚,犯起浑来不管不顾的,她还真不好脱身。
“你——放手……”
贵妃咬牙,抬头一看他好悬没吓尿了,只见年画娃娃满目痛色,一脸纠结,好像在和爱人生离死别一般。
这货……脑子正常不?
在自己脑子里演什么戏呢,怎么了他就把自己感动的不要不的?
木墩儿也惊呆了,他重生之后就天天被迫和便宜娘腻一块儿,有个见证,不然单看那小子眼神动作,还真当这俩人暗通款曲,女干夫yin妇呢。
“那个,你能放开我娘吗?”
木墩儿好容易鼓起勇气,挺着三岁孩子的小胸脯出声制止,话音还未落地就被人给接起来了:
“阿美!”
柴榕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兔,左腰别着疑似弓右腰挂着镰刀,一看贵妃让一大帮子男人给团团转住,一脸的不情不愿,立马他就炸了:“放开阿美!”
杭玉清被这一喝给震住了,回头正要看看美人的相公长的是何等英姿,让她死心塌地,跟他荣华富贵的日子都不想过,就只觉眼前一黑,啪的一声被只兔子给糊了满脸。
兔子一着急还蹬了蹬腿,立马就在他白嫩嫩的脸蛋划了几道,刷地就见了血。
“啊!”杭玉清疼的嗷嗷直叫唤,眼泪还没等喷出来,就听美人比他的叫声更恕�
“四郎,可别砍死他!”
她扯着脖子喊:“不能杀人!”
046 打虎英雄
杭玉清惊魂未定,又听贵妃撕心裂肺的这么一嗓子,顿时就吓的魂飞魄散,脸都青了,噌地一下子就跑那群小伙伴后面躲起来了。
其实贵妃却不是存心吓他,她的的确确眼瞅着柴榕扔出兔子之后,那手就往后腰那挂着的镰刀上摸。
之前那麻雀惨死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这一手扔出来,年画娃娃就是下一个麻雀啊,手起刀落脑袋就和身体分了家了!
姑且不说人家这县令之子的身份,即便是普通个流|氓,把人杀了也得认罪伏法啊。
贵妃肝胆俱裂,此时顾不得仪容仪态仪表一系列仪了,扯着嗓子嗷嗷直叫唤,就怕晚一步镰刀飞起,年画娃娃就此就去见了阎王爷爷。
柴榕除了脑子不好使,眼力好耳力佳外加动作快,哪怕之前顾洵美拿他当臭|狗|屎臭着他,他也没听她嚎的这么惨烈,顶多冷冰冰的附送几个白眼,贵妃这么一叫,他顿时手就放镰刀上没敢动,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唯恐又做错了惹她生气。
“……阿美,我一会儿再把兔子抓回来。”
柴榕满腹委屈,他能想到的就是刚才顺手把溜了他好几圈才逮到的兔子给扔了,才惹得阿美生气。不过,要怪也怪那兔子,逮着机会晃晃悠悠就蹦着跑了。
木墩儿绝倒,他这傻爹脑回路也算清奇,他服了。
“……”贵妃抚额,尽管沟通不善,好歹他没有闯下大祸,也算老天爷保佑了。而且,她算知道为什么柴老爷子把他的弓箭给收起来不给他了,就他这和智商毫不匹配的武力值,弓箭在他手里就是个移动的大杀器,万一哪个不开眼的惹到他还不把人全钉箭头上?
“没事了,”她补充道:“不能伤人,知道吗?”
杭玉清一众人抻个小脖子都傻眼了。
这是美人口中打虎的那位英雄?
左手抓鸡右手扔兔,唬人也唬个差不多的吧,哪个长的像虎?
众人表示,他们看着柴榕倒有些虎,说话办事的语气就不是个正常人。
说是猎户,插腰里那弓箭还想射老虎,特么射豆腐还差不多,小却不巧不玲珑,一看就是混弄小孩子的玩意,居然这样也敢信口雌黄拿出来吓唬人,赶情他们看起来既弱智又怂包?
“原来……是个傻子啊?”矮胖子啧啧有声,上上打量柴榕。“还别杀人——美人,你能说得再渗人点儿吗?你怎么不告诉他别吃人肉?”
他的小伙伴们顿时笑倒一大片。
“玉清,可别躲了,你情敌是个傻子,瞅给你吓的。”有个平日和杭玉清走的很近的男子嘻皮笑脸地道。
杭玉清那脸青了红,红了紫,紫了黑,跟块五颜六色的调色板似的。
想他堂堂县令之子让个傻子给吓的胆好悬没突破天际躲小伙伴身后边挡灾,现在他那裤裆还有些湿漉漉的,全拜美人所赐——真特么人又美,脑子又聪明,端的是让他又爱又恨的范儿。
“美人,你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
杭玉清顶着被兔子挠开了花的脸一把推开小伙伴就冲到了贵妃面前,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你说,你人这么美,怎么会和个傻子成亲?你是骗我的,还是民间有人逼良为娼——呸,我是说欺压良民,强抢民女,我爹是县令,有冤屈你只管说,我给你做主!”
好一副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的慷慨激昂脸。
贵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今日诸事不宜啊,连碰个流|氓都是脑子不清不楚的,要是杀人不犯法,她还真不想管年画娃娃这找死的节奏。
“我心甘情愿的,不用公子你多费心了,该下山便下山去吧。”她懒得跟他继续纠缠,给柴榕使了个眼色。“咱们走。”
谁知她前脚才迈出去,杭玉清伸手就把她给拉住了:
“美人,你是怕,我给你作主——”
贵妃也惊了,这人脑子是纯有病吗?听不懂人话,还是觊觎她的美色已经到了睁眼说瞎话的地步?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害怕柴榕?相比柴榕,她明明更怕他们几个衣着光鲜的流|氓好么?!
还是他打的就是装傻充楞的主意,想浑水摸鱼把她给抢走——
前世听闻贤妃大表哥家的二侄子就是这样一副为民除害的架式抢了不少良家和非良家的妇女,结果闹到了晋阳长公主的驸马的三姑母的六女儿身上,这才捅破了天,让老皇帝下旨给弄死了。
保不住年画娃娃和百年前的同道在思想上就是高度的一致呢?
县令不过七品芝麻官,要说官儿还真不大,可在这穷乡僻壤天高皇帝远的,在老百姓这里就是一方的土皇帝,前世她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放眼里都嫌膈眼,可现在就是虎落平阳被犬子欺,她得罪不起,柴家人也得罪不起。
贵妃想到此,心就有些惊了,嗓门顿时拔高了八度:
“你给我松手!”
端的是横眉厉目,气势凛然,把她前世威风八面的贵妃谱给摆出来了,震的杭玉清满目惊艳,一句话还没等从他嘴里蹦出来,他就只觉得大襟让一股力道猛地一扯,眼前那张宜嗔宜怒的美人脸立马就面成了怒目金刚的柴榕。
他身子一趔趄,还没回过神,柴榕拎起左手那只野鸡就往他脸上抽,抽完左脸抽右脸,正手反手,各种花样抽脸。
“阿美让你松手你没听见啊!”柴榕边抽边问:“你没听见啊?你没听见啊?没听见啊?”
年画娃娃的小伙伴们一个个眼珠子好悬没爆出眼眶,他们看多了打架的,就没看过拿只鸡扇人扇的这么溜的。说是问话,你倒给人个回话的空间啊,就他抽那个节奏长八张嘴也没时间回答啊!
耳边除了杭玉清的叫就是鸡在叫,一人一鸡交相呼应,倒是把整个山上的气氛给炒热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怪就怪杭玉清个色|胚性子,可是众人一想到家里多有需杭县令照应之处,他们这么多人还能打不过个傻子?几个人相互使了个眼神,一哄而上就把柴榕给围到了中间。
“大伙儿一起上啊!”
“傻子,你敢打我们杭公子——”
瘦高个子一把抱住柴榕抡鸡那只胳膊,还没等俩胳膊夹|紧就觉得脚下腾空被人给扔出去了,话也就在半空中咽了回去。
众人拾柴火焰高,也都打出气来了,纷纷就往柴榕身上扑,柴榕一个蹿高就蹦了三尺高,跳到地上明显就打嗨了,把鸡往身后边儿一扔,一个连环脚上去,杭玉清一众小伙伴趴的趴倒的倒,光门牙就吐出来四五颗。
“啊!血!”矮胖子摸着满嘴血,嗷地一声尖叫,晕乎乎就砸到了杭玉清身上。
047 闯祸
杭玉清脸上六七道兔爪子印,额头下中间眉心的位置黏了一颗沾着血的大板牙,身上还横着矮胖子的身子,瘦高个儿的腿,整个人狼狈至极。
“美人哪——”
这么恐怖个男人,上来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人留啪啪就是一顿胖揍,她怎么还敢待在他身边呢?还不赶紧拾掇拾掇心情跟他私|奔了,逃的这个武力值爆表的傻子远远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让身后一直装晕的绸缎庄家的小公子一把给捂住了嘴。
小伙伴们都不明白了,这嘴怎么就这么欠,他们一堆人都人家扔垃圾似的堆一起了,怎么这货还有心思勾搭姑娘,心心念念拯救美人于水火——特么问题是现在在水火里的是他们!
他们啊,祖宗!
杭玉清坚持不懈,被人捂住了嘴还不知在冲贵妃呜呜什么,木墩儿眼瞅着胜利的号角响起,第一时间迈着小短腿冲过去,将被柴榕扔树上撞晕了的野鸡给抱到了怀里,紧紧的,像是生怕它忽然醒了,拍拍膀子飞了似的。
总算有她说话的地儿了?
贵妃只觉得脑瓜仁一抽一抽地疼,要说老天爷绝逼不是她亲爹。
从贵妃一个错步变成了个村妇,成天累成狗似的,总算现在是见着点儿亮,在发家致富奔小康的路上龟速爬行,却是一步一个坎,连出来抓个野鸡都能遇上个脑袋不清不楚的官二代耍流|氓!
可偏偏这人他们得罪不起,又说不得。
就这几个脑容量加一块儿估计也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她说话太白,只怕柴榕没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流|氓打不得,那帮人反倒狗仗人势,仗着县令这个靠山耀武扬威起来。
到那时候,柴榕打的手累了,指不定她都想上前挠两爪子。
“我想,这都是个误会。”
贵妃话没说完,就是此起彼伏的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杭玉清的小伙伴们理解无能,他们都被打成了这副熊德性,她怎么舔美一张脸说是‘误会’?误会个屎球球啊?
“四郎,你也别动手了,先歇歇。”贵妃安抚完柴榕,才转过脸不失风度地冲杭玉清点了下头。“这位公子,我与我家相公天生一对比翼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