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特工:庶女傻后-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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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时,眼中锋利的寒光一闪即逝,宣逸宁单手握住剑柄,轻轻翻转手腕,直指对面安阳侯的心脏出,是怒极反笑的温和,“白绯绕,你劫持朕的妻子困于兵营在先,将朕的妻子伤的体无完肤在后,虽然这前账后账朕一直没能腾出功夫说,不过却是一直念在心上,如今趁着天时地利人和,这些账,也是到了该算算的时候了。”
周围那些拿着长剑的士兵,早已被宣逸宁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杀气,吓得止步不前,他们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见过这位传说当中的俊美帝王,却没想到,如今一见,竟然是杀气缭绕的让他们就算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都感觉遍体生寒。
安阳侯也是被宣逸宁这股子有心而发的杀气所震惊了一下,不过相比于其他的士兵,他却依旧镇定如常,“本侯只是在和宣帝玩一个游戏罢了,而皇后娘娘身上的剑伤,想必宣帝也很清楚,并不是本侯所能控制的。”
宣逸宁仍旧面带笑容,紧了紧身边搂着年莹喜腰身上的手臂,“白绯绕,这句话,若是你不说,或许朕还会考虑收了你的万千兵马,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他说着,提着手中的长剑朝着安阳侯靠近了几步,当剑尖碰触到安阳侯衣襟上时,他抿唇又道,“以宣国皇宫作为威胁,迫使她跟随你离开,以天下大计步步相逼,让她主动裂夫受尽痛,如果这些要是还不算是一种控制,那么劳烦安阳侯来告诉朕,什么才是安阳侯所谓的能控制?”
“皇上,这些白国的士兵简直就是一堆不堪一击的摆设么……!”正在此时,下面的李敏达大声笑了起来,不为别的,只因那白国的将士已成为了他和他部下的手中败将。
高台上那些刚刚还垂死挣扎的白国士兵,见那高台下,自己国家的士兵和战友,有一半以上开始缴械投降,登时扔掉了手中的剑刃跪倒在地,只为了能够在这场逆转的战役之中,保全住自己的性命。
安阳侯见此,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那溃败的战场,便再次垂眸,朝着自己心口处的利刃看了去,伸手慢慢的握住剑身,待那利刃刮破手心,鲜血四溢时,他握住那剑尖,将它移在了自己面具的眉心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宣帝若是想要在此刻取了本侯的性命,大可一剑埋入本侯的眉心,本侯定不会挣扎。”
到此,虽然他心目中的那位明君没有找到,但他确实是认输了,因为就算他机关算尽,步步紧逼,却仍旧没能算出年莹喜的不畏生死。
况且,就算他现在想要还击,又怎是宣逸宁的对手?
他不是没有听闻过,宣逸宁的武功修为,在宣国是屈指可数的高手。
“是么。”宣逸宁此刻噙着残忍的微笑,一点点的转动着手中的剑柄,“白绯绕,其实你挣扎与否,对于现在的朕来讲,没有丁点的意义,因为无论你如何,朕都会亲手拨了你的皮,碾碎你的骨,抽走你的筋,让你好好的体味一下,那些加诸在朕身上的噬心裂骨。”
饶是安阳侯再过镇定,此刻也是被宣逸宁那含在唇角的笑容刺了双目,任由那手心的血在不停的滴答掉落,他却是再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他从来没想过,一直温润如谦的宣逸宁,残忍起来,竟然是连他都无法承受的嗜血。
忽然,他发现宣逸宁的双眸呈现出了一种绽烂的紫色,那紫色由着宣逸宁的眼底,慢慢吞噬掉他的整个双眸,就算是背对着太阳,那紫色也是那般的显而易见。
猛地睁大眼睛,安阳侯看着他那突然变了颜色的双眸,是第一次从心底爆出的恐惧,“宣逸宁,你,你竟然将天赐埋藏在你身子里断情蛊的母蛊留了下来?”
他那次带着年莹喜从稻谷神医那里离开之后,自己也是查过一些古老的书籍,据上面记载,若是中了断情蛊的男子若是在子蛊离体之后,将母蛊存留在体中,虽然可以使得男子的功力加倍增长,但其疼痛和折磨,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下来的。
换言之,留下母蛊,增加自身内力,无疑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因为这母蛊盘踞在体内的同时,还有一个特殊的名称,叫做……九死一生。
“被你发现了?”宣逸宁说着,剑刃下滑,在安阳侯的锁骨处突然加深了力道,当那锋利的剑尖戳进安阳侯的皮肉时,宣逸宁的力道再次下落,而那剑刃,慢慢的从安阳侯的锁骨处划开,连带这那顷刻间翻卷起的皮肉,一同跟着他的力道向下。
看着那安阳侯身上华丽的衣衫被血浸透,看着那逐渐整片整片在衣衫上不断扩散的暗红,宣逸宁缓缓抬眸,眼中诡异的紫色闪出艳丽的光亮,“白绯绕,噬骨之痛,啃心之疼,朕都一一领教过了,而朕唯一想要守护的那个人,朕必须要留住她,任何敢挡在朕前面想要挟持她的人,朕必一一清除,百倍奉还,佛挡杀佛,天挡逆天,而你,将会成为朕第一个杀鸡儆猴的人。”
就在于淑兰将年莹喜的困境告诉给他的时候,他便决心要留住身子里的母蛊,因为只有提升自己的内力,就算他到时丢了天下,还一样有办法将她带回到自己的身边,就算当时被人拼命阻拦,他也在所不辞的留下了母蛊。
为了她,他可以连命都不要,疼,又算得了什么?
而这,也是他让宣月淮带走年莹喜的原因,只因他现在那残破不堪的身子,不想惊了她那双清透的目。
第二百八十七章 贵人
安阳侯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风轻云淡的帝王,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触目惊心。
一个能连九死一生都可以忍受过来的人,还有什么,是他所畏惧的?
他连他自己都可以下这么狠的手,那么还有谁,是他可以对其仁慈的?
呵……
安阳侯垂眼扫视了一下自己那被利刃刮开的肌肤,再次抬眸时,笑了,是那般的无所谓,“宣逸宁,你确实有属于帝王的残忍,但你仍旧不具备一个帝王该有的薄情,今日,本侯愿意死在你的剑下,但若有来生,本侯还会与你为敌,因为你始终不配在本王眼里称帝为王。”
宣逸宁皱眉,似乎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再去回答安阳侯的话,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安阳侯的手筋落了下去。
安阳侯看着那利刃带着寒光的朝着自己袭来,没有任何躲闪的闭上了眼睛。
今生,他背负着滔天怒恨,来世,他还会一一报之,直到天翻地覆。
长剑,带着杀气,眼看就要落在了安阳侯的手腕上,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白皙的手,却是紧紧的握住了那迸溅寒气的利刃,带着死一般的执着,牢牢的捏住剑尖。
宣逸宁长眉轻皱,看着那此刻握在剑尖上的小手,红了双目,“喜儿……?”
被他单手抱在怀里的年莹喜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睁开眼睛,可那只握在剑尖上的手,确实是属于她的。
静立在对面的安阳侯等了许久,并未等到那他熟悉的疼痛,诧异的再次睁开眼睛,便看见了那纠结在原地的宣逸宁,与那只此刻留着鲜血的小手。
这一刻,安阳侯并无任何的感动,但他却难免诧异,诧异着为何这个连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的女人,会选择救下他。
难道,她是有比宣逸宁还要让他生不如死的折磨方法么?
所以,她才会暂时留下自己这一条残命。
宣逸宁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半晌,最终幽幽的叹了口气,反手松开手中的长剑,看着那长剑掉落在地,心疼的掐住了她那只留着鲜红血液的手腕,防止她雪崩的同时,转身欲行。
安阳侯面对这突入起来的变化,看着宣逸宁那依然听罢的背影,淡淡的开了口,“当真不杀本侯了么?”
宣逸宁不曾回头,不曾停顿,只是轻轻的,带着几分无奈的道,“杀了你,她若是醒来,定会与朕吵闹不休,既然她选择留下你,那么你这条残命,便暂且留着吧。”
安阳侯被宣逸宁的回答惊的浑身一震,随后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他一边笑,一边慢慢的从自己的腰间,抽出细长的白玉烟杆,在失血过多忍不住颤抖中,仔细将那烟杆点燃,淡吐轻烟,好以暇昧,“宣逸宁,你始终走不出这个女人的控制,你不过也是一个永远逃不出枷锁的男人!”
宣逸宁的脚步依旧稳健的朝着前面的路走着,对于身后安阳侯的嘲笑,充耳不闻。
安阳侯只当宣逸宁是无力反驳,仍旧忍不住肆意发笑,讥讽又道,“宣逸宁,宣国的江山,整个大陆的天下,你早晚会因为这个女人所输得一败涂地……!”
脚步猛然一顿,宣逸宁猛然回头,甩出袖子中暗藏的短剑,刚刚还站在他身后大笑的安阳侯,只听闻耳边‘嗖’的一声轻响,随后,身子后退数步,连着同宣逸宁阔袖中飞出去的短剑,被牢牢的盯在了高台的案板上。
站在高台的边缘,宣逸宁回身,缓缓抬目朝着天空看去,当昏黄的天空,黄沙落去时,他温雅而笑,“白绯绕,不要以为她救你一命,你便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朕的妻子,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她是克星也好,是灾星也罢,但她永远会是朕的妻。”
语毕,他抬脚跃下高台,长袍鼓动,腰带飞飘,空留下一个背影,在高台上众人的眼中,迟迟不肯消失。
三日后,白国属安阳侯精兵全部被宣国所俘虏,不过宣国并没有因此而撤兵,而是继续驻扎在了营地之中。
连夜,一名士兵快马加鞭的赶到宣国的城门前,翻身下马,将腰间的告示张贴在了城门处,以昭告宣国百姓,示意众人安心。
宣国与白国一战,宣国胜,留安阳侯活口仍如牢房之中,查物资军赏无数,精兵六万,伤一万三,白帝潜逃失踪,下落不明。
宣国精兵两万,支援骑兵四万,伤两万,死八千,宣帝宣后均平安。
宣国城门前,无数百姓拥挤在城门的告示前,看着那刚刚贴出来的战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名身着农妇装扮的女子,在身边两名农户打扮的男子保护下,一遍又一遍的读着那高高张贴在告示,激动的握在一起的双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哎呦……!”其中一名护着农妇的男子被人踩到了脚面,大怒着回头提高了音量,“我说你们能不能不挤了?不就是一个告示么?”
岂不知,这人群之中,有位闲来无事的富家子弟,听闻到那农夫的喊叫,当即来了脾气,“哪里来的山野莽夫,竟然敢在小爷的耳边耀武扬威,出来出来,让爷爷会会你!”
刚刚还在看告示的农妇一听,知道是惹了麻烦的人,转身想要带着两名农夫趁着人多离开,哪知那富家子弟的家丁人数也不少,登时拦住了他们三人的去路,将三人团团的围在了其中。
农妇看着这将几个人围在一处的家丁们,低下了头,他们几人现在确实是不应该惹是生非。
刚刚还叫喊的那名农夫见事不好,赶忙低头赔起了不是,“大爷这是何必?小的知错,小的知错了。”
不过这位富家子弟似乎不怎么买单,先是朝着那两名农夫看了看,随后将目光转到了那农妇的身上,当看见那农妇虽然穿戴土气,可脸蛋却光嫩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