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之第三帝国-第4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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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扑哧笑了:“丽达,她们给我俩抛媚眼,嘻嘻。”
丽达拿施蒙特开涮:“哎,怎么不吭声啦?公的还怕母的呀?干脆挑选两个听话的今晚给我和薇拉送来,让我俩也尝尝腥,哈哈哈……”
车厢里爆出一阵哄笑,坐在后面的几个年轻军官在皱眉,他们想不到元首身边的姑娘们竟然这么俗不可耐。
“停车,打开车门。”丽达猛一嗓子,开车的刚踩到刹车丽达的第二句话紧跟过来:“情报官跟我走,我嗅到左边那个木棚子里关着俘虏。”
让丽达和薇拉泄气的是屋子里只关着八个战俘,还拴着一头驴。在东线战场,一场战役下来,俘虏成百上千。德军与八路军磕磕碰碰近一个月,如此少的俘虏只能说明两点:一是八路军跑得快;二是八路军视死如归,宁死不投降。
八个人穿着四**装:日军棉大衣、德军皮大衣、八路军棉袄,还有一个套着陕北老百姓常穿的反羊皮,他们或坐或卧,一脸麻木,丽达、薇拉和情报科长进来时,他们扭转过头,把后背亮给她们,只有那头驴兴奋地打了个喷嚏。
情报科长一脸的无可奈何,说这些人是死硬分子,根本套不出话来。丽达白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点上一枝香烟,故意把烟喷到一个络腮胡子脸上。他咕噜出一个“日”往里挪了挪,惹不起躲得起,闭上了眼睛不理不睬。
惹不起还真躲不起,丽达铁定让他当杀鸡给猴看的那只道具鸡,变本加厉地挑逗他,侮辱他,把穿着棉长筒靴子的脚踩在他头上。络腮胡子终于忍无可忍了,猝然站起来一句“我日你娘”挥拳就抡过来。丽达迅疾在他肩膀上狠狠一击,他的胳膊肘儿无力地垂落下来,疼得跪在地上嚎叫着。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一个字不拉。”丽达双手插在裤兜里斜睨着满地打滚的络腮胡子。薇拉也被一阵施虐的冲动驱使着,上前把络腮胡子踩在脚下,尖叫着:“快说,你说不说。”
“我日你先人。”络腮胡子一个鲤鱼打挺将薇拉掀了个难看的仰八叉,头咂在一堆驴粪上,还差点让驴踩了一蹄子。
络腮胡子像一头受伤的狮子一般吼叫着扑向丽达——你能扑得过克格勃的高才生吗?丽达用肘子夹住脑袋一拧,伴随着骨头断裂声,络腮胡子很快没气了。
丽达像没事似的戴上皮手套,朝躲在最里面的一个白面书生呶了下嘴,转身走出驴圈。
白面书生被带到德军留守处的一间房子里,扮完母夜叉的丽达又扮演观世音,给他倒了一杯水,用拌了蜜蜂的腔调和他拉家常:“看起来你是个读书人,你看过苏联书籍吗?”
白面书生怯生生地回答:“苏维埃的书是指引革命的明灯,我看过很多很多,比如……”
“知道帕夫利克吗?”丽达打断了他的卖弄。
他惨白的脸上泛出红晕,一脸神往地回答:“知道,他是苏联的少年英雄,告发了自己的父母,写进课本里供全国的青少年学习。不少人以他为榜样,也向苏维埃政权告发家人,包括自己的父母。后来,帕夫利克被阶级敌人杀害了。”
“被阶级敌人杀害?我要告诉你是克格勃杀死的,以激发起人们对阶级敌人的仇恨呢?”丽达姣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了,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其中一个人是我的克格勃同事,米沙。”
受到惊吓与幻灭的白面书生很快竹筒倒豆子,知道得还挺多的,原来他是延安总部宣传部的记者,他唯一的请求是不要将他交回延安,怕回去后像他的一个同学一样被关进黑窑洞里。
丽达很快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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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团来到绥远省后,发现局势错综复杂,“猫儿不在家,老鼠来称霸。”绥远省中部和东部由日本人及其扶持的伪军政府统治,西部是第八战区副司令长官傅作义领导的绥西河套抗日根据地,与日军侵略者三天一小打,十天一大打,在德军到来前,傅作义的主力35军101师还搞了个“五原大捷”,狠狠地出了一回风头,同时也狠狠地拽了一回妄图发动西安战役的日本人后腿。这个地区还有两支武装:宁夏马家军一部和**大青山武装。其实,在傅作义的部队里就有一些半明半暗的**人员。
秋天,安德里率领的中**团一手握着大棒,一手拿着面包不请自来,德军是借道而不是占领,对各方贿赂并在消灭鼠疫上出了一些力,大兴土木修仓库建兵营,征用了好几万当地老百姓,穷困潦倒的蒙古族老百姓偶尔还吃上了面包,再加上军纪严明,得到各方的容忍。
由于满洲里战役日本失败得很惨,德军借道进攻苏联远东已成为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德军已秘密准备回撤。进入十二月份,德苏停战已成定势,德军加紧撤退步伐。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早晨,百姓一觉醒来,发现德军大部队已不知踪影,好多兵站一夜之间就撤空了,原来高悬在旗杆上的德**旗被青天白日旗代替。
俗话说的好:不怕偻担团沦惦记。对德军惦记的人可多啦,以往慑于德军的声威不敢造次,现如今德军大部队调走,重装备也拆散啦,送人的送人,带走的带走,三方四邻的倜且⑹辛恕�
这其**产党的力量异常活跃,德军此前一直与傅作义拉拉扯扯,对土八路看都不看。德军来到绥远,为了预防万一,延安方面紧急把一支最能打的部队、晋西北的129师386旅独立团调过到黄河以西,布署在陕甘宁边区北部。独立团团长李云飞向来是个惹事的主,信奉无利不起早,时不时派出小股部队到德军那里揩油,竟然屡屡得手,感觉名震天下的德**队比日军还好打:日本人明知打不过也要死战到底,德国兵打不过竟然举手投降,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不知道怎样打天下的。
八路军与德军的第一次接触让人啼笑皆非。深秋的一天,李云飞派出侦察排到黄河南岸寻找机会,打算要摸一下德军这个老虎屁股。 他们埋伏在玉米地里,远远望见一辆三轮摩托车身后拖着长长的烟尘开过来。第一次目睹德国人时还吓了一跳:世上还有黄头发蓝眼睛的人?你看他们的皮肤白里透红, 身材魁梧,脸上轮廓分明, 挽起的袖子下露出长长的黑毛,像猪毛一样。他们脑袋上扣着大钢盔,戴着风镜,穿着灰绿色长皮夹克,脚蹬长统靴子,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与骄傲。
战士们像天兵下凡突然出现在德军面前,把摩托车团团围住,三十多只枪一齐对着三个德国兵,有一个紧张过头的战士枪没抓牢掉到地上,“砰”地一声走火了,这一走不要紧,三个德国兵齐刷刷把手举过头顶,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紧张和恐惧。
敌人轻尔易举就投降了,倒让八路军一时不适应,反应过来后便摘取武器,架在车头上的轻机枪怎么也取不下来,侦察排长用枪指着坐在车斗里的胖子德军,命令他把机枪取下来。
德军互相望了望,很快取下机枪,连同两把*一起扔到摩托车后面。趁大家捡枪的功夫,驾驶员油门一轰,摩托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撞倒了两个战士冲了过去。八路军得了先进武器,也就没有追赶,权当给了买路钱。
第03节 高瞻远瞩的**领袖
对李云飞的一次次挑衅,德国人一开始并没放在心上,正如一个乞丐在武士面前表演花拳绣腿一样,人家压根儿没有正眼看他,这样一来,李云飞更来劲了,也生气啦:他奶奶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比划了半天,你连看都不看一眼,非得让老子打疼你。于是,在十二月上旬,他组织一个营在昭君城伏击了德军一个辎重连。
昭君城隶属达旗昭君坟河畔中村,与日本人占据的包头市隔河相望,又是包头市去沙漠绿洲恩格贝的必经之地,地理条件十分重要。
冬天的田野山峦显得特别空旷。西北风在山峰和沟谷间尖利地呼啸着,似乎把裸露的岩石都冻裂了。户外活动的人每人嘴上都像叼上了烟袋,呼呼的冒白烟。
独立团加强营800多号战士一动不动地趴在公路两侧的土沟里,把事先搞来的枯枝烂叶、玉米秸杆、干枯的曼陀罗、虎尾草、狗牙草、狗尾巴草盖在身上,既能挡风还能藏身,草上纷纷掉落的细土将战士们全身涂抹上了绝好的伪装色,与泥土浑然一体。
细心人会发现枯草在微微颤动,这是身穿单衣的战士们冻得发抖。刺骨的寒风仿佛把人的脑子都冻结了,连思维都凝固了。时而可以听到树枝的折裂声,好像它的肢体在树皮下碎裂了,偶尔一截粗大的树枝被寒风利落到地上,连同喜鹊窝一起砸在潜伏的战士背上。
部队已经进入潜伏位置四个小时了,李云飞自己也冻得两排牙在不停地撞击,用他自己的话说,听见这声跟打机枪似的。他用不连贯的声音对着被冻得脸色发青的政委李刚说:老……老……李,你搞来的情报准吗?为……什么还……还没动静?”
政委也磕巴着:“老……老……李,他娘的急什么急,我……我……我那时候走过眼?内线说给东边营地的德俄军送冬衣,有半个连的俄国伪军押送,这么冷的天我们挨冻,敌人也不好受,消息肯定没错。看你那……那模样……像他娘的……青面兽似……”
“你还他妈……妈的说我……你,你,你那模样……嘿,来啦。”李云飞看到对面山头上的消息树倒了,铁青的脸上马上泛出红晕,说话流利了许多:“告诉你们,狭路相逢勇者胜,凑近了劈头盖脸猛打,然后冲上去三个人按倒一个给老子往死里打,而后把皮大衣抢过来,打死总比冻死强。听到没有?”
德军的汽车队出现了,一共七辆卡车,头车的驾驶棚顶上架着一挺42式通用机枪,机枪手却躲藏在帆布搭顶的车厢里,车厢里满载着荷枪实弹穿着灰绿色粗呢面皮大衣戴着皮帽的士兵,后面是满载货物的五辆车,第七辆卡车上又是帆布搭顶下的士兵。卡车开得很慢,先头车似乎在谨慎地做搜索前进。随风传来士兵的歌声:
“我那小屋边盛开的小花,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
无论是拂晓还是黄昏,围绕着我的是艾瑞卡。
花丛中传来细细的声响,你是不是还记得你那美丽的姑娘?
那流泪盼着你归来的姑娘,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
“这是德国歌,老李,情况有变,这些人是德军。”李刚焦急地说,李云飞不乐意了,骂骂咧咧:“一惊一乍的干嘛呢,我说你们这些臭知识分子就是事多,事到如今打就是了,管他娘的那么多。”李云飞一挥手,爆破手拉响了预先埋好的地。雷。轰的一声,第一辆车被炸得粉碎,汽车的碎片、德军士兵破碎的肢体纷纷扬扬从天上落下,几乎全落在潜伏战士身上。
手榴。弹像麻雀一样飞到沟里,伴随着爆炸声,路边的枯草在一瞬间被掀开,一排排雪亮的刺刀出现了。部队潮水般冲上公路,顷刻间,身穿灰绿色军装的人群和身穿灰色军装的人群便绞做一团。
德国人反应非常快,嗷嗷地嚎叫着从车上纷纷跳下去,冲。锋枪和自动步枪子弹哗拉拉泼洒过来,动作慢了一拍的被独立团的刺刀捅个透心凉。
“他奶奶的,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