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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丑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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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丑边挖边点头:“防风,根可入药。味辛甘;性微温。祛风解表、胜湿止痛、解痉止痒,还可治疗疮疡。”

    注:

    '1'昊苍:苍穹。此诗原创。

    ****

    感谢y738155;沐沐格子;舒宁丶谢的平安符!

    (现在连两个y连在一起也会被审核……我对起点的系统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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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论官

    听了阿丑的解释,佟宁信依旧懵懵懂懂:“啥意思?”

    阿丑一撇嘴,有些无奈地翻译成简洁大白话:“就是治风湿,治痛痒,治毒疮。”

    “风湿?俺外公一下雨膝头就隐隐疼,这药可以治?”佟宁信拿着手中灰棕色略弯曲的防风根,闻言兴奋起来。

    阿丑颔首:“防风有疏风解表作用,药力缓和,荆芥也有这个功效。不过,防风祛风解表,治全身疼痛的效果较好;荆芥发汗解表之功较强。两者经常同时用。你外公的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哪天我给把个脉开个方子,虽说这病不一定能痊愈,但稍稍缓解还是可以做到的。”

    佟宁信大喜:“真的?阿丑谢谢你!改日俺外公来俺们村,俺来请你!”看着眼前专注认真的阿丑,他似乎感到平和淡然的安心?

    是的,安心。

    那是他说不清楚的感觉。

    两人继续前行,期间阿丑又挖了一些药材,直至找到适合给丁举文做拐杖的木头。

    晌午时分,回到丁家,佟宁信在院子里锯木头,阿丑搬了张椅子坐在丁举文房门口,借着熹微阳光翻阅丁举文批过的书,和他讨论仕途官道,时不时也和佟宁信聊上几句。

    “这篇前朝大家汪赞的《与民论》,你仿佛很喜欢?”阿丑托腮看着膝上被丁举文写满批注的书页。

    丁举文抬头应答:“洋洋洒洒,慷慨激愤,实乃大家之言!自平民百姓入笔,以国家兴亡收尾,发人深省。”

    阿丑微微摇头,无奈地轻笑,这个丁举文还真心有些迂:“这篇文章,前几段都是赘述,人人明白的大道理,不过文采斐然与之增色罢了。我看,真正有趣的,在最后一段。”

    “哦?阿丑姑娘有何见解?”丁举文饶有兴味地问。

    “搜民之砖瓦,筑一府雕梁;刮民之膏腴,成一桌珍肴;夺民之禾粟,豢一骑飞骏;截民之桑丝,美一衣锦袍。凡如是,则民不聊生,苦于饱暖;唯朱门高墙,酒肉笙箫。焉知明朝之砖瓦、膏腴、禾粟、桑丝何来?一夕烽烟,人疲马倦,一府、一桌、一骑、一衣何以安邦?是以民弱何谓国强,民生凋敝,国之焉存!”阿丑读出《与民论》最后一段。

    她接着解释:“其实,汪赞想说的道理不过一句话——如果每个平民都富庶自足,官贵不搜刮百姓之财,不造成百姓贫苦积弱,国家就会兴旺发达。但是,你有没有思考过更有趣的事情?”阿丑面纱下清澈的双眸光芒闪耀。

    丁举文不明所以,眉心微蹙,似在思索:“阿丑姑娘有何高见?”

    阿丑捧着书,抬头看了看院子里刨木头的佟宁信,视线又转到远处的苍山:“不搜刮百姓就不会弱了吗?旱涝之时,战乱之日,照样民生凋敝,国之焉存。可是如果你换一种想法:搜民之砖瓦,筑千府广厦;刮民之膏腴,成万桌温饱;夺民之禾粟,豢千骑良马;截民之桑丝,美万衣布袍。这样的做法,可是比单纯的清正廉洁不夺财要好上许多呀!”这也是现代民主税收和宏观调控的道理。

    丁举文被她听着有些荒谬的因果弄懵了:夺百姓之财,致民富国强?怎么听怎么有问题!

    阿丑见他愣住,不由笑:“我只是把其中的原因、前提和结果的关系剖析给你听,”其实就是解释其中逻辑,只是古代没有逻辑这词,“而且,我只是说说我的见解。如果你能做一个我所说的官,从别的贪官或者富商手中拿到钱,帮助千万劳苦百姓,可比一个只知清高自洁的清官有用多了。一切都是度的问题,这世上没有绝对,要看你是否知道变通。”

    丁举文沉吟片刻,微微叹息:“看来,我之前果真没有学会,何谓扶摇。”学会考虑现实环境,学会变通,而非一味冲天。

    阿丑只是浅笑:入世为官,自然要看整个“世”呀!看懂了,还要学会用。幸而她只是女子,在古代不至于头疼这些。

    又谈论了几篇文章,佟宁信已经按照阿丑的现代设计把拐杖做好了。

    丁举文感激地道谢,拄着拐杖走到院子里。几日不曾下床,如今终于能出来透透气,抬头看了看阳光,再低头时就见到站在自家门口的佟家四子佟宁智。

    十五岁的佟宁智,和佟宁信有些相似的眼中,闪烁着有灵气又微带事故的眸光。

    “五弟,娘喊你回家呢,就知道你在丁大哥这儿,丁大哥可好些了?”佟宁智说着便和丁举文打招呼。

    丁举文点头:“佟四弟,好些了。”

    “四哥,娘叫俺回去干啥子?”佟宁信收拾着院子问。

    “这不入冬了,进城做短工的事儿,”佟宁智眼风撇到阿丑,“这位,莫不是阿丑姑娘?”

    阿丑语调和气:“佟四哥好!”

    “阿丑姑娘好!”佟宁智微笑着打招呼。

    佟宁信拧了眉抱怨:“做啥子工,往年你跟着爹去不也挺好么,干啥子又要俺去!”

    阿丑听着他委屈的语气,掩唇笑了:“你呀,就是该去历练历练。”省的一天到晚一副傻傻大男孩的样子。

    佟宁信可怜巴巴地望一眼阿丑,那意思就是:连你也不帮我!也没回答,就准备离去。

    “既如此,我也不叨扰了,丁大哥自己保重。”阿丑说。

    丁举文倒也没有挽留,目送三人离去。

    阿丑返回家中,收了院子里晒的野菜干,同徐奶奶操持了晚餐。

    再忙些有的没的,天已擦黑,阿丑回屋睡觉。

    躺在床上,刚有些许睡意,村里便响起一声不同寻常的狗吠。

    接着,窗外火光人声,一派紧张的气氛。

    阿丑也起了警觉,掀被子下床来到窗边,却又不敢出门,只透过窗户缝观察外边情况。

    佟德全手提灯笼走出来,还在整理衣裳:“这是咋了?”眸光有几分不悦地看着周家夫妇。

    人家正暖和和搂着老婆睡觉呢,被你们这么一闹腾,大半夜出来吹冷风,如何悦得起来?

    周阿兴神色紧张:“佟里正,俺们村进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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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胖半仙,打赏的香囊!

    七七这回写架空,打算写个纯粹一点的架空,因而诗词文史全部自己动手,不打算“剽窃”古人;另外,有读者问,你的药方都是真的吗真的吗,七七颔首,当然是真的,就连病患症状也是医案里面翻出来的,大家可以当做了解一下中医文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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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贼耶

    “进贼?”佟德全眯起眼睛。

    “可不,俺家的狗都叫了,定是有贼!”周婶子在一旁帮腔。

    “就你们家一只狗叫,罢罢,宁可信其有,叫男人们拿上东西搜一搜!”佟德全下令。

    过了小半会儿,村里的成年男子都带着狗握着镰刀集合了。

    只是,搜了两三遍,也不见“贼”的影踪。

    大伙儿有些恼怒,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哪有什么贼呀!都你们周家瞎说,平日里就会惹事!”

    “就是,难不成你家的狗比俺们家的都厉害?”

    “八成是你家的狗出了什么毛病!”

    “回去睡觉,回去睡觉!”

    一场闹剧就这样不欢而散,阿丑提起的气松懈下去,刚要转身睡觉,却感觉脚踝被人握住了。

    妈呀!这“贼”是跑到自家来了!

    可是,脚踝被握住,这到底是贼,还是鬼?

    阿丑僵在原地,先自我安慰了一番:她是死过一回的人,还怕什么鬼!再说,她长得比鬼还难看,要是见了鬼,也能把鬼吓跑。淡定,淡定……

    阿Q完毕,果然胆肥些许,她缓缓低下头,去看那只握住她脚踝的手。

    嗯,不是一只白骨爪,是个正常男子的手,应该,不可怕吧?

    再缓缓看向那只手的来源,才见到地下躺着一个黑衣人。

    “呼,呼……”阿丑只觉方才心脏都要被吓停了,如今看到这是个人,她大口喘着气。

    俯身蹲下,便看清躺在地上的男子是个蒙面黑衣人,似乎受了伤,空气中有淡淡血腥味。除了抓着她脚踝的手握得死紧,其余皆一动不动,连呼吸也仿佛不存在一般。

    阿丑疑惑地探手,摸上他握着自己脚踝的手的脉搏——还在跳动,可是很微弱,看样子伤势不轻。

    “喂,你,你先松开我的脚,我会医术,我给你治伤……呃,我不会告诉他们你在这里……你……”阿丑低声开口,有些语无伦次。

    阿丑感觉他的手松开了,没承望他回答,却听到他微带沙哑的微弱声音:“谢谢……”

    治伤治伤,他现在急需止血,没有西药或者中成药,草药治疗有些慢,只能先压迫止血。

    黑暗中,阿丑看不清他的伤势,又不敢点灯怕惊动邻里诸人,只得出声问:“你伤在哪里?”

    黑衣人似乎没气再言语,一个猛力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接着又瘫软下去。

    阿丑的手触碰到他的伤口,也触摸到他还在流淌的粘腻鲜血——那个伤口,再偏一点点,就是心脏了。

    当下阿丑翻出一些碎布准备给他清理伤口包扎,正思索着止血药的问题,一个瓷瓶递到自己手边。

    阿丑疑惑地打开一闻:白芍、侧柏、黄芩、桑根……

    上好止血愈伤药,你不早说!

    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几次伸手怕都是极限了,阿丑也没有立场怪人家。

    清理、上药、包扎,阿丑偷偷出去浣手,去空间挖了一点黄芪,又拿厨房剩下的半温开水泡了,喂给他提气,再开一副防止伤口发炎、加速愈合的方子。不过眼下条件实在不适合生火煎药,姑且先塞在他身上。

    昏暗中,阿丑摸索着清理干净地上的血迹,才在地上铺了一床被子:“你先在这躺一夜吧。”

    黑衣人没有任何反应,阿丑也不管他,径自回床上睡了。反正他重伤垂死,想活着就别来招惹她,故而她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躺在床上,她又对蒙面黑衣人的身份猜度一番:某个杀手组织的杀手?或者真是个作案未遂的贼?……

    可是,无论是哪一个身份,对阿丑而言只有一个含义两个字——危险。

    于是她暗下决心,等这黑衣人稍稍康复,就要赶他走。

    不是她薄情寡义,而是历经生死起落,如今的她只想好好生活。

    微叹一声,她陷入梦乡。

    “阿丑,阿丑……”徐奶奶敲门轻唤。

    阿丑恍恍惚惚睁开眼,天已大亮。看来昨晚真是忙得太晚了。

    微微侧身看向地上:咦?不见了?

    一个翻身起床:“奶奶,我就起呢!”

    穿好鞋披上外衣到柜子查看,昨晚她从柜子里拿出铺到地上的棉被如今好端端待在柜子里,这一切,就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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