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异能-第2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你心底最大的秘密,看,黄色书册结界和能量晶化的身体,不是妈?”他忽然一把撕开胸襟上的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肌肉,在胸膛的中央,赫然是一个小小的泛着淡黄色光辉的书册。
“我还有复制异能,血瞳、碧瞳以及对异能总部天网结界的核心控制密钥,这些都是你最深的秘密吧。”另一个凌云嘴角突然泛起一股凌厉的冷笑,“还不相信吗?如果我不是你,怎么会拥有和你同样的异能和异术?”
凌云伸出一根手指,一道银色的光芒闪电般的穿过他的胸膛,跟着又在他的身后无声无息的穿出:“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凌云,我就是我,上天入地,我仍是我,就算你有和我一模一样的身体和一切经历,你也不是凌云,永远不是。”
另一个凌云毫不动怒,只是淡淡笑着,似乎穿过胸膛的银芒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微光,丝毫不能对他造成伤害,而且胸膛上恐怖的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痊愈:“还不相信吗?我自己,看见了吧,这是只有我们自己才具有的自愈,任何人、任何异能者包括吸血鬼在内,都无法比拟的异能。”
“而且……”他突然伸手一摆,淡淡的说道:“不要在试图对我进行攻击!看看你的胸膛。”
凌云闻言低头看去,身子猛然一震,脑中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敲中一般,轰然作响,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胸膛竟然出现了和虚像一模一样的血洞,在自愈的恢复下,转眼间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双手,难道攻击一个自己的虚像就是攻击自己?否则怎么解释自己胸口上也会出现同样的伤口?
另一个凌云淡淡的说道:“这回你相信了?”
他突然伸出手掌,银光一闪,光刃霍然在手掌的前端出现,跟着用力回斩在自己胸膛上,锋利的刃芒登时划破了他胸口的衣服,在的肌肤上砍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汩汩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凌云猛然退后了数步,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的胸膛,就在另一个凌云刚刚砍中自己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胸膛传来一阵凌厉的剧痛,似乎在另一个凌云用光刃砍自己的同时,一把无形的锋锐利器也砍在了他的胸膛上面,两个凌云的衣服同时被划开,同样的伤口显示在胸口上,甚至连鲜血的涌出方向和自愈恢复的速度也一摸一样。
“怎么样?”另一个凌云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是不是很惊讶,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除了你之外,世界上就再没有另外一个你,你永远是与众不同的,因为你的意识别人无法取代,可是你现在都看到了,事实证明你是错的,你永远不过是一个虚像,和我没有什么不同,或者说,凌云,我们都是不存在的,这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的你。”
“你在胡说什么!”凌云咬着牙齿,虚妄之眼忽然射出两道金色的目光,瞬间穿透了另一个凌云的身体,但是另一个凌云仿佛只是空气一样,即便被虚妄之眼照射着,依然没有产生丝毫的变化。
“想看清我的本源是吗?”另一个凌云突然纵声狂笑,他的双目赫然也射出两道金色的光线,与凌云的金色目光相抵着,“这就是虚妄之眼,凌云,我们不是号称虚妄之眼可以看穿一切事物的真正面目吗,怎么,你现在也有看不透的东西?这东西就是你自己吗?”他厉声的说道。
“不,还有我……”一个声音又从凌云的背后响起,又一个凌云从不知道何时立起的镜面里轻轻的走出来。他轻轻拍了拍回头惊愕的看着他的凌云,双手一摊,很具有绅士风度的耸了耸肩膀:“别看我,我和你一样,你看我就是在看你自己,不过我可不是镜子哦。”
“还有我……”又一个声音从另一个凌云的背后响起。又一个凌云从与凌云目光相抵的凌云背后闪现出来,跟着又是一个,仿佛那个凌云是无数凌云重叠的最前端,只呈现了二维的特征,如果从第三维度看上去,才会发现,原来背后是一条凌云的海洋……
“还有我……还有我……”
连绵不绝的声音,不断的在两个凌云的四周响起,一开始还能分得清都是谁在说话,到了后来,声音已经变成一条巨大的声浪,嗡嗡的犹如农田麦圈里饥饿扑食的蝗虫群,发出噪杂和令人感到无比厌烦的毫无意义的音符。
转眼之间,空荡荡的仿佛无边无际的虚空,已经填满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影,每一个人影都有着相同的面目,相同的虚妄之眼,他们都是凌云。大片大片的凌云几乎是每秒不停的增加着,而随着增加速度的变快,凌云的数目也开始呈几何倍数的增长。
很快,这种增速达到了一个峰值,如同宇宙大爆炸的开始,最开始只有一个点,然后这个点以圆球的形状迅速发散着,速度达到了这个世界法则所能容许的最高速度:光速。
虚空彻底改变了模样,波澜壮阔的虚空波纹已经不见了,灰白色的背景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仿佛在天空上蒙了一层金色的朝晖,那并不是因为背景的变化而产生的空间变异,而是无数个凌云的虚妄之眼在空中的尽头形成的金色的幕布。
虚妄之幕!
虚妄之幕上赫然呈现出一只无与伦比巨大的眼睛,眼睛徐徐的张开,又是一只虚妄之眼,巨大的虚妄之眼中泛出冰寒冷酷的目光,在下方宛如星辰一般的凌云中来回的扫来扫去,似乎想要发现些什么。
很快,它的目光和凌云对视到了一起,凌云忽然觉得身体一震,心头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无名的脆弱的东西裂开了一般,一股暖暖的柔柔的液体流了出来,缓缓的流淌过他的心间,带给凌云的是说不出的欢畅与难言的爽利。
巨大的虚妄之眼缓缓的移开了,它又闭上了眼睛,然后缓缓的消失在虚妄之幕上,虚妄之幕开始崩解成无数闪烁的小点,然后轰然消散,又露出灰白颜色的虚空波纹。
凌云默默的看着整个过程,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温馨无比的感觉。在所有的凌云都注视着天空中的金色幕布时,他的眼神忽然看向了那面高大无比的镜子。
一根银灰相间的极细的线条突然从镜子中心射出来,一直连到了他的胸膛,然后没入了他的身体里面,隔着无限虚空的背后,凌云似乎看到了那张默默的一直深爱着他的那张美丽的面孔。
凌云仿佛听到了另一个世界轻柔的呼唤:云,我们永远在一起………
“你是我的坐标……有了你,我就再不会失去方向……”凌云默默的说着,他的眼神里骤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右手突然高高的举了起来,然后缓缓的按在自己的头上。
所有的凌云一起把头转向了他,震耳欲聋的齐声怒吼道:“不!”
凌云微微一笑,全身突然开始泛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第二百五十二章 血族
第二百五十二章血族
仿佛黑夜被掀起了一角,漫天的星辰不见了,一轮皎洁的明月忽然出现在阴暗潮湿的狭小地下室里面,淡淡的发着迷人的月晕,看上去分外迷人又充满了一股深沉的诱惑气息。
“是谁!是谁敢侮辱我们神圣的狂战士,给我滚出来!”伊万诺夫转过身注视着弯弯的明月,暴跳如雷的喊道,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太阳图案上光芒愈发炽亮,但是令人惊异的是,明月的光辉丝毫不下于太阳刺眼的光芒,而是毫不示弱的散发着淡淡的光辉,隐隐与太阳狂战士相抗衡。
列昂尼得蓦然转身,他已经顾不得身后纤弱美丽的少女和角落里隐藏的小柔,岩石般冷峻的面孔上出现十分的震惊颜色,胸膛前的大地图案开始不停的发生着震动,有淡淡的土黄色的光泽正从图案中心散发出来,具有大地感知能力的他,已经察觉到对方具有丝毫不下于他和伊万诺夫的力量。
月光下出现四个又高又瘦的人影,缓缓的走近过来,站在两个巨人面前,停住了脚步。那是四个穿着欧洲古典式礼服的英俊白人男子,宽大的黑色长袍、高高的皮领,以及那高高在上的倨傲的神态,似乎将来人的身份彰显的呼之欲出。
如果但从脸面上看过去,除了脸色过于苍白毫无血色之外,几个男子倒是颇为英俊,左面两个男子面貌颇为相似,看模样应该是一对兄弟,年纪看上去稍大的男子一头碎金色的短发,碧蓝色的眼睛毫无生气的注视着两个狂战士。另一个年纪稍小的男子则是浅灰色的披肩长发,高高的笔尖有些勾着,他的眼睛颜色稍微浅淡,但同样毫无表情,上下打量着伊万诺夫,但是注意力却更集中在列昂尼得胸膛前的大地图案上。
另外两个白人男子则是一脸的轻佻和骄傲,两个人面貌都很英俊,但是最右边的个头稍矮,头发也是火红的颜色,紧靠着他的年轻男子则身材颀长,碧绿的眼睛如同泛着动物般的光泽,直勾勾的看着夏岚的面孔几乎没有片刻放松,两片薄薄的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启着,即便只有肉眼,也可以看见他嘴边寒光一闪,露出锋利獠牙的一角。
“伟大的撒旦在上,想不到我弗朗西斯头一次来到中国,就会让我遇到如此纯洁如此美丽的处女,天哪,我一定要拥有她,把我的初拥把她变成我的情人,我想那一定是非常美妙的事情。”身材颀长弗朗西斯仿佛用咏叹调一般的声音,看着夏岚连连惊叹着。
他的声音和刚刚进入结界传过来的声音一摸一样,显然,不把狂战士放在眼里的就是这个见了美色就丝毫走不动道的嚣张的家伙。
夏岚皱起一丝眉头,无声无息的退后了一步,从月亮一开始出现的时候,经验丰富的她就知道遇到了更大的麻烦,这个诡异而强大的结界到底是什么用处?为什么连欧洲的血族也会来到这里?虽然没有与血族打过交道,但是吸血鬼以人类的血液为食,从根本上就和人类有不可调和的冲突矛盾,异能者也是人类,血液里富含的精纯能量更是吸血鬼所喜欢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吸血鬼就是全人类公敌。
但是拥有强大灵力的他们,在力量的程度上丝毫不下于异能者,除非欧洲仲裁所的裁决者拥有的光明圣力能够对他们形成绝对的压制外,普通的异能者面对吸血鬼并没有绝对的优势,由于有血液作为能量支撑,只要血食不断,吸血鬼就可以无限期的活下去,一些古老的吸血鬼甚至活了数百年之久,拥有的力量深不可测,足以和世界上最强的异能者相抗衡。
这四个吸血鬼虽然看上去都很年轻,但是如果论起真实岁数,恐怕每个人都是横跨至少五十年的老怪物,一想到他们吸食人血的两颗中空的獠牙,夏岚就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稍矮的吸血鬼不满的看着弗朗西斯,又用苛刻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夏岚:“这小妞很不错,不过弗朗西斯,人是我们一起看到的,凭什么就要她单独做你的情人?难道你要让我德姆维尔两手空空的回到欧洲那该死的地下城堡去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又没有公爵大人的管制,我想要在香港的地下酒吧里好好的享受一番。”
说到这里,他碧绿的瞳仁忽然射出绿油油的光芒,情不自禁伸出一根鲜红的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如同涂满了鲜血的嘴唇:“我还没有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