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隐狼牙-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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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个人得交给我!”血杀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成分坚决的说。
“为什么?”刘爽对血杀的疑虑现在是越来越多了,他猛的一看血杀好像哪里不对劲,就在他一低头的时候,刘爽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肤色!
是的,血杀的肤色发生了变幻,刚见到血杀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就好像一面白墙一样,都可以反射光线,但是此时,血杀的脸上有了一丝的红晕,就好像喝的微醉的人一样,白里透红。
刘爽的目光转向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那些小混混,他们的全身的血液哪里去了?刘爽的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结果。
“没有为什么!这个人必须得死在我的手里。”血杀的说话的时候,反手就是一刀,他就像使镰刀一般,拿刀横着扫了出去,刀锋划过林豹胖胖的脖子,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血迹溅出,那颗脑袋就像皮球一样骨碌碌的滚到了地上,发出喷嘭的声音。
220、文茎之心
血杀的举动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很诧异,刘爽堵在了血杀的面前,神色戒备的喝问:“你不是血杀,你是谁?”
刘爽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戒备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血杀。
血杀面对刘爽的喝问,眼皮抬了抬,收起他的唐刀,说:“我是血杀,但不是之前的血杀!”说完,绕过刘爽就往门口走去。
刘爽没有再追问,他要搞明白血杀身上的问题,他想可能是这里人有点多,所以血杀才不会说,他冲其他人说道:“你们处理一下这里的后事,我去去就来。”
“老大!”吴俊有些担心的叫道。
“不要紧,你们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刘爽知道吴俊的意思,但是,就刚刚血杀表现出来的气势,吴俊这些人去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冲突,只有像林豹一样被秒杀的结果。
刘爽转身出了门,在新世纪台球厅的外面,那颗已经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的洋槐树的下面,昏暗的灯光下,一身黑袍的血杀如同鬼魅一样立在树下面,灯光在他的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暗影,显得格外的诡异。看来他知道刘爽肯定会追出来的,所以在这里等着刘爽。
刘爽像以前很多次见到血杀一样走到了血杀的面前,目光沉稳有力的落在了血杀苍白的面孔上,“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刘爽开门见山的问。
“跟我去一个地方。”血杀没有回答刘爽的问题,在转身的一刻,他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如同悠悠的鬼泣一般。
没有犹豫,刘爽就跟着血杀走了出去。
甘州地处黄土高原,冬日的甘州,像一块深入骨髓的伤疤带着生硬的疼,夜里更是弥漫着干瘪的冷冽,寒风呜呜的刮过luo露着的土地,在空荡的夜空里肆掠。
寒风刮过脸颊像巴掌在脸上不断的拍一般,不断的往衣服里钻的寒风让刘爽不得不把衣领竖了起来,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走在前面的血杀,像一个飘忽的影子留在刘爽眼中的是断断续续的身影。
两个人一声不吭的往前走着,越走路越难走,走着走着刘爽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了。慢慢的月光的影子也看不清了,夜幕像一块布一般笼罩在了身前身后,刘爽只能靠着感觉摸索着走路,前面的路好似不存在一般,耳边只有血杀的脚步声沙沙的响着。
恍惚间,刘爽感觉传递到身上的寒冷好像变了,本来干枯的生硬的冷,变成了一股阴气森森的寒冷,而且他的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走来走去,但是伸出手又什么东西也摸不到,这感觉让刘爽很怪异,心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威胁着他一样。
远方的眼界突然间开阔了,有藏青色的光芒出现在了他的眼球中,青幽幽的像鬼火一般,越走那股阴寒越严重。
眼界突然间又一次变了,那些青幽幽的像鬼火一般的光点没有了,眼前又变成了一片黑暗,刘爽只能跟着血杀的脚步凭着感觉往前走,往前走的路给刘爽的直觉是好像是往下走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爽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不断的减少,眼皮有些沉重,就在他困意席卷全身的时候,血杀飘悠悠的声音像钉子一般打在了他的耳朵中,让他浑身一个激灵。血杀说:“在这里睡着,你就永远回不去了。”
刘爽不知道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刘爽知道血杀长期以来的习惯是不会说假话的,他不得不相信。
眼前又出现了那些忽明忽暗的青幽幽的如鬼火一般的光点散布在视线之内,只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的相比少了许多。
这一条路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一般,眼前又变成了黑暗,有光点,然后黑暗,然后又变成了有光点,接着又是黑暗,不断的循环重复着。
刘爽默默的数着不断经历的这些光点、黑暗,总共走了十八层,他们还在往下走,刘爽的双腿好像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就在困意再一次席卷了他的全身的时候,眼前的一切突然间变了,面对他看到的一切,刘爽心中唯一的感觉就是震撼!来自心灵深处的震撼。
面前的一切就好像梦境一般,梦幻填充了刘爽的大脑,那是一颗大树,一颗看不到顶的大树,绿油油的树叶发着如萤火虫般的光芒,把整个空间照射的璀璨绚丽。在这棵树的周围盘旋着许多似蝴蝶而又不想蝴蝶的东西,它们忽上忽下的盘旋在这颗树的周围。
这场景让刘爽想到了《山海经》中的一段话:“又西八十里,曰符禺之山,其阳多铜,其阴多铁。其上有木焉,名曰文茎,其实如枣,可以已聋。其草多条,其状如葵,而赤华黄实,如婴兒舌,食之使人不惑。符禺之水出焉,而北流注于渭。其兽多葱聋,其状如羊而赤鬣。其鸟多鴖,其状如翠而赤喙,可以御火。”
就在刘爽震惊于这绚丽的场景的时候,突然背后一股大力传来,他径直朝着那颗树扑了过去,说来也奇怪,就在他眼看着就要撞到这颗奇怪的树上的时候,突然眼前一花,那棵树没了,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而再一次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满是绿色的亮晶晶空间,像一个密封的空间一般,在那空间中有很多像是人的经脉一般的东西竟然自动的粘到刘爽的身上,刘爽像躲避都来不及,他的身子也无法移动分毫,这让刘爽既惊又惧,在这些像经脉一般的东西面前,他没有丝毫的反抗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闪烁着绿光的东像蚊子一样叮在他的身上。
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有些顽皮,听起来应该是个六七岁的孩子的声音,那声音说:“尊主,此乃文茎之心,五行木之皇者,对您无害的。”
又是尊主!!
刘爽破口叫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究竟是谁?尊主又是什么?你们他妈的拿老子这样子搞来搞去,好歹应该告诉我我是谁吧!啊!”
那个声音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被刘爽的声音完全的淹没了。
文茎之心,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啊!
221、坦白吧!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爽唯一可以辨别时间变化的就是他的周围不断变暗的绿色,那些绿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越来的越淡了。
直到整个空间变成黑暗,刘爽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昏暗的灯光下还残留着积雪的光秃秃的树枝,耳畔还有杂乱的人声,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猛然间感觉身体好像轻盈了许多,而且还很有力量。
那些梦幻般的场景还充斥在他的耳畔,挥之不去,绿油油的光芒,飞来飞去的像蝴蝶又不想蝴蝶的东西,还有那颗大树,文茎之心!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应该是在那个绿油油的空间中的吗?
转头看了看,血杀已经不再这里了,他去了哪里?他是什么人?尊主有意味着什么?这个一直盘旋在刘爽脑海中的疑问,又一次清晰的呈现在了刘爽的脑海中,他很费解,似乎一切的事情都好像和他有关,可是这一切的事情他是最迷糊的一个,就好像整个全世界都明白了,就他一个傻瓜还在那迷糊着,刘爽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即便内心很想搞清楚这是什么,但是没人告诉他。
他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茫茫的戈壁中,到处都是方向,可没有一条是属于他的方向。他迷茫,他不知,内心的焦躁和不知煎熬着他的内心,让他有些憋得慌,有些抓狂。
“三哥,你怎么坐在这里?”有人在他的耳边说,这声音打断了他飘飞的思绪,刘爽像刚刚回魂的人一般,梦呓般的“嗯?”了一声。
“三哥,你怎么了?”那个怯生生的声音提高了音量问。
刘爽猛的清醒了过来,他抬头看见了田小娟还残留着惊惧的脸庞,让他暂时的把那些杂想抛出了脑海。
他还有田小娟这个难题需要解决呢!
“啊,没事!小娟,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溜达什么?”刘爽故意说道。
田小娟在刘爽的身边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复杂的感情,似伤感,又像父母看着子女不务正业时的一种痛心的表情,她转过脸看着刘爽问道:“三哥,我希望你可以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
刘爽无奈的摆了摆手,开口道:“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个混混。”
“我不相信,我的三哥不是这样子的。”田小娟不断的摇晃着脑袋说着眼睛中已经有泪花开始闪烁。
刘爽有些心痛的轻轻的把田小娟拉到坏里,替他擦干泪水,语气沉闷缓缓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注定了的道路,你三哥从小时候就注定是要走这一条路的。”
“我看到你杀人了!”田小娟的目光猛的像探照灯一样钉在刘爽的脸上,语气生硬的说。
田小娟这样早就在刘爽的意料之中,他的表情像一位正在思考着的哲学家,开口道:“是!我的身份你迟早是要知道的,今晚我早就知道你在后面跟着,但是我没有阻止,这事情是你迟早要面对的,就好像你迟早要出嫁一样。是,你三哥我的双手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但是我问心无愧,这个世界时时刻刻都充满着血腥和暴力,在夜晚,在看不见的光明的背后。”
“三哥,我们可以不用干这个的,你可以找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的。”田小娟又一次哭了起来。
刘爽摇摇头,“不可能的,一入江湖便永远是江湖人,跳不出去的,即便是我跳出去了,可是我手下的那些兄弟们怎么办呢,你三哥不能那么自私的。”
“可是·····”田小娟欲言又止,他还在试图着去说服刘爽。
“小娟,你三哥永远是你的三哥,不管我做的是什么。”刘爽截住了田小娟话头说。
沉默,田小娟突然间沉默了,她应该在心中思考吧!过了一会她突然间笑了起来,虽然看起来仍然很牵强,但好歹也是笑容,她笑着问:“三哥,那你应该有自己的社团的,是什么?”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嘛?”刘爽佯怒道。
田小娟突然间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刘爽的胳膊撒气了娇:“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