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第15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玉瑛道:“不管了,不管是苍蝇还是蚊子,先一拍子拍住再说。”
“那我也不管了。”向天亮笑着起身,“你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反正我不在现场,我用不着负责嘛。”
说罢,向天亮溜出了南北茶楼,钻进自己停在茶楼附近的桑塔纳轿车。
巧了,车门刚关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常务副市长许西平的手机号码。
许西平说,他就在南北茶楼附近,有事要找向天亮面谈。
果不其然,向天亮往窗外看,看到了许西平的别克轿车。
向天亮咧嘴直乐,昨天晚上在闽南茶馆门前出了洋相,许西平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许西平钻进车来,劈头盖脸的问,昨天晚上在闽南茶馆门前,他和副市长王玉成被堵在车里,是不是向天亮派人干的。
向天亮很爽快的承认,反正这种下三滥的小动作,他不承认,许西平也会猜到是他的杰作。
不过向天亮做了补充,昨天晚上他就在闽南茶馆门前,是别人动的手,但相当于是他亲自动的手。
除了给向天亮一拳,许西平唯有苦笑,这种事干了就干了,说出去反而是贻笑大方。
“你这个家伙,把我堵在车里,让余胜春知道了我在跟踪他,我和他的关系差不多就完蛋喽。”
向天亮冷笑着说,“你以为呐,你一直想取代老余成为市委副书记,你以为他不知道吗,你们俩撕破脸皮是早晚的事,还有你想搞他老婆孔美妮,你以为他会不知道?”
“哼,我不怕他跟我翻脸。”许西平道,“倒是你这家伙,这次又让你渔翁得利了。”
向天亮笑道:“去你的,这次人事调整没我的份,我怎么得利了。”
“我是说孔美妮。”许西平拿手捅了一下向天亮,“哎,她现在住在百花楼,你还不趁机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向天亮摇着头,说得特别严肃,“老许,你可不能乱说,老余和孔美妮是两口子吵架,让你前妻陈美兰帮忙调解,孔美妮才暂时住到你前妻陈美兰那里的。”
许西平轻轻地笑了,“天亮,象孔美妮这样的大美人,你难道就不想尝一尝?”
“想,很想。”向天亮也笑,“可是他x的,你前妻陈美兰看得死死的,我想下手却没有机会啊。”
“去,有你不敢干和办不到的事吗。”许西平道。
“呵呵,你那么痴迷孔美妮,我就不跟你争了。”向天亮一脸的坏笑。
许西平挥了挥手,“你少来,在金钱、权力和美色之间,你小子首先选择的一定是美色。”
向天亮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许西平跟着笑,“你有金钢钻,可揽瓷器活,我是泥菩萨,入水便无影,我比不上你啊。”
“你不是不行,你是心思太重了。”向天亮道,“金钱、权力和美色,你都想要,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一心多用,当然会磕磕碰碰。”
许西平不以为然道:“你难道不想鱼与熊掌兼得吗?”
向天亮点着头,“当然想,男人嘛,所谓男人的雄心壮志,就是金钱、权力和美色都要有,可我不象你,我有自知之明,而你是不自量力,比方说这一次人事调整,本来就没你什么事,你当好常务副市长就行了,可你却是到处瞎忙乎,昨天晚上在闽南茶馆,今天晚上又来南北茶楼,老许,你累不累啊。”
“我是来帮你的。”许西平说。
“你,帮我?我没听错吧。”向天亮又笑。
许西平问,“陈美兰是不是收到过一张匿名小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字,小心有诈。”
“是啊。”
“我写的。”
“哦。”
“嗯?”
向天亮问道:“你想提醒什么?”
许西平道:“谭俊市长想抓你和陈美兰的把柄。”
“你是怎么掌握这个信息的?”
“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嘛。”
“既然你想帮忙,可以直接找我和陈美兰,何必搞得这么神神道道。”
“一是消息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二是怕你和陈美兰不相信。”
向天亮道:“那现在你又怎么跳出来了呢?”
许西平指着南北茶楼说,“因为我现在已经确认了,谭俊市长派来的人正在南北茶楼里面,正做着你和陈美兰的座上宾。”
向天亮又笑了起来,“老许,你的情报工作比你这常务副市长的工作做得强啊。”
“还是那句话,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嘛。”许西平道,“就你这个南北茶楼,员工总数不下一百五十人吧,只要花点钱收买一二个人,我就能掌握你这个南北茶楼一半的秘密,你说是不是?”
“嗯,倒也是啊。”向天亮感叹道,“他x的,看来我要对南北茶楼进行一次大整顿啊。”
许西平笑道:“那没用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有人的地方,只要是三个或三个以上,那就是江湖。”
向天亮点点头问,“那人是谁?”
第2206章 没戏
许西平说,“你应该猜得到,同样来自南河的市公安局副局长汪鹏。”
这倒和我估计的一样,向天亮心道,“老许,蔡春风也来自原南河县哦。”
“蔡春风比汪鹏聪明一百倍。”许西平道,“不错,蔡春风与老谭关系很好,同样与老余的关系也很好,这是一个决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家伙,以他那种滑头劲,谁让他搞你他都不会参与的,因为你叫惹不起嘛。”
向天亮哦了一声,“老谭和汪鹏的关系,能好到死心塌地的程度吗,要知道搞我和陈美兰书记,就相当于找死啊。”
“这个我可说不好。”许西平耸了耸双肩,“老谭和汪鹏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大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反正吧,与你和邵三河的关系有得一比。”
“说得也是啊。”向天亮不无烦恼地说道,“这个老谭也真是的,自己人搞自己人,有意思吗。”
许西平笑道:“这怪不了人家谭俊,要怪也得怪你自己,你手里攥着人家的把柄,人家睡不着,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人之身。”
向天亮很是不以为然,“胡说八道,我几时攥着人家的把柄了。”
“你少装蒜。”许西平说,“别的我不知道,你只要掌握了孔美妮,就等于攥着谭俊的把柄了,孔美妮跟了谭俊那么久,可以说比他老婆还了解他,凡是他干过的坏事,孔美妮一定是既了解又参与。”
“呵呵,你这话倒是有三分道理。”向天亮笑道,“难怪老谭那么忌惮老余,原来都是因为老余从老谭手中抢走了孔美妮的缘故。”
许西平一声轻叹,“孔美妮就是一个无价之宝啊。”
向天亮笑看着许西平,“你几乎疯狂地追逐孔美妮,主要是不是为了这个原因?”
“二者兼而有之,二者兼而有之。”许西平有些不好意思。
向天亮笑着说,“你这是白日做梦。”
“事在人为嘛,控制了孔美妮,就能牵制或要挟老余和谭俊。”许西平嘴硬。
向天亮一脸的不屑,“就你?你还能控制孔美妮?”
许西平低声道:“女人嘛,不搞不听,你搞她个几回,让她尝到了甜头,她就乖乖地听你的了。”
向天亮大乐,“老许,陈美兰原来是你的老婆,十几年的夫妻,她怎么不乖乖地听你的话呢?”
许西平嘿嘿地笑,“你这家伙,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比你强。”
“别臭显摆。”
“拿陈美兰举例,她对我服服帖帖的,说明我就比你强,起码强一百倍。”
“强个屁,你不过是小伙子睡凉坑,全凭火力壮。”
向天亮笑着问道:“老许,我考考你,你知道一个女人有几个洞洞?”
许西平也笑了,“别拿幼儿班的问题问我,有本事你整个研究生的问题。”
向天亮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一个女人有几个洞洞?”
许西平说,“确切的说,一加二,上一下二,总共三个。”
向天亮说,“三个都可以使用吗?”
许西平说,“理论上说是可以,外国人都用。”
向天亮说,“你呢?”
许西平说,“我没有使用过其他两个。”
向天亮说,“陈美兰呢?”
许西平说,“也是如此。”
向天亮说,“遗憾,那实在是太遗憾了。”
许西平说,“什么意思?”
向天亮说,“我说的是你。”
许西平说,“我有什么遗憾?”
向天亮说,“你和陈美兰一起十几年,却只使用过她的一个洞洞,这难道不遗憾吗?”
许西平说,“人家不同意,我总不能对老婆来个霸王硬开弓吧。”
向天亮说,“失败,老许啊,你做人太失败了。”
许西平说,“你什么意思?”
向天亮说,“在陈美兰的身上,你只进过一个,我却进过三个,你说你失败不失败。”
许西平说,“吹,你就吹吧。”
向天亮说,“骗你,我就是小狗。”
许西平说,“真的?”
向天亮说,“真的。”
许西平说,“你强迫的?”
向天亮说,“废话,强迫的我还会在你面前吹吗。”
许西平说,“这……臭娘们,真他x的吃里扒外。”
向天亮说,“你骂谁呐。”
许西平说,“我骂陈美兰,你听不出来吗。”
向天亮说,“骂陈美兰也不行。”
许西平说,“去。”
向天亮说,“陈美兰是我的女人,你骂她,我会很没面子的。”
许西平说,“骂几句又怎么了。”
向天亮说,“再骂,就别怪我跟你翻脸啊。”
许西平说,“好,不骂了,不骂了。”
向天亮说,“这才对么,打狗看主人,骂女人也得看人家男人肯还是不肯。”
许西平说,“那,那你也别拿陈美兰刺激我么。”
呵呵一笑,向天亮点上一支烟吸起来,“老许,你最近跟王玉成走得很近,这不太好吧。”
“怎么,你也看不起他?”许西平笑道,“我可听说,他最近在为你干姐姐保媒拉纤,说明你们也走得很近嘛。”
“那是扯淡。”向天亮乐道,“你说说,瘌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只是想想而已,现实世界中,有几只瘌蛤蟆吃到过天鹅肉的呢?”
“也是。”许西平点着头问道,“哎,你不看好王玉成?”
“他没戏。”向天亮不屑道。
许西平道:“人家在省里可是有实权派支持的。”
向天亮道:“那叫自欺欺人,混官场你老许比我懂得多,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万长高楼平地起,就王玉成那德行,你看看有谁是真心帮他的,手下没人,上面怎么提携也没用,好比拿细绳提豆腐,提不起来啊。”
许西平瞟了向天亮一眼,“照你这么说,这王玉成是个阿斗?”
“话可以这么说,但做起来当然不能绝对。”向天亮道,“你老许也是手下没人,要是想和王玉成交朋友,或者是利用他,那另当别论,但是你要是想和他抱团取暖,联合作战,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