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高中生-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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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沉溺于思绪之中太长时间,又听到那个小女孩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身边说道:“都说了让你别打我高欢哥哥的主意,你还看!高欢哥哥是我的!”
“啊?好,好。”丁优收回目光看向小女孩,颇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谁料到她的这个“好”字才刚刚说出口,就听见旁边又有个小男孩的声音在反驳道:“好什么好!这位小姐姐可别听小灵瞎说!”
一个生得好似小猴子一般的可爱小男孩凑过来,把名为小灵的女孩子挤到一边,拉住丁优的手指,认真说道:“高欢哥哥是我的,我的,我的。这位姐姐,你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啊?”丁优看着面前拉着自己手指,满脸认真的小男孩,只觉得头顶上天雷滚滚。
“你,你,是个男孩子吧?”丁优瞟了一眼被另外几个孩子簇拥着的高欢,小心翼翼地对这个小男孩问道。
“对啊,所以,等我长大了,自己买了房子,就要把高欢哥哥娶回家。”小男孩回答得理所当得。
还有这种操作?
丁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名为小灵的女孩子这个时候突然一把将握着丁优手指的小男孩推开,瓮声瓮气说道:“高欢哥哥要娶我的,怎么可以嫁给你。”
男孩子被小灵给推开,也不生气,扭捏着,低声回答道:“我娶了高欢哥哥,然后高欢哥哥再娶你,这不都是一样的吗?”
小灵粗略一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耶。”
居然真的有这种操作!
丁优已经被眼前这两个小孩雷得是外焦里嫩,几乎就要开始思考人生的哲理。
好在高欢终于注意到了丁优这边正无力招架的状况,这才微笑着把那两个小孩给唤走。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过来!”
“你们是准备合谋气死我吗?这么简单的元素运算,居然错的一样?”
“说吧,是谁抄谁的?”
高欢一手拿着一个作业本,佯怒道。
“他抄我的!”两个小孩异口同声回答道。
……
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
很快就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这个床可能有点硬,你将就一下吧。”高欢指了指先前铺好的空床铺,微笑着对丁优说道。
他这会儿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擦干,脸上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棉布的睡衣也没扣严实,领口敞开着,隐隐往外冒着热气。
丁优这会儿也已经梳洗完毕,坐在自己的那张小床上,手指轻轻**着稍显粗糙的床单,脸上有着恬静的微笑。
“硬一点也没关系,我能受得了。”她回答,同时侧着身缓缓躺下。
两人的床位相隔不足一米,夜阑静时,彼此的呼吸声便仿佛近在耳畔。
高欢帮孩子们掖好被子,然后才关掉灯,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丁优小声问道:“高欢同学?你睡着了吗?”
“暂时还没有?”高欢在黑暗中回答道。
丁优躺在床上,看了看斑驳的墙壁,又看了看窗户的夜空,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以前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吗?”
窗外正是晚风幽咽之时,远处的田野上有猫头鹰的尖啸和阵阵犬吠传来。
恍惚间,丁优觉得这间屋舍不存在,宿舍里其他安睡的孩子也不存在……浩瀚星空之下,只有她和高欢两个人,栖于原野,相对而眠。
“嗯。我从记事的时候起,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了,这里的人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亲人。”高欢用低沉的身影回答道。
出于好奇,丁优小声又问了一句,道:“那你的父母呢?你有想过去找他们吗?”
高欢没有马上回答,他想起那天在星河大厦上和高老爷的那个赌局,想到了对方关于自己父母下落的回答。
他嘴角挑起一丝笑意,回答道:“老院长一直说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所以无父无母。现在这么一想,等我能上天的时候,或许就可以去找找了吧。”
第六十三章 百鸟之王
深秋夜寒。
若在平日,这小镇子的街道在入夜之后便杳无人迹,宛若空城。
可今日却有所不同。
明明该是家家闭户歇息的时候,百货超市门前的晒谷场上却依然是人头攒动,锣鼓喧天,热闹更甚于白日。
简易搭建的小舞台下摆着木质的长条凳,已是整整齐齐坐满了观众。
有些观众们举着自制的灯牌和荧光板,为给自家亲戚加油鼓劲而来。
“赵大娘必胜!”
“李二姑美艳无双!一统舞林!”
还有一些围观群众磕着瓜子,专为看热闹而来。
“咋还不开始啊,我瓜子都要吃完了!”
“大姐,我这里有花生,你吃不?”
“来,整!带鸡爪子了么?”
“要不,再买点啤酒过来整?”
……
就在这一片喧嚣声中,一束魔力烟花绽放于夜空中,吸引去了众人的视线。
身材发福的超市老板娘趁着众人目光被引走的片刻之间快步跑上舞台,摆好造型。
她这会儿身上穿着超市的工作服,胸前还围着一个粉红色的围裙,腰间挂着超市里常用的扩音器,只待着烟花熄灭的刹那间,便是断然一声大喝。
“雷迪森俺的介德门!”
台下还在看着烟花的观众们便被老板娘这惊天一喝直接吓到颜面尽失,某位神情夸张的大妈更是把嘴里的花生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去。
“艾玛呀,吓死老娘我了,这是要干啥玩意儿啊?”老大妈抚着胸口,兴叹道。
舞台上的老板娘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将喷到自己围裙上的花生米飞快拍掉,依然是一副笑脸地说道:“欢迎各位乡亲前来参加本超市隆重举办的尬舞大赛!”
一句话说说完,她又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飞速瞅了两眼,就准备继续致开幕词。
然而台下一位头上戴着猫耳头饰,穿着白丝女仆装的老阿姨却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赶紧别哔哔了,要比的赶紧上!屋里四缺一等着我呢!”
老板娘瞟这位猫耳阿姨一眼,忽而掏出一张手帕来,抹着眼角的泪花,语调沉重的说道:“开幕词可以不念,但是在比赛开始之前,我还有个悲痛的消息要向大家宣布。”
“孤儿院的老院长因为在前几次的排练中用力过猛,伤了腰,将无缘本次‘一帝四皇尬舞大赛’了。”
听到这里,猫耳老阿姨身边一位穿着渔网(不是渔网装)和泳装、长发染作蓝色的小阿姨也站了起来,扼腕叹息道:“这么说,孤儿院是不参赛了么?那还真是可惜啊,我还以为终于遇到对手了呢。若是老院长能再年轻个十多岁,也未必不能与我们四神将战个高低。”
一位背着铜锣的白胡子老大爷坐在渔网阿姨和猫耳阿姨的不远处,此刻侧过头将这两人瞥了一眼,然后便继续默默抽着自己的旱烟。
他脸上的表情隐藏在吞吐的烟云中,难以分辨。
他是玄武,是这镇子里的尬舞四神将中唯一的男性,也是最年长者。
在他看来,白虎和青龙两个人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一切不到最后一刻,哪有妄下断言的道理。
难道就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最喜欢在最后关头跳出来,装逼打脸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老大爷的猜测,就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
“谁说孤儿院不参赛了!”
一个宽阔伟岸的身躯拨开了人群,拔山倒树而来。
来人正是孤儿院里的烧火师傅,张阿姨。
“哟,张婶子,你舞伴都没了,难道是准备独挑大梁不成?”一名穿着羽毛衣服,手里还握着大红色羽毛折扇的白发老妇迎上前去,轻佻说道。
“咋说话呢!你舞伴才没了!”张阿姨眉头一皱,朝着那位白发老妇跨了一步,大有泰山压顶之势。
白发老妇羽扇遮面,眉眼之中一片淡然,道:“是老妇语拙了,张婶子莫要生气。”
“只是不知张婶子这番来了,却不带舞伴,是为何意。莫不是真的准备了独舞。”
张阿姨与这位白发老妇似乎颇为不对付,鼻孔里出气,冷冷哼了一声,从身后拉出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人,推到面前。
“这两个娃娃也算是我孤儿院的人,如今老院长受伤了,就让他们两个代替出战了,也算不得违规!”
“哦?”白发老妇打量起面前的这一对少年男女来。
高欢从小在镇上长大,老妇并不陌生。但是另一个小女孩却显然是第一次来镇上,面生得紧。
“看来,却是我们这些老辈们被小瞧了啊。”白发老妇皱眉叹道。
“这话说得,咋就小瞧你了,你给说清楚。”张阿姨双手叉腰,沉声说道。
白发老妇羽扇一摇,瞪着张阿姨,开口轻斥,道:“你说你们孤儿院不参赛便不参赛,既然参赛就得认真点!派两个娃娃上来,是在藐视我们四神将吗?”
穿着白丝猫耳的阿姨是白虎,穿着泳装渔网的阿姨是青龙,背着铜锣的老大爷是玄武,那么眼前摇着羽扇的老妇则必然是朱雀无疑了。
这个帽子扣得有点大,张阿姨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解。
关键时刻,还是高欢向前跨了小半步,恭敬向这位白发老妇行礼,然后说道:“晚辈曾见古人言,虽闻道有先后,然解道却不分长幼。闻道而遂解者,立地即可成圣。”
白发老妇懵逼,气氛有些尴尬。
“哎呀呀,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老姨当然是懂的。你这娃娃,说话总是这么有道理,阿姨都不知道能不能反驳了。”
老妇羽扇遮面,顾左右而言他,道:“村头老王家那闺女长得无比敦实,一看就和小欢登对。过些时老姨就给你们两个牵根线,保准了是一段良缘。”
高欢看了老妇一眼,想到村头老王家那个体重一百六的大姑娘,心中寒意乍起,连忙说道:“晚辈何德何能,不敢蒙老姨的这般抬爱,还请老姨为那位王姑娘另觅佳偶吧。”
白发老妇虽然和张阿姨不太对付,但对于高欢这样的英俊后生却还是讨厌不起来的。
她点了点头,大红羽扇一摇,道:“哎哟,你这孩子。你说你当初要是能落在老姨家里该多好,让一糟老头子捡去,当真是糟蹋了。”
说罢,她顺势在高欢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把,看着张阿姨,又道:“今天就当给这后生一次变现自己的机会,老妇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可别指望我等下会手下留情。”
超市的老板娘自然也听清了张阿姨和白发老妇之间的对话,这会儿又看了看参赛的另外几人,见众人脸上并无不悦,也就默然了孤儿院代表队阵容的临时变更。
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也确实没有为了这种小事闹个不愉快出来。
她清了清嗓子,示意台下的观众安静下来,说道:“那么,我宣布,参加今天角逐的队伍依然有五支!”
“分别是养鸡场代表队,鱼塘代表队,女装店代表队,戏班代表队和孤儿院代表队,希望以上队伍能在本次比赛中赛出风格,赛出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