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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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刘换成**同,杨碧巧改了称呼,足见她心里,已没有老公的位置了。
“马六金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么多年忍辱负重,终于等到今天反击的机会。”
客厅里的钟敲了十下,杨碧巧急忙从水里起身,“小向,我得为你做菜去。”
“呵呵,不给**同吃?”
“哼,他想都别想。”
向天亮道:“那我也不洗了,我们得让**同只感觉有关系,却硬是找不到证据,呵呵。”
“嗯,他鬼得很,说不定会提前回来的。”
果然,酒刚过三巡,菜未过五味,**同回家了。
杨碧巧扭头去,懒得看**同一眼。
向天亮走过去,坐到**同对,反倒象个主人似的。
“老刘,身体没事了吧?”
“哼,该死的马六金,他把我下面的毁了。”
向天亮微微一笑,“看你做的那些事,受到这个惩罚,不算过份嘛。”
杨碧巧走过来,大大方方的坐到向天亮身边,却绷着脸,还是不看**同一眼。
瞅瞅杨碧巧,又看看向天亮,**同冷笑道:“这么快就好上了?向天亮,你该受什么惩罚?”
向天亮耸了耸双肩,“我和你不一样。”
“都是睡别人的老婆,有什么不一样?”
“呵呵,你和老马是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你犯了大忌喽。”
“我们不是朋友吗?”
向天亮笑着反问:“我们是朋友吗?”
**同无语以对,他确实没拿向天亮当朋友,从来都不是。
向天亮道:“什么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只是贪官污吏的一厢情愿,他们可以玩别人的老婆,别人照样可以玩他们的老婆,老刘,想开点吧。”
**同凄然一笑,“向天亮,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直说吧。”
“想通了?”向天亮笑着。
“唉,想通了,难得躺在医院那么清静的地方,什么都想通了。”
向天亮递给**同一支烟,“想通什么了?”
**同道:“我连马六金都拿不住,怎么可能拿得住呢,你是干大事的人,只有你拿别人的份,这不,连老婆都要搭进去喽。”
杨碧巧叱道:“**同,你少胡说八道。”
向天亮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同苦笑了几声,“还能怎么办,被你拿着呗。”
“老刘,只要你保持这种心态,你就没事,但副局长的位置,你没戏。”
“这是威胁吗?”
向天亮起身,走到桌边,提起了那五个档案袋,“劝告,是劝告。”
看着那五个档案袋,**同脸上一阵抽搐,“怎么,不再坐一会?”
“呵呵,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和杨姐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当然,奉劝你一句,对我杨姐好一点。”
“你也算清官吗?”**同冲着向天亮的背影喊道。
向天亮坦然的说道:“清官都是短命鬼,我当然不愿做清官了。”
开门而去,向天亮昂首挺胸。
现在,他要按时去见洪成虎副市长了。
第0320章 左耳跳 好事到
去市政府的路上。向天亮的左耳朵颤动了。
左耳跳好事到。
开始是微微的颤动,继而是轻轻的颤抖,渐渐的,变成了又抖又跳,最后,竟欢快的跳动不已。
真是报喜不报忧,向天亮拍拍右耳杂,有点哭笑不得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两只耳朵最近很反常态,这让向天亮困惑不解。
左边的耳朵,反常的活跃,大事小事,事无巨细的报,就连下班回家这样的事,它都当作喜事乱报一通。
右边的耳朵,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莫名其妙的失聪了,象上次在地下设施里和正私团伙的生死搏斗中,它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幸亏不用靠着耳朵去生活,不然的话,耽误的事可多了。
但两只耳朵还是可爱的,哪怕是报喜不报忧,它也符合当下的社会风气。
就象一首诗里所说的那样,耳朵就是心,心也是耳朵:
“我们之间隔着一块田地,曲曲折折通到你家门前的小径,春天里充满了野花的芳香,真想采摘一朵为你戴上,在涨满了春雨的池塘边,一起把鞋子脱掉,把脚伸进还有些许冰凉的水里,这时你看着我痴痴的笑了,调皮的你用脚轻轻的划着水,粼粼的水波在你的脚下,一个接着一个的从脚底离去,随风吹向朦胧的池塘边,消失在稀疏的草丛里,当你从我身旁起身的时候,你的衣裙的边缘触及了我,这飘忽的接触我心的裙角,仿佛就是你**的激情在和我的心灵低诉,我似乎领略到了你的眼神,要我把目光投向你那婀娜的躯体,可我看不见你的后背啊,因为你把你丰满的,有明显沟壑的前胸投向了我,你又笑的那么温和,甜甜的笑容下,那圆润挺立的前胸就像你刚刚拨动的水波,在微风之中,似乎在抖动,似乎有了声音,我静静的听着,我用心静静的倾听,而不是用耳朵……”
中午的市政府大院,静悄悄的。
在午休时间会客,见的还是下级,这里面大有讲究。
向天亮知道,能在办公室里,用午休时间见自己,洪成虎在昭示他对自己的重视。
上班时间见你,那叫例外公事,在酒店茶楼见你,那也是一种形式。
最为高级的会见,是在领导的家里,那是领导表示要将你纳入门下。
向天亮不属于亲信见上司,更无直接的工作关联,归根结底一句话,公是公,私为私,还你个人情,先不欠你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有左耳朵报喜在前,向天亮估计,应该是好事。
果然,洪成虎见了向天亮,放下报纸马上微笑起来。
“小向啊,快坐快坐。”
向天亮恭敬的说道:“洪市长,没打搅您休息吧?”
摆了摆手,洪成虎先在沙发上坐下,“我没那个讲究,打个瞌睡,十五分钟足矣。”
“洪小虎他,他没事吧?”向天亮慢慢的坐下,让大半个沙发靠在了沙发上。
洪成虎道:“他没事……怎么,你心里还过不去?”
“有,有一点点……”向天亮实话实说。
“哦,是吗。”
洪成虎看着向天亮,目光忽地变得锐利起来。
向天亮心里不禁一凛,这种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决不是人般人具备的。
“你带着枪去,难道不是以防万一吗?”
向天亮声色如常,“是的,这是我的本能,但对付洪小虎,还用不着带枪。”
“可是你带枪了。”
“因为根据消息,一百五十三号的男主人,曾是一个武装走私团伙的骨干。”
“那天如果你先进去,遇到有人抵抗或逃跑,你会开枪吗?”
“打不过了,我会开枪的,决不会犹豫。”
“如果是洪小虎呢?”
“只要是敌人,不管他姓什么叫什么。”
洪成虎的脸上,渐渐的又有了微笑。
“你啊,之所以心里还过不去,是基于两点,一是你带着枪去,根本没想要开枪,而是为了吓唬洪小虎,二是你对洪小虎还有点寄望,认为他是不该挨枪子的人。”
向天亮不好意思的笑了。
“洪市长,我确实是这么一个心理。”
“哈哈。”洪成虎笑了起来,“其实,当我看到你带着枪的时候,心里也吃了一惊。”
“那么,您后来也这么想吗?”
洪成虎摇了摇头,“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尽管我看过内参上那篇关于你的报道。”
“我的报道?”
“对,你剿灭方九胜走私集团和陈青龙走私集团的经过。”
向天亮忙问道:“上面怎么说?”
洪成虎道:“当然没有你经历的惊险和详细了,但中央一位领导在上面批了十个字,震撼人心啊。”
“哦……”
“非此法不足以刹住邪风。”
向天亮轻轻的念叨了一遍,非此法不足以刹住邪风,这是哪位领导的批字?他不敢问。
洪成虎又望着向天亮,“如果洪小虎也在地下设施里,你认识他,并且知道他是我儿子,你会怎么办?”
“没说的,你死我活,绝对的先开枪。”向天亮应得干脆利落。
洪成虎点着头道:“那你心里还过不去吗?”
“过去了,过去了,洪市长,谢谢您。”
向天亮心存感激,毕竟那天没有带枪,洪小虎就不会失去一条腿,其实,对付一个洪小虎,他有千百种办法,这件事压在他心里,已经好几天了。
“好了,现在说点正事吧。”
洪成虎站起来,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后问道:
“小向,你现在在建设局负责那个,那个政研室对吧?”
“是的,政策法规和计划研究室。”向天亮站了起来。
“是副科级?”
“对。”
洪成虎道:“你要有思想准备,要有挑重担的准备,我在昨天的市长办公会议上,提出了把你那个政研室升格为正科级的建议,并相应扩大政研室的分管权限,市长办公会议已经批准了这个建议,我再催一下,正式文件应该会在下个月下达。”
还真是好事啊,向天亮心道,政研室升格为正科级,自己不就从副科级一下升为正科级了吗?
“洪市长,我,我怕领导不了政研室吧。”
洪成虎笑着问:“怕自己难以服众?”
“是的。”
“我看你行。”
“洪市长,您看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洪成虎心里一乐,这小子真行,见了好处,一点也不客气,天经地义似的,怕是早就想到了吧。
“小向啊,要说做点什么,还得立足于本职工作嘛,政研室,负责政策法规和计划研究,研究么,范围可就大了去了,建设局还是有不少人才的,你可以让他们帮着写几篇文章,我跟《清河日报》和市委《通报》打个招呼,先把政研室的旗号打出去嘛。”
向天亮忙不迭地点着头,“谢谢洪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
“不过什么?”洪成虎含笑而问。
“嗯……”
“跟我还不好意思吗?”
向天亮笑道:“我想,我想到时候请洪市长写几句放在前面,您不会反对吧?”
洪成虎一楞,马上又笑了起来。
“哈哈,小向啊小向,你可真会得寸进尺哟。”
向天亮马上振振有辞,“您是主管建设系统的,您最有发言权么。”
“哈哈……行行,我这是自讨苦吃,谁让我是始作俑者呢。”
洪成虎大笑不已。
向天亮小心问道:“洪市长,我,我可以走了吗?”
“不忙,不忙嘛。”洪成虎收敛了笑容,沉吟着问道,“小向,作为私人谈话的一部分,我想问问你,以你的眼光,你认为在建设局里,现有的正科级干部中,谁比较优秀点突出点?”
向天亮心里一怔,私人谈话,他当然懂,不就是保密么,正科级干部谁优秀谁突出?那就是说,王老太太真的要走,需要提拨一位副局长了。
“洪市长,我了解得不多,但听同志们反映,清河分局的杨力恒局长不错。”
洪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