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第3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冯的动作就此停住了,焦海燕隐隐的有些失望,等睁开眼,冯已经到了门口,焦海燕羞恼的问:“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你为什么总认为我对你别有用心?”
冯话音一落,人就出去将门带上了,焦海燕在屋里站了一会,长吁一口气,歪着身子坐在了床上。
……
周四那天的早上赵枫林还在青干班上课,下午却没来,到了傍晚,青干班的学员们不知道从哪得知了一个消息,说赵枫林被公安带走了,还说被带走的缘由是和阮煜丰的死有关。
王趁铃这几天出入三零九就很频繁,没有了阮煜丰,她少了一些顾忌,关于赵枫林被公安带走的消息其实就是她散播出去的,但是她也说不清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冯就说哪有难倒你的事情,王趁铃说那是自然。
到了周末,王趁铃终于有了确切的消息,说公安那天从阮煜丰的裤兜里发现了一张写着字的纸巾,上面字的内容很简单,只是一句“我什么都知道”,这些日子公安一直在秘密的调查,结果发现那几个字的笔迹和赵枫林的字很吻合,于是,将赵枫林带去问话了。
“只是笔迹相似,恐怕不能就认为赵枫林有什么嫌疑吧?”
王趁铃点头回答冯的话:“你说的是,不过公安那边有压力,人命关天,上面责令限期破案,死马就当活马医,这叫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毕竟这件事影响太坏,省党校里面死了人,而且还是组织bu的,你说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
“怎么议论?我们五陵市党校风水不好,这里也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那你还当了青干班的副班长?”
“副班长倒是没什么值得说的,你要愿意,你做正的,那不刚好?”
“去!晦气,我才不干,你替补一下刚合适。”
“我不晦气?不过在这认识了你倒是值得大书特书。”
……
又一个周一,顾南峰上课时时不时的看看冯,而后还提问冯了一个问题,当时冯没觉得什么,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本那篇通过顾南峰递稿给岭南日报的文章,暨《切实加强以改善民生为重点的社会建设》,竟然发表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冯几乎已经对这件事不存在什么想法了,可是这时这篇文章却被刊登了。
班里的同学又围着冯嚷着让他请客,说班里能在学习期间接连在省报上发表文章的,也就是冯一个人,这放在平时,也是很少见的。
冯笑笑的答应了,趁着时间还早,取了一些现金放在一个信封里,借着送学习的物品到了顾南峰那里,顾南峰对冯的到来心知肚明,将事情的原委大致讲了一下。
原来,邓松年接受了冯送的礼物后,本来是要顾南峰再从冯那里“要”一些好处的,但是还没有进行,邓松年得了病住进了医院,人走茶凉,报社的一些人可能觉得邓松年这次是凶多吉少,在工作上重新做了安排,这本来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没想到邓松年竟然很快的恢复了健康,出院了。
重新上班后,邓松年深切的感受到了报社同仁在自己得病期间的世态炎凉,唯有顾南峰倒是经常的去医院探望,邓松年一是为了感谢,其实更为了出一口气,就将那篇在自己病前已被审阅但是病中却被扔到了爪哇国的稿子找了出,予以在日报显着的位置进行了刊登。(未完待续。。)
第373章第一卷我,需要一个机会终章
冯坐在八里铺的书房里,明媚的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照在他眼前的桌上。
书桌上展开着一页纸,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一些字迹,这些字迹翻来覆去的被涂抹了好多遍,还能辨认的出的文字如下:
第一:假设在自己的推动下王勇票数领先;
可能出现的情况:
1:这和严守一的初衷不符,严守一必然会认为半间房的一切都是易本初在搞事,这是人的正常反应。
严守一和易本初之间的矛盾只会升级。
严守一不会坐视不管,要么两人直接针锋相对,要么严守一会寻求上面的支持。
严守一要求市里对易本初施压,这个可能性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因为寻求上面的支持不是和易本初正面冲突,所以可能性更大,这样更符合严守一一贯的性格表现。
那么导致的结果会是什么?
可能:
1王勇坐定了镇长,上面将易本初批评一通,从此易本初在梅山的日子将会更加不好过,假以时日,易本初会被调离;
2打倒重来,目的是让李江月上任。
重新选举镇长,结果朝着自己设计的方向发展,让刘奋斗当选,这个可能性也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因为当年自己就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这样的话刘奋斗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从公众的角度来看刘奋斗是众望所归,但严守一易本初终究会知道是自己在幕后操纵,可能会和刘奋斗直接对话。
因此,这件事不能让刘奋斗知道,好让他面对盘问表现自然些;
3或者还有自己想不到的情况出现,只能靠他们几个在现场机动判断处置。
第二:假设王勇的票数在第一次选举中就没有超过李江月,李江月当选;
可能出现的情况:
1: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但不大,因为一者不符合王勇也就是易本初的风格,二者自己不能小觑焦一恩几个的能力;
2:如果这样,就让人闹事,说选举有假、有人索贿、拉票,搞成事件,屯茂林的那个省报记者朋友的采访就很关键,结果还是要加剧严守一和易本初的矛盾;
第三:刘奋斗在第一次选举中票数就遥遥领先;
可能出现的情况:
1:或者严守一会干预,或者不会,刘奋斗要么当选,要么选举重新来过,那么在第二次选举中也要让刘奋斗上去;
2:易本初或者也不会坐视不理,这样困难会更大,刘奋斗的压力更大……
总之,不管是哪种情况,省报记者的报道很关键。
至于时间上,半间房的选举过程能拖延多久就多久,选举这个经过时间上是越长越好,如此事件发酵的会更难以遏制,这样会造成更大的舆论效应。
……
冯有将所要面临的问题一条条写出来,然后逐条分析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而后自己将用何种手段去解决问题的习惯。
事情后来的发展果然没有超出冯的预想,半间房彻底的乱了套,严守一的介入让郭中州有了连锁反应,不过冯没想到的是,原本要发在省报上的文稿换了一种形式,发在了内参上。
内参上的影响更大,更为直接。
一切都很完美。
不过,柴可静怀孕了,这是万万没想到的。
春节这一段,因为香菇的事情和向财政厅要钱的事情,冯在省里的时间多了些,和柴可静耳鬓厮磨的机会大大的增加,郎情妾意间,保护措施做的不到位,导致柴可静珠胎暗结,不过也正因此,让冯的思想天枰有了彻底的倾斜。
冯终于决定要离开梅山,离开武陵,到省里和柴可静结婚,组建家庭。
因为下定了决心,所以他在易本初恍然大悟打来电话的时候才毫不留情的将易本初一顿痛骂。
是的,推动社会前进的,绝不是易本初这样的人。
不过易本初说的对,严守一不可能不在事后有所惊醒,自己今后留在梅山只会更加的步履维艰,但易本初没想到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更让冯没想到,易本初会因半间房的选举引起了高层震怒,从梅山调离,到武陵市里做了一名副巡视员。
易本初彻底失势了。
冯知道易本初在上面有关系,但这次上面也没保得住他。
这有点便宜易本初了!
一般来说,巡视员的头衔是虚职,大多是退休的老干部担当的,都是非领导职务,而干满了四年以上正处级职务只能享受副巡视员待遇,因此一县之长和副巡视员比较,孰重孰轻,一目了然,加上有郭中州在,易本初想要在武陵重头再来的机率,不会很大。
下来,肖抗战代理了县长,皮建斌担任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
尚静说的对,没有了易本初在前面顶着,自己直接面对严守一的话,压力会更大,何况,严守一上面还有一个郭中州。
王趁铃已经给自己在省里找好了单位,不管是从柴可静那方面着想,还是说得好听自己是急流勇退,或者干脆就是“贼人势大,风紧扯唿”,自己在这个时候离开,方方面面的,都是最好的抉择。
既然如此,冯就安心请假在省里住了好些天。
等一切安排妥当,就要回梅山的时候,听说易本初病了在省里医院治疗的消息,冯思前想后的,还是去医院探望一下自己的这位老领导。
到了病房,冯进门,易本初满面红光的正在病床上张口啃着一只烤鸭,烤鸭的成色非常好,易本初的手和嘴上都是油,一脸的饕餮,吃的津津有味,这哪有得病的模样?
易本初就像是没吃过烤鸭似的,冯进去想问候,可是到底没有张口,倒是易本初很乐呵的说:“来啦,我没事,好的很!暂时还死不了,让你白跑一趟。”
冯越发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易本初见冯手插兜里站着不说话,一边吃一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垂头丧气?我告诉你,多少难熬的我都熬过去了,如今,我不闻不问不痒不痛事不关己天马行空,我凭什么不快乐?”
“我给你说啊,这身体是自己的,只有享乐,才是真实的人生,那怎么才能享乐,还是回到那个话题,要身体好啊,我要多活几年,看看你和严守一怎么斗,看看你们俩谁能斗得过谁,看谁先死。”
冯想问我们俩谁先死你就那么快乐?你这老不死的能有时间熬得过我?
但逞口舌之能没什么实际意义,自己来也不是为了和易本初吵架,也不是为的看易本初的笑话,单纯的就是想看看这个一直在给自己使绊子的人,因为自己和他之间的斗争,自己胜利了,可胜利者未必就要一趾高气扬的姿态来宣示什么。
冯长久的不说话,看着易本初将一整只烤鸭吃完,易本初自己从床上下来洗了手,然后又上去半躺着,打了一个饱嗝说:“被禁止永远是一种没有授勋仪式的荣誉,我现在无上光荣,为什么?严守一不行!你说,要不是有郭中州盯着,严守一是我的对手吗?他们说不过我斗不过我干不过我,所以气急败坏的将我赶出局,那是无能的表现!就好比一本书,屡屡被禁,但是能禁得住吗?谁都不能剥夺别人表达真实意愿的权力!”
“被禁止永远是一种没有授勋仪式的荣誉!”
这个易本初,什么时候了还能吊书袋子,冯索然无味,转身就走了出去,易本初在病房里嚷着说:“沙子是废物,水泥也是废物,但他们混在一起是混凝土,就是精品,大米是精品,汽油也是精品,但他们混在一起就是废物。是精品还是废物不重要,跟谁混,很重要!冯,我劝你还是去找裘樟清,那样你才能扬眉吐气的和严守一抗衡……”
这老不死!什么时候了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