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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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斯特是莽汉?你没搞错吧头?如果一个娘娘腔都是莽汉的话,那么鞑靼应该是巨兽。”米沙说。
卡尔梅克人此时也少了平时的嬉笑怒骂,显然,冉妮亚离开后对他的影响最大。她实际上担当副手的角色,现在得物色个副手了,他可不愿意被俗务缠身。但是,让谁担任副队长,这可是件相当头痛的事。
他感到一股莫明其妙的烦恼。干脆让大家解散,自己钻到树林里,那里有一座瞭望塔,每当心情烦躁时,他便爬上几十阶木梯登封高远望。
这会值勤的是狗蛋,他一手塞在裤裆里,正饶有兴趣地在高倍望远镜里看着什么,卡尔梅克人猛拍他的肩膀,他竟然被吓得跳了起来。
卡尔梅克人强行把他拉开,俯身在望远镜上,发现镜头里有两只狼獾在交欢。他白了狗蛋一眼:“就这点出息,没见过你爸和你妈搞这事呀,不嫌恶心,收拾好裤子滚下去,半个小时再上来。”
卡尔梅克人望着莽莽林海,寒风掠过树梢,吹过他的脸,远处烟雾缭绕,那是燃烧的泥炭地,往事也在他脑际萦绕……
七月,卡尔梅克人及其部下从赫普纳屁股底下的地堡里钻出来后,在赫普纳将军的极力倡导下,德军从中挑选出一些少数民族战俘送到德国。他们在位于勃兰登堡外的一块乡间宅地上完成无数个“如何”:如何在森林里行走不发出声音,如何靠土地生存,如何通过星星来辨别方向,如何在恶劣的气候中生存下来。他们学会如何驾驶独木舟,如何使用降落伞和穿行于乡间的雪橇,以及如何利用最简单的商品,例如钾盐、面粉和食糖,来制造炸药。掌握秘密行动和自我生存的技巧;熟练掌握小型武器的应用,也同样能熟练的使用刀子和西班牙绞具。
用一个德国谍报局特工的话来说,每一个进入俄国的勃兰登堡队员都知道如何“像俄国人一样的吐唾沫”。
随着训练课程的不断进展,卡尔梅克人手下的三十一人只剩下十七人,其余被淘汰。
最后的两天是在轻松愉快中度过的,由一些俄国宣传人员进行政治教育。白墙上写着斯大林的名言:“苏联没有战俘,只有祖国的叛徒。”
那天下午,刚刚经历过雷阵雨,一道彩虹悬挂在天空。学员们奉命在小广场上列队,伸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举行宣誓仪式:
“我向上帝宣誓,我将无条件地服从德意志帝国及其人民的领袖,三军统帅希特勒。作为一名勇敢的战士,我将随时牺牲我的生命以达成此誓言。”
当晚他们看了一场电影,第一部是《朝霞》,影片讲述的是一次大战中一艘德国潜艇船长及全舰官兵的战斗经历,影片的**情节是潜艇中弹下沉,全舰十名官兵只有八个上浮救生器。舰长提议他和大副一道留下来,保全其他士兵的性命,遭到断然拒绝,不能全部生,那就全部死。
另一部卡尔梅克人印象非常深刻,使他想起多灾多难的母亲。故事情节是1928年一群伏尔加德意志人为逃避布尔什维克的迫害穿越中苏边境进入满洲,在绝望无助的境地中被一个具有元首特性的人所搭救。据说这部名叫《难民》的电影是德国获奖作品。
训练结束后,东方谍报部组织他们到农村参观。这些俄国**多是农民,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丰衣足食、美丽富饶的新农村景象,德国农民在属于自己的农田里精耕细作,绿荫掩蔽下的红砖房宽敞明亮,田野里麦Lang滚滚,枝头上硕果累累,农民们轻松愉快,孩子们充满了欢笑。一个来自国立沃罗涅日大学的俄国学员一回到宿舍就写起来,通篇都是对布尔什维克的控诉之词。这些人对苏联式的**最后的一点信念都烟消云散了。
九月他们结业了,国立沃罗涅日大学的俄国学员回来后担任了红色猎人突击队头目,卡尔梅克人成为这支突击队的首领。
他的思绪又回到眼前。部队即将执行敌后任务,用他的话去赌命,对眼下的部队他总觉得有点不放心,他的俄国同胞和以前编入的几名德军士兵经受过考验,但是半个月前发配到这里的那些德军服刑人员会不会出问题呢?
他打了个激灵,这正是令他心神不宁的心结。他从瞭望塔下来后直奔赫普纳司令部。
……
半夜,酣睡中的队员们被唤醒,卡尔梅克人神色匆匆地通知大家赶快转移,一支俄国穿插部队离营地不远了。
短暂的慌乱后,队员们在空地上集合,然后匆匆忙忙钻进森林,向预先安排的第二营地转移。
茂密的森林遮挡了满天的星光,部队磕磕碰碰地前进,不时有人绊倒,突然十几盏手提电筒把他们笼罩,灯光有意无意地掠过林立的枪口,他们被包围了。
这些人步步进逼,把他们紧紧围在中间,“不要打枪,当心伤着自己人。”卡尔梅克人命令道,然后出面交涉。
为首的是一个苏军团级政委,他压低声音吼道:“你们这些法西斯,祖国的叛徒,要不是我们还要执行任务,我们要把你们通通消灭。不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们,这样吧,只要你们重新回到人民的怀抱,我保证即往不究。”
“德国人怎么办?”竟然有一个发问。
政委与旁边的人交换了下眼色,回答道:“苏军里有德国反战人士和德国***员组成的部队,他们与苏军并肩作战,你们可以参加自由德国部队。”
一阵沉寂后,政委不耐烦了,对旁边的那位说:“对顽固不化,自愿为法西斯卖命的一律就地处决。”
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在有些人看来,这声音简直比炮声还响,怯懦的声音传来:“别开枪,我是德国***员……的儿子,我要与法西斯一刀两断。”那个打破连长头的德军上等兵站了出来。一个俄国人也紧随其后。卡尔梅克人不由张大了嘴:“伊凡,你怎么……”
俄国人嘲弄地说:“乡下人,你别以为经过勃兰登堡训练后人人都会像你们一样,告诉你,我是克格勃外围人员,你们去死吧,祖国的叛徒们。”
“还有谁站出来,不然两分钟后你们都得死。你,站出来。”有人把鲍斯特拉了出来,鲍斯特竟然哭了,他拉着旁边鞑靼人的胳膊,被人强行扯开后他用脚勾住树干,最后找到了行之有效的办法:他一边号哭,一边双脚盘住树干。
“住口。只要你答应参加自由德国部队,我们就放了你。”政委吓唬道,鲍斯特使劲摇头。
“另外给你配备个女兵。”旁边人好像了解他,许诺道。鲍斯特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
有人把手枪顶在他脑门上,他反而不哭了,闭眼静静地等待。
第03节 天然的盟友
赫普纳放下指挥棒,倒骑在椅子上,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脸上闪现着兴奋的红晕:
“莫德尔,你已经有六个师了,我怀疑那些劣质的土路会被你践踏坏。你要沿着最短的路线,像狗一样扑向维拉斯河。”
李德插言:“几天前勒布元帅在我面前保证,十天后一定占领提赫文,没想到几天后倒把它丢了。”将军们谁都没有作声,全神贯注在赫普纳身上。显然是将军们不愿干落井下石的勾当,不像东亚民族般善于“狗撵下坡狼”、“虎落平川被犬欺”。
41装甲军军长精神焕发地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司令官。
赫普纳望着李德,补充道:
“元首已答应我的请求:届时派维拉斯河以北的163步兵师和党卫军北方师的第9骷髅旗队有限度地南下接应你们。”
“是!”莫德尔将军再次站起,两眼发光,向元首行注目礼。元首抬手作答。
莫德尔将军以作战残忍而闻名,他一旦选择了目标就不惜任何代价非要达到目的不可,即使部队拼到所剩无几,血溅自己的军装,也决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心。他的成功也是基于他正确的判断与果敢的决择,以及钢铁意志。
赫普纳转向一位高个子将军,后者脸颊及鼻头发红,好像感冒发烧,他缓慢地站起来听命:
“沙尔中将,你用56军二个师,还有39军的20装甲师首先收回提赫文,然后往北挺进,要尽力冲向那条河。你要像狐狸一样,防备俄国人像狼一样的撕咬,特别是你的右翼。”
“是。”第56装甲军沙尔中将有气无力的坐下。
“狐狸抵不过狼。”41军第8师师长布兰登贝格尔陆军少将玩笑道。
沙尔气呼呼地回敬了一句:“那我亲自端起来福枪,戳瞎狼的眼睛。”说完剧烈咳嗽着,布兰登贝格尔少将赶忙给他捶背,以为是他给气的。
赫普纳制止底下的嗡嗡声,继续道:
“39军其余三个师务必守住整个右翼。21军61师担任总预备队。”
一个贵族派头十足的中将发牢骚:“这已经是一个月内第4次让我担任预备队了。以后我的师不要叫61师了,直接叫预备师得了。”
施蒙特凑近李德:“丹尼尔中将,来自东普鲁士格尼斯堡的贵族,歌德的同乡。”
李德说:“东普鲁士的人没有种族主义,因为那里是多民族聚集区。”可能他的话人家听到了并理解为赞赏,丹尼尔对元首微微颔首。
赫普纳宣布:“现在大家自由讨论,有关情况向参谋长反映。”
嗡嗡声四起,刚才蜡像一般的将军们活跃起来,一阵打火机的咔嚓声中,升腾起袅袅轻烟,大家交头接耳,拍肩搭背,沙尔将军嘶哑着嗓子抱怨他的任务最重:“41军是主攻,干得是出人头地的美差,而我三面受敌,干得是擦屁股的活。”丹尼尔中将有意大声说:“我连擦屁股都轮不到。”说完他瞟了赫普纳一眼。
赫普纳充耳不入,在李德耳朵边说了句什么,他俩歉意地向大家点点头,钻进森林深处的另一个帐蓬。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烟酒味道的羊皮骚臭,围坐在火炉旁的一小群苏军装束的人见到他们纷纷站起来。
赫普纳闪到一边:“我非常荣誉地向你们介绍我们的三军统帅、敬爱的元首:阿道夫?希特勒。”
大家因意外而愕然,继而激动地拍起巴掌。李德双手往下按了按,他们拍得越起劲了,被炉火烧得通红的脸上漾溢着幸福的笑容。
“欢迎首长给我们训示。”一个喝得面红耳赤的眼镜小伙子鼓噪。
“给我闭嘴,你这个被开除的大学生。”赫普纳喝令他坐下。
一个俄国大汉迟疑不决地站起来,随意性地敬礼:“您好,元首。”
这下轮到李德愕然了,然而仔细一看坦然了:上次在北方集团军群见过的俄罗斯蒙古族人——卡尔梅克人。他伸出手:
“你好,克拉斯克伊柳……什么少校。”
“叫我卡尔梅克人就行了,元首。”卡尔梅克人见怪不怪地回答。
这些是布尔什维克的敌人,也是德意志帝国的天然盟友,有像卡尔梅克人一类的半个德国人,有因夺取马匹对苏联心怀不满的哥萨克,有乌克兰民族主义分子,有苏联占领后,躲入森林的波罗的海抵抗力量,也有专门猎杀***员、政工人员、政府官员、游击队员,双手沾满鲜血的俄罗斯“红色猎人。”
李德与这些心狠手辣、貌似土匪的人握手。赫普纳挤进俄国人中,把手伸到火炉�