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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绝色悍妻-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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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陕特警耐心道:“他们是来这儿了,但K地大着昵,又不是只有K城,他们具体负责不在这儿,是在T县。‘两人无奈相望,只好道谢而去。

    离开驻地,两人再度商议。

    纪若佳问:“T县在哪?“徐虾道:“在西南一点,离这里不是很远了,不过肯定没有火车或飞机了,要去只能坐长途客车。”

    纪若佳深吸口气:“那就坐汽车,赶紧走,现在就去。”

    两人连续长途飞行,已经疲惫不堪,徐虾不忍心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纪若佳不耐烦道:“不用了,早找着早了。”又埋怨道:“真是的,调来调去,跑这么老远,还找不着人。”

    徐虾呵呵笑道:“放心,再一再二不再三,这回肯定能找到。”

    有两次前车之鉴,纪若佳没底道:“你怎么知道?”

    徐虾笑道:“因为T县是中国最西,她总不能再跑外国去?”

    纪若佳道:“万一我们去了,她又调回来了呢?”

    徐虾汗道:“你可别乌鸦嘴了,还不够折腾?”

    纪若佳嘻嘻一笑,徐虾也笑了,疲惫在笑声中忘去,两人再接再厉,马不停蹄,去长途汽车站。

    ,、。『、、发生这么大暴力犯罪事件,正防着备类分子逃蹿,哪能有公交车去边境,早全停了。不过这点事还难不倒两人。靠过得硬的证件,两人到出租公司租辆车,又买张地图,吃过早饭便上路了。

    T县距K城虽不远,但在人烟稀少的边疆,也有两、三百公里。两人开着车,欣赏沿途风光,在宽敞空旷的国道轻驰,除了沿路设卡的军警,几乎没有路人。

    两小时后,距T县只有几十公里,再加把劲就到了。

    车子继续前行,忽地坡盘路转,远远出现一个招手自勺路人。

    两人中途短暂休息,换成纪若佳开车,很自然减速,唤小虾道:“姐夫,有人搭车。”

    徐虾正看地图,忙抬头,就见一个少年,正在前方路边挥手。车子渐渐接近,少年形象随之清晰。

    这是个少数民族少年,不会超过二十岁,戴着小圆帽,穿着民族长袍,裸着两条光光的手臂;帽下露着乌黑的卷发,一双蓝灰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十分天真烂漫。

    徐虾凝眉蹙目,犯起嘀咕。此处距T县虽只几十公里,但仍崇山峻岭,不见人影,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少数民族少年?也太蹊跷了。断然道:“不理他,开过去。”

    纪若佳虽不忍,但此特殊时期,也深知事情的重要性,狠心重新加速,驶过的一瞬,满怀歉意地对少年笑笑。

    车子呼啸而过,除了劲风和扬起的沙尘,没留下任何东西。少年没失望,反似被纪若佳的笑容打动了,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回以一个微笑。不顾车子奔驰的速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徐虾和纪若佳在后视镜中看得一清二楚,都摸不着头脑了,不自觉回头去看。

    答案很快揭晓。

    一个面目狰狞的老者,象从地里冒出来一样,赫然出现在前路中央,带着一丝轻蔑的狞笑撩开长袍,提出一柄杀气腾腾的AK冲锋枪。

    两人眼睛嘴巴同时张大,不约而同瞠目结舌,纪若佳不得不停车,徐虾也没话可说了。

    这架势,如果不停车,一准被连人带车打成蜂窝。

    老者端着冲锋枪,黑洞洞自勺枪口指着两人,阴狠凝重,又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少年也变戏法般捏出一只乌溜溜的小手枪,从后面连跑带颠过来。

    徐虾心一沉j暗忖完蛋了,遇到恐怖分子了。

    老者来到驾驶门边,也不说话,枪口指着纪若佳,目光冷峻,冷冷打量两人。

    纪若佳被指得直发毛,大气不敢出,不自觉看姐夫。

    徐虾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探过身,打起招呼道:“你好,安拉至大。”

    纪若佳一下被逗乐了。

    老者丝毫不为所动,也不可能为其所动,轻蔑地哼一声,用生硬的汉语道:“你休想蒙蔽我们,你们这些卑鄙小气的汉人,我们只想搭车,你们却逼迫我们劫车,万能的真主也会惩罚你们。”

    徐虾别说没见过,就没听过这么理直气壮的恐怖分子,搞恐怖居然是因为他们“小气”,啼笑皆非道:“不会的,我们改变主意了,允许你们搭车。”

    微笑着做个上车的手势:“想去哪?阿富汗还是巴基斯坦?”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与狼偕行

    一句阿富汗还是巴基斯坦,纪若佳俏靥一绽,又被逗笑了。可笑归笑,仍胆突发毛,不仅为适逢恐怖分子,更为老者恐怖的脸。

    这老家伙相貌奇丑,生着一张极为可憎的面目。身材魁梧,肩幅极阔,却顶着一只竹杆一样的脑袋,干褐色皮肤千疮百孔,布满大大小小数百个坑洼,仿佛风霜侵袭的沙岗岩,加上腐如焦竹的双臂,布满长毛的干枯手背,几为地狱中蹦出的木乃伊,即使在白天,也能让自己人不寒而栗。

    老者没理会小虾揄揶,阴沉冷笑,鹰隼一样的眼睛闪烁轻蔑,直到少年气喘吁吁的跑上来,才冷冷道:“下车。”

    纪若佳无助地向姐夫望去。

    徐虾拍拍她手臂,示意她别害怕,打开车门下车。纪若佳稍做犹豫,没从恐怖的老者身边下车,蹿到副驾驶,跟小虾后下车了。

    徐虾把小姨子拥到身边,明知希望不大,仍尝试道:“你们把车开走吧,就当我们没见过,怎么样?”

    没任何意外,老者根本没稀理他,枪口一摆,对少年道:“阿吉卓,搜搜他们。“少年道:“是,艾山大叔。”把手枪收进长袍,奔向两人。

    恐怖分子用其他语言对话,徐虾听不懂,但能大致猜到,张下手道:“我们没有武器,就一个手机。”主动把手机交给少年。

    纪若佳也掏出手机,递向少年。

    阿吉卓漂亮的蓝灰眼睛变得柔和,接手机时,对纪若佳友善一笑。不过这没妨碍他接下来的粗暴举动,不待老者交待,就啪啪两声,将两部手机摔得粉碎。

    时近中午,气温已经很高,两人都穿短袖,不大可能藏武器。艾山没继续要求搜身,目光落到车内的纪若佳提包。又对少年道:

    “看看这包。”

    徐虾见状暗暗叹息。他不想被搜身,就是不想暴露两入党国“军人”和干部的身份,以免引起两个家伙仇恨,但还是不可避免。

    阿吉卓打开手提包,看到一堆特约记者证。翻开一看,语声变道:”她是军人!”

    艾山面色一凛,鹰芒闪动道:“再搜他们。”

    轻而易举搜出小虾工作证,阿吉卓再度叫道:“他是**!”

    艾山胸腔膨胀,眼中暴出凶狠兴奋的精光,激动无比道:“万能仁慈的真主,您终于惩罚您的敌人了!”

    阿吉卓也极兴奋,但多少有点复杂,不无同情地看向纪若佳。

    纪若佳明白身份暴露意味什么,无奈瞧姐夫。

    徐虾轻描淡写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不会有事。”

    这种时候这种话,任谁都能听出是安慰,纪若佳对他笑一下,重新把目光投向决定自己命运的歹徒。

    艾山端着枪,踌躇满志地上前:“魔鬼的帮凶和仆人,现在你们知道了,你们终将为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徐虾叹道:“别唱这些没用的调子了,说吧,你想怎么样?”

    艾山冷哼一声:“我会告诉你的。“枪口一指纪若佳:“你,坐到后面。”又指小虾:

    “你,上来开车。”

    纪若佳看着姐夫,无奈犯难,步履迟疑。

    徐虾温声道:“去吧,照他说的做,相信我,一定不会有事。”

    纪若佳温婉点头,和阿吉卓坐到后面。徐虾坐上驾驶位,艾山坐到副驾驶,继续用枪指着小虾。

    四人上路,仍是县城方向。

    天高地阔,高原的天空纯净得无一丝瑕疵,阳光晶莹灿烂,白得耀眼,四面的崇山戴着洁白的雪冠,闪耀着干载不变的圣洁光辉。

    可惜,虔诚圣灵的大自然,却被恶毒的恐怖分子亵渎了。

    车子高速奔驰,徐虾和小姨子的旅程再没那么愉快了。

    为让小姨子尽量放松,徐虾没话找话道:

    “小佳,你知道吗?这位老兄不是本地人。”

    纪若佳看向艾山,奇道:“你怎么知道?”

    徐虾对艾山的枪递个眼神:“因为武器。

    本地破坏分子只有刀具和石块,他武器精良,说明来自境外,是暴乱的唆使者,鼓动完境内的破坏分子,就逃之天天了。”

    接着问艾山:“我没猜错吧?你从哪儿来,阿拉木图,还是伊斯坦布尔?”

    艾山哼一声,不予回答。

    纪若佳想起前事,问道:”你刚刚说巴基斯坦,巴铁不是我们兄弟吗?也有……他们这种人吗?”怕刺激凶恶的艾山,没用恐怖分子这词。

    徐虾国际关系出身,对这些太了解了,卯数家珍道:“这话说来可长了。巴基斯坦西j匕和阿富汗一样,都是普什图人,也是毒品集散地,巴铁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911战争后,堵利班为逃避北约打击,经常在靠近巴基斯坦的地区活动,打完就跑巴基斯坦避难。”

    艾山面无表情,不阻止也没发表意见。

    纪若佳瞄瞄艾山,小心翼翼道:“塔利班……和他们是一伙吗?”

    徐虾施施然道:“这话同样说来话长。本来是一伙,但911后,恐怖组织成过街老鼠,他们为继续获得西方,尤其是美国的支持,不得已和。基地’及塔利班划清界限,想撇清恐怖主义色彩。同时‘基地’和增利班也和他们划清界限,表示不再支持他们。”

    艾山一声不响地听着,极为淡漠。

    徐虾边说边观察艾山,话锋一转道:“但这只是表面。‘基地7和塔利班仍对他们进出国内睁一眼闭一眼,他们也常帮塔利班同北约作战。还有车臣恐怖组织,他们也帮车臣同俄军作战。换言之,这些恐怖组织都是一伙,里外坏事,都他们干的。我没说锚吧?”

    最后一句是问艾山。

    艾山总算说话了:“如果我是你,就闭上讨厌的嘴巴,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徐虾指指他枪口:“我也想闭嘴,可你老这么对着我,我总得找点事分分心。前面就是塔什库尔干河了,我要是不小心把车开河里,怕是你这杀人的利器,连一条鱼也打不死了。”

    艾山色变道:“不知死活的混蛋,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枪口一抬,顶到小虾肋下。

    纪若佳呼吸一紧,心脏悬到咽喉。

    徐虾不紧不慢,把他枪口推开,淡淡道:

    “你好象没搞清楚状况?”

    艾山鹰眼张大,曰露凶光道:“只会卖弄的无耻八哥,没搞清状况的是你,再多嘴讨嫌,先打死你女人。”枪口移向后面的纪若佳。

    纪若佳这次没害怕,有些哭笑不得,不解小虾何以老刺激对方。

    徐虾叹一声道:“要不说你没搞清状况呢,局面都是你控制,我根本保护不了她,别说打死她,你就是把她大卸八块,我也毫无办法,最多陪她一起死。你动不动打死这个打死这个,说这些明摆的事,有意义吗?”

    艾山凶目舒展,枪口缓缓收回:“还算你聪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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