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不淑-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拇竺徘埃坝袂邸�
十岁的玉芹还一派天真,听见唤自个儿的声音,跑来开门,“若华姐——呀,是你啊,如烟。”
如烟又是一愣,谷若华啊谷若华,怎么哪里都有你。
随着玉芹的一声唤,简陆氏也出来,见到是姚如烟,脸上的笑就少了些,“如烟得空过来耍,玉芹那还要学针线呢。”
心里涌起一阵难过,她亲眼见到谷若华过来时候简陆氏是如何,自己来了又是如何,人跟人差别真是这么大,谷若华你凭什么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明明什么都有了,爹娘又好又有铺子庄子,以后什么都用不着愁,还非要嫁简家干什么?想归想,她却没有再表现出来,扬起嘴角,“对啊,我这刚得了花样子,要跟玉芹一起绣呢,这一个人做活也闷得慌。”
简陆氏撇撇嘴没有说什么,如烟看见掉过头去的花白圆髻,转而对玉芹嗔笑了一句,“你整日就惦记若华姐啊,我跟爹爹出门,今日早上还在竹枝巷南边那头看见她兴冲冲出来呢。”
竹枝巷南边只有一户人家——柳家。而在秀水县,谁还不知道柳家那断腿的少爷是个什么样子。
简陆氏脸上的皱纹越发明显一些,转而笑问,“若华这孩子做买卖是把好手,看那铺子弄得多有模样,去那定然也是做买卖。”
如烟银牙都要咬碎,却也无法,想着简陆氏一瞬间的表情,又念及自己跟姚氏说过的话,笑容盛开在脸上,拉着玉芹忙活针线去了。
不久,大门吱呀一开,简玉安一身尘的归家,手里还拎着一条鱼。
玉芹小蝴蝶一般跑出来迎,“今晚可以喝鱼汤了,玉平病了这些日子总说没有胃口呢。”
姚如烟此时也自然的跟着出来,却是去打了一盆水顺手放在简玉安身边,低声一句,“玉安哥,可不知道你那还有多少碎米霉米一类的,有买卖了。”
简玉安笑言,“怎么,你也开铺子买米了不成?碎米倒成,霉米只能买去喂猪呢。”
这般小看自己,如烟挺直身子,“你甭管那么多,反正有多少你就给个准话就是,这边这么需要用钱,我这不是看着心里急嘛。”
简玉安白生生的脸上出现一抹讶然,见姚如烟已经羞赧低下头去,有些不知所措,心跳就有些快,第一次发现原来如烟什么时候已经长开了模样,看着那垂头而立的细白脖颈,赶紧扭头到一旁,幸好的是玉芹已经出来。而本来含笑看着孙子回来的简陆氏,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如烟啊,难得的买了条鱼,这下可以炖鱼汤给玉平吃了,要不你也留下吃一顿晚饭?”
留饭,另一种意思往往是逐客令。
姚如烟匆匆答应一声赶紧告辞。
简玉安也挠挠头,送到了门口。
好一阵才回来。
对上简陆氏的深邃目光,“玉安——”
简玉安讷讷道:“祖母。”
简陆氏摇摇头,“如烟是什么心思我还不明白,你听祖母的还能害了你不成,咱们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心里有数,我也知道苦了你,只可怜你父母去得早,不然你也能去念书用不着做这些个……”
简玉安最是怕她这般说,赶紧插话进来,“祖母,您说的孙儿都明白呢,我是长孙,照顾您跟玉芹玉平是应该的,再说我现在有差事了,以后定然会好的。”
简陆氏这才不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语重心长的道:“若华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顶多是以前有些坏脾气,却不会有坏心思,我看这一阵越发沉稳,你的媳妇以后要撑得住场才成,也不知道谷家是个什么心思,我以前探过谷家老爷的口风怕是十有**了,你也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等以后要是她嫁进来,我们的那些债都不愁了,以后日子好着,玉平也能去念书,只是这孩子心思大了,我看着总是有些不妥,你也上上心,晓得不?”
简玉安苦笑,从小两人就一起长大,只是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简陆氏嘴边挂的最多的就是若华进门,他总是有些沉重却说不出来,反而觉得自己跟她越来越远,“祖母,我是男人,怎么能靠若华呢,再说我现在已经是仓斗级了,以后开个铺子,不也是能好好过。”
简陆氏轻蔑一笑,“别人不知道,以为我也不知道,谷家是百年的大家,现在剩下这么个架子,这只是大家看到的罢了,说不定的哪日啊,又不一般咯——你记得祖母的话,总是没错。”
简玉安觉得好累,谷家不就是一个铺子加上一些田地吗?祖母总是这般说,他们是欠了人家的债,但也不是过不下去,玉平以后要念书自己总会努力,他不想站在谷若华身边,自己像是个仆从一般,怎么就这么难。
很突兀的,想起如烟的话,“玉安哥你这么聪明,这一次就是天大的好机会,我也知道您心里有若华姐,只是若华姐姐心里怎么想谁知道,您这米自然不会是您送去我姐姐那边,到时候不出事不是皆大欢喜吗,就算是出了事情,这么大的担子,没有个男人在家里,你要是这时候担着,她保准一辈子感激你。”
一辈子感激你,一辈子感激你。
简玉安抱着头蹲在地上,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第016章 欲说还休
姚如烟心里七上八下,绞着帕子望着屋外。
为啥玉安哥还没有过来呢?难不成……不会的,不会的。他一定会来,只要他这一回来了,以后他跟谷若华就必定会生隙,而自己,跟他有了秘密。
想着两人有共同的事情而谷若华并不知晓,她就心里舒坦,想着有那么一日,等到自己告诉谷若华,事情如何时候,可以想象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精彩绝伦吧。
这般想着煎熬着坐立不安着,日子就过得特别慢。
在她实在等不住要出门打探的时候,才等来个卷起裤腿的人,一身脏兮兮的模样还散发出怪味,“姚家二小姐吧?”
连声称呼都没,姚如烟一脸嫌弃的样子,哪里冒出来一个这样的野人,捏着帕子就捂着鼻子,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是矛盾的,一方面看着这些人很是不喜,另一方面,看着这些人莫名的就觉得自己似乎高贵不少。
那人也不计较这样的态度,“出了南城门,走上四五里,叫东乡村,我在那养了十几头猪,简兄弟人好,给我卖了很多便宜的米,只是我这人倒霉,明日夜里那粮食放在小厦子里就被偷了。”
姚如烟扑哧一乐,“这明日晚上被偷,你这个时候……”话音未落,眼里亮光一闪,这定然是玉安哥的主意吧,到时候铺子要是出事,一了百了,“好了,我晓得了。”
心里乐开了花,我就知道玉安哥一定会这样做的,想的倒是周到,不过等这“小偷”给姐姐卖米的时候,一定是上面是好的,到时候卖出去,顶多是不仔细罢了。就是亲家老爷回来,也怪不到姐姐头上,对,就这么办。
事不宜迟,她就起身去找姚氏,好生谋划一回。
而谷若华,刚让姚氏吃了这个闷头亏,心里愉悦得很,正在纸上细细的打着格子,一边跟碧环解释,“这做买卖每日里都要清清楚楚,你瞧这些,每日我就尽可能的记细一些,然后一日的总账就放在这边,一月才形成一个账本,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以后出了点什么事情,一翻出来就能查到当日卖出多少米,分别是什么,赚了多少银子,要是详细一些呢,还能知道卖了谁。”
碧环在一边不停点头,“我知道了,这样一来清清楚楚,以后一月一看,就明白了我们的米主要是卖给谁,以后要是想要开新铺子,就往这些酒楼什么的打听就便宜多了。”
谷若华看了碧环一眼,“你倒是个晓事的。”
碧环得了夸奖,“小姐哎,你都念叨过好几次了,这有用的东西都学着,这不是看得见的好处嘛,少奶奶这几日不都是把铺子里卖的银子交给您,说是自己拿丢了,您说这一点银子都没有,怎么的少奶奶也想着开铺子。”
若华倒是没有多想,“我这银子拿着到时候自然是在她跟前交给爹爹,娘身子不太好,家里都是她管着,想必是想通了。”
两人说话间碧环接过笔继续打格子,碧云在外头叫道:“小姐,简少爷来了。”
若华想了想,“请到厅中吧。”
“他说他不进来了,就在门口说几句话。”
神神秘秘,若华耸耸肩,点点头出去。
简玉安却是站在门口一侧,见谷若华带风走来,蓦地抬起头,“若华,铺子一切可好?”
莫名其妙的谷若华点点头,“劳你惦记了,一切都好的。”
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了,若华见有些僵,又随口问了几句,简玉安却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若华也就不再说话,定定站着。
见这般,简玉安才下定了决心似的,“若华,你去城南谈买卖了?”
“没有。”
“那你去城南做啥呢?有……有人说在那边看见你了。”
若华有些无语,“城南柳靖救过我的命,这个你是晓得的,我带着碧环去道谢,怎么,这个有什么不是?”
简玉安见谷若华这样直直的回答,一点掩饰都没有,本已经是有些松缓,却又被这么一问,就赶紧摆手,“不不不,不是这样,柳公子……外头的话传得难听呢,虽是救了你,这一次就算了,还是不要再去的好。”
见他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若华的心一软,再怎么样这是个老实人,一心的也是为自己着想,但是见不见柳靖是自己的自由,再说她也不会相信那些传言,早些日子不是传言她如何如何,不过简玉安这样,她领情,斟酌片刻,“简大哥,我晓得轻重的。”
简玉安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若华,你也不要怪我,我是为了你好呢,还有鸿雁传书什么的,也会让人误解,要是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我去给你传。”
刚才是领情,但是这鸿雁传书几个字越听越是刺耳,自己怎么的就鸿雁传书了,漫说还没过门呢,就管到这个份上?心里的火腾腾上升,“碧环——”
碧环没有出来,从门外斜斜的走出一个人,抓着若华的手大叫一声,“若华姐,您不要怪碧环,不是碧环说的,都是我多嘴,那日我在街上遇上碧环见她手上的东西掉了就帮着捡起来,这才知道跟城南的柳公子有来往,我想着这万一被那些心地歹毒的知道了对您不好,这才跟简大哥提了两句。要怪您就怪我吧。”
说完眼泪汪汪望着自己。
一张巴掌小脸滚下几滴清泪,一身藕荷色衣裙衬托得楚楚可怜,这般望着自己求着情?若华冷笑,姚如烟,除了哭你还会做什么?
简玉安见若华直直望着姚如烟,“若华,如烟她也不是有意看那些东西的,再说她也是为了您着想,生怕你再惹出什么事情?”
一声惊雷,生生在耳边炸响,尼玛,本来已经够烦了,能不能少点为我着想。
“若华姐我知道您性子直爽,只怕是被别人知道外头话难听,我……也没有看见几个字,但是我知道一个姑娘家是不该随意写那些个字的。”说完很难启齿一般。
这就是一副欲说还休的表情啊,若华也不多言,径直到房中,一通的翻找终于找到那个纸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